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爰爰不是圆圆

13、第十二章 诬陷

　　振德高中的教学在章童童事件之后也走到了尾声，通过半个多学期的教学，谢芸芸还是收集到许多珍贵的数据和样本，带着这些内容，谢芸芸和导师沟通好，准备再寻找下一个样本学校。
　　由于在振德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宫郢在出院之后就很快转学了，听他的意思，他爸妈拜托了很多人，最后帮他转入了丹城一高的重点班，不过幸好他成绩还不错，虽然在班里是吊车尾，但是也不算最后一名。
　　两人还在不断的保持着联系，听说谢芸芸要找新的样本学校，宫郢便推荐了自己正在读的丹城一高，学生成绩好，但是是相对复杂的家庭环境，大部分来着县城和农村，符合谢芸芸要求成绩好但是家境一般的样本需求。
　　对于丹城这个地方其实谢芸芸开始还是抗拒的，无论是自己当初丧命的地方就在这里，还是钟秋的家乡在这里，她都不是很想过去，唤醒自己之前的回忆。但是奈何她和导师商量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样本学校，最后犹豫了一个月，谢芸芸在研究推进速度的压力下，还是选择了丹城一高，准备寒假过去准备，然后去丹城一高任职半年。
　　联系好当地的学校和老师，听着他们熟悉的口音，谢芸芸还没去丹城就开始有一点恐惧，毕竟这个地方给自己带来的都是痛苦和难过，甚至丹城一高就是钟秋的高中，而他和他的初恋徐硕就是在这里相遇相恋，重生以来，谢芸芸一直避免任何与钟秋有关的联系，而这个事情也在她没有去相亲开始成功躲开，并且已经过了将近三年，但是现在主动去了钟秋的故乡，而丹城县并不是很大，谢芸芸也担心自己会再次遇到他，而遇到他自己要如何面对，谢芸芸也不是很确定。就这样纠结中，谢芸芸还是不得不在科研和导师的催促下，收拾东西，于刚刚元旦之后的一天，来到了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丹城县。
　　县城仍旧和当年一样，没有通高铁，谢芸芸坐到附近的高铁站，然后打了一辆车，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谢芸芸手心一点点的发凉，在通过钟秋家的一瞬间，谢芸芸错开目光，尽量忽视自己心中的恐惧。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丹城一高的新校区。谢芸芸略松口气，然后下车来到学校门口。谢芸芸比较庆幸的一点就是一高整体搬到了新区，可能由于发展或者学生数量增加，而这个地方离钟秋之前在的老城区大概三四公里，虽然不算远但是有这样的距离差，加上之前钟秋家人都集中在老城区活动，谢芸芸遇到他们的几率就很低。这次丹城一高不再提供住宿，所以谢芸芸提前在附近找好了租房，谢芸芸直接联系了房东先去了自己租的小套间。
　　因为都是新区，基本上自建房比较少，大部分都是小区和商品房，谢芸芸租住的小区就在一高旁边，新建的小区。县城的租金一般不是很贵，但是由于丹城一高的原因，比周围的稍微贵一点，不过对于谢芸芸来说，不算很贵，所以她干脆一次租了一套，而不是合租。房子位于小区中间，四层的位置，大概两室一厅，带着厨房卫生间，有将近90平米，前后楼间距比较大所以基本上采光等都还不错，谢芸芸进去看了看家具，也比较新，收拾的很干净，她和房东交换了钥匙，之后就把行李放下，开始收拾房间。
　　不一会儿，宫郢的消息就发来，毕竟是他的故乡，所以他想请谢芸芸一起出来吃个饭带她熟悉一下环境。谢芸芸自然答应，换身衣服便下楼，看宫郢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他骑着一辆电车，看到谢芸芸开心的挥挥手，这样的场景让谢芸芸再次想起和钟秋刚刚结婚那时，第一次来到丹城，钟秋也是骑着家里的电瓶车，带着谢芸芸去这边的人民公园和丹城一高看看。努力让这些记忆赶快从脑海消失谢芸芸收拾好心情，笑着迎上去。
　　“今天准备带我去哪？”谢芸芸走上前，坐到后座。
　　“这边没什么好吃的，我们去城里，那边有个饭店烧饼可好吃了，广场那边也有很多餐馆，你可以看看想吃什么。”宫郢热情道。
　　“嗯可以呀，”想到那个广场，谢芸芸其实蛮熟悉，因为自己在丹城那阵子，婆婆经常带着钟柏柏去广场玩，而钟柏柏也是在广场差点走丢，但是谢芸芸也知道，这个广场应该是丹城相对比较繁华的地方饭馆，超市，商店都集中在那边所以年轻人一般也会选择那里。
