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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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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诚陪金渠去他郊外的别墅取文件,意外在花园里看到几只正在训练的大犬。
金渠炫耀道,“那只是陨石边牧,那只是阿富汗猎犬,还有罗威纳,旁边那只是杜宾,他这几年已经拿过很多国际赛事的奖牌。”
江以诚:“就是那只杜宾吗?”
所有的大犬之中,只有那只杜宾正仰着头看他们。
金渠愣了瞬,“文件找到了,回家。”
江以诚轻笑,“我又没有怪你了。”
那只害得他失去珂萌的杜宾,江以诚走进花园,杜宾径直冲了过来,身材壮实,毛色发亮,竖着耳朵,戴着铆钉项圈,特别精神帅气。
江以诚下意识地伸手去触碰。
金渠拦住他,“当心,杜宾是很敏感的猎犬,会爆冲会咬人。”
江以诚:“他一定有自己的优点,否则你不会想要他。”
金渠抿了抿唇:“如果遇到耐心教导的主人,杜宾就是世界上最忠心专一的护卫犬。”
江以诚还是没忍住,用受伤的那只手去抚摸杜宾,感受到温柔善意,杜宾很乖地坐在原地任由他抚摸。
于是回家路上,杜宾坐在金渠跑车后座上,江以诚决定叫他萌萌。
萌萌聪明、爆发力惊人,经常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不过每次回家一打开门,狗子都朝着他奔来,这种感觉真的很温馨。
周末清晨,江以诚起得很早,按照网上的配方给萌萌做面包,用模具做成可爱的狗头形状,再放进烤箱。
等金渠睡眼惺忪地路过厨房,“起这么早做早饭?”
江以诚:“嗯......”
金渠去进浴室洗澡,江以诚看了看边上乖巧等着吃面包的萌萌,“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江以诚,这是什么?”
“你的早饭,白粥。”
金渠抱起手臂看着面前的白粥,“那你起这么早捣鼓些什么?”
“哦,那是给萌萌做的面包。”江以诚轻描淡写道。
金渠:“我在你这的待遇还没狗好?!”
晚上书房看电影,萌萌枕着江以诚的右手,三人位的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金渠一进来就赶狗,“下去,你躺地毯上去。”
萌萌看了江以诚一眼,江以诚无动于衷,于是萌萌白了金渠一眼。
金渠:“狗不能坐沙发,下去。”
江以诚:“你坐旁边单人沙发。”
金渠:“我还是他,你二选一。”
“你跟他计较什么?”江以诚很无奈。
“下去!”金渠攥着狗项圈要把萌萌提走,强行坐到江以诚身边,长臂一揽冷着脸把江以诚据为己有,“江以诚,我告诉你,狗是不能惯着的。”
江以诚哭笑不得。
晚上打雷下雨,萌萌钻进主卧,蜷缩在江以诚的拖鞋边睡觉。金渠从浴室出来看到后要赶他出去,江以诚不许。
金渠一把扯过江以诚的枕头,“你跟我去客卧睡。”
江以诚抢过枕头,“今晚不做。”
于是金渠气呼呼地自己去了客卧,但江以诚这个人容易心软。
江以诚:回房间么?
金渠:不回。
江以诚:真的不回?
金渠:不回!
江以诚:那我关灯了。
习惯了身边的炙热身躯,江以诚独自躺在宽阔大床上,感觉不太习惯。于是半个小时以后,他下了床亲自去客卧哄人。
客卧光线很暗,江以诚站在门口,听到了奇怪的喘息声,偶尔压抑,偶尔放纵。
啪--金渠开了客卧的灯,刺眼光线之下,两人视线直勾勾地对上,金渠迅速将手上拿的东西藏入被子。
似乎是一张照片。
所以真的是在用别人的照片......
“过来睡觉!”江以诚转身回卧室。
内心不似表面平静,第一次对爱人在婚姻之中的忠诚度产生了一丝丝怀疑。照片上是谁?金渠的白月光?或者是什么杂志上剪下来性感照片?
金渠太年轻了,有太多玩的资本,或许不该这么早步入婚姻。
“江以诚......你怎么这么容易心软......”
