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小湖

12、出租屋 “你是不是

　　新年已过，初二这天许澄赖床不起，醒来的时候拉开窗帘，太阳升得老高。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没见到寻真。
　　许澄窝在沙发上盖着薄毯，只露出脑袋，在看最近新出的综艺，听见开门声他回头。
　　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手里拿着房子钥匙。
　　许澄立马从沙发上下来，跟进门的张图打招呼，“你好，我是许澄。”
　　年前张图回家前，寻真问过他，说是有个弟弟过来住，张图同意了。“你好，我是张图，你哥室友。”
　　两人都坐在沙发上，气氛略微尴尬，两个人没什么话，许澄这么热情的人一时间也找不出话题，关键是这是别人家，他才是客人，不想弄得像鸠占鹊巢的样子。
　　张图听寻真说是弟弟，没想到看上去年龄差不大，所以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寻真回来的时候两人还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杯子喝水，电视里放得是综艺节目，也不见他们笑。
　　“我回来了。”寻真放下手里的水果。
　　寻真看到张图，“你回来了，这就是许澄，我年前跟你说的，谢谢你肯让他住进来。”
　　张图这才有些放松下来，找出主人家的感觉，“没什么，不用这么客气。”
　　晚饭后寻真拉着许澄到房间，塞给他一个红包，跟他说让他最近先去找个酒店住下，再慢慢找房子。
　　许澄也觉得住下去会尴尬，但是红包他又塞给寻真，“我不要，你留着。”
　　寻真放进他口袋里，“压岁钱。”
　　“哥，你对我可真好，你就是我亲哥。”许澄一激动就一个熊抱，攀上寻真。
　　房间传来敲门声，寻真让许澄下来，他去开门。
　　张图在房间外，“其实我不介意。”他一进自己房间就知道寻真弟弟没有睡自己房间，所以他们两个应该是睡在一块。
　　寻真知道他是误会了，但是他没有想纠正，最后还是让许澄搬出去住了。
　　季世明还住在老太太那里，寻真联系他的时候，他高兴得忘乎所以，直接去出租屋接人去了。
　　寻真穿了个蓝色针织毛衣，外面是白色的羽绒服，站在路口张望，季世明下车就抱住了他，“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这种温暖的画面按理说寻真应该表现得情意绵绵，温柔地说一声我想你了。
　　寻真语出惊人“我想要了，找个附近酒店。”
　　季世明一瞬间诧异，不过又觉得勉强可以接受，毕竟这也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两个小时后，寻真挣脱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起来穿上衣服。在季世明不解的眼神里，他说:“我下午还有事。”

　　寻真下午要去陪许澄看房子。
　　季世明还来不及好好想想这种奇怪的氛围是为什么，就被他爸一个电话，指派了去外地出差的工作。
　　季世明发了个信息给寻真报备。
　　寻真这边忙着帮许澄砍价，签合同。
　　季世明落地后又发了个报平安的信息。
　　寻真在忙着帮许澄搬行李，置办家用，收拾新家。
　　季世明发消息问他很忙吗？
　　季世明没有收到回复，但是也没用功夫细想，虽然这次的外派工作不是很艰巨，都是一些后续跟进的工作，但正因为这样就更不能办砸了。
　　寻真看到了季世明发来的信息，回复了个知道了。
　　“一起吃吗？”寻真在准备晚饭，张图从房间出来。
　　“不了，我今晚要出去。”寻真看到他背着包了。
　　“要给你留门吗？”寻真如果反锁了门，在外面有钥匙也是打不开。
　　张图倒了杯水，边喝边说，“不用了。”他观察寻真的表情，并没有一丝波动。他心里有一瞬间是失望的。

　　晚饭过后，寻真收拾好餐具和餐桌，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上。回房间拖出床底下的箱子，走到床边拉上窗帘，打开小夜灯。
　　张图在酒吧四处张望，看上去就不熟悉这里。一个男的过来坐在他旁边，两人聊了起来，那人突然的凑近让他应激地推开他，快步离开。
　　张图出来酒吧看了眼手机时间，九点。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家了，他做不到跟没有感情的人产生身体行为。他对寻真有好感，但他不确定贸然表白会怎么样，因为他没有感受到寻真对他有什么不同。
　　张图本来是要给寻真发个消息，但觉得现在时间还早，寻真不一定反锁门，就别打扰人家。其实有一部分也是自己的虚荣心作祟，明明跟人家说不用留门，暗示自己有人约。现在又回来了算什么。
　　他想如果打不开门就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结果门没有反锁，房间没有开灯，客厅窗帘紧闭，突然进来有些黑，张图小心地穿过客厅，想走到自己的房间一定会路过寻真房间。
　　他走路很轻，直到听见细细的哼叫声，他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出门，再随便找个地方住一晚。可不知道怎么了，他没有那样做，他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听着，除了细细的呢喃，他再没听见别的。
　　他再走近能看到房门半掩，白色的双腿在黑暗的房间里愈发显眼，床上的人遮着眼睛，用黑色的束带。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半开，寻真不会看见他的窥探，张图站在门外，突然手机铃声让张图如梦初醒般，赶忙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寻真情到浓时，枕头上的手机传来铃声，他烦躁地扯下眼睛上的布条，看到季世明的语音电话，点了挂断。
　　季世明完成了工作，第一时间看寻真有没有回复消息，他人飞机一落地，打车去找寻真的路上，就忍不住发消息给寻真:干嘛呢？
　　没得到回复，假期里又是晚上，他觉得寻真应该没什么事才对，就打了语音电话。
　　不出几分钟又打了过来，寻真只好接起电话，依然专心做自己的事，并不说话，等那边开口。“寻大忙人，你忙什么呢？”
　　寻真手机放在枕头上，不得空理他，嘴里溢出咿呀声，季世明带着耳机，察觉不对，问:“你干什么呢？寻真。”
　　寻真也不收着声音，舒服了就叫出声，季世明那头都要炸了。“说话，寻真。”
　　寻真抽出工具，换上电动的，手里拿着按钮，先从最低档开始，抽空回他话，“你说呢？解决个人需求。”
　　寻真没等到回答，听到嘟得一声，电话挂断了。
　　过了几分钟，手机响起来，不出意外还是季世明，他按接听:“我在外面，出来见我。”
　　季世明没来过他的出租屋，寻真说:“穿过那条街，第二个胡同，三楼，门没锁。”
　　门铃还是响了，季世明没有直接闯门的习惯，几分钟后，寻真随手拿了衣柜里一件外套去给人开门。
　　季世明看着他半遮不遮的腿，他一把捞起人，抱在自己身上，托着他大腿，流氓一样地摸了一把，“你平时就穿成这样在家晃荡？”
　　寻真抗拒地推他，季世明为了防止他下滑，托住他屁股，结果他质问地举起自己的手，把上面的东西给寻真看。
　　寻真环住他脖子，“你不问奸夫是谁？”寻真示意他反锁。
　　季世明单手抱着他，一手锁门:“我听见嗡嗡的响声了。”
　　季世明:“你房间在哪？”两步给他放倒在沙发上，“家里有人吗？”
　　寻真故意说道:“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季世明吻他，寻真微微张开嘴配合他的攻势，趁着换气的空隙，“家里没人，室友今晚不回来。但是也别在这，去房间。”
　　季世明抱起他走进房间用脚带上门，看着床上的狼藉，他拿起带着寻真体温还在响的东西，扔到床下。
　　——
　　凌晨五点，季世明就被寻真叫醒，让他快走，室友回来看到不好。季世明认命地起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