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10、第 10 章

　　那场战斗以三代目的死亡换取大蛇丸的双臂而告终，木叶再一次迎来了和平。
　　看似平静的海面上实则暗藏着波涛。
　　鸣人修养好出院后就回到了一个人的家里，或许那不应该称之为家，确切来说是一个房子。没过多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自来也拉着鸣人一起外出，他说要找一个看起来像姐姐其实已经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奶奶回来继承五代目火影。
　　鸣人撇撇嘴，又是一路偷窥的好色仙人那里是来干正事的。
　　在鸣人外出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点缀着红色云纹。
　　卡卡西在与他们的对战中受了重伤。佐助去看卡卡西的时候了解到他是中了月读的时候心乱麻。
　　鼬回来了。
　　佐助听到其他上忍说鼬所在的那个名为“晓”的组织首要目的是捕获尾兽，而鸣人体内就是封印着九尾。他急忙打听出鸣人的下落，一路飞奔而去，害怕鸣人受到那个人的伤害。
　　佐助找到鸣人的时候正巧跟鼬迎面对上，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最崇拜，最敬爱的哥哥，如今的叛忍。这个男人的存在是他翻越不了的一座大山，现在再一次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代替品超越不了正品。
　　鼬将佐助的脖颈掐住用力撞到墙上，对他发动了幻术月读。
　　佐助看到鸣人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惨白的面容映衬着失去光泽的蓝色眼眸。
　　“我愚蠢的弟弟，你太弱了。”鼬在他耳边轻轻说着，随后松手任其滑落在地上。
　　“鸣人……”佐助低声呢喃着。
　　漩涡鸣人躺在地上目睹了鼬对佐助的所作所为，才知道原来鼬就是佐助的哥哥。
　　他就是佐助想要超越的男人吗？
　　鸣人想起刚刚鼬跟他说的，他的任务是捕获九尾。然后给他的一份地图，使用了某种瞳术让他深深地刻画在了脑海中。
　　所以是让他做出选择吗？留在木叶亦或者加入他们。
　　鸣人挣扎着将佐助扶着坐起来，佐助此时却突然地用力拥抱住鸣人。
　　对于佐助这种平时内敛的人，情绪毫不外露的人居然会有这么明显的感情汹涌而出。
　　鸣人呆滞地僵硬了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感觉佐助的臂弯很用力，将他抱得很紧，似乎是在害怕失去什么一样。
　　鸣人自嘲地笑了笑，天才宇智波，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生来就拥有一切，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怎么会害怕失去呢？
　　鸣人将佐助送回了木叶，自来也一个人寻去找纲手。
　　这几日里，鸣人一直呆在佐助的病房里。佐助被鼬的幻术重伤了大脑，如今一直昏迷着。之前中忍比赛认识的同期也来看过佐助，小樱时常来，但是每次来都嫌弃鸣人碍事，鸣人也只是傻笑着不说话。其中佐助的父亲只来了一次，没停留多久，只是看一眼就走了，佐助的母亲倒是时常来看他，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每次都急匆匆地走了。
　　鸣人在佐助的病床前日复一日地出神，他的身体仿佛撕裂成了两个极端，一个诱惑他离开木叶去追逐力量，另外一个劝他留在木叶，他还有同伴。
　　在某一天自来也回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纲手。她是一个医疗忍者，对卡卡西和佐助进行了治疗。
　　佐助醒来的时候看到一旁坐着的金发笨蛋，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突然放弃了挣扎似的不再支撑。所以当他眼睁睁地看着鸣人脑袋撞到床沿边，又捂着额头猛地抬起头时，轻笑了一声。
　　鸣人听到声音，突然发现床上的患者已经醒了，没有在意自己出糗被对方看到，还而皇之地笑出声来，他只是捂着额头惊喜地看着佐助。
　　佐助看着鸣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讶于欣喜，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在这一刻对方眼中全然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也露出一丝笑意，油然而生的一种满足感在胸口膨胀，令他觉得心脏跳得有些快。
　　此后几天，因为佐助醒了其他人也来看望佐助，鸣人常常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
　　一开始鸣人还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后来逐渐地安静了下来，只是在角落安静地坐着，到了最后其他人也没有发现鸣人什么时候独自一人默默地离开了。
　　当佐助再一次见到鸣人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人，佐助按耐住内心的欣喜，他不知为何很喜欢和鸣人的独处，甚至还隐隐期待起来。
　　但是他和鸣人站在天台上时，他并不喜欢这种独处。因为鸣人的情绪明显不对，充斥着不安和焦虑。
　　在病房里的时候，鸣人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和我打一架，佐助。”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决定，或许是看到被簇拥的佐助，人群当中的闪光点，迫切地想向他证明什么。
　　他没发现自己浑身散发着焦躁的气息，只是想横冲直撞地找到能够让他平静下来的东西。
　　天台上没有一丝风，佐助决定认真陪鸣人打一场。
　　他很喜欢鸣人看着他的模样，专注而又热烈。鸣人认真与努力他看在眼里，他知道鸣人在看向自己，暗自和自己较劲的时候也成长了很多。所以他很尊重鸣人，愿意毫无保留地与鸣人进行忍者之间的交流。
　　小樱跑到天台上的时候发现两人正在打架，她着急地哭着跑向他们，鸣人和佐助来不及收手差点误伤小樱，幸好卡卡西的到来及时阻止了他们才没有酿成惨剧。
　　小樱先跑到佐助面前温声询问有没有事，又跑到鸣人身旁给了他一拳大声说道：“你要乱来不要拉着佐助一起，佐助还在生病呢！”
　　鸣人这次没有再傻笑着回应小樱，只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天台。从那天起，佐助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鸣人，他没想到的是，再一次见面却是那样的场景。
　　鸣人离开前将屋子收拾了一下，最后一切整齐之后他坐在床边久久地看着第七班的合照。
　　看着照片上的佐助，他犹豫地伸出手指几经停留在照片上方，似乎想触摸，却又收回了手指握紧了拳头。
　　最后，他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将手中的相框收进抽屉里，转身走出房门。
　　在通往村子出口的必经之路上，晚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脑海中汹涌着那天夜晚在那个火影岩上宇智波斑的话。
　　“漩涡鸣人，你真是废物啊，你看这个同伴游戏有人陪你玩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需要……你的九尾。”
　　“好。”
　　“去吧，加入晓。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鸣人最后看了一眼历代火影的石像，眼神自己描摹着四代目的头像的轮廓，他轻声说道：“爸爸，再见了。”
　　后半夜的时候，火影塔突然发出警报，召集了还在村子里的忍者。
　　五代目火影纲手敲敲桌子，大声说道：“记载了禁术的封印卷轴失窃了，现在有理由怀疑是旋涡鸣人作案潜逃！”
　　众忍者面色各异，有些面带震惊，有些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有些则是一脸的担忧。
　　佐助皱着眉，任然坚定地开口说道：“怎么回事？鸣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纲手看了一眼佐助，面容严峻地说道：“漩涡鸣人不见了。”
　　佐助想起好几天没有见到鸣人，内心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纲手很快就安排好了一队忍者连夜出村搜捕鸣人的踪迹，佐助也在其中，他担心着鸣人的安慰一路飞奔，以往冷静自持的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鸣人！”
　　两个雕像相对而立，巨大的瀑布飞流而下。哗哗的水声掩盖不住略带急切的声音。
　　鸣人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喊他，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佐助。他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应该好好告别，于是他咧开嘴扬起一如既往的笑脸。
　　“佐助，你来送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