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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番外一 ...

  •   昏暗酒吧角落里,男人脱下西装外套丢到沙发上,身形修长,白色衬衫包裹下的胸肌薄却匀称,脸型柔和五官秀气,成熟男人的稳重气质一览无余,从他踏入酒吧那一刻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除了吧台边的少年,少年坐在高椅上,手握加冰威士忌,黑发零乱不羁,他阴沉着脸独自喝酒,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身上穿着看起来非富即贵,不知是盛城哪位富豪家的公子哥。

      两人相隔距离甚远,气质天差地别,给人素不相识之感。

      “帅哥,我请你喝一杯?”

      一个高挑男人坐到江以诚身边,很友善地把酒杯推到他面前。江以抬了抬眼,对方顶着头深紫色的及肩长发,长着一张阴柔的脸。

      “谢谢。”江以诚没有拒绝,把啤酒杯拿到自己面前。

      “我叫沈随。”

      “江以诚。”

      “唔......你是附近上班金融白领?”

      “为什么这样猜?”江以诚的声音温和,哪怕一句简单的句子,也会给人调情的错觉,特别是在酒吧这种猎艳之所。

      沈随眼神示意他一身西服。

      江以诚:“我是做互联网的。”

      沈随:“行吧,那我猜错了,你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沈随的绸面衬衫色彩冲击强烈,“你是附近美院的学生?”

      “必须是学生,不能是教授么?”

      “原来是教授,你看起来很年轻,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你的袖箍很好看。”沈随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江以诚上臂的黑色袖箍上。

      江以诚弯了弯唇角没说话。

      “你走进酒吧的时候,一身西服特别正经,我不太喜欢正经人。可是你一脱下外套,我就忍不住过来了。一个浑身正经的男人,露出袖箍这么不正经的东西,这剧烈的反差感真的,很迷人。”

      清爽的啤酒入喉,江以诚笑道,“虽然不是太明白,但我就当你在夸人。”

      谈笑间,江以诚目光往吧台扫,一个身着热火红裙的女人走向了金渠。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

      “走开。”

      赵静微笑道,“前三分钟,你眼角余光偷瞄了角落那个男人十五次。”

      金渠抬眸看她一眼。

      赵静:“现在他在看你哦,你别回头看。”

      金渠喝完酒杯里的酒准备起身。

      赵静:“你现在过去就输了。在一段亲密关系里,哪怕再嫉妒,也不可以让对方知道。范范,再他调一杯鸡尾酒,我请客。”

      金渠:“你是酒吧的老板?”

      赵静:“是啊,金公子。我叫赵静,你二十岁生日宴会,我还去了呢。”

      一提名字,金渠就知道了,盛城的赵家,曾妄想把与连家平起平坐,最近几年家产被家中小辈败得所剩无几。

      赵静:“你们是情侣?还是你单方面包养他?”

      赵静:“我觉得,他不太适合你。”

      金渠:“说说,怎么不合适了?”

      赵静:“金公子你年轻多金,而那个男人看上去该有三十多岁了?以前宴会上也没见过他,家世背景肯定远不如你。他又看你了。”

      赵静:“一边接受别人搭讪,一边观察你这边的动静,这是欲迎还拒,钓你这位大金主呢。”

      “是么?”金渠侧首朝着右后方的角落看去,江以诚正巧收回视线,转而专心与紫发男人谈天。

      ......

      “就因为你公司招了几个实习生,他就对你发火?”沈随诧异道。

      江以诚:“他总是草木皆兵。不过也不是全为了实习生的事。我的手臂去年受了伤,最近在做针灸理疗,没什么效果,我就不想去了,但他不允许,每周末都要押着我去医院。”

      沈随:“你手臂的伤不会和他有关吧?”

      江以诚:“有一点,但我不怪他。”

      沈随:“听起来是个蛮横霸道的情人,不太适合你。”

      江以诚:“可他包揽所有家务,给我洗衣做饭,我手臂不方便,今天还是他给我穿的衣服。”

      沈随:“他全职在家照顾你?”

      江以诚:“我们从欧洲度假回来以后,差不多是这样。”

      沈随:“年轻、没有事业、脾气差、有暴力倾向、爱吃醋。而你事业有成,温柔多金。”

      “陌生人的酒你也敢喝?!”

      江以诚轻抬眼睑,笑道,“不是有你送我回家么?”

      沈随看着眼前姿态强势的少年,“江以诚,这位就是你的爱人?”

      江以诚笑笑默认,起身去找自己的外套,终于可以回家了。两人争吵一路,金渠把车停到路边,钻进这家酒吧喝闷酒,他是跟着金渠进来的,是来哄人回家的。

      “你敢直呼他名字?!”金渠怒吼道。

      赵静也跟着过来,还喊来了几个酒保,生怕双方打起来。

      沈随:“脾气果然暴躁,说实话江以诚,他配不上你,你该换情人了,换一个更温柔体贴的、”

      “你找死?”金渠愠怒。

      “恐怕不能换。”江以诚一手揪住金渠,轻轻竖起手掌,干净的指间戴着一枚设计很精致的蓝宝石戒指。

      江以诚:“因为我们年前已经在维也纳注册结婚了。”

      “金公子你已经结婚了?”赵静惊呼道,金渠竟然结婚了?!

