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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第十七章
接下来的几天,南军丞又开始不回府了,他不回来他的那些朋友自然也就不来,而南军老将军也同样的闹失踪,冯南渊来了两次见都找不到人后也就索性不来了。
府里虽然清静了,但是景洛却一点都都不清闲,那个南军丞也不知道发那门子的疯,要景洛每天早晚都要给他沏一壶茶送到军营,回来后再跟着徐建晁学射箭,每天至少要完成两百箭的任务。
徐建晁是军人出身,训练起人来完全是按照军队里的方法,乾儿是小孩子浑身都是活力,再加上被徐建晁训练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但是景洛可受不了,每天两百天箭射下来,就觉着自己的两条手臂都要费了。
训练完后还不能休息,放下弓箭后还得忙着烧火煮水给南军丞沏茶,沏完茶后还得自己给他送去军营,军营驻扎在城外,这一来一去就得一个时辰,回来时都是繁星满天了,要不是芸儿每天都给他留些饭,景洛还真得饿着肚子睡觉呢。
除了生活劳累了些外,也不知是景洛想多了还是怎么的,他总觉得乾儿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贯的调皮捣蛋,但是在老夫人和翔儿面前却是安分了许多,不再是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就连对翔儿都是老老实实的喊声孙少爷,不过能看的出翔儿对这个称呼并不是很适应。
“洛叔,乾儿是不是讨厌我了啊。”
一次,翔儿看着景洛认真的如是问道。
景洛本想随便安慰安慰,但在看到翔儿脸上失落、寂寞的神情后,不由得把刚到嘴边的话语重新酝酿了一番,然后才缓缓说出:“翔儿你知道吗,你是乾儿的第一个朋友。”
“……乾儿没有朋友吗?”翔儿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啊。”景洛叹了口气接着道,“乾儿和芸儿的娘亲身子一直不好,而他们的爹爹又整天忙着工作,所以在乾儿足月之后就一直由芸儿带。等乾儿大些后,他的娘亲又因为害病,就这么一病不起,之后他们的爹爹就又因为一些原因开始带着他和芸儿奔走各地,所以别看乾儿总是调皮捣蛋,其实他身边一直都没什么同龄人。翔儿你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所以洛叔我知道,乾儿一定是很在乎你的。”
在景洛说话的时候,翔儿一直都是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深沉的让景洛从他的脸上找到了南军丞的影子。以为翔儿的心结还没解开,景洛想了想又道:“翔儿,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如果乾儿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一起……”
“洛叔。”翔儿突然打断景洛的话,目光炯炯一脸坚定的看着洛叔道,“洛叔,我永远都会是乾儿的朋友,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景洛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抬手摸摸翔儿的头发,笑道:“乾儿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幸运。”
翔儿红了红脸,别过头不做声了。
在那之后,乾儿和翔儿的关系看起来是恢复到了以前,除了称呼改了外,两个小家伙还是成天腻在一起。老夫人也很是疼爱乾儿,甚至还让乾儿和翔儿一起上夫子的课,在有了夫子的“之乎者也”的熏陶后,乾儿才算是认知到扎马步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今天景洛照旧天未亮就起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就直奔厨房了。熟练的烧好水放入茶叶,待茶的清香飘散而出之后,再把茶倒入茶壶中。每次做这个的时候,总让景洛回忆起当年在茶楼工作的时光,想到刚来烨蛟在茶楼工作,之后再到得罪风坎使节而被掌柜开除,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意识到这个想法,景洛不由觉得好笑,心想自己才多大竟然会像个老头子一样开始回忆当年。
