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31、第 31 章

　　宇智波带土吸收了神树的查克拉实力大大增强，四位火影因为是受秽土转生召唤而来月读对他们不起作用，而鼬因为有须佐能乎的原因也清醒着一同对峙。
　　他们正在和带土战斗，佐助就趁此机会赶去神树解救鸣人，因为阴阳遁二人可以互相感应到，佐助也就很快地找到了鸣人成功将他唤醒。
　　“那他们怎么样了？”鸣人惦念着爸爸，上次在梦境里已经知道秽土转生终将解除，所以见一面少一面。
　　佐助带着鸣人飞奔到他们战斗的地带查看情况，鸣人看到他们的状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被黑棒穿透四肢和身躯无法再活动，而带土飘浮在空中，目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鸣人和佐助先将重伤的鼬使用阴阳遁治疗伤势，待他没有了生命危险再回过头来将其他火影身上的黑棒一一拔除。
　　“爸爸，你们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
　　水门已经失去了双臂无法再复原，鸣人小心地扶起爸爸，他们将几位火影带到安全的地方。
　　“我相信你们。”水门信任地看着鸣人和佐助。目光眷恋地发现，鸣人也长大了，不再是襁褓里的那个婴儿了。
　　他调动九尾的查克拉幻化出手臂，轻轻地抚上鸣人的脸，少年的脸颊还未彻底退去婴儿肥，六道胡须胎记在上面格外瞩目。
　　水门将自己体内的阴九尾交给鸣人，最后温柔地嘱咐鸣人，像是父亲嘱咐外出玩耍的孩童。
　　“万事小心，尽力就好，不要为难自己。”
　　“这个世界已经完了，你们救不了任何人。”带土飘在空中百无聊赖地垂眸看着地上。
　　“谁管这个世界，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鸣人不满地对着带土大喊，他开启六道仙人模式，周身变成金色，身后飘浮着六个求道玉。
　　而另一边佐助开启须佐能乎完全体，紫色的查克拉凝聚出巨大魁梧的战神飘浮在空中，身披乌天狗盔甲，手持须佐能乎之剑。
　　他将鸣人护在须佐内部，一同与带土对峙。
　　看着身旁温柔的佐助，鸣人想起在梦境里黑绝的阴谋得逞，大筒木辉夜复活了，他们一起和大筒木辉夜作战，佐助总是面冷心热，救了他好几次。
　　想到最后的总结谷之战，鸣人又落寞一瞬，那个时候真的相互理解了彼此吗。
　　佐助发现鸣人在和带土的战斗一触即发之时还明目张胆地走神，他挑眉看向鸣人，鸣人接收到他的视线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还大咧咧地露出一个傻笑。
　　笨蛋。
　　佐助庆幸于这时的月色不那么明显，否则就会发现他的脸颊和耳侧微微发红。
　　“鸣人，要上了。”
　　“好！”
　　这次阿修罗与因陀罗为了共同的愿望战斗，佐助和鸣人二人合力看准时机将一至九尾从他的体内抽出，带土迎来了败局。因为带土的力量变弱，卡卡西终于能从神威空间里逃出来。
　　看着倒地在地上的挚友，卡卡西拿出苦无准备终结这一切。
　　水门班，挚友，英雄，一切都到此结束吧。
　　“卡卡西，我要去找琳了，你要慢点来啊。”
　　带土边说话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在他飘浮在红月前看着神树上的一个个茧，他进入到那些各自营造的世界中，都是无与伦比的完美，当他退出时却发现索然无味到寂寞空虚。
　　这个世界令他失望，可月读当中的世界何尝不是虚假得可悲。
　　“这只写轮眼送给你，就当作离别礼物。”带土微笑着伸出手将自己的眼睛取下。
　　卡卡西颤抖着手握住带土举在半空中的手，眼里的悲痛溢出眼眶。
　　“我仍然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但是既然你拼尽全力保护这个世界，就带着我的眼睛好好看着吧，或许哪天会迎来希望。”
　　带土没有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在最后时刻他将轮回眼交给佐助并告诉了他关于宇智波斑的复活计划。
　　带土死后，六道仙人及时出现告诉他们解开无限月读的方法以及提防大筒木辉夜复活，他帮助尾兽们送回了他们各自想去的地方，最后时刻解除了秽土转生之术。
　　“生日快乐，鸣人。”
　　鸣人笑着与水门告别，他告诉爸爸自己已经不孤独了，有一个人像爸爸爱妈妈一样爱着自己。
　　水门则笑着说会转告妈妈的，妈妈听到后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佐助和鸣人结出“子”印，解除了无限月读与神·树界降诞。忍界幸存下来的人们从美梦中醒来，恍惚了一瞬后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战争之后百废待兴，鸣人很少再去木叶，他回到了当初在晓呆过的地方。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晓组织还幸存下来了好几个人，艺术组合，不死组合，还有小南姐，他们继续作为雇佣兵组织行动，同时坚守着各自的追求与信念。
