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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总裁他脑子可能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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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总，你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楚生回到饭桌坐下。
极铏：“没有呢。在总裁老爸死之前反正是没有的。”
“真闲啊。”
“嗯。硬要说有事的话……我想问问你，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的话，或者说，我怎么样才能获得你的喜欢呢？”
他真的……我哭死。
唉，总不能说“以后完全不打扰我”这种话吧，毕竟极铏也算是一个极其强力的人脉，以后说不定还用得上。至于谈恋爱……楚生感觉自己很少会产生爱意，她对人的正面情感只有尊重、敬佩和感激。
“答应他啊！他真的超爱啊！呜呜呜呜，磕死我了……”
耳机里骨灰已经炸了。“这怎么不答应，这么好的人，你可以从他那里讹一大笔资源啊，不管怎么说他既然有求于你，那你就得好好利用啊。”
“我认为你这些举动的背后肯定存在某种目的。”楚生静静地看着极铏。“你能从我身上谋取什么呢？我思前想后，大概就是楚家吧。你想从楚家谋求什么呢？”
极铏。这人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愚蠢的茫然。
“诶？”
“楚生小姐，我居然是这么想的吗？你说是那就是吧……”
楚生：“……”
“……”
显得我很愚蠢了。居然会觉得你有什么目的。
“对了。楚生小姐，我想问你个事情。关于今天早上的那场恐怖袭击，你看到了花吗？虽然大家都说是真菌，但我确信我看到了花。以及巨大的阴影。”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极总对这件事情有什么了解呢？”
极铏想了想。
那两个恐怖分子被抓住后安安静静地待在审查室里，什么都交代了。
目的很明确，希望大家爱护自身，不要滥交，虽然性病已经被楚家完全攻克了，但滥交是一种不好的社会风气，希望大家注意。不注意的话就放菌杀人了。
关于这种真菌，他们也交代得很明确。该真菌名为霓母真菌，在常温的空气中根本无法存活，但与人体接触能够结合人体的“气息”转变形态。一个人如果和很多人亲密接触，他的气息就会变得杂乱，这正是这种真菌的最好养料。
由于其关于真菌的论述过于玄幻，所以并没有被报道。
不过嘛，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多得很呐，所以极铏也完全没有在意这些。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啊，极总的关系网还是大的。
“总之就是这样了。”极铏笑了笑，把全部的情报都告诉了楚生。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我大概能理解我们为什么没事了。楚生思索了片刻。楚家的规矩确实不支持楚家人适应社会风气，但极铏怎么没事？
楚生沉默了一会：“你为什么没事。”
你这家伙不是玩得很花的吗。
“其实我炸了一遍的，然后复活了。”
“……真的吗？”
“真的啊。”
“……”
极铏非常诚恳，从他的面部微表情和肢体动作也看不出说谎的迹象。
他为什么总是可以真诚地说一些非常离谱的话呢？也不像开玩笑。
“你会复活？这是你的特异功能？”
极铏微笑着：“不管怎么样都死不了的。在医院里我可能也死了很多次吧，不过都复活了。”
“……”
呼……冷静……平静下来。即使是在聊正事，这大概是现在年轻人的聊天方式吧。
“极总希望我对这件事情作何反应呢？依我之见，我们家的人应当会参与对这种真菌的研究，但我并不是其中一员。”
极铏歪了歪头，“话说在玄幻题材作品里这种东西不应该叫机缘吗？总之就是很了不得的东西，像是主角之类的得到就能适应然后演化出不得了能力……”
“……”楚生再次陷入沉默。
她试图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还没摆脱中二的青年人吧，或许……楚生大概很久没有接触过年轻人了，即使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年轻的面容，但在工作中年轻的心态会被逐渐消磨。
“霓母……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霓母是鸿蒙的神话体系中一位司掌生育和子孙福分的神明，传言霓母会在母亲的腹中为胎儿点化灵智，祂从父母的梦中摘得愿景织成一件胎衣，由珑鸟带去，再从珀池取一勺福分，随意地泼洒。每个新生儿出生时，霓母的信使奇贤女便会拿着量德秤，测量道德和苦难的斤两。奇贤女是个无面的神仙，因此她看不到人的苦难，只把其当作脏东西。它会让自己喜爱的人的干干净净，脏东西则聚集到一起。
按理来说楚生对这些古旧的典故并不感兴趣，但意外地就是知道不少。
“那些恐怖分子应当还持有相当数量的霓母真菌，他们或许会设置一些定时炸弹埋在城市之中……但为什么是鸿蒙？而不是其他共同体？”
鸿蒙的警卫力量和安防系数全球数一数二，为什么是鸿蒙而不是鸿蒙接壤的加尼或是维斯？再加上这个真菌的名字……或许这种真菌是在鸿蒙共同体境内发现的，而他们还没能通过海关。
但……这些东西是怎么在国境内运输而不被发现的？
“楚生小姐，我想我们大概不会参与这件事情。但……怎么说呢，我正好认识一些聚火会的成员，还有一次参与了他们的活动……”
楚生沉默地看着他。“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放你进去啊，你应该是他们最讨厌的人才对吧。”
“我给得太多了。”极铏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实说我还投资过他们的计划，当然不是这个，是欢愉感知屏蔽和睡眠节能。嗯，虽然说一点也不科学，但很有意思。”
“……如果你这么坦诚，我现在就可以举报你。”
“我已经都跟警方交代了啦！而且我可是光明正大地投资，有项目记录的。当然现在因为违法已经封了。”
“……”
他真的，都已经把我想说的说完了。
“那么极总，你知道他们的计划吗？”
本来也只是无心地一问，可谁知极铏却认真地思索起来。
“我猜，有一些可能，是想要霓母降世吧。”
啊？
“神仙是真实存在的。我见过神仙。”
啊。
楚生实在忍不住了，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送极铏出门。
我是一点都不想听这个家伙胡说八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