自嘲的摇摇头,把盛着茶的茶壶放入保温棉套里后,就出门了。
已经入了初冬,天气开始越来越冷,要是夏季,这个时刻天已经要蒙蒙亮了,但是如今却依然黑漆漆的一片。大街上空落落的,除了几个勤劳早起的小贩在摆摊位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烨蛟的冬天是干冷,风吹在脸上就像被刀刮一般,景洛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被冻的发红的鼻子。景洛不会骑马,又不好意思一大早就吵醒其他人,所以每次都是他自己步行到城外的军营。
给南军丞送茶已经送了将近一周多了,所以城门的官兵都认识景洛,见到他来都挥手打招呼:“小景来啦,又给南军将军送茶啊。”
“是啊。”景洛也笑着回道,同时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守城的官兵们,“各位大哥也是辛苦,这是我刚才路过包子铺时买的,各位大哥要是不嫌弃就当早点吃吧。”
那位官兵接过那布包也不打开,只是拍了拍景洛的肩膀笑道:“哎哟,小景你不用每次都送东西的,何必这么客气。”
“就是就是啊。”另一个官兵也附和道,“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后别总是送这送那的,显得生分。”
景洛笑着回道:“这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不过是看这天这么冷,想说给几位大哥送点东西暖暖胃,要是大哥们连这个都要计较,那才显得生分呢。”
官兵听后不由的哈哈一笑,摆摆手道:“罢了,景老弟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说完就把那小布包打开,和旁边的几个官兵一同分了里面的包子。
又和他们寒暄了一阵子后,景洛才走了。出了城向东走了近半个时辰后,才在晨光中隐约看到军营的轮廓,见此,景洛不由的拉紧围巾,然后用手使劲搓搓发红的耳朵,接着深吸口气开始拔腿往军营快跑过去。
一口气跑来,隔老远就见到站在军营门口等候的武元,跑到武元身边,景洛先是把手中的保暖棉套递给武元,然后扶着武元的肩膀大喘了口气。
“辛苦你了。”武元拍拍景洛的肩膀道。
“真要是觉得我辛苦,就让你家将军别再大早上的要喝茶。”景洛边抱怨着,边用手扯着围巾好护住两只可怜的被冻的发痛的耳朵。
见他这样把自己围得只露出两个眼睛的样子,武元也觉着有趣,几乎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头,但想到对方比自己年长,只能作罢:“既然冷那就快进去吧,将军已经在等你了。”
听到南军丞的名字,景洛下意识的犹豫了一下,但想起之前几次的经验,最终还是听话的跟着武元走了进去。
到了南军丞的帐前,武元习惯性的嘱咐了两句后就离开了,景洛自己掀开厚重的帐帘走进去,一进到里面便见屋中央的一个小桌上摆着一顶博山炉,从炉内散发出一缕缕淡淡的香气,景洛一闻便认出这是南军丞一贯爱用的熏香,是用什么香料做的景洛不清楚,只知道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见到景洛进来,坐于书桌后面的南军丞也没抬头,只是随手指了下一旁的茶几。景洛随着看去,只见上面正摆着几盘小点心,有桂花糕,梅花香饼,杏仁酥之类的,虽不是多名贵的糕点,但却都是景洛平日常吃的。
景洛先是走到书桌前,把沏好的茶拿出来替南军丞倒上,然后才拿起小点心开始吃着。南军丞的帐子是军中主帐,是最大的一个,硕大的一个帐子里安静非常,只有偶尔传来的沏茶声。
在南军丞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景洛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安静,只是静静的候在的一旁,吃着备好的点心,待杯中的茶喝完时再替南军丞倒上。待一壶茶喝完后,南军丞才终于把目光从书卷上移开了:“好吃吗?”
