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爰爰不是圆圆

29、第二十八章 再起

　　第二天，谢芸芸果不其然看到各大媒体，公众号等都在报道这次省城地铁的事件，而伤亡人数也很巨大，但是这点其实谢芸芸也有心理预期，毕竟就她那时候车厢里面不少人都被开始的洪流卷走，而那些人基本都回成为遇难者，谢芸芸扫到一个上海的妻子坚信自己失踪丈夫还幸存的新闻，看到那个妻子来到地铁站等消息，谢芸芸想到那个被水带走的李秋宇，不由得又和起来蹭了一顿早饭的宫郢唏嘘了半天。虽然由于洪水的原因，交通不便，但是谢芸芸和宫郢的手机也都来到的比较及时，宫郢收到手机之后重新办理了卡，之后拿着手机也回了学校。谢芸芸则暂时在家休养学校也因为这此大水，暂时封校，她也不用去学校打卡研究了。大水事件过去了第五天，谢良终于有时间回家了，五天连轴转，加上基本没怎么吃饭，到家之后谢良立刻躺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李仁那边相对好很多，因为是办件窗口的任务，所以基本由于大水反而害少了不少。在大水事件的第六天谢家终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起来早饭。
　　“这几天真的是，”谢良感慨，“水利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从这次下雨又预报就给他们警示了，但是这次反应太慢了，”他夹了一个包子，“按理说，接到我们早上的预警，你上午应该都坐不了地铁，市内的低洼隧道之类的也应该都提前关闭，但是市政那边道水利局和聋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结果，你看现在搞得，人员伤亡，城市交通瘫痪。”
　　“哎，至少你们预警了，这样看其实你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李仁有点惊讶谢良竟然会在家里提到工作，劝道。
　　“是啊，但是这次的预警真的和摆设一样，”谢良愤怒道，“我们对周围水库的监控和预警也都在做，但是那边不重视也决堤了，淹了好多条公路，高铁运行也受了影响，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是啊这次事情真的是，就连咱闺女不也差点没命。”李仁指了指在旁边欢快炫糍糕的谢芸芸。
　　“是啊，这次真的，”谢良再次叹气，“芸芸真的捡一条命。”
　　“嗨，老爸老妈，”谢芸芸吞掉嘴里的糍糕，“不能是你闺女平时行善积德，好事做的多，所以老天觉得我是个善良的女孩，不收我，”她又夹了一块糯米糍，“所以这告诉你们，要每天都做做善事，将来有好报呀！”
　　“你不是无神论者？”李仁惊讶，“什么时候还信这个？”
　　“哎，这个还是有点道理的，”谢芸芸吃着糍糕含糊不清道，“至少因果报应我觉得还是比较准确。”谢芸芸想到上辈子和这辈子的经历，不由得觉得自己还是多多行善积德，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本心。毕竟自己一直坚持如此，也让自己得到了许多机会，比如重新选择的机会。谢良说完这些也很快转移了话题，吃完早点，谢芸芸继续在家休息，而李仁和谢良都收拾了之后去上班了。然而，到了晚上下班时间，李仁和谢芸芸都没有等到谢良回来。过了七点半，李仁开始有点着急，于是开始拨打谢良的电话，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是无法接通。到了十点，李仁完全焦虑，她不停的给谢良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回应，她最后着急道：“芸芸，要么我们去找找你爸吧？这个点不回家他一般会告诉我，但是到现在都不说，肯定有问题。”
　　谢芸芸也很着急，但是看着母亲焦虑的表情，她控制自己的表情，尽量轻松道：“行，老妈你别着急，我们顺着老爸下班的路去找找看，咱们两个一起，不然太晚了出门也不安全。”
