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攻关记》澄澄啊

6、啾～

　　三周过去了，她们想不到任何办法。小奈站得很硬，绿绿请时云去求求情，时云也被小奈拍出来了，还惹怒了小奈：“如果她们硬接，A-Vax告她们违约！”
　　当初她们看到A-Vax的条款一长串的就没认真读，看看绿绿的神情，好像这边真的可以告她们违约，而且后果更严重。
　　米米有气无力地干了当天的活，换了装，发现诺诺早等在了外头，脸上出现了近日少有的光彩。“楠楠说碟出来了。她给我们留了两张，让我们去拿！”
　　“哦耶～终于出来了！吃官司前总算有件开心的事情！”
　　从楠楠手中接过碟，诺诺米米欣喜地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很不给面子地失望地“啊”了一声：“怎么没签名啊……”
　　楠楠脸一红：“煌不签，时云姐解释说就算没签名也会上市即空，没必要。至于我的，你们也不稀罕……”
　　“谁说的！有你签名的都被人炒到一千八一张了！”
　　米米……你的眼神太外露了……
　　楠楠难得不迷离，又抽出了好几张：“如果有用，你都拿去吧。”
　　“楠楠你太善解人意了～还有吗？”
　　米米始终不放弃赚钱的希望，多一点是一点嘛。

　　从录音室出来，米米被即将到手的小钱振奋着，连蹦带跳地哼着歌儿走到电梯旁。
　　“你们怎么老爱往高级地方凑呢？”
　　这讨厌的声音是……
　　从镜面梯门中看到慎慢慢接近，又看了眼屏幕中正在跳动的数字。
　　——米米、电梯快到了，要不要当作没听到？
　　——嗯！
　　可慎三步并两步地走来，脸上不是欠揍的傲慢，神经病地带了丝开心：“广告效果很好，你们怎么谢我？”
　　难道他不知道她们正因为那广告焦头烂额吗？
　　叮～！
　　诺诺米米齐齐转身鞠躬，“谢谢慎大人～”同时滑进电梯，关门。
　　抬头～
　　傻了……
　　慎笑得一脸阳光：“不谢。走，请我吃饭吧！”
　　不要～～～我们哪来的闲钱啊～～而且我还要回去看“煌”呢！！
　　米米点点头。“慎，你……”
　　“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有空，放心。”
　　“我们……”
　　“哦，没带够钱吗？不要紧，我请你们也一样！”
　　“不，我……”
　　“不用不好意思的，谁请都一样。”
　　米米手上握着的拳青筋鼓动，可伸手不打笑脸人，慎始终笑得阳光灿烂。诺诺无奈地看着米米败下阵来。
　　没关系，米米败了，还有诺诺！
　　诺诺握拳，正要开口，便被身后雌雄难辨的声音吓了一跳：“听说你们正愁着赔偿的事？”
　　诺诺惊悚地看看还在往下跳的电梯数字，再看看背后阴冷的存在，汗毛一根根往外飙。尹大神，你什么时候飘进来的？刚才电梯关门时，明明只有她们和慎的啊……
　　“大神”悠然地再开口：“如果有困难，慎可以帮忙。对吧？慎？”
　　“嗯。你们要赔多少？”
　　“诺诺，来跟我拿点东西。”尹飘了出去，诺诺下意识地跟上去。
　　米米显然也被吓呆了，完全忽略了重点，眼睁睁地看着同样呆的诺诺被带走。
　　走了一段路，光可照人的路面只映着她和尹。诺诺盯了好一会尹的脚，才慢慢冷静。嗯？貌似刚才转机出现：“尹，你们真能帮我们？”
　　“那点小钱，对慎来说不算什么。”
　　小钱……可是如果非必要，相信米米不会想麻烦慎。“先谢谢你们。我们会再想想办法。”
　　“好。不过先声明，有条件的，到时候你们需要时再告诉你们。”
　　诺诺觉得也能接受，没什么是人家一定得帮你的。“你刚刚说有什么给我？”
　　“没什么给你的。慎说想再尝一次，我只好帮他光明正大地尝了。”
　　诺诺眨眨眼，不明白。
　　“这样吧～你上次想逛我们的办公区，我来当导游。游完再去找他们。”
　　尹说的是她们第一天去A-Vax大楼里溜进去的神秘区域，还以被慎骂告终。
　　“不了，你带我去找米米吧。”
　　尹没理她，“我先介绍个概况吧。能使用这里的人至少一个月能给A-Vax带来一千万的收入。最高那三层给前三位专用……”
　　“谢谢你的好意，米米不见我，会……”
　　“煌和慎各占一层……”
　　嗯？
　　“听说由于前段时间受伤的关系，最近煌的工作积压得比较多，他的工作团队，包括他自己，会来得比较频繁。我带你上去逛逛吧？”
　　“好！”
　　聪明的狐狸……
　　……一个小时后。
　　老奸巨猾的狐狸！！！诺诺忿忿地想着，嗖嗖的眼刀不断地劈向尹的后背。什么带她逛逛？结果只逛了慎的那层！
　　慎的休息室多大有什么了不起？他的制作团队怎么分工又怎么样啊！！他爱喝什么饮料又关她屁事啊！！！
　　她笨！她早该想到煌的专用楼层是别人可以随便进的吗？！她真不该随便跟着他来的！！
　　包着怨恨的两包泪跟着尹进了电梯。
　　“煌，好巧～”
　　煌？！！诺诺猛地抬头。纯黑的头发，冷峻的面容……
　　啊～尹～跟着你来真是太好了！！！