　　所以虽然心里对于那个地方有一点抵触，谢芸芸还是答应了宫郢。不到半小时谢芸芸和宫郢就来到了广场，几年过去，广场似乎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从谢芸芸的角度，她来到这个广场的时间应该和自己上一世一样，因为距离自己拒绝钟秋相亲，也三年了，而上一世这个时间，钟秋和自己已经有了钟柏柏，孩子也差不多一岁半快两岁，所以其实本质上，谢芸芸来到这里的时间点和当初差不多。因为已经快到傍晚广场上有不少孩子和大人在玩耍，饭店也都渐渐从疫情的影响恢复，开始营业。
　　“谢老师，你想吃什么？”宫郢指了指广场边一排饭馆，“虽然都是小饭店，但是很多味道都不错。”
　　“嗯，我看看吧，”这些很多谢芸芸都吃过，但是由于自己来吃的时候在怀二胎，那时孕吐比较严重，导致谢芸芸对这些饭店都有点条件反射的恶心，想到那个味道，谢芸芸胃酸泛起，略皱眉。突然自己被一个小手抱住了腿谢芸芸一低头，似乎看到了幼年的钟柏柏。
　　她瞬间愣住，浑身僵硬，眼眶也有点控制不住想发红，而那个孩子也抬眼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充满着信任和依赖，道“妈妈！”
　　谢芸芸控制不住，立刻弯下腰，抱住那个孩子，刚想回答，但是略不一样的身高和味道让她瞬间清醒这个孩子不是钟柏柏。她艰难的放开抱住自己的小男孩，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道：“小朋友，我不是你妈妈，你家人在哪呢？”这时旁边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她一边跑着，一边用丹城话骂着，然后把孩子拉回自己身边，指责他乱跑。谢芸芸看那个孩子被这粗暴的动作拉的一愣，随即似乎还想往自己这边挣扎，便劝道：“孩子还小，别那么责备他。”
　　“没事，就是他吊闹人，”那个中年妇女说着，然后拉着孩子向广场边缘走去。谢芸芸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瞬间想到自己的婆婆，也是这样对待钟柏柏，不由得想再去跟几步。这时，宫郢终于反应过来，拉着谢芸芸问道：“老师，别管了，我们吃饭吧？”谢芸芸回神，垂下眼眸，道：“好你挑一个吧，我都不熟悉。”
　　宫郢低头看着谢芸芸，发现她又有了之前那种悲凉，孤寂的眼神，而这次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他突然觉得非常害怕，似乎谢芸芸在下一瞬间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他急忙笑着，推荐了几家餐厅，谢芸芸随便选了一个两人就很快去了那个餐馆。刚刚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好，宫郢起身去前台拿菜单和水，谢芸芸单手撑在下巴，托腮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人群。突然，刚刚那个小身影再次出现在谢芸芸眼前，她下意识起身，追到餐馆门前，低头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略带着不安晃动的小脑袋，附身道：“小朋友，你怎么又是一个人在这里啊？”
　　身前的男孩大约不到两岁，可能说话也不太利索，看到谢芸芸之后，眼神一亮，扑过来抱住，喊：“妈妈！”
　　“我不是你妈妈，”虽然这个孩子真的和一岁半的钟柏柏十分相似但是，这个明显是个男孩身高也比钟柏柏那会儿要高一点，瘦一点，但是看到类似年龄的孩子，谢芸芸还是很不忍心让他哭泣，“阿姨虽然不是你妈妈，但是可以带你找你妈妈，你妈妈在哪呢？”
　　“不要。”小男孩半天没说话最终吐出来两个字。
　　“什么不要？”谢芸芸奇怪，“你不要找妈妈吗？”谢芸芸拉着他的手走到一边，看看还有没有那个中年妇女的身影，但是左看右看都没有找到。想着可能他家人还在广场上，谢芸芸又重新拉着他，往广场的方向走去，走到广场，还是没有发现那个中年妇女的身影谢芸芸也有点着急，难道自己需要报警了，孩子走丢肯定不能自己带着。想着谢芸芸拿出手机，正准备打报警电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呀你在这里！”谢芸芸回头，看到还是那个中年妇女，“你跑哪去了？”她说着又一把拉走小男孩，然后对谢芸芸道：“谢谢啊，两次都麻烦你了，”说着她硬拽着小男孩再次离开了。
　　谢芸芸见孩子重新找到家人也没有在继续停留，她走回刚刚的饭馆，心不在焉都吃完饭，就和宫郢一起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送走宫郢之后谢芸芸躺回床上，刚要睡着，突然听见敲门声音，她疑惑的站起来，却看着门外站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
