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20、第 20 章

　　“没想到啊～鼬居然是卧底！”
　　“他居然隐藏了这么久，呵呵呵。”
　　“他们就这样夺走了九尾……木叶真是有两下子呢。”
　　“尾兽的收集速度必须加快了，你们必须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
　　晓组织的各成员在捕捉到又一尾兽聚集时，对前几日发生的的事情津津乐道地谈论着。
　　在结束这次集会前，首领又将他们收集尾兽的任务强调了一遍。现在晓组织已经收集了半数尾兽，通过这次木叶的事情，晓的首领决定加快计划的进程。
　　“长门，真的要这样做吗？”小南看着眼前身躯已然干枯的人，略带担忧地问道。
　　“九尾，必须得到。”
　　......
　　“佐助！那天真是谢谢你了，幸好你和你哥哥及时控制住了漩涡鸣人，我们才安全下来。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真厉害！”
　　佐助在一乐拉面不远处的街道上遇到了几个木叶的同期，听到对方的感谢之辞，佐助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佐助，你的眼睛还好吗？”樱追了上来，她回想起那日佐助的眼睛鲜血止不住地流，不由得心惊不已。
　　佐助停下脚步，那日情况危机，他和鼬两个人合力才将失控的鸣人压制住。想到鸣人还在等着他，简略地回答道：“没事。”
　　樱看着佐助提着一份拉面，包装袋上印着“一乐”的字样，犹豫着还是开口问道：“佐助你…是去看鸣人吗？”
　　佐助挑眉看向樱没有回答她，平日里冰冷的面具略带不耐烦的神情。他不意外樱会问出这个问题，只是希望不要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他。
　　樱先是很惊讶佐助居然会有别的情绪流露，随机又颇为受伤地垂下了头，她暗自想道：或许对佐助来说，春野樱能站在他身边仅仅因为她是卡卡西班的一个同伴而已。
　　樱不说话，佐助也不想再等，冷漠地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便快步离开了原地。
　　樱无法再骗自己，鸣人在佐助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那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居然会向五代目主动提出请求看守九尾人柱力，不仅如此还经常碰到他去一乐买拉面，甚至近距离接触到都感觉冰山一角仿佛在融化了。
　　他变得有情感起来，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机器，这一切都和漩涡鸣人有关。
　　鸣人被带回木叶的这几天，一直都是佐助照顾着他。他为鸣人带去日常用品，还基本上每天都为鸣人准备拉面。
　　偶尔有一两天没有拉面，鸣人就会发出小小的抱怨。
　　“拉面呢？今天怎么没有拉面了。”
　　“拉面吃多了不健康，会变笨的你已经够白痴了，适当克制一点。”
　　“混蛋佐助，你才是白痴！为什么都说拉面不健康，谁规定的！”
　　一如既往地，幼稚的斗嘴弥漫在窄小昏暗的地牢中。佐助听到某个字眼停顿了半晌，冷不丁地开口。
　　“还有谁说过？”
　　“鼬哥哥说的啊，他也老是不让我吃，你们不愧是一家人……”鸣人没有察觉到身旁的人释放的冷气，自顾自地说着，随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说到这里，鸣人不禁自嘲地想着，还有空担心佐助和他哥哥的矛盾是否解决，他们有没有好好相处呢，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自从被关在这个地牢里鸣人没有大吵大闹，很平静地什么都没有问，偶尔说的一两句话都是和佐助争论着不相干的东西。
　　关于鼬的事情，关于自己的处置，他闭口不谈。时不时发作的头疼折磨着他，鸣人一想到这些事情思绪就更加混乱不堪。
　　他不敢细想，自己的处境他是明白的，不外乎是被囚禁到死。但是关于鼬他稍微多想一分就多一分的毛骨悚然。
　　鼬对他的好到底有几分真心，那个被当成亲爱的哥哥，尊敬的师长的人，曾经的木叶叛忍，现在的晓组织卧底，仅仅是因为旋涡鸣人是九尾人助力，木叶的秘密武器，所以才对他那般关照。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任务很成功。三年的朝夕相处，以此来骗取了九尾人柱力全然的信任。