　　“好，”李仁说着就开始换衣服，谢芸芸也快速换好裙子，两人在盛夏夜色中出了门，由于大雨已经结束，最近气温又回升了不少，即使是深夜，外面还是比较炎热，带着水汽和暑气，谢芸芸和李仁按照谢良上下班经常走的路线，一路走到他办公室。然而到了水文局，谢良道窗子也暗着，楼里也只有值班室和保安亮着灯，谢芸芸去保安室问问情况。
　　“大叔，打扰了，”谢芸芸敲敲窗子，“请问你今天看到谢良晚上下班走吗？”
　　“啊，你还不知道嘛？”保安大叔正在睡觉，被敲醒稍微有点不高兴，但是看到谢芸芸一个小姑娘，满头汗，满眼焦虑的样子，不由得放轻了语调，“他今天好像被带走调查了，就在上午的时候。”
　　“带走调查？”在一旁的李仁也凑上来，“被谁？”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就看到他被两个人带着，然后上车走了，之后就听到这边的局长说好像是调查什么的。”保安微微有点不耐烦。
　　“好，谢谢大叔啦，”谢芸芸拉回李仁，“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先走了。”说着谢芸芸把李仁拉到大门旁边的花坛，“老妈，你再问这个保安大叔并不知道很多，但是你和老爸都是一个系统，都是熟人，你问问看老爸是被誰带走，为什么，应该会更快，而且一般这样的事不会通知家属吗？”
　　李仁原本有点六神无主，听到女儿冷静的分析，也稳了几分，她思考了一下，道：“这样看应该可能和上周的城市内涝的事有关最近都在调查这个事情的原因然后追责，你爸所在的部门是里面参与到的所以应该会有联系，看来你爸今晚是回不来了，我们先回家休息吧，你说得对，我明天上班去厅里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好，”说完两人又原路返回到家快一点钟，两人赶快洗漱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仁就早早去了办公室，处理完事情之后，直接去了水利厅，找到办公室主任，问道：“我家老谢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他被带走调查了？”
　　“啊，老李，”办公室主任曹亚军见李仁过来也站了起来，“坐坐，来喝杯水我们慢慢说，不着急。”
　　李仁虽然平时一直不满他这样的做派，但是现在自己基本算是有求于他于是耶顺从的坐下，对他笑道：麻烦曹主任了，我这一直在政务中心，消息也不是很灵昨天晚上老谢一夜没回，电话也打不通，我就有点担心。”
　　“肯定的，要我也会担心，”曹亚军笑着，“这不是之前那个洪水事件嘛，所以现在到了追责阶段，每个部门都会被调查，而老谢负责的水位水情预警在这次的事件中也很关键所以呗调查组带去问话了，估计就是常规问询，几天就回来了，你放心好了。”
　　“哦，那就好，希望老谢几天之后就回来了，”李仁知道他其实也不是非常了解细节，能说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我也是担心老谢，这一个大活人突然没联系，所以才来麻烦你，谢谢曹主任了。”
　　“那不是，担心肯定正常，”曹亚军表示理解，“那别担心，后面有情况我们也会告知你的，都在一个系统，消息很快的。”
　　“好的好的，”李仁笑着起身，“谢谢曹主任，麻烦你了。”她说着也离开了曹亚军的办公室，知道谢良是被调查，李仁心里放下几分，从之前谢良的工作来看，对于洪水的预警他基本都不会出错，而且这次谢良也明确说了，自己预警了，是水利部门处理的不及时，这样看谢良调查完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李仁出了水利厅，一边给谢芸芸打电话沟通，一边往政务中心走去。
　　“那这样看，我们在家等消息就可以了吧？既然老爸没有在这次事件中有明显过错，那可能只是配合调查而已。”谢芸芸分析着。
　　“我也这样看，”李仁皱眉，“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总有点不安心，总觉得还有什么事。”
　　“没事，老妈你注意点单位的消息，别想那么多，相信老爸。”谢芸芸劝道。
　　暂时也没有办法了解到更多消息，李仁也没有办法，只得先回单位工作，谢芸芸也继续在家做科研，处理样本数据。