“恩,还不错。”景洛说着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南军丞听后只微一点头,然后放下书用手捏捏鼻梁两侧,见到南军丞的面露疲色,于是景洛便走到南军丞身后,先是替他捏捏肩放松下身子,然后再不重不轻的按压着他的太阳穴,而南军丞则是闭着双眼靠在座椅背上,由着景洛给自己按摩。
在南军丞的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摞一摞的书卷,景洛小时候上过私塾,识得些字,但是现在一眼扫向桌上那些书,竟发现大半的字都是他不认识的,桌上还叠放着些貌似是图纸的纸张,页边都有些破损,一看就知是经常翻阅的。
桌前的博山炉依旧烧着,发出淡淡的香味,帐帘外不时传进来的风声成了这里唯一的声音。
景洛又低头看向南军丞,他很少见着南军丞休息的样子,现在的他没了平日里的严肃,五官虽然依旧英挺,但却柔和了许多,卸下了平日里一国之将军的威风模样,景洛这才想起,这个人也不过是个平常人,会爱会恨,会哭会笑的平常人。这时再看那堆了满桌的书籍卷轴,景洛没来由的觉着心疼,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
忽然手被人轻轻握住,景洛随即回过神,却发现南军丞依旧合着眼睛坐着,只是一手整握着景洛的手。
“怎么了,太用力了吗?”景洛慌忙收了心思,问道。
南军丞也没回话,握着景洛的手也没放开,两人就这么静默着的前后站着。景洛如今已经开始喜欢这种安静了,很舒服,有种时间就此停住的感觉,只是现下,从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景洛有些无法平静。
莫名的,景洛就想到了翔儿的娘亲,南军丞唯一的妻子。不知这冰块是否也这般握过她的手。
关于这位少夫人,景洛从未了解过,其实他只要随便问问府中的下人就能知道她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景洛却从未想过去问,并非不敢兴趣,而是下意识的不想要知道,至于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能够融化这块冰块的一定非寻常女子。
【果然很像……】
脑中又回想起那日南军丞酒醉后的低语,心中又是一阵失落,耳边忽然传来南军丞的话:“过几日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所以明天就不用送茶来了。”
“离京?”景洛微微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两天吗?”
“是啊。”南军丞淡淡的回道。景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但随即一想以后不用一大早爬起来,心情又顿时好了不少,但又一想,不久之后就是新年了,南军丞现在离京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年前回来。
收拾好了东西景洛便准备回府了,南军丞也跟着他一同出了帐子。一出帐子才发现,外面竟是白茫茫的一片,鹅毛般的大雪纷纷从天落下,景洛才刚站一会衣服上头发上就已经被覆上一层雪。
南军丞出来后看着这场大雪,不禁的皱了下眉头。眼尖的景洛看到后才想起,过几天南军丞就要离京,这场大雪看来是要给他带些麻烦。
大概是察觉到景洛的眼神,南军丞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解下披在身上的披风围在景洛身上:“我叫武元送你回去。”
景洛应了声,裹紧披风就走,在走过南军丞身边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放在头上,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景洛侧头看去,只见南军丞正看着自己。
“还有什么事吗?”景洛问道。
南军丞用手拂掉景洛头发上的雪花,对他低声说道:“替我照顾好翔儿和老夫人,还有——我尽量在年前回来。”刚说完,一个士兵走了过来跟南军丞耳语了几句,南军丞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然后转身冲景洛一挥手示意要他离去后,便和那士兵一同走了。
