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7、第 7 章

　　卡卡西因为这次的战斗，写轮眼过度使用导致查克拉耗尽需要休息一周，在这期间卡卡西给三人安排了修行任务。
　　关于查克拉的修炼，三人从爬树开始。
　　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让身体吸在树干上，达到灵活控制查克拉的目的。
　　在这个技能上，鸣人和佐助明显没有小樱控制得好。一时间天才宇智波佐助和吊车尾漩涡鸣人相差无几，这也让二人燃烧起不想输给对方的斗志，于是就拼命地练习，一次又一次尝试，摔倒了再来。
　　在这奇妙的你追我赶的默契中，二人一次次超过先前的记录，偶然间的对视，也会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来
　　在修炼的第六天清晨，鸣人躺在树林里被一个很美丽的大姐姐叫醒。他近几日修行到很晚，甚至昨晚都没有回去。
　　“这是草药吗？”鸣人被叫醒后就自来熟地帮助对方采摘起来，对方温柔地笑着询问他为什么会在地上躺着。
　　“修炼啊，因为我要修炼！”
　　“看你带着护额，你是忍者吗？”
　　“没错！我是一名忍者！”鸣人的回答充满了自豪，他听到美丽的大姐姐赞叹道：“是吗？真了不起！”
　　过了一会儿大姐姐又问道：“你为什么要修炼呢？”
　　“因为我要变强，要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对于这个问题鸣人可以很自信地回答，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却让人充满了迷茫。

　　“你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对我来说，我拥有什么吗？

　　鸣人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漂亮大姐姐告诉他，“在一心保护重要东西的时候，会变得非常坚强。”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最后漂亮大姐姐离开前给了他一个惊天霹雳。
　　“对了，我不是女的哦。”
　　鸣人坐在原地开始怀疑人生，这个长得比小樱还可爱的人居然是男生，世界还真是奇妙啊。
　　佐助吃过早饭后发现鸣人还没有回来，于是快速地吃完便借口散步出门了。
　　他走到往日他们练习查克拉的树林，看到鸣人在和一个女生相谈甚欢，不知为何内心隐隐踊跃出一种令他不舒服的感觉。
　　板着脸走过去站在鸣人面前，冷声说道：“吊车尾，该去训练了。”
　　鸣人仰起头，愤愤地回击着，“知道了，混蛋佐助。”
　　不久后卡卡西和小樱也来了，他们看着佐助和鸣人的训练成果，卡卡西感到非常欣慰。
　　鸣人站在高处的树枝上大笑着，炫耀着自己能爬多高。
　　正得意忘形之际，突然没有控制好查克拉从树上掉下来。鸣人闭着眼准备迎接大地的拥抱，突然感觉一只脚踝被人紧握住。

　　又救了自己一次，混蛋佐助。
　　鸣人开始觉得没自己想得那么讨厌佐助了，因为当他们又一起训练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登上了树顶。
　　他站在树枝的顶端笑着看向站在对面另一棵树上的佐助，一定是因为月色实在美丽，要不然佐助怎么在月光下该死地顺眼呢。
　　佐助的手指虚握了一下，白日里捏紧脚踝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掌中。
　　有些过于瘦了。
　　他看着对面的那个笑得那样张扬肆意的金发笨蛋。
　　上弦月的月色如此迷人，诱使贪心者甘愿沉沦在那晶莹剔透的蓝色眼眸里。佐助觉得自己被中了幻术，要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个笨蛋的眼睛眨眼间好像有星星点缀其中呢。

　　当再不斩和那个男孩再出现的时候，是第七班和两人在大桥上展开生死决战。
　　鸣人看着佐助被那个名叫白的忍者使用血继限界的忍术困住时，一心想要帮助他。所以当他们一齐被困在冰镜里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鸣人的大脑有些不够用。
　　“你来干什么？”佐助没好气地问道。
　　“诶—我就是想来救你啊……”鸣人头脑一热就冲进来了，根本没想过后面该怎么做。
　　佐助无奈，最好和鸣人一起对峙那个戴面具的雾忍。经过了几番战斗，鸣人意识到那个名叫白的忍者真的很强，他和佐助根本不是对手，二人被压制得无法反击。
　　所以当佐助飞身挡下本应刺向鸣人的千本时，倒在鸣人的怀里时，看着面前的佐助浑身鲜血淋漓时，听到佐助说出那句“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冲过去了”时，颤抖的手没来得及握住佐助举在半空中的手时，鸣人无比渴望力量，比任何时候都想变强。
　　他也听到了，有个声音在心底诱使他打开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来吧，给你想要的力量。
　　面前的人杀了他的同伴，至少对他来说算是第一个朋友。
　　鸣人自认为佐助算是他的朋友了，虽然对方没有承认。
　　当然他得到了力量，或许是体内那个怪物给他的一点甜头，鸣人觉得全身被火灼烧着，但那也无所谓了。
　　在悲痛与愤怒的驱使下，他只想狠狠地揍白一顿，可是正要给予最后一击时白的面具破碎掉在地上，他站着不动一脸平和地闭上了双眼。
　　“再不斩先生，我活不了了。”他轻轻呢喃着一个人的姓名，鸣人停下了攻击。
　　原来是他，他也有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吗？
　　鸣人不明白为什么，关于白，关于再不斩。
　　关于他作为武器和工具而存在，以此得到对方的认可，这样真的值得吗？

　　卡卡西和再不斩的战斗进入了尾声，再不斩再一次落败了。
　　“雷切！”
　　卡卡西双手快速结印释放出雷切准备给再不斩最后一击，穿透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心脏。
　　“再不斩先生……”白站在再不斩身前接下了那一发雷切。
　　鸣人看着卡卡西和再不斩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战斗，对于同伴的死，他显得毫无波澜，那么地冷血。
　　对于鸣人的质问，再不斩只是冷漠地回应着。
　　“我们是忍者，他只是我的工具而已。”

　　可是那个叫白的少年是那么的喜欢他，那应该是喜欢吧。把对方当成最重要的人，为了对方的梦想而努力着，甚至为了对方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舍弃。
　　鸣人也是这样一句一句对着再不斩大吼着，直到听见他颤抖的声音。
　　“别再……说了。”
　　再不斩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和卡卡西的战斗中已经受了重伤，但是仍然向鸣人要来一把苦无，拼尽最后一口气杀了集结众人前来的卡多。
　　当世界安静下来的时候，再不斩拜托卡卡西帮忙让他躺在白的身旁。
　　“要说再见了，白。一路走来真是谢谢你了，但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
　　“下雪了，白。是你在哭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去同一个世界…”

　　佐助不知何时逐渐恢复了意识，他还记得失去意识前，最后说的话是让跟那个冲动的笨蛋活下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抚着脖子站起来，检查了一下全身略为惊讶，千本的伤口都不是致命伤。
　　那个家伙，是故意的吗？
　　他看到不远处哭得稀里哗啦的金发笨蛋，还有并排躺着的两个人影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还活着。
　　鸣人哭着哭着突然看到佐助站起来了，还以为出现了幻觉，直到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才如梦初醒。
　　佐助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不由得后退一步才稳住身体。
　　看着身上紧紧抱着自己的金发笨蛋，佐助呆愣了一瞬，犹豫再三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上人的脊背。
　　怀里的人似乎总是穿着宽大衣服的缘故，所以实际上的身躯瘦小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丝丝的甜意的同时又感觉到细密的疼痛，像是千本扎在了心脏里。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他们安静地拥抱着。雪轻飘飘地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松开了手臂，似乎是因为刚刚的冲动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又把脸瞥向一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