　　就这样过了两天，突然李仁接到了曹亚军的通知，通知她谢良因为洪水事件，暂时被停职，后续追责还在继续。李仁知道后，心里有点预期，因为这次的调查让她觉得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毕竟谢良这次水情预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一般调查不用这样，而且谢良曾经一反常态，在家还谈论起来工作，这点也很奇怪。知道消息之后，李仁通知了谢芸芸便开始找到谢芸芸的大嫂，同在谢良单位的殷殷了解情况。
　　“婶子，我虽然和叔不在一个部门，但是也听说了，那次叔直接被带走我就有点奇怪，然后我也打听了，据说是叔的洪评预测不正确导致这次事件，上面据说正想找一个可以担责任的，现在媒体大众都在纠责，而叔好像撞在枪口上了。”殷殷接到电话就直接道。
　　“你叔这次的洪评真的有问题？”李仁不相信，“据我对他的了解，在这个方面的专业能力上，他是没问题的，都干了二十多年，而且他那天也说洪评预警都是对的。”
　　“我也不是很相信，”殷殷也附和着，“但是我对这个专业不是很了解，虽然说叔在这个方面的确是专家，能力在省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次事件影响太大了我也不能打包票他做的洪评一定没问题，但是这次的惩罚力度肯定很大，婶子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我明白了。”听着殷殷的说法，李仁知道她想要明哲保身的意愿，也没有再继续和她聊这个话题，殷殷和谢家大哥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但是她嫁的是谢芸芸的大堂哥，加上结婚之后其实两家的走动并不多，虽然在单位可能由于谢良的原因，殷殷的工作会得到一定的照顾，但是基本上她自己能力也还可以，所以两家相处很淡。这次殷殷的反应也基本在李仁的预测范围，她叹口气，准备回家和谢芸芸一起讨论一下。
　　在家做科研的谢芸芸也没有完全静下心，她一面整理数据，一面留心各种新闻，也拜托陈晨有什么消息通知自己，突然听见母亲开门的声音，她从房间伸出头，奇道：“老妈，还没到下班时间你就回来了？”
　　“对，我这边了解到，你爸似乎有事了。”李仁叹口气，“他被停职，而且据说这次洪水事件责任被归到他身上了。”
　　“啊？但是这个事情不应该吧？”谢芸芸听完，立刻从房间出来，“上次老爸不还说是水利的问题他预警做好了？”
　　“我肯定是相信你爸的，但是现在据说查到预警有问题我也有点不确定，”李仁坐到沙发上，似乎周身力气都用尽，“按理说你爸的预测不会有问题而且预测也不是他一个人做，审核，数据计算很多是他们一个部门一起，但是毕竟他是处长，出来了问题他肯定要问责，现在就是搞不清楚，你爸是不是真的预测错了，或者他手下做的预测有问题他没发现。”
　　“嗯，”谢芸芸也坐到李仁旁边，“那现在就是要确定数据是否正确？这个调查组不会调查吗？难道会出现问题？”
　　“这个事情难说。”李仁摇头，“这个时候也是机构关系变化的关键，你爸的职位也有很多人想要。”
　　“那的确，这个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了，”谢芸芸想到之前方通的事情，“那就只能找到证据，确定我爸的预测没有问题，这个数据一般哪里有？”
　　“肯定在你爸办公室电脑，但是现在就怕这个文件已经背修改或者考走了这样内容就没了。”
　　“既然如此，先去试试看，说不定有线索，老爸的办公室你可以进去吗？”
　　“我肯定可以，那我一会儿去他单位，看看他电脑里面的内容吧。”李仁说完就站起身准备再次出门。
　　很快，李仁就来到谢良单位，很顺利的从他电脑考到了相关文件，过程顺利的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般这样的数据都会存在机房和自己电脑，但是自己电脑的部分很多不全，因为机房的数据和程序一起，所以更加准确完整，李仁首先考完电脑里面随后在午休时间来到机房把剩下的数据也全部考完，带着所有数据，和程序安装的软件，李仁先回了家。
