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乙女/杂篇]小人物》今天依旧在咸鱼

47、第十九章 旗舰

　　@NPC-“旗舰”的酒保德米安

　　@菲林斯间接提及，一直在场（在看）

　　一个比较微妙的场面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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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先生，不介意我提醒的话，有位新来的客人在等您。”_
　　——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吧。

　　【...】

　　你将从秘闻馆辞职30秒，全职研究这句话。

　　德米安走到柜台前，戴上了营业用的友善表情。他问你需要什么。

　　【你们这里有红菜汤吗？】
　　_甜菜的球根——_
　　算了，能省点力气就省点，懒得多折腾了。

　　“红菜汤——啊，有的，我们可以现做。”德米安回答。与此同时，他的手没停下，在账单本上写着什么。
　　这句话还没结束，他接下去说：“我们这里至冬菜的菜谱大多是从皮拉米达城那边抄来的，可能和至冬本土的不一样。”

　　多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他撕下刚写的那张纸片，从柜台里的一扇门进入后厨。

　　【...】
　　你暂时没有坐下来，依然站在柜台前等待。
　　_注意力_
　　确实，它存在，从某个方向。但或许，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你也不是很想开口。
　　_不完全是对特定人的矜持，细究起来，这一行为是众多动机彼此缠绕的结果..._

　　很快，德米安走了出来。
　　“没问题，小姐，但可能需要等一阵子——我们的厨子说如果要吃到那种风味，要煮至少一个小时。您现在还要吗？”

　　【可以。没关系。打包带走可以吗？】

　　“没问题。”他又在纸上记了一笔，是刚才的那张纸，他原样拿了回来。
　　“还有，您想在这喝点什么吗？”

　　也许德米安只是随口一问，但这个问题还是让你的神经跳了一下。
　　...调酒，是吗...？你其实没怎么接触过。

　　【那...果汁、茶，加点薄荷。我不喝酒。】

　　“好嘞——什么果汁？还是调酒师自由发挥？”

　　【...】
　　自由发挥？依据是什么？调酒师的模拟味觉？说到底需要设想别人的喜好——对人的印象不会也包括在内吧。
　　...也许艺术家需要一点个人表达的空间？
　　【您随意吧，自由发挥？】

　　他从一处放着冰块的水槽里取出调酒用的摇壶。
　　“所以——不加酒精，口味偏酸甜，余味淡，整体爽口。”

　　【...需要我确认吗？】你微微偏头，【是的，就这样吧。】

　　你把吧台前的椅子拖到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才的对话...如果换另外的人进行，或许双方都会犹豫不决。冷场的风险一环扣一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交流。也许旗舰的酒保德米安就是这样的性格...说话习惯？
　　_你也对这种场景不太熟悉，但目前为止，一切似乎进展良好。_
　　_期待感，几乎没有。头脑里一直在想刚才的事——它逼你把注意力转到它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回忆。_
　　_紧张感，有一点。你得打起精神来应对，多想一想对话的内容，也许这会有用。_
　　_陌生感，有。_

　　切薄荷叶的刀，很薄，也很利。天然的薄荷口味也许和印象中的薄荷糖浆或浓缩精油并不相同，你看着他的操作，心里其实并不确信，自己能否真的品尝到薄荷的味道。

　　最后，他拿了一个大号玻璃杯——解除了你对于饮品体积和等价交换的隐约担忧与怀疑。

　　“请。”德米安把杯子轻放在你面前，以及一个碰的动作 _无幅度的轻推_。

　　【谢谢。】

　　“我用了挪德卡莱独有的白灵果果汁打底——红茶的苦味中和后不太甜腻。最后用很轻的薄荷收尾。这杯不含酒精，我想快些或慢些喝都有味道。请试试吧。”

　　...

　　【您刚才说得很准确，我可以直接使用您的话吗？】
　　【...我不知道怎么品尝，酸味有点突出，口腔深处有刺激感，可能是果汁被稀释的结果？能辨认出红茶的味道...薄荷，不太确定。】
　　【嗯...谢谢，我很喜欢这种味道。】

　　还可以...你没法把它打到满分，但也许有人会喜欢，也许那些人中会包括未来的你。

　　德米安似乎在认真听你的话，他点头。
　　“喜欢就好，饮料而已，不会拿来考试用的。薄荷的味道在后面，不用急着分辨，能感觉到就行。”

　　“不常来这种地方吧？”

