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望西华

9、第 9 章 “使者

　　“使者真漂亮，身材也给力，天仙子的味道好苦。”脖颈间抵着弯刃，波希米火辣的身材压在度厄侧颈。
　　外面充斥着鬼哭狼嚎的惨叫，远远近近模糊不堪，：“欠收拾的小鬼头们太调皮，玩塌了房子老娘可没钱聘请建筑师重建。
　　“哎，别乱动，感受到里面喷涌的神力了吗?”
　　度厄被弯刀抵在圆柱上，脖颈微微前倾在挣扎间蹭过刀身。
　　“会丧命。”
　　刀口两端重重卡进石柱，留下狭隘的弧身，她双手反钳制其后，微仰头，铃铛被掖在腰间失心般疯吵。
　　alpha神色阴愤盯着波希米来回撩拨的双手：“你们的神主是死了吗，手拿开，色鬼。”
　　“色使，好奇妙的名字，假冒的神使，原来你喜欢鬼啊，我这里到处都是，可惜都是些小鬼头，长不大的。”波希米低低笑，玩味般抛了个魅眼，较有兴趣地搂着alpha侧颈含糊吐息：“乌戈尔是个混的，但他只对我感兴趣，我爱你……的眼睛，有生命。”
　　“你愿意和我交换吗，把你的眼睛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波希米盈盈纤手摩挲着alpha面颊，温热的气息幽幽盘旋。
　　“看什么看，看上面，我有omega。”度厄双腿挣扎着侧揣，秀长的脖颈为她的不安分付出小小代价，波希米神态心疼的掏出手帕按在割口处止血，撇了撇嘴“切，我有乌戈尔。”
　　她将手放在跳跃的胸口处看向乌戈尔感慨，语气近乎残忍般兴奋：“好舒爽，乌戈尔我们杀了她吧！扣掉她的双眼保存起来，这双眼睛里有生命，摸着她，我就不会疯了，好不好。”
　　乌戈尔杵在门外，手里同样握着一柄弯刀，他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看了度厄一眼，话却是朝波希米警告：“直起身。”
　　“宝贝，直起身。”波希米灰蒙地眼珠流出两行血泪
　　“……”度厄差点一口气吊死，她试图联络勾陈一，该死的！她的联络端被不知明物体覆盖住了。
　　缓了一会儿，她慢慢开口：“你引我前来，将我捆在这里是在等谁，你让我看到邪神正印，更肆无忌惮地告诉我冰镜才是关键线索，你是，是和我谈判的人，对不对，我欺骗过你怜惜的生命，为什么不去揭发我，我的朋友啊，你在帮助我们。”
　　“让我过去，维护正义和平衡的守望者。”
　　空洞漆黑的殿内，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门榄，alpha眉眼温顺，月光抚过的发丝增添几分哄溺。
　　波希米痴迷地抚上alpha精致的脸庞，她听到度厄轻柔的声调：“好朋友，我们敞开心扉，不要有所隐瞒，尽情的诉说你所知道的一切钥匙，伟大的守护神开启天边救赎，流动的生命遵循神的指引。
　　“吾主尚……年幼。”波希米沉迷于生命的柔软，静静的搂住alpha侧颈，眼眶微微发红，似是委屈的沉默：“只有无能的波希米和乌戈尔守候夜晚里苒苒上升的太阳和月亮，海底降了雪，混沌了冰和水，当春光迸裂时，消融的水唤来了迟来的春，最无辜的孩子留在硝烟炮火中。”
　　“海里……”度厄从莫名熟悉的动作中隐约嗅出一股厮杀后的怨恨，她眼珠转了两圈，轻轻握住波希米垂下的手，安慰：“我知道，都过去了，没事的，海里的豪鱼会有下一代……”
　　alpha病急乱投医想到乌戈尔身侧的一个骑士悄声汇报，骑士附在耳边说竻北……天敌……豪鱼……
　　猝不及防，波希米突然发狠一口咬在脖颈割口处，鲜血喷涌而出，浇了波希米一脸，血珠溅射下巴，嘀嗒淌在地上。