　　将数据拿回家之后，李仁找出家里系统最好的电脑，开始安装程序，准备调出数据查看，两人装好系统，代入数据，李仁根据数据对应检查起来，而谢芸芸不太了解父母这些专业的分析，只能在旁边看着，李仁越看数据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她靠在椅背上，深深叹口气，道：“你爸数据貌似真的有问题。”
　　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表格和线图，还有各种数据谢芸芸也不是很懂，但是从母亲的表情可以看出来，父亲似乎真的算错了。母亲其实之前和父亲都是一个专业一个科室，两人也是因为工作互相认识，然后恋爱结婚，之后两人也都在类似的科室继续工作，之后谢良赶上九十年代末下海的浪潮，在谢芸芸三岁时候选择下海去了南边，停薪留职，而李仁继续在水情工作，干了很多年，再之后由于两人异地时间太久，谢良和李仁都受不住，于是谢良放弃了在南边的工作回到了单位，而两人都在水情工作又太忙没有时间照看谢芸芸，最后等到谢芸芸初中时候，李仁就调离了水情的岗位，开始走人事和管理，但是即使这样，母亲当年的技术水平不亚于父亲所以如果李仁看完数据觉得有问题那可能这个数据的计算真的有问题。谢芸芸看到李仁又重新运行程序，再次计算了一遍，之后还是紧皱眉头，叹口气：“我算了两遍，你爸的数据是不对，如果洪峰计算准确，那预警时间会提前两个小时，这样城里的地铁也会提前关闭，同时水库那边也会提前疏散群众，安排交通，决堤的影响也不会这么大。”
　　她深深把手埋在脸上，含糊不清道：“这次的事你爸有很大责任。”
　　“老妈，那也没事呀，”谢芸芸附身抱住李仁，“再怎么样，我也帮老爸还了不少，毕竟我这次也是在地铁捡回一条命，而后面无论是老爸被停职还是接受什么处罚，我们都接受，人无完人，不可能每次都是准确的，老爸也是人也会犯错，接下来我们尽量弥补就好啦，我们平时多做善事，做事对得起本心就没事啦，家里有我，即使你和老爸都没收入，我也可以养你们所以别担心。”
　　“我知道，只是这对你爸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毕竟他之前一直很自傲，这个专业方面也从来没有出过问题，”李仁回身抱住谢芸芸，“但是你说的对，我们帮着他走出来就好，没关系的。”母女两人互相打气，随后谢芸芸就去厨房做饭，而李仁继续研究一下数据，看看细节内容。
　　很快，对于谢良的初步处罚已经出来，第二天李仁就接到通知，直接免职了谢良的职位，至于其他还没有具体的处罚细节，人也据说很快就要出来了，对于这个事情，李仁也算松了一口气，至少人可以出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免职的问题对于这样重大的事故来说，不算是很重的处罚，谢良如果自己也知道自己计算错误导致出现这样的问题，也会对于这样的处罚表示认同。当天晚上，谢芸芸和李仁早早回家，做好了谢良喜欢的饭菜，等着他回来吃饭。但是，饭菜热了三四遍，等到快八点，还是没有谢良的消息，李仁再次开始着急，电话继续联系不上，于是两人一人在家继续等着，一人出门找找，问问情况。由于谢芸芸不熟悉厅里的人，这次还是李仁联系办公室的同事，但是给予的回复却是，谢良出来了，回了办公室，刚刚收拾好东西，又立刻被公安带走，据说涉嫌重大事故，要求直接被逮捕。
　　李仁完全懵了，按理说这样的事情，不算是刑事事件，一般也不会是公安先来侦办，可能是民事责任或者公共安全，也许会涉及到公安，只是没想到谢良的事情竟然这么严重，她不安的往家走，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到家门口的李仁基本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稳稳心态，然后开门进了家里。谢芸芸看到母亲回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问道：“怎么样？老爸在哪？”
　　“没事，你爸又被公安带走了，可能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毕竟这个事件影响太大，所以肯定还是会有一些惩罚，你爸有错在先，咱们要有心理准备。”李仁抬头平静道。
