42、破局 顾惜君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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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君拍下画像发给秦沁，想让她帮忙查一下这个人。
本来她是想要问大伯母，但她又怕被大伯母缠着问什么时候放顾念念出来，还是别招惹她为上策。
她还在这边措辞让秦沁哪些信息时，秦沁那边的回复就直接甩过来了。
“徐小华？”
“哈？你怎么认识？”
“我见过她，在冯优伶家里。她家的保姆。”
“冯优伶家的保姆？”
当冯优伶作为重要嫌疑人浮出水面后，顾惜君再也没机会接触和案子相关的人员。就连冯优伶也是私下才见过一面，更别说她家的保姆。
电光火石间，所有事情被串联起来，顾惜君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来不及等爷爷回来，顾惜君跟奶奶说了几句之后，便火速开车回市里。
一种可怕的猜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顾惜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车开回来的。路上没有任何耽搁，一路开进分局，抓着画册直奔辛正义的办公室。没人！
同事答复，队长在审人。
审谁?
同事没有回复她，她被停职的事情，局里上下都知道了。谁还敢像以前一样随便跟她聊案情有关的事情。
顾惜君索性就坐在辛正义的办公室里等他。
她的脑子里在上演一场头脑风暴，虽然得出的结果很可怕，却也是目前逻辑上唯一说得通的可能。
与此同时的辛正义，也很头疼，他从警多年，遇到滚刀肉一样的嫌疑人数不胜数，但徐小华这样的，属实头一份。
除了最开始的一句“我是正当防卫。”之后，再没有张过嘴。
不管他们说什么，她就是一声不吭。
问她饿不饿，不说话；问她喝不喝水，不说话；问她困不困，还是不说话。
说起来他们逮捕徐小华，是因为徐小华的指纹和莫学刚案里从湖里捞起来的刀上提取到的另一枚指纹匹配。
徐小华没否认自己杀了莫学刚，但具体的过程，她惜字如金。
辛正义实在不懂她的“倔强”。
你说你是正当防卫，那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讲出来，这样审查机关才能根据你的证言和以获取的有效证据依法裁定你到底是不是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
不说话谁能懂。
郁闷至极的辛正义在办公室看到这位“不速之客”可是一点都不开心。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惜君率先将那幅徐小华的肖像画摆在他面前。
辛正义打量两眼后，挑眉看着顾惜君，表示自己不明白。
“徐小华是司林木的龙凤胎姐姐。”
“冯优伶死后很多事情死无对证。”
同时出口两句话，两人要表达的重点风牛马不相及。
“队长，徐小华不但有杀害李佐舟、王柏天、冯优伶、陷害顾念念的动机，而且有杀人条件。或许，您收到的视频也是她寄过来的。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司林木的自杀。”
“你有证据证明你的猜测吗？”
“您别着急，先听我说说我的推断。首先假设她知道多年前司林木自杀的真相。离开王柏天家后被介绍到冯优伶家里，她肯定在那里见过李佐舟，不管他们三个人中的谁杀了李佐舟，分尸的肯定是徐小华，水管爆裂只是为了彻底消灭犯罪痕迹的借口。之后为了断掉冯优伶的后路，她给王柏天下毒并嫁祸顾念念，只是因为当初顾念念对待她很糟糕。冯优伶应该也是她杀死的。她的目的就是要报复所有当年害死亲弟弟的人。包括我！”
“冯优伶身上暂时没有发现他杀痕迹。应该是意外或者自杀。”
“要是意外的话，您不觉得这个太巧合吗？自杀更不可能了，我之前见她的时候，她还信心满满的说以后要母凭子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带着孩子自杀？！”
“我们从监控视频发现她曾在王柏天毒发当晚，进过顾念念的住所。”
“怎么可能？！”