　　“警察，开门。”其中一个人语气不善的叫着。谢芸芸略有点害怕，但是想到自己也没有干任何犯法的事情，于是便打开门。随即几人快速冲进来，一人控制住谢芸芸，其余几人把谢芸芸的房间翻了一边然后道：“孩子呢？”
　　被强行按着脸贴在墙上的谢芸芸一脸懵，什么孩子，大哥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可能说得出话，还有我没干什么的你怎么就不能有点怜香惜玉，我胳膊感觉都要断了。
　　见谢芸芸没有回答，她身后的警察又用力怼了一下她手臂，厉声道：“你把孩子藏哪了？”
　　“什么孩子，我不知道啊。”谢芸芸努力挤出一句话。
　　“行了，带回局里再问。”另一个人看着已经开始有人偷偷开门看情况的邻居，道。
　　随即，一脸懵，脸上被怼着还有印记的谢芸芸，第一次享受了手铐手镯，警车接送的待遇，来到了县城里面的派出所。
　　到了里面，谢芸芸立刻被直接带到了审讯室，一个密闭的小黑屋，谢芸芸瞬间觉得有点压抑，但是鉴于自己问心无愧，也不觉得紧张或者担心。不一会儿，进来三位警官，坐在自己面前，一人记录剩余两人直接开始问话。其中一个年龄略大的中年警官带着丹城的口音问道：“你是谢芸芸？”
　　“是的，”谢芸芸表情不变。
　　“孩子在哪？”高中兴看她表情如此冷静，感觉自己这次遇到一个惯犯，不由得语气更加冷硬。
　　“什么孩子？”谢芸芸疑惑。
　　啪，高中兴猛然拍了一下桌子，“你别装傻了，你拐卖的孩子，送哪去了？”
　　“我拐卖孩子，什么时候？我拐了谁？”谢芸芸的疑惑不像是作假。
　　高中兴细细看着谢芸芸的表情，能做到这样都不慌张要么就是真的清白不知情，要么就是非常善于伪装，反侦察能力和心理素质都非常好。从他们得到了监控内容来看，谢芸芸是最后一位接触到走丢男孩钟牧野的人，但是进入广场之后，钟牧野就不见了，后面拍到谢芸芸也是和宫郢一起，很大可能就是钟牧野在广场的监控死角被转移了，毕竟广场范围较大，而且监控设置的并不多，因此有很多监控死角。这样看谢芸芸是有嫌疑的，也有可能是清白的，高中兴不知道谢芸芸属于哪一种，默默和身边的梁筏伐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换了一下问询顺序，梁筏伐继续道：“今天下午，你在哪？”
　　“今天下午，我刚刚从高铁下车，然后打车来到丹城，之后就和学生一起去广场吃饭。”谢芸芸不知道警方关注的时间线到底是什么时候，只能详细的把自己的行踪全部告知。
　　“在广场吃饭，和谁？叫什么名字？”
　　“宫郢，之前在振德高中上学时候认识的学生，这次我来丹城一高任教，他正好也在这，约我一起吃饭。”
　　“在广场上你就只是吃饭吗？”
　　听到梁筏伐这样问，谢芸芸想起来广场上遇到的那个差点走丢的小男孩，她摇头，道：“我在广场两次都遇到一个小男孩，误认我为妈妈，之后帮着找到他家人让她带走了。”
　　听到谢芸芸这样的回答，梁筏伐和高中兴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从谢芸芸的回答来看，谢芸芸这样很有可能是无辜的，但是也不排除她可能在混淆视听，故意这样说。毕竟，很多人贩子都非常聪明，会转换自己的罪责，同时谢芸芸作为来到这里的外地人生面孔 这个方面就很可疑，来学校任教也不需要来这么早，寒假刚刚开始，学生都不在，一般学校入职也都是春季开学。很少有老师没过年就来这边等着入职，这个理由也让两位警官十分疑心。
　　“你可以描述一下带走那个男孩的家人的模样吗？”沉思片刻，高中兴问道。
　　“可以，”谢芸芸点头，“她大概中等个头约莫160左右，微胖，大概150斤那种感觉，穿着深红色的羽绒袄，袄子的帽子带着棕色的毛边，脸盘圆圆的，眉眼看起来有点凶，其他不记得了。”
　　“你见了她几次？”
　　“两次，第一次是我刚刚到广场还没确定吃什么，那个小男孩抱住我，她上来把孩子拉走，带着丹城口音，骂孩子；第二次是我和宫郢已经确认饭馆然后我在窗边看到那个小男孩一个人晃就问他情况，带他找他家人回到广场上的时候，又看见那个妇女，然后她对我表示感谢之后就带孩子走了，如果你们让我可以看到那个中年妇女的照片或者什么，我应该可以认出来她。”
　　高中兴和梁筏伐不知道下面该如何提问谢芸芸口中的中年妇女是真是假也难以确认，两人都起身，随即把谢芸芸一人单独留在审讯室等着，几人出去开始讨论，同时按照谢芸芸描述的衣服寻找监控里面是否有类似的人。
　　被晾在审讯室得谢芸芸一脸生无可恋，喂，就这样把我放着了，但是我想上卫生间这样的生理问题你让我如何解决，而且这个审讯的椅子也很窄，双手被扣着，还是很令人煎熬。谢芸芸大概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罪犯在这个环境下面会容易崩溃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加上警官们压迫的表情和咄咄逼人的问句，要不是谢芸芸活了两世要不是她见到过吴明明等人这样的刑警，她可能真的会露怯，而这样即使她是无辜的，也会显得有点可疑。
