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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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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生没有这么频繁地进过医院。
应当来说她的身体一直很健康，在她人生的28年里没有生过大病，甚至连小病也没有。再加上楚家本就是医生世家，全家八成的人都在医药行业工作，还都是各自专业的翘楚，有什么事直接让自家人看看就得了。
楚生不喜欢医院。和具体的形体、气味和颜色没有关系，单纯不喜欢这个概念。
“楚祛，我们的检查结果。”
两个人在不同的病房，楚生给楚祛打电话。
“没有检查出问题。你的头痛又发作了吗？最近很频繁是吗。”
楚生说：“甚至出现了幻视和幻听。”
“真遗憾，我无法为你提供任何的帮助。你现在还头痛吗？”
楚祛的声音很是温柔，只是这样的声音加剧了楚生的头痛。
“有一点。”楚生回答。“我自己休息一下，再见。”
“好好休息。”
楚生等了一会，率先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搭在额头上，楚生想象着自己脑子里的海洋，想象着风平浪静。她想象着自己在一座小岛的海滩上行走，巨浪环绕着小小的岛屿，就像无意识的孩子围绕着小小的水晶球起舞。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
“楚生。我想要问你一些事情。”还是楚祛。
“……你问。”
楚祛的声音传来：“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你的头痛近几年并不严重，而是最近几个月来才开始影响你的生活。你记得六年前的事吗？那时你也开始头痛。”
楚祛就是我的专属医生啊，虽然她不是心理科的。楚生回答：“你觉得头痛有周期性？我的10，16，22岁……10岁被送去了精神病院，16和22岁，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6年作为一个周期还是有些长的……楚生，在你头痛的时间段总会有一些奇怪的事情，你需要注意一下。不过无需恐惧，楚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
……楚祛，你在说什么。告诉我那都是幻象吧，如此我才能心安理得地活在这里。
“好。我会注意的。再见。”
楚生刚挂掉楚祛的电话，病房床头的座机又“嘟嘟嘟”地响了起来。
楚生：“……”
知不知道我在头痛啊，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
然而楚生还是忍着头痛拿起了话筒。
“楚生小姐，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楚生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谁。
“极总。你好。”
他为什么会打这里的电话。
极铏的势力调查到她的病房信息……在情理之中。极铏自己也不幸被卷入了事件，估计在警局被审问完就送到这里隔离观察了。
极铏的声音显得飘忽，参杂着一些电音。“我一直想见到你，楚生小姐。我今天也到了民政局，生化袭击可真是危险，你没事吧。”
“……检查结果无碍。极总你呢？”
“没从我身上检查出菌种，而且那种真菌似乎会避开我，据观察它靠近我就死亡了。没想到居然是恐怖的爆人真菌啊。我觉得那些花还挺好看的。”
楚生沉默了一会。
花？他是说那些菌落吗？
“您找我什么事？”楚生问。
“啊……”极铏似乎是在电话的一头害羞。
“我想问一问，楚生小姐可以和我结婚吗？”
楚生：“……”
“我拒绝。”
虽然说楚生现在确实离婚了，有结婚的条件。但目前来看和极铏结婚并不会给楚生或楚家带来任何利益。这种婚姻莫名其妙，别有用心。
极铏倒也没有受挫，他轻松愉快地说：“好吧，那楚生小姐可以允许我喜欢你吗？”
“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他怎么跟脑子有病一样，还是说最近的年轻人流行这些？
在隔壁的病房，极铏翻了个身，淡定地在床上打滚。
“楚生小姐，另一件事。自从你去过我家的医院，那家医院就出现了异常，进去的人都疯了，一部分医生和护士还困在里面没有出来。你记得那天早上你匆匆忙忙地跑出来吗？你应该知道一些什么吧。”
楚生立马否定，“我不知道。”
她不想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好吧。”极铏并没有旁敲侧击地询问。“你有一个东西遗落在我那里了。不，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东西，主要是很可疑啊……那天你撞到我后我在草坪上捡到的。”
“……是什么。”
一股凉意爬上楚生的后脑，甚至暂时冲淡了头痛。
她潜意识里觉得那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
“我很难描述。像是什么的碎片，白色的，有多个棱面。”
那是什么？那是怪物塞到她手中的那个东西吗？
楚生沉默了片刻，思考是否要参与这个事情。
此事因她而起，但她没有解决的方法和能力。
不过作为女主当然有一些神秘的身世，说不定真的能处理呢。而且处理这些应当对我是有益的。
“……”
“出院后我去你家医院考察一下。或许我会有办法解决那些异象。至于你捡到的东西，它应当是属于我的，但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稳妥起见，我想请你保存。”楚生最后这么说。
“好，我们现在就走吧。去我家医院。”极铏愉快地说。
“什么？我们……”
“嗡嗡嗡——”
窗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古怪的嗡鸣。
与此同时，极铏走到窗户边上，一手捞起椅子，狠狠地向着玻璃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