回到房间,身后覆上来的炙热的身躯印证了他的猜想。
金渠不是同性恋,或许他随着年纪的增长,对异性的欲望会与日俱增,外面的诱惑那么大......江以诚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容忍,他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
少年的吻温柔缱绻,明明那么狰狞的疤痕,他一寸一寸地啄吻。
江以诚压制住冲回客卧看那张照片的冲动,抽回手臂,“今晚不做,你如果忍不了,就回客卧去睡。”
他扯过薄被翻身躺下。金渠是被他惯坏了的,要知道江以诚从ICU醒来那天起,就对金渠予取予求。
金渠愣神静坐了会儿,垂眸看着男人背影若有所思,许久才躺下。
***
“他拒绝我的邀约,他以前从来不这样,自从把杜宾接来养之后,他就对我很冷淡了。”
会所的烟室里就金渠和宋文贤两人,烟雾缭绕,金渠将抽完的雪茄往水晶烟灰缸里压。
今天开股东大会,他西装革履,外披大衣,是完全能震慑其他股东的创讯掌权人形象。
“会不会看到狗,就想起我从前对他做的事?”
宋文贤看着他这幅正经肃穆的样子,谁能想到股东大会上,金大总裁想的都是这些。
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金少,首先第一点,你从前做的事确实太混蛋。其次江以诚平时太惯着你了,偶尔拒绝你一次你就小题大做。”
金渠:“不行,我得把狗送走。”
宋文贤笑道,“你可消停点,那狗可是用珂萌换来的,江以诚要养你就让他养吧。”
宋文贤:“今天工作日怎么过来了?不用回家伺候江以诚?”
金渠:“他今晚公司加班,回家晚。”
话音刚落,侍者推门进来说江先生倒了。
宋文贤:“江以诚?”
侍者:“是的,宋先生。”
江以诚穿着驼色巴宝莉风衣走进会所,宋文贤忍不住盯着他看,三十多岁的男人,气质那么干净清澈,沉稳内敛,五官也比从前更精致迷人,声音清冷柔和,让人心驰神往。难怪金渠时时刻刻都有危机感,前阵子还因为江以诚公司实习生的事闹了。
“你怎么在这?”江以诚看到金渠,显然一愣。
金渠:“你不是公司加班么?”说完就看相比宋文贤。
宋文贤:“我冤枉,你们两个今晚都是不请自来的。”
老狐狸表面惊慌,实则已经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夫妻俩同床异梦啊。
金渠:“问你呢,江以诚,来会所做什么?”
江以诚:“拿酒。”
宋文贤站起身,“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以诚前阵子托我从酒庄定了几瓶酒,等着我马上送来。”
金渠继续吞云吐雾,狭长眉眼微微眯起,在江以诚身上扫个来回。
“把雪茄掐了。”江以诚直勾勾地看着金渠,“你来会所做什么?”
江以诚一改往日的温和,语气严厉。Trojan会所有的可不止好酒,所有的口腹、性、欲都可以在这里得到满足。
金渠慢条斯理地往烟灰缸里按灭雪茄站起身,“查账!”
Trojan会所至今仍在他名下,宋文贤只帮忙管理。
等宋文贤从酒窖拿了两瓶酒上来,夫夫二人已经等在门口,金渠接过酒,“走吧。”
宋文贤看着两人远去,忽然想起江以诚早上发他的信息,问金渠有没有初恋。
难道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会吧,金渠恨不得24小时粘着江以诚。
盛城又下雨,两人分别驾着自己的车,在车流之中你追我赶。
江以诚车技四平八稳,比不过金渠习惯开跑车的,等他在地下车库停完车,金渠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他。
两人沉默进电梯,沉默回家。
“我去把酒放好。”江以诚要从金渠手里接过酒。
金渠却看了眼瓶身,“这酒藏在酒窖里三年了,根本不是酒庄新送来的。”语气很淡地戳破了他的谎言,“江以诚,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
“没到月底,没过季度,你去查什么账?”江以诚不废吹灰之力地反击。
“你怀疑我什么?说吧。”
昏暗玄关口,江以诚被完全禁锢在狭小空间内,他神情复杂地看着金渠。
“你实话告诉我,在客卧床头柜里藏了谁的照片?”