      出身显赫的金渠一直都是富豪家族联姻的主要幻想目标,他这么年轻竟然就结婚了?!!对方还是个男人!!

      生了一晚上的闷气,反应过来的金渠一扫脸上阴霾,他晃了晃手上那枚一模一样的蓝宝石婚戒,而后金公子长臂一揽,“走了,江以诚!”

      眉宇间尽是暗爽。

      江以诚被塞入副驾驶,金渠自己利落地坐进驾驶座,怦然一声关上车门。

      “江以诚,你以后你要是再敢喝陌生人递的酒,我就继续把你锁起来!”

      江以诚:“这是酒吧,被请喝酒很正常。”

      “谁知道那个紫毛有没有下药。”

      江以诚淡淡笑道:“下了药不是正好,便宜你了?”

      “你!”

      “你们刚聊什么事情?”

      江以诚:“婚姻生活中出了点小问题,找人倾诉,顺便听听建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渠,“你的婚姻出了什么问题,可以咨询我!”

      江以诚无奈地笑。

      金渠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实际上他就这这么做的,他可以随意黑入江以诚公司的监控系统,看他每天做了什么,和谁说了话,江以诚和新招了几个实习生多说了几句话,金渠就要吃醋。

      回家后金渠赌着气去厨房做饭,江以诚看着他赌气切菜,赌气开火,赌气挥动铲子。

      他叹气去衣帽间换衣服。今天有场重要的商务谈判,气势上不能弱,所以金渠一大早把连沁女士快递来的一套深灰色意大利西服翻出来给他穿上。

      在维也纳时,连沁女士带江以诚去了一家专门定制男士西服的意大利裁缝店。

      江以诚的身形偏修长,肩也没有金渠宽,肌肉薄而线条柔和,是个天生的衣架子。自从连沁女士知道他身材尺寸之后,这样的定制西服盒子时不时地就被空运过来,还有连沁女士逛时装周上看上的男装,家里的衣帽间塞满了江以诚的衣服。

      不过这套衣服尤其特别,低调而昂贵的灰色西服之下,是剪裁简洁大方的衬衫、臂箍、皮带、还有衬衫夹、袖扣。

      手不方便,解不开那个袖箍,厨房间砰砰作响,某个人还在生气。

      “金渠,过来帮我解一下袖箍。”江以诚站在房间门口喊他。

      “你连衣服都换不了,还不肯去做针灸?”金渠不满道。

      江以诚悻悻然笑,往衣帽间走。

      白色衬衫挺括干净,贴着腰线完美地收入裤腰。

      解下袖箍,再是一粒一粒衬衫扣子,江以诚目光有礼到金渠身上,与他对视,衣帽间里静谧得只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唇很近,彼此熟稔到一个眼神一个气息都能交流心思。

      江以诚还是第一次知道衬衫夹这种东西,但毕竟从小阶级差摆在那里,早上金渠替他穿戴的时候很习以为常,所以他也只是极力维持平静,并没有提出异议问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必要。

      少年指腹摩挲在衬衫夹上,感觉......很微妙,该解的都解开了,金渠:“厨房炖着牛肉,你自己换衣服?”

      狭小的衣帽间,说话声无限暧昧,眼神交汇间更是牵扯黏连。

      还赌气呢,真的是好难哄。

      “可我有点饿了。”江以诚目光直勾勾的。

      他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这么做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就不是江以诚了。

      金渠气息明显颤了颤。

      “来吧。”江以诚这轻不可闻的一声比任何春药都有用,让人瞬间头皮发麻。

      他往后靠坐在抽屉矮柜上,悬挂着的凌乱的衬衫夹衬得皮肤雪白。

      厨房确实炖着牛肉,牛肉伴随着红酒香弥漫开来。

      金渠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欺身靠近,额头相抵,“你在讨好我?”

      少年变坏了,如换作从前,早就急不可耐了,这会儿还要揶揄一句。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勾得江以诚心脏酥麻,“嗯,我讨好你,别生气了。”

      少年粗粝指尖摩挲男人唇角,“你不知道,早上给你穿完衣服,我就想把你压在柜子上,再一件一件亲自扒下来!”

      ......

      从黄昏到夜深,房间里红酒炖牛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衬衫夹叮叮当当的响声没有停下,定制衬衫被褪下肩胛,若有似无地搭在手臂上......

      ......

      金渠比从前每一次都更兴奋,只是他再粗鲁,也将江以诚受伤的手臂妥帖安放好,或攥在他自己手心,或搭在他肩头。

      ......

      “汤锅里的东西要糊了。”

      江以诚终于推开金渠,提醒他厨房还炖着牛肉。

      “那你饱了没有?”

      少年眼神明亮,竖起的额头发间沾了汗水,可这几个小时谁都没能抽空去开一下空调,“不是说饿了么?问你,现在饱了没有?”

      江以诚气结,肯定地应了声,“别再来了。”

      “受不了了?”

      “嗯,我受不了。”

      恶趣味被满足之后,少年终于不赌气了,握住江以诚搭在他肩上那只手腕,狠狠亲了一口,看向他的眼眸透着无休止的兴奋,心情特别好,“这样多好,以后多主动几次。”

      唉......江以诚心里叹息,宋文贤说得没错,他真是太纵着金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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