　　那么现在的佐助呢？鸣人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心若浮萍般漂浮。
　　他会欺骗我，背叛我吗？
　　佐助看着鸣人的湛蓝蒙上一层水雾，不再似当初那般耀眼的光彩，心脏微微抽痛。可是他现如今也没有办法保护鸣人，对于家族和木叶他肩上担负着沉重的责任，只能依靠着这种微不足道的可鄙手段稍微靠近一点鸣人。
　　他承认，当初以宇智波写轮眼的能力提出看守九尾人柱力，是带有极大的私心的，他不允许其他任何人靠近鸣人，伤害鸣人。
　　可是，宇智波佐助也有失算的一天，或者说他完全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样地快。
　　鸣人醒来时候发觉自己换了一个地方，只不过还是在地牢，而且这个地牢四周墙壁看起来更为坚固。他四肢被铁链锁着躺在一个角落，对于什么时候被人转移到这里来毫无印象。
　　他动了动手腕，尝试了一下凝聚查克拉，很不凑巧的是感觉不到一点查克拉。
　　这时鸣人感觉到身上有股被烈焰灼烧的刺痛，他撩起衣摆，凭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身上出现了履带般的刻印，暗红色的如鬼魅般缠绕着他。
　　在鸣人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预示着有人在靠近这里。
　　几个带着面具，身穿无袖紧身衣的忍者和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人走进了鸣人身处的地牢。
　　鸣人认识为首的那人，是当初中忍考试的监考官。
　　森乃以比喜，擅长拷问，据说是暗部拷问部的队长。
　　“漩涡鸣人，记载禁术的封印卷轴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佐助带着拉面按照往常一般去地牢看鸣人，昨天因为没有拉面还抱怨了一下，今天给他带去了总是会开心的吧。
　　想到那个金发笨蛋看到拉面时不加掩饰的欣喜，他的嘴角也不经意间露出几分笑意。
　　“抱歉，你不能进去。”
　　佐助走到地牢门口却被拦下，被守卫告知九尾人柱力已经不在此处，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佐助愣了几秒，当即转身回到了宇智波大宅传信找来了鼬。
　　鼬见到佐助时，他的弟弟正坐在矮桌旁垂眸看着茶杯，黑色的刘海垂下将他的脸掩盖在阴影里。
　　在他回来的这几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佐助。
　　平日的佐助虽也冷冰冰地不爱说话，但是也算温和。可是此刻坐在那里的佐助散发出的气息却是那样的危险，仿若蓄势待发的利箭。
　　“他们找到什么方法控制九尾了？”佐助没有抬头，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鼬当即明了，鸣人还是如三年前那般牵动佐助的心绪。
　　“天牢禁锢术，限制凝聚查克拉。”鼬取下面具在佐助对面坐下，严肃而又凝重地继续道，“鸣人被秘密移交到了根。”
　　根，木叶的暗部。首领志村团藏手段层出不穷，心狠手辣是他们的代名词。鸣人落到他手里，下场无法想象。
　　佐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直到茶杯应声而裂。他紧紧捏着尖锐的碎片，仿佛没发现手掌已经被划出伤口，鲜血蔓延在桌子上他视而不见。
　　“我要救他。”
　　“佐助，你确定吗？对九尾人柱力的积极与迫切，会让木叶高层忌惮宇智波一族。”
　　鼬没有说是与否，只是冷静地对处于崩溃边缘的佐助分析利弊。但是很显然，佐助完全听不进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波之国飞扑到鸣人身前挡千本的时候，他忘记了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鸣人活下去。
　　“我必须要救他。”
　　“他不是九尾人柱力，他是我爱的人。”
　　佐助离开了之后他的话还在鼬的耳边回响，一声声的坚定筑起了爱的高墙。
　　他把漩涡鸣人保护在高墙内，不容许人亵渎。
　　鼬坐在原地陷入沉思，在刚才的某一瞬间，他没有错过弟弟冰冷的面具上闪过的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