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意外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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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像个意外爆杯的易拉罐，膨胀的空气带来惊人的热度，徐徐扑在了人脸上。
“你自己一个人...瞻仰过这部电影？”梁约看着徐徐放映的《断背山》别扭的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凑巧了，怎么刚好一出来就是圣经呢？
“没看过。”杨咎停下了喝汤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瞻仰了几分钟，看得一旁偷觑的梁约都嫌端着便当盒的手酸。
“拍得不错。”
“废话啊，听说好像还得了不少奖的好吗！”
“你好像有有话憋着？”杨咎翘着二郎腿，“说来听听，小脸都憋红了。”
“滚你的！”
梁约矜持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难道一些带有隐晦暗示的电影不是...大多数的启示录吗？”
他尽量把话说的像是被几层艺术熏陶过的样子，不料杨咎一句话就返璞归真：“不吧，一般都是色情片，而且起码要三级。”
杨咎反问他：“你也看过吧？当时什么感觉。”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乖啊，正常交流而已。”
“能有什么感觉，就...就硬啊。”
杨咎吹了声口哨，但在看到梁约因为恼怒而水润通红但眼眸时戛然而止，他摆出谈判专家的模样：“那两个男人的也看过吗？”
“前几天，看过。”梁约抱着膝盖，很不情愿地承认。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你有病啊！这...这有什么区别吗？”
“欲望不都要靠唤醒？问你呢，男人和女人感觉一样吗？”
梁约觉得谈论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怪异了，但他又好像一辆失灵了只能前行的火车，烟囱轰隆出呜呜的烟汽，“没有那回事，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难道不会很奇怪吗？就是要...反正也不会想里面的女人，也不会想里面的男人，就是想着自己爽就好了啊！”
“......”
杨咎举手投降，主动终止了这个话题，将周围的外卖盒和餐巾纸都一一收去厨房，出来后对着还在舔唇边汤汁的梁约拍拍手，像吸引一只小猫注意似的花样百出，甚至还比了个几百年前流行过的查克拉手势。
“干嘛！”
“送你回家，快起。”
“哼。”
倘若梁约的少年时期有过观摩封面绚丽小说的经历，说不定就能将自己和杨咎现下的相处方式其实和‘怂蛋男高中生的春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搞什么呢，这年头都流行留宿了好不好！
但梁约才不会说出口，他雄赳赳气昂昂地穿好鞋，再喝光杨咎家里烧好冷下的所有凉白开，然后把游戏关卡保存到倒退十二关的位置，最后对着眼神戏谑的杨咎留下一枚高贵且不需任何理由的白眼。
“走呀。”
杨咎比了个你先的手势。
梁约一头扎进楼道里，随之应声而亮的楼道灯照亮了他负气出走的背影。纯白色短衫的影子被拉长，像流星带队的绸缎。
隔天梁约就去将卡卡接了回来，几日不见小公主的粘人爆发到了惊人的高度，连洗澡的时候都刨门。
梁约当爹又当妈，一时兴起拍了不少视频晒在社交平台上，甚至还有人闻风而动找来说要不要介绍两家猫认识一下。
梁约尴尬不已，只能编造了善意的谎言说卡卡已经有了一起长大的童养媳，对方寒暄两句便颇为遗憾地走了。
放下手机后一人一猫相视无言。
卡卡都噶了快大半年了，实在是空有其力没有其心啊，不过好在卡卡对于失去蛋蛋这件事并没有很自卑，已经和邻家小公主深陷爱情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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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
“喂您好，这里是**银行，最近我们推出了回馈老用户的新活动，会按照您的积分多少赠送相应的礼品，请问您有时间来拿吗？”
“先生，请问您在听吗？”
“先生？”
......
梁约艰难发声：“抱歉，我最近在外地。”
梁约的梦境被刺耳的铃声割裂，他头痛欲裂地找到手机坐起接听又三两句结束了对话，身子重新落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后背冷汗涔涔，别说睡衣，就连床单都汗潮一片。
这种城市怎么能称得上宜居和养老？到了七老八十了退休回家别再患上风湿病才好呢。
梁约前夜睡觉前看了一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片，睡梦里都觉得黏湿。
这两天他总能想到那日杨咎问他对男人女人有不同反应时意味不明的笑，一想到就莫名口干舌燥而又坐立难安...甚至偶尔冒出些难以言喻的羞恼和无奈。
梁约突发奇想找了个渠道上要线上听音乐史，想着古话说的好：动静相辅。自己肯定是玩不来杨咎手头上那几个狂野范的，但诸如小提琴还是能进修一二，但没想到头昏脑胀地输入账号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四个大字——巴尔扎克。
这可就是专业对口了！
一个没睡醒梁约真以为是自家学院的线上呢，连签到面板都找了十来分钟，随后才轰然醒悟。
当天晚上梁约忿忿地将此事告诉杨咎时，戳到了杨咎罕见且贫瘠的笑点，足足自娱自乐地重复了此事三次以供取乐，气得梁约耳里都嗡嗡的。
“大艺术家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野心。”
梁约皮笑肉不笑的，哼唧道：“那是，你摇滚我古典，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那倒不是。”
“什么不是？”
“可能没跟你透露过，我之前念书的时候主修的是钢琴。”
“......”
梁约说你家衣柜里都凑不出两套西装，我能相信你这话？
杨咎呼出一口气，施施然的一听就是在抽烟，他说你这就是戴有色眼镜看我了，我念书的时候也就穿老头背心弹琴。
“那不是会有那种演奏会之类的吗？”
“唔，有。”杨咎把烟摁了，面无表情地瞧着青灰色的烟，“但是那时候有点穷，外套夹克什么的就凑合穿。”
梁约心一揪，软软道：“但我稀罕这种狂野又优雅的气质，你下回就这样给我表演一下行吗？”
“行啊，但得回学校，我家里可养不起架六位数的钢琴。”
梁约趁胜追击问他之前在哪个城市念书，杨咎就报了个接近中部城市的名字。
梁约闻言讶异道：“你就在我大学的隔壁城市？好近啊，看来你不仅想当我的邻居还想当我的同学！”
杨咎哼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明天有空来一趟我家，几天没见了也就只有打你的时候成就感最高。”
他说的是一款发售了三年有余的游戏，主打是探索冒险。但游戏开发商真是蔫坏，让角色自带误伤损血bug，换言之就是同伴之间互殴完全成立！
杨咎就欺负梁约晕画面晕的眼泪汪汪的还得挨揍，快惹毛了就哄哄，哄好了接着惹。
“杨咎。”梁约蓦地唤了他一声，嗓音清亮，语调缓缓。
“嗯？说。”
“我想到了件奇妙的事。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撒这个弥天大谎的吗？”
“......”
“你说你这个人就是不爱接电话，听到铃声就容易精神紧张，让我......哈哈哈哈！”梁约深沉到一半就没忍住破功了，紊乱的呼吸声通过电话传来，“但不知道是谁呢今晚还特意给我打电话，昨天上午还接了我电话......”
杨咎无言以对，沉默了几秒后又悄无声息地挂掉电话，但哪怕是放下手机几秒钟了耳旁仿佛还会回旋着梁约的调侃声。
他也仅仅是笑了一瞬，随后生无可恋地转向荧幕上还停留着的和甲方的沟通页面。
妈的，一群傻逼。
杨咎无声地骂了一句，仰头将快翻烂的乐谱盖在了头上。
陈年的墨难有余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残留，像是一双跨越时空而来的、伤痕累累的手，温柔地触碰他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