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22、第 22 章

　　重伤的鸣人回到晓基地时，斑却告诉他捕获来的尾兽只是一个替身。
　　没有多做休息，鸣人在绝的帮助下继续追踪着八尾的情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消息。
　　情报显示八尾人柱力跟随雷影去参加了五影会谈，地点正好是木叶隐村。
　　鸣人得知这个消息不由得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正好，有老朋友可以拜访一下。
　　在五影会谈当天，鸣人成功潜入木叶，他开启仙人模式成功刺杀了木叶一众高层，他们当时在严刑逼供的时候可是出了不少力。
　　鸣人没有将那些如数奉还，而是略显好心地给了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动静越闹越大，鸣人在躲避其他忍者的追杀中误入了五影会谈现场。
　　“你们好～”
　　鸣人嘴角扯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他悠然地抬手给在场的人打招呼，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这个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自投罗网。”雷影深知弟弟先前被眼前这个九尾人柱力重伤，大喝一声，率先对鸣人展开了攻击。
　　鸣人站在原地毫无惧色，只是冷笑着站在原地看着在场的影们，他的仙人模式还未消退，眼尾的大片橘红衬得黄色的瞳孔愈发妖冶。
　　佐助执行完任务回到村子时察觉到了处处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内心隐隐感到不安，很快鼬就告诉他发生的事情。
　　旋涡鸣人只身一人刺杀木叶一众高层，闯入五影会谈现场袭击五影，最后身受重伤逃走。现在五大忍村已经发布了追杀令。
　　佐助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他看到鼬的嘴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只听见轰鸣声的余响。
　　不等他做出其他反应，五代目召集还在木叶的忍者迅速到火影塔集合。
　　佐助赶到的时候，已经集结了一部分忍者，众人神色各异地看着他，但他对那些异常的心思并不关心，平静的表面下只怀揣着一颗焦虑的内心，他想快点找到鸣人。
　　“这次行动宇智波佐助不允许参与。”纲手犹如审判的语气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给佐助慌乱的心判下一个死刑。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冷静地发问，身侧垂下的手隐隐地颤抖着，竭力控制着不显示出异样。
　　“你自己清楚原因。”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瞬，脑海内有一根弦崩的一下应声而裂。
　　他对于旋涡鸣人的贪念已然昭然若揭。
　　纲手很快组织了特别行动队追杀旋涡鸣人，不被允许参加此次任务的佐助被监禁在火影塔严加看管。
　　可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佐助怎么甘心被这样安排，他知道这是一次机会。
　　那些阴暗里腐烂而生的贪婪，每个黑夜里弥漫出的偏执，都在这一刻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一如既往地，他想遵从自己的内心，而他也那样做了。
　　当佐助赶到战斗现场时，卡卡西和小樱正在和鸣人对峙，其他忍者四处散开均已重伤倒下。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金发少年，映入眼帘的是覆盖着大片橘色的眼尾和黄色的瞳孔。他还是穿着晓袍，黑色红色和橘色，各种极致的颜色映衬得现在的旋涡鸣人不似记忆中那个傻乎乎的笨蛋。
　　可是佐助知道这个一脸挑衅地笑着，好似把一切当做游戏的少年，就是他日日思念的，温暖了他的生命的旋涡鸣人，也是他内心的荆棘丛林里缠绕的人。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只能是属于我的旋涡鸣人。
　　“鸣人。”
　　佐助闪身至樱身前一发千鸟挡住鸣人的螺旋丸，他出声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切。
　　“佐助，你来晚了。”鸣人嘲讽地笑道，虽然知道总会面临这一刻，可是到了佐助真的要来杀自己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心痛。
　　我果然还是在意那个混蛋，鸣人自嘲地想，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开心。
　　“我不是来杀你的。”佐助平静地开口，他没错过鸣人黄色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动容。
　　佐助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他需要抓住他。
　　于是他缓缓向前，直至站在鸣人面前。在鸣人还没反应过来逃离之前，他紧紧地抱住对方的肩膀。
　　佐助将头抵在鸣人的肩上，鸣人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急切和绝望的恳求。
　　“鸣人，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这种悲痛的感觉一如那日在地牢里佐助抱着他那样，鸣人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像是无数根千本扎在上面。
　　索性这次没有头疼，他还有力气挣开佐助的臂膀。鸣人闪身向后一跳与佐助拉开距离，最后看了一眼佐助的方向便迅速逃离了原地。
　　鸣人带着宛若千疮百孔般痛苦的心不知方向地逃着，他不知道去哪里只知道要离开佐助，离得远远的。
　　他会让自己陷入某种深渊，本以为自己已经波澜不惊的心见到他却夹杂着疯狂的喜悦，还有更多的汹涌着的痛苦。
　　那种疼痛好像是通过对方的一个接触，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实实在在地传递给了自己。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佐助的疼痛。
　　鸣人觉得自己已经中了一种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忍术。
　　很快佐助追上了他，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此刻双方的默契又恰当地体现了。
　　重伤的鸣人精疲力尽，在与佐助的战斗当中很快就落了下风，最后被佐助的万花筒压制失去意识。
　　在闭眼前他看到佐助一步一步缓缓地朝他走来，眼中的万花筒显现着几分癫狂。
　　鸣人觉得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忍术又发作了。
　　佐助回到木叶的时候已经夜深了，他如往常一般平静地回到宇智波大宅。
　　诺大的屋子里很安静，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件一件地解下忍具，有条不紊地脱下衣物走进浴室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身躯。
　　对于这副皮囊，他向来不甚在意，只是不能忍受任何一点肮脏在自己身上显现，他竭力保持着良好的整洁。
　　想到明天将要见到的人，发生的事情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底的扭曲和疯狂。
　　对于明天以及后面的每一天他都充满了期待。
　　……
　　“佐助，你那时……鸣人呢？”
　　卡卡西在街边偶然遇到了佐助，昨天他一个人去追鸣人，受伤的卡卡西被樱简单治疗后先送回了木叶，所以对于后面的情况他不甚了解，只知道佐助一个人回来了。
　　思及佐助昨日的种种行径，强行违背五代目的命令，还对鸣人做出那样亲密的动作。
　　这些可以堪称疯狂的举动都不似眼前这个冷静自持的宇智波佐助会做出的事情。
　　联想到那日在火影塔前佐助看似随意的疑问，以及后来鸣人被抓后佐助的主动。
　　卡卡西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好像抓住了一个事实的真相。犹豫了几番他还是开口了。
　　“你和鸣人……”
　　“不知道，追丢了。”佐助一如往日般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前方离开的背影打断了卡卡西接下来的话，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随风飘动的“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