　　作为同宇智波一起终结四战的英雄，木叶将鸣人的追杀令撤去，但是他仍作为木叶的叛忍，即使没有撤去，鸣人也无所谓他们的追杀，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成为四战的英雄也仅仅是想要守护宇智波佐助一人而已。
　　佐助常常借着任务的由头找来晓组织的基地，最多的借口就是探查到与大筒木辉夜有关的地方，需要亲自去一趟，通常这个任务就会带着鸣人。他们四处游玩，不到任务截止日期的最后时刻绝不回去。
　　身为六代目的卡卡西为此十分头疼，以往效率高效的精英上忍因为某个叛忍就那样消失了。
　　“鸣人？”
　　某一天风和日丽的午间，鸣人悄悄溜进木叶，本来都走的人迹罕至的地方却没想到遇到了木叶的人。
　　“宁次，你怎么在这里？”鸣人被身后的人叫住，他转过头来仔细一看，居然还是以前认识的人。
　　作为一个木叶叛忍向木叶忍者问出这个问题怎么说都有点怪异，但是宁次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他像是谈论天气一样问起鸣人这次来木叶的事宜。
　　“你回来…是因为佐助吗？”
　　鸣人挠了挠脸上的胡须胎记略微疑惑地回答道：“没错，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宁次没有回答，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关系单纯而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都能说明白的，但是只要接触过他们的人都知道两个人的羁绊深刻非凡。
　　鸣人见宁次不再说话，他摸摸鼻子不想再多呆，正想告辞之际宁次却将额前的护额取下，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鸣人，谢谢你。”
　　湛蓝的双眸放大一瞬，额前的印记已然消失，笼中鸟冲出了束缚。
　　鸣人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直率地调笑道：“不错嘛，宁次。或者说，日向族长。”
　　或许我们已经站在了不同的位置，无法成为朋友，但是因为你的光芒曾经照耀过我的人生，使我得以追寻想要的一切，所以请允许我真诚地表达出我的谢意。
　　“佐助，这能行吗？”
　　“吊车尾，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不是的佐助，你们两个定的什么规矩啊。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谁输了谁接任宇智波族长是什么意思？”
　　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鸣人被佐助有急事速来木叶的传信搞得神经兮兮，还以为佐助出什么事了，结果告别宁次后急急忙忙赶到约定地点才知道，他和鼬定了一个莫名其妙且离谱的决斗理由。
　　“字面意思，安静地站在边上别乱动。”佐助冷冷地丢下几个字就进入训练场中央面向鼬。
　　两个不同颜色的须佐能乎战斗形成绚丽的场景，鸣人看得津津有味，不停地感叹好厉害，好炫酷，就差拿个西瓜啃起来了。
　　黄昏时分，两位宇智波终于结束了战斗。
　　“佐助，我为你骄傲。”
　　哥哥充满欣慰的话语清晰地传达到弟弟的耳朵里，霎时间那些年少的努力与汗水统统化为了实质性的笑投射在了佐助的眼里。
　　期待了许久的东西突然拥有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佐助看着鸣人躺倒在石梯上的睡颜，他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脸颊上的胡须胎记，意外地对上了那双晶莹剔透的湛蓝。
　　“佐助，你赢了吗？”被佐助弄醒的鸣人小声地嘟囔出声，他还记得今天来这里的主要事情。
　　“嗯，失去了宇智波继承人的位置怎么办？”佐助装作苦恼的样子淡淡地开口。
　　鸣人没有睡醒，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继承人的事情，闭着眼睛靠在佐助身上含糊地发出声音。
　　“管他的，佐助我们回家吧，我好困。”
　　南贺川依旧奔腾不息地向前，岸上黑发少年背着金发少年追着日落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行。
　　夕阳西下，六岁的黑发男孩转头与金发男孩对上了视线，他跌进了那个湛蓝深泉，甘愿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