　　“诺诺！”
　　站在煌旁的时云和尹打了声招呼后，很快把诺诺认了出来。“对不起啊，那件事帮不到你们。瞧你，晒得干巴巴黑黑瘦瘦地，都快认不出来了。”
　　一句话把诺诺打得想立即掰开梯门跳下立地成佛。别在煌面前说这种大实话嘛……
　　“呃，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呵呵，你还真乐观。吃吃苦也好，你会成长得更快。以后做什么事之前，都得好好掂量该做不该做，做了要承担什么后果。”有了绿绿这层关系，时云忍不住要说教一番。
　　“……嗯。”诺诺缩到一旁，心里涩涩的。
　　“什么事？”煌难得开了尊口，时云只简单地把大意说了一次：“她们被禁半年，履不了约，快要成被告了。”
　　诺诺在旁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原来煌一点都不知道。
　　当然，他忙得不可开交，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时云姐，没说她们为了什么被禁。那样自作自受的丢脸的事，不知道更好。
　　“小奈干的？”煌稀罕地二度开腔。
　　哎？难道他知道？
　　煌率先走出电梯，时云紧随其后，诺诺没跟上去，祈祷半天最后出来。他知道这是她们自作自受的话，她还有脸出现吗？——没有！
　　正要学着尹无声无息飘走之时，“诺诺。”
　　下意识地应了，才发现……这是煌在叫她……
　　这是煌在叫她哎……
　　“你告诉绿绿，那第二辑广告，我接了。”
　　“嗯……”她呆呆地应着，然后呆呆地看着煌、以及有点诧异的时云走远，然后呆呆地站在原地，显然还没弄明白状况，始终沉浸在自己的名字被煌叫出的不可思议中。
　　“噢，好玩。我带你找绿绿。”尹飘回来，很婆妈地带她上车，很婆妈地将她捎给绿绿，然后更婆妈地转达了煌的话。
　　“啊……”绿绿也和她一样不可思议，不过比她早一步反应过来：“诺诺我们有救了～！”
　　不明所以地和绿绿激动了半天。
　　“煌出镜第二辑我们就有救了吗？”
　　绿绿脸上的笑容冻结几十秒，然后深吸口气解释：
　　“DALADALa要告我们，是因为我们不能出镜，对吧？”
　　“嗯……可是煌来了，我们也是不能出镜的啊。说不准小奈会更生气，一定告我们的。”
　　“那你以为煌为什么要让你来告诉我？”
　　呃……不知道……顺便吧……可是这不是重点吧！！
　　“煌让我来告诉你，也不代表我们能出镜啊！！”诺诺急了。
　　“DALADALa的那点广告费，能请得动惶吗？”
　　“就算请不动，和我们能不能出镜有毛关系啊！！”
　　“煌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就能出镜了啊！”
　　“还没到限期，出镜会被告，被告要赔钱的！！”
　　……
　　尹一把扯开抓狂的两人，一句点睛：“煌的条件就是和你们一起出镜，DALADALa为了占这个大便宜，别说等几个月，等上一年也愿意。”