　　“只有生命的脉动才能蛊惑人心，靡魅之鸣对我们没用。”波希米失神说：“他们不是人。 ”
　　度厄被咬下一块颈肉，身体不受控小幅度抽搐，发出一声很轻的惨叫。
　　波希米嘴巴含着软糯的东西，看着度厄痛苦的挣扎，愣在原地。
　　电光火石间波希米死死掐住度厄脖颈，汨汩血流猛溅而缓缓滴落。
　　波希米紧紧盯着度厄惨白的脸庞和被汗珠打湿的虚弱气息，火热的眼神瞬间凝滞，她的手背因为度厄反抗滑进刀头里。
　　波希米脸色平静入水，仿佛双手依然完整，度厄掀起垂落地眼皮气息微弱，她开不了口，但她笃定自己不会死，魔煞使者的下一人选还没出现。
　　“波希米喜欢你的生命，你不会有下一次机会来亵渎我们的神明。”耳边是乌戈尔疲惫的声音，度厄挪去目光向外望。
　　度厄痛的要死，含糊骂了一句。
　　昏暗泛黄的月光可有可无，波希米望向屋外漆黑一片，只见乌戈尔搓了搓脸庞不停的催促，波希米并起两指掸了掸小铃铛，低着头：“等我回来。”
　　“你不会死。”波希米留下一句话，转身回到月夜里，和乌戈尔远去。
　　度厄利用使者的身份旁敲侧击，大致了解到摩尔萨克庄园的大体方位，摩尔萨克庄园北连竻北冰川，南接城堡宴会大厅也就是她刚刚出来的地方，西北角就是此处神明灵的神殿。
　　想要通往摩尔萨克庄园就必须经过杰克灯的住处。
　　度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炸出一地白光，她遥遥注视两人一前一后退出视野，地面留下两行斑斑血迹。
　　“使者你们一路风平浪静，旧址神殿庄园都让你们闯了进去，小鬼们也被捆在一处，如果这样你们还不明白该怎么做，我拧了你们的脑袋……”
　　波希米临走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抽出了大部分弯刃，浅浅地扣在石柱上，度厄阖着双眼昏昏欲睡，大动脉断口处源源不断地淌着血虽然她可以不依附身体活着……但源源不断的血流使她没力气脱身逃走了。
　　“那个和王后很像的侍女果然被送去杰克灯的住所了。”
　　“那个？”
　　“像王后刚嫁给国王时青涩的、年轻的美貌的侍女。”
　　“很美。”
　　“行了行了快走，国王今夜终于能见王后……一……二……三……一共六株，你那是不是也六株……。”
　　“是……是……”女音低落呓语：“我不想死……我害怕……”
　　“勇敢的国度为你的存在感到耻辱。”
　　侍女抱紧手中花盆，期期艾艾反抗：“活人才有羞耻，你见过生命降临嘛，没有生命的国度就是死人。”
　　“你住口，我们都还活着，会有未来。”侍女沉着脸吼
　　“……我……不……去求求波希米和乌戈尔吧………我看到被埋起来的骨头爬了出来……就是……今天冒出头了……都疯了……还有昨晚城堡冰镜里出现了神，他身后站着夭折的王子、公主，他们疯狂咆哮……神花燃烧出血液般的颜色……”侍女慌张朝庭院里瞄一眼“就在这里……”
　　“冷静一点，你有年轻国王一般迷人的眼睛，王后偏爱你，庇佑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侍女抖着肩臂，泪流满面：“我不要变成一条鱼……”
　　侍女重重抹去泪痕，痛苦看着变成鱼鳍的手。
　　……
　　alpha偏头瞧着止不住的血液，衣裙脏污不堪，血从身体流出来的，她恢复了些力气，尝试连接通讯，依旧进不去。幸好那俩人没回来，闭了眼，又想起来身上挂着骷髅娃娃更揪心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度厄翻了个白眼。