　　“好，那老妈先进来吃饭吧，”谢芸芸看到母亲镇定的模样，心里也稳了很多，“咱们先吃然后再想想办法。”两人食不知味的把剩菜热热吃完，随即李仁就先回房间睡了，谢芸芸也收拾好碗筷，洗漱完毕，来到自己房间。对于被公安带走，谢芸芸开始有点担心，但是想到上次自己由于误会被公安审讯，之后也被简阳带出来，其实这样看公安的那种传说中严刑逼供的情况已经很少，在县城还有可能，到了省城应该会更少，所以谢良应该不会被逼供，但是精神上得冲击应该会有，而且打击也会有，思前想后，谢芸芸还是给简阳发了一个消息希望他可以了解一下自己付钱的情况。谢芸芸刚刚发了消息，简阳一个视频电话建就打了回来，谢芸芸手忙脚乱的接起来，看到许久不见的简阳略带怒意的表情：“这个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啊，我今天才知道消息，然后晚上就和你说了。”谢芸芸懵懵的，不知道简阳为什么那么生气。
　　“是吗？但是针对这个事情的问责早就开始了，如果我没猜错谢叔叔是不是好几天都没回家了？”
　　“这个的确，但是之前不是你们公安带走的，所以我也没说。”
　　“……”简阳定定的看了谢芸芸很久，最后挫败道：“谢芸芸，有时候我真的没觉得你把我当成你男朋友，或者将来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他满眼心疼看着谢芸芸，“其实你不是一个人，很多事情你可以找我商量，找我帮忙，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抗下所有，谢叔叔是你的父亲，出了这么大事情，这都好几天了，我才知道，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外人，我根本和你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没有，我不是这样的，”谢芸芸看到简阳受伤的表情，虽然知道在钟秋之后，自己真的很难把信任给其他人，但是还是想掩饰一下，“我没有我只是想着，这个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而且你那么忙，也不想麻烦你。”
　　“麻烦我？”简阳怒极反笑，“你麻烦我什么？谢芸芸我是你的男朋友，是你下半辈子可能最亲近，陪你最多的人，给我多点信任好吗？不要那么客气，行了，谢叔叔的事我先去了解，很快给你答复，我明天就回省城到时候和你细说。”他说完快速挂断电话，但是谢芸芸知道他还是很生气。听完简阳的话，谢芸芸的内心其实还是有所波动，她自己也很早就发现了虽然之前事件中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但是自己还是很放不开，很多时候自己和简阳相处似乎戴着一个面具，而真实的自己从来没有被展露出来。虽然一直在告诫自己，简阳和钟秋不一样所以自己也许可以试着付出一点信任，但是每次谢芸芸刚想去尝试，那种不安感就立刻出现，自己控制不住又缩了回去，再次开始表演一个理想的女友该有的样子，不去撒娇，体贴，懂事，不查岗，不过问行程，也不在意简阳做了什么，但是谢芸芸知道自己这样不像谈恋爱，毕竟自己之前完全不一样，会想看钟秋手机，会在意他身边出现的异性，会因为钟秋和他前女友的相处细节而心生嫉妒，但是到了简阳这边，谢芸芸似乎完全不会了。她好像就是一直在接受，接受简阳的照顾，简阳的付出，简阳的感情，但是自己没有给出足够的回应，这样下去其实对于谢芸芸和简阳两人都不是一个好情况，谢芸芸一直回避，简阳不断付出，到最后简阳会很受伤，而谢芸芸自己也有可能错失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想到这些，谢芸芸决定，还是改变一下自己，毕竟简阳和自己相处那么久，她能感觉到，简阳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真的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都暴露给了谢芸芸，而谢芸芸还没有给出一分的回应这样对他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