景洛看着南军丞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愣了一会,意识到他有在意自己的心思,不由觉着心头微微一甜,但随即一阵寒风就把他吹了个通透,于是急忙拉紧披风快步往营外走去。
武元果然在那候着,驾着马车一路把景洛送到城门口。武元本是准备把景洛直接送到将军府的,但景洛想起还要去市集买些东西,便要武元送到城门口就行了。
下了马车,景洛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忍不住对武元叮嘱了一声:“路上照顾好南军丞。”
武元点点头回道:“这个自然。”
挥手目送武元离开后,景洛才慢悠悠的往东坊的集市走去。他出城的时候路上还没几个人,但是现在天已经亮了大半,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商贩商铺也都开了门,景洛好久没有逛过集市了,虽然下着雪,但是身上披着披风,倒也不觉着冷。
一路逛过来,在一小摊子上看中一个雕着小兔子的翠绿吊坠,觉得应该会适合芸儿,以及一个小玉佩给乾儿,但转念一想,依乾儿那个猴儿般的性子,早晚这个得弄丢了,于是便换成一柄小弯刀。
买好了东西后,景洛就直奔“香居坊”。“香居坊”是烨蛟比较有名的制作香料的作坊,将军府中使用的香薰香料都是从那购买的。南军父子并非风雅之人,对这些香薰、香料之类的琐事都不放在心上,但好在锦华公主是个讲究的人,才使得将军府不至于像那两父子一样呆板。
因为是熟客,所以只用跟作坊里的伙计吩咐一声就行了。看着两个伙计把订好的香料装上车后,景洛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塞进他们手里:“天冷了,给两位大哥买点热酒暖暖身子。”
见这,那两个伙计自是喜上眉梢,忙把那些银子收好。有了银子他们的动作自然快了很多,没多久就把货都搬上了车,待他们准备好景洛又嘱咐了两句后,才看着他们推着车离去。
事办完后,景洛算了下时辰发现还早,便也不急着回府,先找了家早点铺子,买了几个包子填饱肚子。吃完后,景洛接着顺着大街溜达,在路过一家布料店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下,心想也该给芸儿和乾儿置办些新衣服了,便走进了那布料店。店里的伙计看到景洛进来,迅速打量了一下便看出来他不是个有钱的主,但还是笑嘻嘻冲他打了声招呼:“您慢慢看,有什么需要的说声就行。”说完,就继续忙活手上的活计了。
景洛以前在布庄当过小工,所以对看布匹还是有些了解的,随便翻看了几匹就差不多选定,刚准备跟伙计说要买的时候,便听外面一阵吵闹。景洛急忙放下手上拿着的布匹跑到门口去看热闹,只见从对面的大院里,两个又高又壮的大汉提溜着一个佝偻老人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两个大汉出了院子后就把老人往地上一扔,接着那个穿着体面的男人就开始指着老人大骂,至于骂的什么,景洛隔着太远听不清。
那店里的伙计听到热闹也跑出来看,待看清当事人后不由的摇着头叹了口气。景洛见此忍不住问道:“怎么,你认识他们?”
伙计指着那个穿着得体的男人道:“那个人是‘李府’的大管家,叫李顺,旁边的两个大汉是他们的护院。”
"'李府'?是不是那个大小姐生了怪病,四处求医无果,最后只能说只要能治好病就把小姐许配给对方的那个李府啊?"南军丞虽无趣,但不代表府里的下人也无趣,相反,将军府里的下人一个比一个八卦,也一个比一个的爱嚼舌根,天南地北,国内疆外,有的没的都能说的真真的,就像亲眼见到一般。
“李府”这件事景洛也是从府里人的口中听到的。这个“李府”的大老爷李元政虽不是政界官员也不是什么名流商贾,但因为他老爹娶了当年朝中从三品的敷文阁直学士的二女儿,他则是娶了当今朝中正四品的太常正卿的大女儿,而他的大儿子则是和从五品的太常总正少卿的小女儿订了婚,这一家三代都算是靠着女人发了家,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算是“名门”了。
而今年入秋之时,李元政的大女儿突然染上了怪疾,先是整日里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到后来莫名悲伤,焦虑不安,甚至寝不能安,食欲不振,体重骤减。李元政五十岁才得一女,自是疼爱非常,见宝贝女儿日渐消瘦即使心疼又是心急,带着女儿寻访各地名医,吃药无数但却都不见好转,最后只得对外发布说只要能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不管对方年龄、样貌、家世都把女儿许配给对方。此话一出,自称某某地名医上门拜访的人自是不占少数,先不管那些人是真的名医还是江湖郎中,反正一直折腾到现在也没把“李府”大小姐的病给折腾出个所以然。