金渠明显神情一僵,江以诚把他细致入微的神情收入眼底,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江以诚:“你以前有过喜欢什么人是么?”
江以诚:“我不是介意你以前的感情,只是我们结婚了,留恋旧情就是你的不对了。”
金渠:“你吃醋?”
江以诚:“我很珍惜现在,很珍惜我们的婚姻,所以我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坦诚相待、”
金渠:“确实是我初恋的照片。”
沉默良久,江以诚才缓过神来,“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
金渠:“他没那么喜欢我。”
江以诚:“所以是你单相思?”
金渠:“也不算吧,我们上过床的,我第一次给的他。”
江以诚:“那他现在在哪里,国外么?”
金渠:“好像还在盛城,前阵子见过她。”
人还在盛城,偶尔还会见面,还保存着初恋的照片......
金渠揶揄:“你不高兴了?”
“没有。”江以诚道。
“人很漂亮,特别迷人,也很温柔,对了,跟你长得很像,想看看照片么?”
“不想。”江以诚冷静走开,拎着公文包要去书房。
金渠却很不识趣地跟在他身后,“怎么去书房?”
江以诚:“有工作要做。”
金渠:“可是你还没吃晚饭。”
江以诚:“暂时不饿。”
金渠:“好吧。”
金渠终于不再烦他,江以诚板板正正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你看我初恋照片?”
金渠折返回来,将那张照片递给江以诚。
到底是多没长心眼的人,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要给他看初恋照片?!
行吧,那就看看他初恋长得有多好看,和自己有多像。
江以诚接过照片。
“我初恋好看么?江以诚,是不是跟你很像?”金渠抱着手臂,姿态闲适地坐在书桌上,“你今天去会所,不会也是为了向宋文贤打听我初恋的事吧?”
江以诚神情僵硬,羞恼之意直冲脑门。
“你怎么会有我高中照片?”
照片里穿着校服的青涩少年,不是他又是谁!
金渠大方承认,“你带我回家没两天出差了,我从你相册里拿的。”
那么早?!一时间也不知从何问起。
“你藏我照片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金渠倾身靠近,“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止昨晚,你在澳国的三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不是有Leo?”
“没有。”金渠沉下脸,“江以诚,你冤枉我。我初恋初夜都是你,我只有在你这儿才能爽。”
金渠:“自从结婚以后,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快活,变着法给你做饭煲汤,给你养身体,你多吃一口饭我都开心。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快活,没想到你却怀疑我。江以诚,你对我们的婚姻就没有一丝信任吗?”
闹了个大乌龙,江以诚一时间也不好收场,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干脆站起身,“都几点了,该做晚饭了。”
“今晚不做饭,气饱了!”金渠气鼓鼓地离开书房。
江以诚愣愣地看着,一个热爱做饭的人,连饭都不做了,看来真的很生气了。自己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江以诚嘴笨,不会哄人,默默去厨房做饭。
金渠一整晚都待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练健身器材,九点多从房间出来,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一直到十点多,江以诚遛完狗回来看到桌上没动的饭菜,大少爷还在怄气呢。
十一点,江以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去了隔壁衣帽间,金渠躺在床上玩游戏机,撩起眼皮看了眼他的背影。
衣帽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保留着江以诚的旧衣服,包括高中校服。
白色衬衫、黑色校裤、黑色领带、穿上还很合身。
刚开始几年,他觉得自己还会回高中参加高考,所以每年都洗得干干净净,后来就成了一种纪念遗憾的方式。
金渠手上的游戏正到紧要关头,听见从衣帽间走出来的脚步声。习惯性地抬了一下眼,视线便死死凝固住了。
照片上那个清澈干净的少年跃然眼前,白衬衫黑色校裤,是所有人学生时代心中的学神校草,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把五官雕刻得更精致唯美了。
纯净到想扒光他的衣服!这样的江以诚不能被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第一眼就被迷住了!!
“江!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