　　恰巧这是，白骷髅抬起俩大骷髅眼奶声奶气地制止alpha稍微活动身体的行为：“轻轻地，你的脖子要歪掉了。”
　　度厄点点头，几秒后，脖子歪了。
　　……
　　alpha以奇异的角度垂下头在刀口缝隙里注视莹白指骨里搂着的一块红肉，筋脉甚至鲜活蠕动。
　　“怎么着，你还能补上不成”alpha心中说。
　　目测一个三四岁骨龄一手抱着血糊黏肉，一手以树袋熊缓慢延长地速度攀爬，alpha想到了自己这个时候在学校组织的大赛里和高年级……爬的好慢……
　　过了一会儿，度厄惊奇的发现他不动了，alpha对此行为非常不屑，她淡定地伸出手托了托骷髅怪的背。
　　骷髅怪抬了头一字一句蹦出来：“不要叫我骷髅娃娃，我是，黑，黑齿国最优秀的，的王子，有名字的，请叫我，雪不落殿下，还有……”
　　“你能说话啦，听到没！”
　　“哦哦，明白，好神奇啊。”度厄戳戳小骷髅架子，捧场：“好……好独特的名字哦。”
　　雪不落乖巧点头，视觉上呈现常人难见的怪异：“不，不要笑，很伟大的理想啊。”
　　“口齿什么，小殿下。”度厄挑眉瞥一眼：“这是我们谈判成功地契约标记，现在可以说要条件了吗，晚会儿你家大人撕票可不赖我不守信用！”
　　“这里有，有阵法，死，死不来人的。”雪不落顿了一会儿，软糯清亮的凶道：“不要嘲笑我，我爬的慢，谁让你长这么高，我去，我还费劲巴啦的，我，我帮你把脖子摆正，波希米回来，回来后拿针缝上就好了，”
　　“条件，晚上，你就明白了！”
　　两个小时前。
　　度厄走到宴会大厅后院，左右打量了几眼，魔铃引出一条淡紫色细绳被她缠在腰间。
　　庭院正中心有一面大镜子，和刚才乌戈尔拿出来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尺寸上和颜色上，乌戈尔那面附着淡淡的白光，莹泽温玉，而这面巨大无比的冰镜罩着薄薄的红光像覆在冷白皮肤上微微泛红的毛细血管，混迹着血与泪。
　　度厄小心警戒从侧面靠近，这面硕大的冰镜伫立在庭院中心几乎与整座城堡同高，
　　她借着庭院树木三五下攀爬到城堡顶端，抽出魔铃晃了晃。
　　魔吟：靡魅之鸣。【魔煞使者本命骨衍生技能(耳)，召唤方圆十里的三毒(贪嗔痴)，借外力化为自身群攻系技能，记得分神抵挡哑鸣的诱惑，共鸣兮来恶之源，行起诸邪】
　　垂在耳侧长发被风撩起一缕，alpha露出攀爬岩浆黑纹的耳骨，耳骨缓慢催长，长出宛若巴基斯坦大耳山羊般的长耳。
　　洪荒历年是真神泛滥的时期，神二代三代遍地可循，然父神母神受制分庭而立。
　　一位神女偷偷从母神家溜出独自去找父神的路上，偶遇一片孤岛正在遭受灾祸，心生恻隐，然不慎落入圈套陨身。
　　她的神魂被锁在阵眼里，终年徘徊在孤岛，外人无迹可寻。
　　千年万年过去，山里随处而埋的山羊骸骨被她挖了出来，一排排摊在阳光下摆出原貌，但她始终寻不到自己被熬炼的神骨。
　　又不知过去多久，她的神魂强强弱弱竟然逢凶化吉重塑出新神位，然等她踏碎阵法位归神位时，她的父神母神却双双陨落，神女呜泣，择一山羊骨骸为神骨，念其父神母神常调侃其爱美，改旧名，还名为魅，天允之，昌赦煞王，神女无意独留，自降孤岛划为神殿，和山羊骸骨融为一体塑神身，以似人似羊、半人半兽的面貌重新显现在人面前，从此山羊就被奉为万恶之魔的化身。
　　每一代魔煞使者在使用神谕卡或多或少都初现山羊骨原型。
　　——阵阵碎风吹来，挂在手里的铃铛长长短短闪烁，掠过缠绵的纯白花瓣，强夺花丛下温馨的虫鸣，。
　　“奇怪，不可能。“度厄轻声否定，alpha不信邪奇妙地又试了两次，还是没动静。忌铃就像天生哑铃一样，明明在殿内还叮铃铃直响，靥虢咒出现的地方必定哀嚎丧吼
