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30、第 30 章

　　“不要！”
　　鸣人大叫着睁开双眼，轰鸣的双耳引得头皮阵阵作痛。
　　鸣人侧头看到一个盘坐着的老爷爷，他的头顶有两个突出的角，衣服上排列着六个勾玉。
　　“你是谁？”鸣人四处看了看，这个地方阴沉沉的，“当我出去，佐助有危险！”
　　“吾乃建立安宁秩序之人，名为羽衣，亦被人称之为六道仙人。”
　　“所以六道仙人，你找我什么有什么事吗？我还有事呢。”
　　“你是我的儿子—阿修罗的转世。”
　　“唔，这个我好像在那里听说过。”鸣人喃喃地自语，大脑疼痛的余感搅得他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是当务之急是出去，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
　　“你不用着急，请听我将事情说完。”
　　六道仙人的娓娓道来让鸣人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好像做了一个梦，那场大战，那段相似的情景。
　　鸣人突然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他出去后到底是哪一个世界在等着他。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管是哪个世界，佐助一定会在这里和他相遇。
　　“阿修罗的查克拉在你身上，而因陀罗的转生者，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佐助……”
　　阿修罗与因陀罗注定会生生世世纠缠不休，你死我活。
　　在那个梦里的世界，他收获了许多，有很多朋友不再孤单，他成为了预言之子。
　　而在这里，六道仙人也问出了那个问题。
　　“鸣人，你的愿望是什么，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鸣人不记得那时自己说了什么，所以这次他遵循了自己的内心。
　　“我不觉得自己是预言之子，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想守护唯一的羁绊。”鸣人坚定地开口，“只有他，仅此而已。”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六道仙人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与金发少年并肩而立，缓缓叹息。
　　“那么你呢？”六道仙人面向佐助，想寻求一个答案。
　　“和他一样。”佐助转头看向鸣人，墨瞳对上蓝眸的刹那视线相交，两人发出会心一笑。
　　“那么，你们要怎么做，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都看你们自己的决定了。”
　　六道仙人将六道之力和阴阳之力馈赠给他们，佐助和鸣人分属一阴一阳。
　　阿修罗与因陀罗这一世的结果，或许会谱写新的结果。
　　鸣人恢复了意识逐渐苏醒，他睁开眼睛看到佐助正在胡乱地斩断四周的白色物质，他张了张嘴还是喊出了那个名字。
　　“佐助。”
　　佐助听到鸣人的声音转过身来将鸣人抱在怀里久久没有松开。
　　夜色深沉，天空中悬挂着巨大的红月。鸣人有些恍惚这是现实的世界还是又一个梦境，他不敢说话只想静静地靠着对方感受着身体的温热。
　　察觉到怀里的人许久没有动静，佐助担心鸣人中了无限月读留下了后遗症，他扶起鸣人开启写轮眼探查鸣人的周身，并没发现什么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佐助，”鸣人突然开口，他混乱的思绪实在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虚幻什么才是真实，最后他想起没有传达给那个人的心意。
　　心脏咚咚直跳发出警告的声音，鸣人转过头面向那个黑发少年，他迫切地想要确认。
　　“你有没有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那段铭心刻骨的经历，那个万般灿烂的人生，以及现在与全世界为敌的九尾人柱力，孑孓独行的漩涡鸣人。
　　不一样的我，和你是否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黑发少年的墨瞳放大了一瞬，像是被探查到了隐晦的秘密，又像是终于即将真相大白的坦然，最终他直视着那双不复晶莹的湛蓝。
　　“爱上了。”佐助坚定地回答，他双手紧紧握住鸣人的双臂，带着不允许对方躲避的意味，“我就爱上了一个笨蛋。”
　　仿佛冰泉融化，叮咚的脆声在耳边响起，蝴蝶振动的翅膀挠过心口，鸣人看着佐助，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佐助，如果这算是爱的话，那我也爱你。”
　　鸣人长舒一口气，他终于传达出了那份孤注一掷的心意，而世界也没有崩塌，那么是不是说明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佐助好像听到什么惊天大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鸣人见佐助没反应，歪了歪头表示不解，想着会不会是刚刚说得太小声了。
　　正当鸣人准备再说一次的时候，佐助却一把抱住了他，紧紧地圈住不愿松开。
　　他们的心脏隔着两层血肉一同跳动着，而这次鸣人觉得两颗心从未靠得如此之近。
　　鸣人同样伸出手回抱了佐助。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拥抱，鸣人觉得惟有这次感觉到充实的满足。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靠在佐助的怀里，或许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忍术已经解除了。
　　“对不起，鸣人。”良久，鸣人听见佐助伏在肩侧沉闷地开口，“之前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混蛋佐助。”鸣人将怀里的人拉起，直视着那双墨瞳认真道，“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谢谢你，鸣人。”
　　鸣人看着佐助带着笑意的眉眼，不自觉地呆住，这脸太过于顺眼了。
　　“在想什么？”佐助突然凑近呆愣中鸣人低声开口道。
　　鸣人听到清冷低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顿时一惊，他才发现佐助靠得如此近。
　　略带热气的呼吸扫过脸颊痒酥酥的，这让他想起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亲密接触，顿时感觉脸越来越烫了。
　　佐助看着鸣人闪躲的眼神，低低地笑了一下，随机装作没发现鸣人的异样解释起目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