顾惜君说什么都不相信，冯优伶怎么可能会陷害顾念念，她根本没有动机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王柏天可能是冯优伶下毒杀害的。我们检测了她肚子里孩子的DNA，不是王柏天，而是李佐舟。按照你的分析，他们杀死李佐舟后，王柏天发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于是想要自首或者拆伙。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和未来，她只能杀了他，而栽赃顾念念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之前就矛盾重重。事后不堪巨大的心理压力选择自杀。”
辛正义顺着她的话分析出一条同样说得通的逻辑链条。
一时间，顾惜君不知道如何反驳。
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枉然。队长说的对，冯优伶一死，一切就都死无对证。
“总之，你分析的很好，下次还是别分析了。”
辛正义将画册还给她，示意她离开。
“队长，让我看看视频吧。”
“什么视频？”
“冯优伶进入顾惜君家里的视频？”
“有什么意义吗？别人都看了百八十遍都没看出什么破绽，你能看出来？”
“或许呢。”
此刻，顾惜君对于自己能否发现什么异常，心中无底，但她就想亲眼看看那段视频。
顾惜君在警局素有“火眼金睛”的称号，虽然已经让她停职，但现在案情陷入僵局；让她看看或许真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辛正义带她去看视频，还将采集到的证人证言一并给到她。
顾惜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看视频，一开始她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确实没看出问题来。王柏天两次进出电梯，顾念念一次进出电梯后，不久一个孕妇打扮的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进入电梯，按楼层，出电梯，进电梯，按楼层，出电梯，离开小区。
小区保安给出的证词上面提到，就在孕妇第一次进出电梯后，他们的报警器响过一次。
这个小区的所有住宅密码锁内部都设置了一个小程序和小区物业是通联的。屋主连续两次输错进门密码，物业的报警器就会响一次；如果此时继续输错第三次，报警器再次响起，物业就会派人上门检查是不是盗窃或者误闯之类的。
当时响了一声时，他们有注意到，但由于没有继续响第二次，他们就没多想，也没派人上门查看。
顾惜君给大伯打了个电话，她询问，王柏天和顾念念离婚后，他们房子的密码有没有修改过？或者换过门锁？
大伯说，换过锁，而且王柏天不知道密码；虽然对方索要过几次，大伯一直没给。顾念念就更不可能给他了，否则他也不会等到顾念念回国才去她家里取自己的东西。
也就是说，王柏天不知道密码，那么冯优伶从哪里弄到的密码？！
正如辛正义所说，这段视频怎么看也找不到异常的地方。如果冯优伶没死的话，其实可以直接将视频摆在她面前，就能得到真相。但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
看看时间，不知不觉居然这么晚了，顾惜君收拾一下，准备去宿舍将就一晚。
路上遇到刚下班的秦沁，两人一起进电梯，顾惜君习惯性往角落走，留着后面进来的人按电梯。
当她扫到秦沁用手机的一角去顶电梯按钮时，一时间，犹如名侦探柯南附身，她再次灵光一闪。
终于找到“奇怪”的地方。
她之前跟冯优伶见面时，两人一起进电梯时，冯优伶和秦沁一样，用手中的手机一角去顶电梯按钮。
但是，视频的“冯优伶”明明将手机握在右手上，在按电梯按钮的时候将手机换到左手后，用右手食指去按电梯按钮。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调阅了冯优伶家的电梯影像。
一个人的某些行为和思维方式一旦成为习惯真的就很难改变，就像她每次进电梯都指望别人摁按钮一样；冯优伶每次进电梯，要么不按按钮，不得不按时只会用手机去怼，从来没有用过手指去接触按钮。
其中一段视频是冯优伶和徐小华共同进出电梯，至少从视频中来看，她们的身高和体型都差不多。而且，相处久了的两个人会有一些不自觉的模仿对方的行为。所以徐小华如果要刻意模仿冯优伶，手到擒来。
第二天，顾惜君将这些证据和自己的想法一起摆在辛正义面前，并提出申请，要求介入这个案件。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