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8、第 8 章

　　任务出色的完成了，他们回到了木叶又继续着往日无聊的D级任务。
　　鸣人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波之国回来后感觉佐助怪怪的。有时候就看着自己不说话，让鸣人觉得佐助是不是又想打架。
　　最近村子里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鸣人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木叶丸拉着鸣人在街道上肆意奔跑，突然撞到了不认识的人。
　　正被对方发难的时候佐助的闪亮登场解决了麻烦，小樱又在喊着“好帅”之类的话。
　　鸣人看到突然出现的混蛋佐助，又把人气全部抢走了，不屑地把头撇向一边。
　　什么嘛，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天天佐助佐助的，佐助哪点好？
　　对方又来了一个人制止了他们，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佐助主动询问了对方的名字，因为是劲敌吗？还是第一次看到佐助主动了解一个人。
　　鸣人看着他们或许是想要融入进去亦或是别的什么，急切地大喊声介绍自己的名字，但是对方转身离开了。
　　为什么对我就没兴趣呢？鸣人垂下眼帘，已经许久没有浮现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
　　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在他们之间。
　　中忍考试如火如荼地展开，第七班也报名参加了。
　　第一场考试鸣人凭着内心的向往总算有惊无险地通过了，第二场考试是“死亡森林”。
　　这个考试的内容是收集天地卷轴送到高塔。
　　鸣人和佐助还有小樱三人刚进入死亡森林就遇到了埋伏，一个变成鸣人模样的忍者出现在他们面前，佐助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鸣人并将其击退。
　　事后讲来鸣人非常震惊地问道：“混蛋佐助，你是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
　　佐助只是定定地看着鸣人微微瞪大的双眼，直到把鸣人都看得不自在了才小声说了一句：“因为你是笨蛋。”
　　他们继续前进着，突然遇到了一个脖子很长，舌头很长的怪人，像蛇一样。
　　他说他叫大蛇丸。
　　在大蛇丸面前第七班的三名下忍根本不值一提。
　　鸣人将大蛇丸通灵出来的巨大蟒蛇挡在佐助面前，他自认为成功地耍了一回帅，成功扳回了一局。
　　所以被大蛇丸掐住脖子提起来，他的衣服被撩开露出肚皮上的封印时他也是笑着，毫不在乎这种危险。
　　“十二年过去了，看来封印有点松动了……”
　　大蛇丸手掌凝聚出查克拉，将鸣人身上的封印又加了几笔。
　　“五行封印！”
　　鸣人只感觉周身查克拉仿若凝滞了一般，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佐助看到鸣人陷入了昏迷，眼中二勾玉缓缓快速转动着。
　　他努力看清大蛇丸的攻击轨迹，想给予致命一击。不过很可惜的是，大蛇丸似乎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见老鼠逗弄得急了，就觉得无趣不愿再玩了。
　　大蛇丸遁走后佐助回到原地，鸣人此时已经不见了踪迹。他和小樱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到处都不见人影。
　　鸣人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靠在一颗树上。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袍，带着面具的人。
　　宇智波斑。
　　鸣人登时将苦无横在身前，警惕地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宇智波斑不慌不忙地蹲在鸣人面前，撑着头看着他。
　　“同伴游戏好玩吗？”他冷不丁地开口道。
　　“什么？！”鸣人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漩涡鸣人，你还准备留在这个肮脏的木叶？”
　　“当然！我要成为一名木叶忍者！”
　　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
　　“简直可笑。”
　　“漩涡鸣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是人柱力。你体内封印着九尾。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宇智波斑停顿了一下，继而看着鸣人的双眼继续说道：“你是木叶的工具，火影对抗其他村子的武器。你将一辈子被监控、被囚禁在木叶。他们要控制住你，因为你的力量。”
　　“所以你是一个吊车尾，因为他们不能让你变得强大起来，不能有自己的想法，那样就不好控制了。”
　　“不…我不相信！”鸣人后退着大声喊道，但是宇智波斑一把掐住鸣人的脖子，略带嘲讽地说道：“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旗木卡卡西，你猜他会不会告诉你？他当初可是暗部精英，你知道吗？暗部就是用来监视你的！”
　　宇智波斑收回手，淡淡地说道：“你大可以继续玩你的同伴游戏，只要你愿意一辈子活在欺骗当中。”
　　宇智波斑早已经离开了，鸣人却呆坐在原地握着苦无，久久无法平复。
　　到底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

　　佐助找到鸣人的时候他正坐靠在一颗大树上。他向前走近了几步，鸣人却没有转头，对此毫无反应。
　　佐助蹲在鸣人面前看着他，平日里水润的蓝色眸子此刻却好似失去了光泽一般黯淡下来。
　　“鸣人。”佐助轻声喊着，此刻的鸣人就好像是一件易碎的玻璃，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鸣人似乎是听到了喊声，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佐助。
　　“佐助，你怎么来了？”鸣人扯起一个笑来，勉强得好似在哭。
　　“我来找你。你……不舒服吗？”
　　佐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鸣人这个样子内心充满不安，觉得很不对劲。
　　“嗯……没事，我没事。”鸣人低低地说了两声，撑着树干站起身来，然后拍拍脸颊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将声音充满元气。

　　“走吧，我们去找小樱！”
　　“鸣人！你跑去哪里了？！”小樱一拳锤在他的头上，一个热腾腾的包顿时出现，鸣人只是摸着头傻笑，什么也没有说。
　　小樱朝着和鸣人一路走过来的佐助看去，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朝着本次任务的目的地走去，途中遇到其他村忍者的袭击，虽然都有惊无险地战胜了，但是鸣人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查克拉变得越来越难以调控，甚至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愈发爆虐地汹涌。
　　在对战雨忍时，鸣人切实体会到了力量的悬殊。
　　太过弱小的自己什么都保护不了，什么都抓不住。
　　在鸣人失去意识后有同级赶来帮忙一同打败了敌人，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看到佐助众星拱月般被簇拥着，只依稀听到小樱说什么“太帅了”“多亏你之类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果然是吊车尾吗？弱小的自己就是别人的累赘。
　　“鸣人，你怎么样了？”佐助发现鸣人醒了径直走到他面前问道。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一名雨忍的攻击来得猝不及防，他根本来不及躲避，鸣人却再一次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面前。
　　明明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真是一个白痴。
　　鸣人摇摇头，一脸傻气地问道：“诶—那些人呢？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看着鸣人认真地说道：“刚刚你不用做那种事情的。”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他在心里补充道，比起自己，他更想让鸣人不受到伤害。
　　鸣人听到佐助的话微滞了一瞬，继而张牙舞爪地大吼大叫道：“谁管你啊混蛋佐助。”果然是因为自己是没有用的废物吧，做了多余的事情。
　　佐助看着鸣人如往常一般精力无限的模样，怀疑刚刚看到的那蓝色眼眸黯淡了一瞬是出现了错觉。
　　恍惚又回忆起毕业考试那天，在大树下的孤寂而又落寞的瘦小背影，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想去靠近那个人，那个肆无忌惮而又张牙舞爪的笨蛋。
　　中忍考试的第二关多番磨难下也通过了，鸣人还是如往常那般叽叽喳喳地酷爱讲废话，或是找小樱示爱抑或是和佐助斗嘴，这些行径都平常不过。
　　但是佐助却从鸣人的这些言行举止中感受到了些许焦虑和不安。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佐助想着趁着中忍考试结束之后就去找鸣人谈一谈，如果可以，他想尽自己最大可能去帮助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