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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路 “别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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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放过我们,放过我们,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昏暗的小路上,满身污泥的看不清面貌的男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向身前的人求饶。
不远处的地上还趴着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放过你们,好啊。”
容貌清俊的年轻男子,一脚将跪在身前的男人踢倒在地上,用手中的木棒抵在他的脖颈处。月亮渐渐被遮住,暗淡的夜晚和空荡荡的四周总是让人无端不安。
地上的男子惊恐的盯着脖颈处的木棍,浑身止不住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会惹上这样的恶鬼。
……
一个小时前。
“老大,今晚咱们去西街的网吧包夜吧,那家网吧这几天才开业,咱们正好可以去试试手感。”
“对呀,老大,东街这边的网吧咱都去腻了,就听松子的,去西街吧老大。”
正在抽烟的红发青年抽了一口烟,一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往前走。边走边道,“行了,去西街的网吧。”
后面两人听见后,一脸兴奋的讨论着等下打哪个游戏。他们老大不大喜欢西街那地方,平常也从不去西街,没想到这次居然同意去了。
绕着小路往西街那边走,下午的大雨让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积满了污水,大晚上一不小心就容易踩到水坑里。
“妈的,今天下了雨,这条路变得真tm难走。”
“行了,这条路一下雨就这样,赶紧走吧,走到前面就好了。”
松子骂骂咧咧的走着,突然身后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被一棍子打到在地,趴在污水上。“艹,谁他妈打我。”
后背传来的痛意,让他痛的爬不起来,满脸扭曲。
“松子!”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回头就看见松子被打趴在地,打趴他的人正拿着木棒向他挥过来。
他睁大双眼,用两只手抓住挥过来的木棒,对面的陌生男子却一脚踢到他的下腹,强烈的后坐力直接让他松了一手,木棍直接打在他肩膀上,痛的他坐着了地上。
“老大,小心!”他大叫了一声,被男人又一棍打在了身上,痛得他直接趴在地上。
拿着木棍的年轻男人又打了几棍子在地上的两个人身上,确认他们暂时没有抵抗的能力就往前面的人走去。
“你是谁,你把他们怎么了。”看着拿着木棍走过来的陌生男人,张池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拿在手里。
扫了一眼被打趴在地的兄弟,张池知道来者不善。他握紧手里的砖头,死死盯着朝他过来的男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
陌生男人掂量一下手中的棍子,不说话直接走过来朝他挥过棍子。他咬了咬牙,既然这样,那他也不客气了。
张池一手抵住棍子,一手用手里的砖头向对面的男子拍过去。
陌生男子用手挡了一下砖头,一脚朝他踢过来。
张池这么多年打架过来,自然不会轻易被他打倒,他找了个机会一砖头朝对面的人拍过去。
那人被他一砖头打过来没有躲,反而一棍子直接打他在肋骨上,痛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那人却不顾流血的额头,拿着木棍继续不要命的打在张池身上,直到他爬不起来。
额角的血流进他的一只眼里,眼里的狠戾让他看上去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林又,我就不是用它揍你们了,它会一点一点插进你们的脖子里,你说用多大的力气能将它插进去。”恶鬼一样的男子用平静的声音说着可怖的话语,似乎现在就要将木棍插入他们的脖子里。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那个小疯子什么关系。”张池颤抖着双腿,眼中满是恐惧的盯着眼前这个不要命的人。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突然…
小疯子,面前的年轻男人眼中戾气一闪而过,紧抿嘴唇,走进一把掐住张池的脖子。
“张池,记住我的话。”张池突然被掐着脖子,感觉呼吸困难,他无力的抓住脖子上的手,死亡离他太近了……
“记得转告给你的小弟们。”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张池费力的爬起来,捂着肚子,揣着气说,“你既然认识我,还怎么对我,不怕我报复你,为了一个疯子,值得吗。”
背对着他的年轻男子轻笑道,“你想报复我,你可以试试。不过张池,你想让你家那些破事让所有人知道。”
“你知道些什么…”张池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的人,发出沙哑的声音。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
张池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太空,叹口气道,“我以后不会再欺负林又了”接着自嘲道,“你知道林又和他妈一样都是疯子,和疯子在一起久了什么事都会发生。”
“他不是疯子。”他只是生了病……对面的年轻男人张了张嘴,话到嘴边终是没说出口,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说这些。
“张池,好自为之。”
……
年轻的药店营业员打着哈欠坐在药柜后面吹着风扇,今天下午下了雨晚上就没那么热了,夜晚的药店鲜少有人光临,营业员小声嘟囔道,真无聊啊,哎,还有一会才能关门。
门口突然传来了推门声,一个背着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药店营业员听见声音抬起头打量进来的人。
看起来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高高瘦瘦。应该也挺招女孩子喜欢的,有些突兀的是已经干涸的血迹还在额头上,手臂上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是打架了还是摔了。应该是摔了吧,这人看起来就像是个乖乖学习的好孩子...
“你好,请问有碘伏和棉签吗?”清澈干净的声音将店员拉回现实,她愣了一下道,“有的,我马上给你拿。”
顾时洲接过碘伏和棉签将它们装进包里后,付了钱准备回家。突然想起什么又说,“有创可贴吗?”
年轻的女药店营业员将创可贴递给他后,微微思索了一下道,“你需要帮忙吗?我看你的伤口有点严重,你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他将书包收拾好,走出了药店。
一旁的树叶被风吹落到他的肩膀上,望着路灯下的影子,停了一下,伸手拿下了那片叶子。
被云遮住的月亮露出了半个身子,悬挂在高高的远方。
顾时洲找了个地方将自己额头上的伤和手臂上裂开的伤口简单处理好,便循着回家的方向走去。额头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意,他的思绪一点一点向远处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