　　她本想着既然这里有魔，肯定存在三毒人，拉几个人必然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天色垂暮，度厄站在塔顶垂眸瞻望。
　　这里仅此于摩尔萨克庄园在高处的钟楼：“神殿、竻北冰川、还有这座城堡，都有大片大片曼珠沙华。”
　　“红、黑、白。”她心中有疑：“外尖角规则区。”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落在指端，度厄盘腿坐在塔楼指尖在空中点点停停：“宴厅、神殿、竻北冰川占三角;杰克灯、摩尔萨克庄园，竻北冰川目测距离四等分线。”
　　“是……五氓复垝阵。”度厄断续念：“一立一，二三三，四一端，二剥二，钉陨，余，外三分五，五合一止。”
　　脚下赫然显出一个规规整整的笼罩几个地方的阵法，度厄循着看过去，遥望摩尔萨克庄园：“但愿吧。”
　　她在心里暗自祈求，却不知像谁祈求来者平安。
　　alpha立在塔台，耳朵轻轻动了动，娇声细语蓦然传入耳边，她侧目而视睨着一抹红映入眼帘，两位侍女咬耳嘀嘀咕咕，推搡着穿过走廊。
　　——
　　“魁，你还记得多少小时候的事情，关于你的，关于我的，还有关于我们的。”
　　结束通讯后，魁走在勾陈一前面，他们穿过薄薄的镜片，走在黑洞里。
　　“阿婆不见我，此次回来你去看过她吗。”勾陈一低着头，笑：“你比我大两岁，我上幼教园时说话是个小结巴，连日常话都说不清，班上的同龄人嘲笑般指责我，下课后经常把我拖在厕所里拳打脚踢，在体育课和自由活动时被一群人堵在角落里薅着头发往墙上撞，没有人为我出头，老师甚至私下里默许，除了你;你冲到我面前替我抗住拳脚，你鼓励我还手，踉踉跄跄地教我如何躲避要害。”
　　alpha话音顿住，抬头紧盯住魁肌肉贲张的后背：“放学时，我俩头上、腿上全都是磕出磨出的血皮，被衣服捂住的身体青青紫紫，是你护着我磕磕绊绊的长大。”
　　魁突然站定，他慢慢转过身。
　　“你不是孤儿，我们都有阿婆。”
　　“你想说什么？我不想和你打亲情牌。”
　　勾陈一咧嘴笑：“你等我两步，跟不上。”
　　alpha抬起脚快走两步和魁肩并肩。
　　“我早就说过你带回家的alpha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勾陈一埋怨：“你失踪后，过了两年阿婆就赶我走，那时我才知道我是溢种。”
　　核心区各系必然会冒出一个领头的大家族，维持系内上下阶级层社会在固定框架运行，调遣武力装备，发号施令。大家族内部共同流传着相同的族训，所有族内新生儿一律随机被下放到各系各角落，被称为溢种。
　　二十年一召回，听天由命，淘汰劣种，死生不定。
　　“荣光下罩着魑魅魍魉，我们确定关系才一年，我就带人一路关押牧夫，亲自将他封进死人地方。”
　　勾陈一轻轻地拍他侧肩，魁怔忪在失踪里，那场逃亡里根本无人生还。“
　　高空绷紧一根钢线，底下是汹涌彭拜的浪涛在咆哮。
　　呆鸟用锋利的爪子拼命扣拽钢线，竭力不掉进激涌，雪白的肋骨缝隙捅着箭，咕咚一声闷进深水幽洞里。
　　血雾喷涌，在深水、在爪子里。
　　魁失神自语：“记得……一切。”
　　“帮帮我。”勾陈一咧开嘴角笑得疯恣：“我要亲手敛了他的骸骨;”
　　alpha说：“我太现实了，不做不切实际的妄念，早做好了和牧夫不再见的准备，然后抱进土里，送入喜房。”
　　勾陈一盯着魁黝黑的深眸：“活人消失不见的把戏，我再也不想体会了，除非……
　　勾陈一顿住：“带上我。”
　　魁本就不好看地脸色变得诡异而不明，望着勾陈一朝前走。
　　“你以为，不能?”