　　诺诺又开始睡不着了，那厢的米米也睡不着。不过诺诺是兴奋，米米那是郁闷。
　　“臭诺诺，有好消息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对不起嘛，我自己也傻了好久……和慎吃饭开心吗？”
　　“别提了。我自己去吃的牛肉面。”
　　“慎呢？”
　　“我们刚到餐厅没多久，他就碰到某女友了，还想拿我当挡箭牌甩人家，哼～想得美～姐姐我甩了他一巴就走了～”
　　诺诺脑内了一下，“那他会觉得你吃醋的。”
　　“以为就以为呗。我上次真不该那么简单就原谅他了，他今晚竟想还来一次，还要在‘某女友’面前，嗤～这种败类～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想想，他那么高，或许轻易打不到他，更正：“反正不给他好脸色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绿绿不给她们接小工作了，频繁带着她们上舞蹈室、练声房。“有了煌，广告的效果不容置疑了。上回第一辑出来你们的人气就已经开始上涨了。等广告出了你们的宣传会全面铺开，先练着，有备无患。”
　　然后诺诺尝到了练声的苦头。那几个音阶反反复复地“啊啊啊啊啊……”，她明明觉得已经准得不能再准了，还是被不断叫停。
　　“调要高一点。”
　　“不，偏了偏了！”
　　“不必太用力！”
　　……反复几次后，豁出去了～乱吼一气！
　　“好！这次不错！”
　　嗯？
　　“再试几次，你自己摸摸诀窍。”
　　简单～诀窍不就是乱吼呗～
　　诺诺继续乱吼，很快从练声房里解放出来。
　　相反地，米米没那么顺利了。诺诺等了好久，她才被放出来。
　　灰头土脸地。
　　“我让你进来时唱歌的不是乱叫的。”
　　“要用中气！中气！！不是尖叫！”
　　“用丹田！不要用嗓子！！”
　　米米抓着筷子，绘声绘色地学老师的话。吃了碗饭后明显精神了，在餐厅的一角小人地骂老师：“老子也知道要用丹田，怎么用啊～她只会骂人也不教教我，靠！”
　　小妮子一生气就靠来靠去地，诺诺见怪不怪，左右没事，夹了只鸭脚慢慢啃。
　　快啃完的时候，米米突然不骂了，贼兮兮地低头：“别抬头！”
　　通常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抬头。诺诺觉得眼前一个人影晃了晃，慎？
　　慎很认真地看了看她，在她脸上没找到米米那颗小小的妖艳的泪痣，于是把目光放到低着头的米米身上：“米米，别生气。”
　　看吧，真的以为她在吃醋了。路人诺诺低头，夹了只鸭脖子继续啃。
　　“我干嘛不生气？白给你占便宜啊？”
　　“我和她没什么了。”
　　……原来少爷想的和她想的不是一回事。“你和她有关系没关系都和我没关系。”
　　“真的，我和她没关系了，你信我！”
　　那脸上坦坦然的认真让米米很无语，“我信你……你到底想怎样？”
　　米米平静的语气让慎很放心，像小孩子般开心地一笑，很自然地靠着她坐了下来：“你不生气就好了。”
　　米米往旁边挪了挪，隔出一个人的空位后才说：“那是两码事，你不能乱吻我。”
　　“好，我不偷袭。”
　　“明袭也不行。”
　　“好。”
　　诺诺啃着啃着，觉得气氛有点怪怪地，对面那两个好像情侣，而她纯一电灯泡。
　　奇怪的电灯泡很自觉地擦擦嘴，正要隐身离开的时候，米米也感觉到气氛怪异，很不悦地说：“别靠太近，我和你不熟！”
　　慎少爷脸上飘过一丝乌云，“别淘气，太作姿态会惹人厌的。”
　　诺诺米米双双为那声“淘气”抖了一抖，米米的脾气又来了：“……我就是故作姿态怎么了，你不喜欢就走人呗。”
　　少爷果然一拍桌子，气冲冲地走了，米米挥着小手绢在后头欢送。“啊～心情好了～～”
　　话音未落，走到门口的少爷又折了回来，“腾”地一声在米米身边坐下，拿起她的饮料灌了一大口。
　　“喂！那是我的！你也不怕传染！”
　　“老子乐意！”
　　然后气鼓鼓地看着她也不移位。他们的凳子是靠墙的，慎不走开，米米自然走不了，只好和他大眼瞪小眼。
　　——两个小孩……
　　诺诺坐在对面喝完自己的奶茶，招呼买单准备走人。那两人姿势还是那样，只是气势弱了下来，而且两张脸的距离越来越近。
　　诺诺坏心眼地拿根吸管在那磁场中间晃了晃，成功阻断两人越来越近的势态。
　　“不好意思，未免米米事后大发雷霆。”诺诺很没诚意地道歉，然后专心致志地看电视，正在放楠楠和煌的那部MTV。
　　她们在的是A-Vax自家的员工餐厅，餐厅里有巨大的挂墙液晶轮流放着旗下艺人的作品。通常为了公平起见，不管热门冷门，顶多放上三天。不过煌是例外，每次拍摄的广告宣传，都会轮流放上一个礼拜。这次也一样，这都第五天了。
　　不过就算看了很多次，诺诺还是会难以自抑地激动，然后压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楠楠那样呢？楠楠这次发行的单曲上市屡次买断货，那纪录都要冲上号召力第一的慎了。
　　话说这个号召力第一的慎，有点懊恼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吸吸地把米米的那杯饮料喝光后，“米米！”
　　魂不守舍的米米被吓了一跳。
　　“来！”然后二话不说把米米的脸蛋捧了过去，“啾～”
　　⊙_⊙
　　一秒、两秒、三秒……等着的“啪！”始终没响起。
　　米米吓傻了吧？？
　　三十秒后，慎松开了，“米米……”
　　“嗯……？”楠楠上身。
　　“我觉得唇上还是好痒……”紧接着又凑了上去……
　　诺诺放下水杯赶紧离场，儿童不宜呀儿童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