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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巨大的舞台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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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信号了?怎么回事。
楚生又拨了几次,手机不响应她。
算了。
楚生打量起极铏来。
他为什么不带保镖。楚生冷漠地想。现在他好死了。
但其实带了保镖也就多死几个。
真奇怪,极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周围没有任何人,应该不是来结婚或是离婚的。来办理其他业务吗?那他应该去隔壁。
楚生起身准备换个角度观察。
“……嘶。”
又蹲了回去。
超级头痛,忽然而至。
真麻烦啊。楚生忍着头痛爬起来,她几乎不可能在这种剧烈的痛苦下完成任何事。就像有人拿地质锤鉴定她的颅骨,又像蠕虫在脑沟里爬行,针扎一般,又能听到心跳的回响,那声音一圈一圈地引起头的振动。
“……”
花田中。
瑞笑眯眯地和极铏打招呼:“啊,你好。你是来办理结婚或离婚业务的吗?”
极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不,我是来找人的。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瑞解释道:“是办事部美化计划的植物,之前运到这里,还没有送去各部门。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开始疯长,现在我们正在想办法处理。今天这里暂时不办理事务。”
极铏若有所思“居然没人通知我吗?不管怎么说,应该要出个通知吧。”
“抱歉,因为是意外事故所以没能及时通知大家。不过一会宣发部门的人过来,应该就会发通知了。”瑞笑眯眯的解释。
极铏稍微打量着瑞和她的同伴,两人穿得都很正式,行为举止也没什么可疑的。
瑞忽然问道:“先生,你衣服上的,是血吗?”
极铏看向自己被染成红色的衣服:“不,在外面碰到一个受伤的人,我给他做了急救后沾上了血。毕竟不幸,没有救活。”
瑞笑眯眯地看着他。
“真不幸。”
极铏:“说起来,现在结婚的人多吗?”反正也没有事,和他们聊一聊吧。
瑞歪了歪头:“很多,和这里的花一样多。毕竟结婚和离婚都非常方便。”
极铏点点头表示同意:“爱情也变得越来越……唔,我该说什么呢?产值增加?”
瑞笑了笑:“先生,你应该没有谈过什么恋爱吧。”
“诶,为什么这么说?”
“爱过的人身上会冒出花来哦,不过你身上并没有开花呀。”
极铏立马争辩起来:“其实我情感经验很丰富的啦!”
“人们总是这么说,尽管并没有什么好炫耀的。先生,你应当感到高兴,你还没有被腐朽的爱情毒害。这里有太多的人,爱情让他们失去价值。”
“为什么这么说?”
瑞只是微笑。
极铏打量了一会四周盛放的花,“天气可真好啊。我很喜欢这种有点云的太阳天,云的阴影之下很凉快……”
天空中并没有云。
极铏怔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东西的影子?
他很快想到在医院里看到的不明物体的影子。不会吧不会吧,又给我碰上了。
……
大楼内部
“楚某,你的头痛又犯了?”
办理完结婚的楚祛和逆靔找到了楚生。
“……外面遭遇了恐怖袭击,我们最好待在里面等待救援。”
楚祛看了一眼外面。
“行,你在这里,我去外面看看。”
楚生忍着头痛:“楚祛,如果外面有病毒或化学物质……”
楚祛摸了摸她的头:“我确定不是。真菌感染是最合理的答案,那些白色的絮状物应该是某种菌子。逆先生,你带着楚生去高处。在更多专业人士来之前,我想想处理的办法。”
楚生忍着头痛:“不对……我看到那两个人没有带任何的防护,新来的一个人也没有……他们为什么没事?”
“不知道。”楚祛也皱起眉头,“我需要去考察具体情况。”
楚生冷哼了一声:“……”
“这不是作死,楚生。我是医生。”
“没有防护能考察什么,自己的死尸?等人来吧。我报警了。”
楚祛扶起楚生,“你有告诉他们要建造隔离带吗?然后用喷火器烧掉这些真菌。”
“……没有。我当时没有判断出正确的情况。你现在打电话跟他们说吧。”
楚祛嘶了一声,“如果你说了病毒和毒气,他们应该做了相关的防护。”
“我说了。现在就等待救援吧。”
“隆隆隆——”
逆靔拉着楚生,他看向外面:“直升机来了!”
三人顿时凑到窗边。
天空中飞来了三架直升机,几条绳子垂下,武装人员顺着绳子滑下。
和两个恐怖分子待在一起的极铏懵了。
“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旁边的瑞和男子已经流畅地跪地,双手抱头。
“建议你也这么做。”瑞说。“不然可能会被打。”
“啊?”
极铏还没明白过来,一个武装人员过来就是一脚踹在他腿上,强制性让他跪下,随后几把枪冷搜搜地对着三人。
极铏:“……”
极铏深呼吸:“……”
极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啊啊啊?!”
……
天空中又新来了几架武装直升机,停在了广场上,全面防护的医护人员从中出来,他们在人堆中寻找生还者,并装进隔离袋中。
搜救持续了半个小时,一个医护人员跑过去对武装人员说了什么,几个背着喷火器的武装人员立刻行动,橘色的火焰焚烧着白色的菌落,也不生黑烟,这些菌落只是萎缩成团,黏附在下面的尸体上。焦黑的痕迹在白海里蔓延,也许谁在题诗。
焚烧完成后才有人来联络楚生等人。
“这里发生了生化袭击,病源目前暂定为真菌,现在我带你们去隔离观察。”
楚祛和这位医护人员说了些话,大抵是表面了身份,叮嘱了一些事情,随后她把防护装备带给了楚生和逆靔,三人躺进隔离袋里被抬走。
结婚群里。
逆靔:为什么结个婚会出这种事情啊!
楚生:你应当考虑等会会不会死。毕竟我们也暴露在危险的空气之中。
楚祛:不会。我们应该没有感染那种真菌。但还要观察几天。
逆靔:谁放的真菌,你们有头绪吗?
楚生:我看到一男一女。身上没有具体的标识,或许是哪个恐怖组织的。
楚生:……这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
她的头痛再次发作,扭得像条蛆。
与此同时,极铏和两个恐怖分子被压着,和这几个隔离袋远远地路过。
被后世称为“粉红献祭”的事件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