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9、第 9 章

　　中忍考试的第三关是抽签进行一对一战斗。

　　鸣人也在这些战斗中见到了其他可以称之为强者的实力，我爱罗，日向宁次，佐助，他也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他们都是没办法相比的。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鸣人停留在原地陷入了恐慌。

　　不想被丢下的鸣人在和牙的战斗中像是疯了一样拼了命，最后他胜利了但也失去意识倒下。

　　在病房里，鸣人又看到了大蛇丸。

　　他蛇一样的瞳孔散发着黏腻的视线，鸣人感觉自己被一条蛇紧紧缠绕着无法呼吸。

　　“九尾，果然是强大的力量。不过，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也不错呢，比如那小子的。当然，最完美的还是他哥哥的眼睛。”大蛇丸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鸣人平时不太受用的大脑突然捕捉到关键的信息，他想对佐助下手。

　　在卡卡西赶来之前大蛇丸已经离开了，对于后面的决赛，这段时日要做一定的修行。卡卡西给鸣人安排了一个老师，他叫惠比寿，是一个曾经被鸣人□□术打败的人。

　　看着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厌恶，鸣人也只是以傻笑应对。他知道卡卡西老师训练佐助去了，心里泛起淡淡的心酸。

　　鸣人回想起在树林里宇智波斑说的话，卡卡西是来监视他的，不可能让他变得强大。他突然唾弃自己内心的动摇，明明卡卡西老师是曾经用生命保护过自己的人。

　　鸣人正在木叶的温泉水池上练习控制查克拉的时候，他正初次成功做到双脚站在水上而不掉下去的程度。

　　那个一头白色的长发的老头说他是□□仙人，如果不是鸣人看着他站在女汤池那边左顾右盼，就真的相信他是正经仙人了。

　　好色仙人名叫自来也，虽然每次都义正严辞地说自己是在取材，但是盯着女生澡堂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甚至还对自己的□□术也中招了，好色仙人当之无愧。

　　鸣人缠着自来也教他修行，这期间他也确实学到了一些东西。

　　他将鸣人身上的大蛇丸设下的五行封印解除，又将原先的封印加固了。

　　鸣人看着那个封印，他知道那里封印着一个怪物。所以人柱力是什么？机器，工具？抑或是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被人厌恶、讨厌甚至害怕的怪物。

　　到了决赛那天，鸣人对战的是日向宁次。

　　对于日向家的这个天才鸣人不了解，但是当他说到额头上的标志，关于笼中鸟的时候，鸣人感觉到了深深的厌烦。

　　为什么？木叶充斥着那么多的肮脏与丑恶。

　　最后鸣人打败了宁次，他附在宁次的耳畔，眼神中不知名的情绪翻滚得汹涌。

　　“自己想要的东西，就靠自己争取而来。只要得到无穷强大的力量，所有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鸣人站起身伸手将呆坐在地上的宁次拉起。

　　宁次看着面前金发男孩阳光下温暖的笑意，仿佛刚刚在耳边说着那些话的人，那个残忍而又冷酷的漩涡鸣人是错觉。

　　卡卡西带着佐助姗姗来迟，他们帅气的出场引发了观众席上的一阵高呼。

　　鸣人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的佐助，遥遥望去，他好像又厉害了不少。他们的差距好像越来越远了。

　　佐助对战我爱罗，高手对决，劲敌相逢。

　　鸣人对我爱罗的印象深刻，当初在村子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盯着黑眼圈的红发男孩感觉比佐助还要冷酷无情。

　　他的同伴好像都很怕他，鸣人却对他没有害怕，只是觉得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佐助正在和我爱罗比赛时，考试现场发生动乱。我爱罗突发异变逃走了，佐助奋力追赶。此时三代目火影也受到了袭击，鸣人看到了大蛇丸，想到当初在病房里大蛇丸对佐助眼睛的觊觎，鸣人内心充斥着慌乱。

　　当鸣人终于追上佐助的时候，面前的我爱罗已经变得不像是一个人，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怪物。

　　原来他体内也是寄居着一个怪物吗？

　　鸣人看着我爱罗暴虐残忍地破坏着一切，不禁开始害怕起来，他恐惧着哪一天自己是不是也会像他那样，成为一个冷冰冰的机器，没有情感，没有自我。

　　一个被木叶控制着，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暴躁而又澎湃的查克拉袭俱全身，鸣人的皮肤被查克拉烧得通红直至融化，又长出新的皮肤，如此循环往复。

　　其他人已经失去意识昏倒在地了，佐助也已经力竭，他看到鸣人的身后由查克拉凝结出三条尾巴。这种变化突兀地让他感受到一种慌乱感，事情脱离了某种轨迹变得越发不可控了。

　　可是他没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鸣人追着我爱罗逐渐远去。

　　在一处宽阔的空地，鸣人终于追上了我爱罗。鸣人凭着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他和我爱罗战斗。

　　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鸣人突然感觉到对方好像是自己的同类。

　　恍惚间看到了那个红发的小男孩孤独地蹲在沙地里一个人默默地擦眼泪，又看到夜色缭绕的天台上额头上流着鲜血的“爱”字。

　　原来我们都被这个世界抛弃，你已经封闭了一切让自己百毒不侵，而自己却还在渴望着那卑微而又可笑的羁绊。

　　鸣人最后一击将我爱罗打倒在地，他们的查克拉几乎消耗殆尽。鸣人周身疯狂的查克拉胞衣逐渐退却，我来罗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躺在地上半眯着眼。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突然鸣人开始一点点地挪动到我爱罗的身旁，他费力地将手颤抖着伸向我爱罗，对方看到他的动作瞳孔收缩着，可是最后那个小小的手掌只是停留在额头上的。

　　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那个“爱”字，充斥着铁锈气息的喉咙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

　　“这个世界如此丑陋不堪，爱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有我们足够强大才有资格拥有。”

　　我爱罗瞪着双眼，这个名叫漩涡鸣人的金发男孩轻微的动作却桎梏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微微转动眼眸看向金发男孩，他的眼睛是蓝色的，一如头顶湛蓝的天空，单纯而又美丽。

　　他们都是在这世界上禹禹独行的怪物，单纯地乞求着卑微的爱意，一点点就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