　　在审讯室得谢芸芸也没有无所事事在请求去卫生间被无视之后，她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膀胱修炼一边思考警察抓自己的原因，让自己尽量转移注意力。这样看今天傍晚在广场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应该世被拐卖了，而自己因为和他有接触而且是突然来到这个地方的生人，所以被怀疑世拐卖孩子的人贩子。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自己和那个拐走孩子的真正的人贩子打了一个照面，这样看那个中年妇女肯定不是那个小男孩得亲人而那个孩子几次找自己也许是在向自己求救，但是谢芸芸觉得一个刚刚一岁多的孩子基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和判断能力，也许就是刚好我长得像他母亲，加上人贩子对他很凶，所以他下意识找我求助而已。一岁多的孩子虽然可以分清熟人生人，但是如果被带走还是很容易的，谢芸芸回忆起来两次这个孩子基本都是被强行抱走，所以即使是生人应该可以做到。
　　自己提供了比较详细得这个中年妇女的衣着和外貌，如果警察可以找到这个中年妇女带着孩子的监控，那自己的嫌疑就可以洗清了。虽然丹城的监控应该没有省城的多，但是找个人应该不难吧？谢芸芸如是想着，但是膀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另一边，高中兴等人也很焦虑，广场的监控不多，广场旁边的死角更多，他们连续找了四五个方向，都没有找到谢芸芸描述的中年妇女，高中兴不由得对谢芸芸的说法产生怀疑，但是他们之前问话，发现谢芸芸基本什么都问不出来，而另一个宫郢和她的说法也对的上，现在家属那边压力给的很大，而又没有嫌疑人，高中兴只能先把谢芸芸和宫郢扣住至少可以给家属一个交代。他想着暂时扣着谢芸芸，让她受一下精神上的折磨，也许明天就松口了。
　　于是可怜的谢芸芸在无法去卫生间的情况下，膀胱二次吸收了小便，然后又困倦不堪，但是却不断的被一次次叫醒，这样一夜煎熬，谢芸芸都快神似恍惚以为自己是人贩子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谢芸芸又快到梦里时再次被敲醒她勉力睁开眼睛，看着高中兴瞪大双眼，对着她：“谢芸芸，孩子到底去哪里了，你拐卖了钟牧野对吗？”
　　同样的问句已经重复了一夜谢芸芸几乎都要点头承认，但是脑中残存的理智让她瞬间清醒，她咬牙，道：“不是我，我没有，我只是见到那个孩子，没有拐卖他。”
　　“你还撒谎，不承认！”高中兴继续怒道，“钟牧野就是你拐卖的对吗？”
　　“不是，”谢芸芸咬牙，努力再次反驳。
　　一模一样的对话也在宫郢身上反复使用，同样的，宫郢竟然也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撑到现在。
　　“我跟你说你的同伙也就是那个男生已经招供了你别想抵赖。”梁筏伐从门外走进来，对着满眼红血丝，却死撑着不睡的谢芸芸道。
　　“我没做就是没做，什么人都不能诬陷我。”谢芸芸听到这句，想到宫郢也可能也是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对于他的屈服，谢芸芸不觉得意外这样精神上身体上的双重打击，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了，宫郢可以撑到现在也是很难为他了。但是谢芸芸不会，连死亡都经历过这样的折磨不算什么，她继续咬牙道：“我没做，宫郢也是无辜的，那个孩子是被一个中年妇女带走的。”
　　“瞎扯，你……”高中兴还想继续，突然门打开，外面的科长对着自己招手，他见状赶忙出去。
　　“行了，抓错了，赶快放了吧，”科长见高中兴出来忙道。
　　“抓错了，这快招供了。”
　　“别逼了，这个女孩不简单，上面直接来人了，咱们真的得罪了上面。”科长满头的汗。
　　“啊？怎么回事？”
　　“省厅那边来人，这个女孩估计是徽州省厅里那边人的子弟，家里直接找到这边省厅，告诉我们放人，而且，他们竟然也找到女孩不是人贩子的证据，我们这次是闹了大乌龙了！”
　　高中兴听完，脸色大变，想到自己这样折磨谢芸芸，完全不知所措。
　　“你还愣着干嘛？去放人啊，给人赔礼好好供着吧！”科长推着高中兴，着急道。
　　“好好好。”高中兴赶忙道，然后快步走回审讯室，把已经快软掉得谢芸芸扶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