伙计听了景洛的话点了点头,随手一直那个被拎出来的老头说道:“那老头我是前两天见到的,那时他自称是什么神医翁,说包治百病,‘李府’的人现在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就让这个老头进府了,现在又把他赶出来,看来又是个骗子。这大小姐的病估计是没人治的好咯~~~”说着转身回店里了。
景洛也是觉得好笑,心想这天下哪来的那么多神医啊,自己在监狱里那会遇到的那个怪老头不也自称是神医的嘛……神医……对了他好像也是叫什么神医翁的……
……
…………
………………
不会吧,不能这么巧吧……
但是世事就是有这么巧的,当景洛看到那个一脸褶子的老脸时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还真是很小。
此时路上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大概因为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没什么人询问来龙去脉,反倒都在议论被推倒在地上的神医翁。“李府”的李顺还在指着神医翁大骂,而那两个大汉也都对神医翁怒目而视,倒是是非的本人对此都不甚在心,坐在地上先是整整衣服,然后拿起他的破拐杖瞧了瞧,待李顺骂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破拐杖一指李顺哑着声音道:“骂也骂够了,该把钱给老头子了吧。”
“钱?你还想要钱!”李顺眉毛都几乎都要竖起来了,一脚把神医翁踢到地上,插着腰破口大骂起来,“没把你抓起来送官算你走运了,你还想要钱?你以为这是哪里啊,这是‘李府’,我们老爷的夫人可是当朝太常正卿徐大人的掌上明珠,我们的大小姐那也是千金之躯,被你那么羞辱还能让你完好不缺的出这个门,那是我们老爷夫人宅心仁厚,你要是再无礼取闹下去,哼!”一指两旁的大汉冷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人打断你的腿!”
一般人听了这种话就该好自为之了,偏偏那个神医翁就是个倔性子的人,也哼了一声盘腿坐直身子,继续用破拐杖指着李顺道:“你们说的只要能治好病就把那女人许配给治病的人,现在老头子治好了那女人的病,不要那女人就要些钱,你们又凭什么不给。”
“你还敢说,你见了我们小姐张口就骂人,把我们小姐气的几乎吐血,你还好意思要钱!本来看你一把年纪了不想跟你计较,但现在看来是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的了!”说着一挥手,那两个大汉撸起袖子一把把神医翁从地上揪起来,抬手就要打。
原本景洛还在一旁犹豫着要不要出面,一看这个情况也顾不得其他的急忙冲过去,一把把神医翁拉到身后,接着就冲李顺还有另外两个大汉陪笑脸:“各位大哥别生气,老人家年纪大了脑子不好,我在这替他给你们陪个不是,你们大人大量就别和他计较了。”
李顺皱了眉瞟了眼景洛道:“你是谁啊,从哪冒出来的。”
景洛脑子一转,心想说起来自己和这个神医翁也没什么太大关系,要说起来也就是在同一个牢房里面呆过,所以只得含糊的说是认识的人。
李顺打量了一下景洛,见他衣着虽简但却干净整洁,不像是那糟老头的托,所以只冲他冷哼一声道:“既然认识就赶快把人带走。”说着又看向神医翁冲他恶狠狠的说了句,“老头,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我揍一次!”说罢一挥衣袖转身便回府了。
景洛见此不由的松了口气,但谁知那神医翁是驴一样的犟脾气,破烂拐杖一杵地站起来就要继续争辩,景洛一看急忙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连拉带拽的才总算把人拖走。
一路把人拖到隔壁小巷子里景洛才算松手,刚松手那神医翁就一挥他那破拐杖,景洛没想到他会打人,被结结实实一棍子打在手臂上,景洛愣了下,好一会后才总算反应过来,顿时心中冒火,心想我救了你你不谢我就算了竟然还打我!于是狠瞪了眼对方,一甩手转身就走了。
刚出那巷子就见两个大汉从另一边拐进了巷子,景洛瞄了一眼只觉得有些眼熟也就没放在心上,再加上心中有气走的更快了,直到又路过那“李府”的时候才忽然想起那两个大汉不就是把神医翁扔出来的护院吗?