　　【不常来。】你摇头。

　　“没有要分享的故事？”他问。

　　【故事啊...想不出来。】你说，【没有故事要说似乎会显得不合群？您不用勉强自己和我说话。】

　　“...”德米安笑了笑，收拾起方才调酒的桌面。

　　“我觉得你挺真诚的，方才那是个很诚实的回答。”

　　【我想也是。】

　　“很多人不是没故事，只是他们不打算讲。喝酒的地方什么人都会有。”

　　你觉得自己很难理解这段对话的去向，似乎没有要达成的目的，只是在“回答”对方。
　　——你不确定，自己究竟站在什么位置 _但这件事完全可以不重要_。

　　说点什么。试试。
　　...说点什么？

　　【我之前想买一点甜菜根，但不确定镇里有没有人卖。所以想来‘旗舰’里问一下——】

　　“噢。”他接话，“之前打算自己做？”

　　【对，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做好。】

　　“——但还是来买成品了。”

　　【是。感觉...】

　　你察觉到对方话中的揶揄。

　　【...之后有时间再试。呃...也许这件事确实值得坚持一下。】

　　“你想家吗？”

　　【...诶？】
　　你梗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还行吧...好突然的问题。】

　　“...”

　　沉默。片刻后。
　　“给这杯调饮起一个名字怎么样？”他说。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可能太过木讷。
　　——醒醒！清醒一下。
　　【你打算保留它的配比吗？还是，就是取名字，作为一种仪式？】

　　“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酒保擦拭着手里的杯子。“都有吧。配方可以再调整。”

　　你盯着玻璃杯，以及里面的可食用液体。吧台的灯光下，它呈现为雾气一样半透明的浅棕灰色，杯沿挂着由薄荷修剪成的饰品。茶叶的颜色被蓝白色果汁稀释的结果，应该不会那么快氧化。

　　【雨中的那夏镇。】（默认）

　　你其实不知道。

　　或许有其他的答案？

　　【——】

　　“就这个吧。”
　　德米安笑笑，接受了你的回答。没有继续说什么，他回到自己的工作中，过了不久，又有新的客人站在柜台前。你继续坐着，沉默地喝那杯子里的东西。

　　_它在某种意义上挤占了你的注意力。感受逐渐习惯这份浓度的味觉，决定吞咽与是否举杯喝下一口，一次喝多少，杯子里还剩下多少..._
　　有时候能感觉到视线，但并不强烈，不只属于特定的人，它们来了又走，也许是你的感知在这种无法衍生意义的静坐中变得敏锐...

　　...一个小时啊。
　　待不到那时候，不一定要喝完，差不多了就走吧。
　　【...】
　　你打了个哈欠。

　　“工作累吗？”

　　【工作...？】
　　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在吧台上支起一只手臂，托住脸，用手背——指节的位置。

　　【还行吧...】
　　又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时候在白天也精神不好，个人休息状态使然，室内空气影响也占一部分原因。

　　【该收多少钱？】你坐直面向柜台里的酒保，瞌睡虫也四散而逃。

　　“菜的费用是[....../省略，提瓦特的物价我有点算不清]。这杯算我请你的。”

　　【为什么？不必了。】

　　德米安笑了笑。“算是因为秘闻馆为我们提供的帮助吧。仅此一次，下次——总之，欢迎再来。”

　　【...】
　　【这次我还是付吧。等之后某一时刻没带钱了再找你免单。】
　　你应该是语气平静的。

　　“哈哈，没问题。稍等。”

　　【...】

　　“...嗯？菲林斯先生？”
　　你听到稍远处，酒保似乎和菲林斯交流了几句什么。片刻后，德米安走回来。

　　“你认识菲林斯先生吗？”

　　【认识。】

　　“...”他沉默片刻，视线偏移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怎么开口。“...好吧，菲林斯先生的意思是，替您付了这杯酒水的钱，他请您过去。”
　　“...似乎有事找您商量。”

　　【...行。】

　　“...”

　　【而您觉得很尴尬。】

　　“呃...”德米安移开视线，“是的。”
　　“...您不介意的话...介意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
　　【不是很清楚，我得想想怎么说...】

　　既然要说...

　　你压低了声音。
　　【...长话短说吧。我觉得可能是，我没找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他又碰巧有事和我说——呃...感觉这也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听起来很像是我的问题...以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哈哈，这样啊。我想也难怪，菲林斯先生平时也不常来那夏镇——你们是朋友？”

　　【算是吧。】

　　“...”
　　德米安若有所思地转开，继续他的工作。

　　【...】
　　这个回答会让他想到什么？
　　你从椅子上起身，朝那个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