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21、第 21 章

　　佐助后来尝试去找了五代目试探鸣人的去处，但是只要一提到关于漩涡鸣人的事情，纲手就选择闭口不谈，次数多了反而引起了纲手的怀疑。
　　“这件事是高度机密，不用再好奇了。”
　　纲手直言不讳地说出最后通牒，意有所指地对佐助提起宇智波一族的近况，佐助顿时明白，正如兄长所说的那样，木叶忌惮宇智波一族。
　　在暗部的鼬几经探查得到了关于鸣人的情报，佐助从而获悉了鸣人被关押的地点。可是还没来得及去见鸣人一面，木叶就遭到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晓组织佩恩入侵木叶，村子危在旦夕。
　　那一战木叶忍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勉强打败入侵者，存活的众人站在破烂不堪的地面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随之而来的事情又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远处的火影岩上站着一个穿着晓袍的人，那人带着橘色的漩涡状面具，一只手随意地提着一个人，如果说那个宛如破烂般的东西算作是一个人的话。
　　“我是宇智波斑。不用紧张，我是来带走九尾的。”
　　空间在他身后扭曲，宇智波斑消失在了原地，似乎仅仅是来走过场打个招呼的。
　　还未关掉写轮眼的佐助用力地捏紧拳头，他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斑离开的方向。
　　他分明看见了那头无力垂下的金发是那样熟悉，褴褛的衣衫盖不住遍布全身的伤痕。血肉外翻，深可见骨。
　　佐助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时三勾玉变成了繁复的花纹，眼中万花筒缓缓旋转着，一条血泪顺着眼尾静静地垂下。
　　......
　　鸣人醒来的时候身上缠满了绷带，他动了动手指感觉到了体内涌动着熟悉的查克拉。
　　那个禁锢术被解除了。
　　“醒了？”
　　一道沉闷地声音突然响起，鸣人转头望向不远处，一个带着橘色漩涡状面具的人正单手撑着脸好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是你救了我？还把我身上的禁锢术解开了。”
　　鸣人嘶哑的声音略显平静，虽然换了一个面具，但是熟悉的声音还是表明了那是宇智波斑。
　　“这个术很简单，把施术者杀了就解除了。”对方毫不在意地说着，仿佛只是随手的事情。
　　鸣人眼神微微一滞，依稀想到在地牢中有个人将他拖拽着离开了那个黑暗腐烂的地方，在重新感受到阳光的那一瞬间他睁开了眼睛。
　　“嗯…...那时候我好像看到木叶…...”
　　“哦？你看到了？”面具下的声音掩饰不住地愉悦起来，随后又略感遗憾地评价道，“你没有看错，佩恩袭击了木叶，很可惜…他失败了。”
　　听到这个消息鸣人的心里毫不意外，甚至波澜不惊地听完宇智波斑接下来的话。
　　“而现在，收集尾兽的计划还是要我们继续完成。”
　　“这个卷轴给你。”
　　鸣人看着宇智波斑身侧的那个略显熟悉的卷轴，不禁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木叶要找的就是这个？”
　　“唔，他们有多看重这个你是知道的。”宇智波斑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飘荡在鸣人耳边，他心下了然，不过是又一次被利用了而已。
　　鸣人扪心自问，他从未伤害过木叶的任何一个人。为什么木叶要这样对他步步紧逼，丝毫不放过他。把他当危险的武器囚禁起来不够，还在他身上加注莫须有的罪名。
　　他们毫无证据，仅仅是因为他是九尾人柱力，或许这也是控制强大而又危险的武器，九尾人柱力的一种手段而已。
　　斑没有再多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间中。
　　“你需要变强。这个卷轴可以帮助你得到力量。”
　　“是吗......”鸣人徒然睁着无神的双眼，低声呢喃着。
　　他突然发现正被某种东西无情地裹挟着进入黑暗的旋涡，一切都是那么讽刺。
　　当初许下超越历代火影的愿望仅仅是为了想得到更多人的认可，让自己不再孤身一人。可现实并非他愿，他一步一步被推着走，无法回头。
　　鸣人平静地在原地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睁着眼睛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闪过无数个在那黑暗而又充满腐败气息的地牢里的片段。
　　他偶尔会想到佐助，那次佩恩袭击木叶他有没有受伤，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因为没有拉面而吵架。鸣人感觉到眼泪溢出了眼眶，滑落进发丝里。
　　他突如其来的离开都没有好好告别，但是很抱歉佐助，下一次见面是真的要变成敌人了。
　　鸣人平静地接受了宇智波斑的建议，欺瞒，背叛，利用，一切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要摧毁那个肮脏而又丑陋，腐烂不堪的木叶。
　　从那以后，鸣人收下卷轴进入了修炼当中。愚钝如他也凭借着永不服输的意志学会了掌控自然之力，进化出仙人模式。
　　一年后再次见面时，宇智波斑换了一个白色的勾玉轮回眼面具，他已经夺取了长门的轮回眼，成为了晓的新任首领。
　　此后，宇智波斑派鸣人潜入雷之国云隐村收付八尾人柱力，通过绝的侦查很快获得了八尾人柱力的情报。
　　在云雷峡鸣人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强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四代目雷影的弟弟。
　　鸣人与奇拉比展开人柱力之间的战斗，可是他发现八尾与身为人柱力的奇拉比配合得相当完美，他们发挥出了强大的力量。而鸣人体内的九尾还暴虐凶残，随时准备着控制鸣人的精神，叫嚣着占据鸣人的身体。
　　鸣人升起一瞬间的落寞，复又愤怒于命运的不公。他对自己感到不甘，为什么别的人柱力不用遭受那些，而自己却被日日折磨。
　　在战斗过程中，鸣人逐渐处于下风，体内九尾的查克拉也开始暴动，但是鸣人深知他不能再肆意放任自己爆尾，必须抑制住九尾。
　　因为再也没有写轮眼在身旁帮他压制，孤身一人的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战斗。
　　......
　　绝赶到云雷峡的时候，四周一片狼藉，鸣人和八尾各在一方躺倒在地，很显然他们结束了战斗。至于胜利的一方，一只白绝从鸣人的身旁冒出头，正想探查一下鸣人的状况，地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扼住来人的咽喉。
　　“把那个东西拖回去吧。”
　　鸣人放下手淡淡地开口，他没有起身仍然躺在原地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
　　代表仙人模式的脸谱已经消散，眼睛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眼眶中机质的眼珠显露出的状态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全然不似先前那般剔透而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