他们会去那个巷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看到神医翁被自己拉过去,过去找他了,估计着不会有什么好事。想着赶紧回去看看吧,但是转念一想那个神医翁的脾气简直比茅厕里的石头还臭,好心帮他还被他打一棍子,自己跟他非亲非故的何必再去找气受。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跺脚转身跑回去了,气的景洛一个劲的骂自己没事找事。
再进那巷子,果然见到两个大汉把老头堵在墙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景洛算是看出来了,这神医翁倒是什么都不怵,对这两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多头的大汉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倒弄他那破布袋子。
那两个大汉估计是看自己说了半天老头都没反应,还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由的大怒,一把拽着神医翁的衣领轻轻一举神医翁就双脚离了地。眼就要揍人了,那神医翁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对方,景洛急的直跺脚,心想现在去叫人也来不及了,平时机灵的脑子现在却什么都想不出来,瞧着那大汉举手就要打了,只好一咬牙一跺脚冲上前一把拦住大汉的手,然后不等大汉说话就陪着笑脸道:“这位大爷,我这朋友天生脑子有点毛病,所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计较了,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
拎着老头的那个大汉斜眼瞄了眼景洛,把老头放开转手拽过景洛瞪着他道:“你是哪根葱,跟着老头什么关系。”
另一个大汉此时认出景洛,指着他道:“这小子不就是刚才把老头拉走的那个吗,看来他们可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那拎着景洛的大汉一手拎着他,另一手一指神医翁道:“这老头在我们李府骗吃骗喝可是讹了不少东西,你要是跟他没什么关系劝你别管着闲事。”说完把景洛往一旁一扔,转身拽过神医翁骂道,“臭老头,我们老爷肯让你走可不代表我们兄弟就乐意这样放了你,你在府里的那几天可没给我们兄弟好脸色看,今儿个可得跟你好好算算账了。”边说边捏着自己的手。
听着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景洛寒毛都竖起来了。看这样这两人是准备把着老头揍一顿解气了,看着那老头佝偻着的小身子骨,景洛心想估计一拳过去就差不多得见阎王了,不由得心里着急,急忙摸了摸口袋把里面所有的碎银子都给掏了出来,拉过大汉的手就塞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笑意:“大爷,何必这样呢,打人您还得受累,这些银子算我孝敬您的,您就饶了……我大伯吧。”景洛瞟了眼神医翁,琢磨了下还是喊了声大伯。
大汉掂量了下手里的钱,又瞄了眼景洛忽然咧嘴一笑,拍拍景洛的脸颊道:“之前说是认识,方才说是朋友,现在又说是你大伯,你这关系倒是变的快啊。”景洛也自知这谎扯的太差,但话一出口又不能收回,只能干巴巴的陪着笑。那大汉轻哼一声,又贴近些景洛一手挑起景洛的下巴笑道,“大爷我也懒得去管你们的关系,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管这事,那大爷我就让你管……”另外一个大汉听了也是盯着景洛意味不明的笑着。
景洛见了不由得心里直冒冷汗,于是后退一步装作去搀扶神医翁,趁机和那两个大汉拉开些距离:“两位爷,您看我也陪您钱了,不如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大汉忽然大笑两声,“就你这些钱,大爷我还不放在眼里。”说着就把景洛塞给他的这些银子往地上一扔道。
景洛看的都瞪直了眼,盯着地上那些钱犹豫着要不要去捡,忽的又听那大汉说着:“不如你陪大爷们玩玩……”但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大汉忽然身子摇了摇,踉跄几步就忽然倒地了,而另一个大汉也同样的一个不稳,见到同伴倒地忽然怒目瞪向景洛和神医翁,几步冲过来举拳就要打人,却只听“砰”的一声,那大汉就也倒地不起了。
景洛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脚边的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青年人正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手里握一根木棍,看着倒下的大汉满脸的不知所措。
景洛看着那青年人,眨眨眼有些不确定的喊了声:“……陈罄?”
那青年人一抹脑门上渗出的汗,抬头冲景洛干笑一下:“好久没见了。”
小生惭愧。。。。。贴完先跑,各位想要砸砖块的砸玻璃的随意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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