　　“勾陈一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你变聪明了。”
　　“……”
　　“一盘棋，让你几步，你才有把握完胜牧夫。”
　　勾陈一不答。
　　魁睥睨着alpha微妙地沉默：“是哥的错，出来后忽略了你的精神需求，这样吧，回去我带你去精神门诊挂个号，咱配点药趁早疯了算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两个字，——没门，你和他都不是一个等次的，自以为是的保护只会成后腿。”
　　“是那个人还活着的功劳吗。”勾陈一冷不丁乍然出声。
　　“他早死了。”魁猛然扼住alpha的衣襟压在洞壁怒吼：“死在了翳洞里，我说过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任何关系。”
　　勾陈一的眸底是浅色的，清浅的像变质后沉淀过地山涧溪水，撩着每个人都走过来瞧一瞧，但不惹人疼爱，因为他犀利而尖锐，在月光下散发危险的光泽，让坦露在泡沫般的深夜里试图缝补旧月亮的死人产生意识，
　　“世界光怪陆离，我们都在变成怪物。”
　　“军统把你调教的不错。”勾陈一抡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外套被他扔在大殿，下颌略微抬起，像头刚捕猎回来的猎豹，眼睛闪着光：“我找不出他没死的证据，但你不要想着还清，凭你在他死后顺理成章地换上了他的alpha腺体，从一个omega变成真正的alpha，熟练掌握他的身份。
　　“你连祭拜他的时间都抽不出，”勾陈一抬起手臂遮住双眼：“一心为军统卖命。”
　　“忠心”勾陈一拿开手落在魁身上，注视魁努力平复的气息，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你给自己刻上了他的标签。”
　　“但这牵扯不上牧夫”他反捏魁越来越紧的拳头，'深邃的脸上浮现薄薄的绯红：“他也是神使乩童，牧夫也是，我没有勇气再一次送他走，从来没有神使乩童能活着走出翳洞，这是天的眷顾，也是给我的机会，我要恨他一辈子。”
　　我们几年没见过了。”勾陈一笑哼着凝望魁，无形无影之中，笑吟吟地掏出肋骨愈合的箭痕。
　　“你成为杀手猎人五年 ，我们也就五年没见过，期间我没少帮你，好哥哥，就当是为了我，别为难他。”
　　“你……。”
　　“如今我是M系民心所向。”勾陈一说：“再动他，M系不介意分出去。”
　　蛮横的冲力掐住气管，让他无法自主呼吸，但没关系，魁湖人松开了alpha的衣襟，冷静下来，平静而又仔细为他抚平衣角褶皱，还算熟悉的动作，他从前做过无数次：“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勾陈一蓦然颓废：“我能理解爷爷，爷爷不见我，你告诉他，给我点时间……。”
　　魁让他能稍微呼吸，带着雄厚的男性alpha气息拍了拍勾陈一白净的侧脸，有点同情也有嘲笑：“脸做保养了？还挺滑溜。
　　“……”勾陈一语噎
　　“争点气，现在你还算有用。神使乩童自诞生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G系和M系都是宙轨道，有些事不用多说你该明白的……你是个穷小子，自大又狂傲，你去查查看，这个巧合究竟是不是有意为之，去查他有没有搜集你的资料，大家族出身连眼泪都是黑的。”
　　“你看，主动权在谁手上。”魁抽出alpha耳后烟，轻轻碾压：“果然我还是适合杀人，但谁会愿意回到那死人地方。”
　　“别扯，我们是自由恋爱。”勾陈一用力推开魁。
　　“……”他该说什么！
　　“剧毒。”
　　魁松开了他，瞭望前方光线，静了片刻。
　　“真的很蠢吗。”他又唏嘘：“你长高了也长脑子了。”
　　……
　　勾陈一在长久的寂静中不作声，反而说：“你看度厄怎么样！。”
　　“他妹妹，道上称她蛇蝎子，18岁独揽大权，成为一任族长，为人不怎么样，听说他病秧子未婚夫都是她用手段强坏了的，用来杀人不错。”魁斜杵着眉头
　　“其实那人一定不希望有一天需要抢夺巫诏天命来苟延残喘的活着。”勾陈一反问。
　　“你……”魁身形一顿，目露狠戾
　　勾陈一冰冷冷吐出一句：“走吧，看到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