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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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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可笑,他和简时序关系最近的时候,也不过是因为意外。
五年前,电影《青年关系》的庆功宴,剧组把他们一群人拉到马来西亚度假。
傍晚大家泡完温泉又聚在一起玩,人多了,喝嗨了,有些人不干不净的动作就显露出来。之前那伙看上简时序的投资商一次没得逞,这趟逮着机会,势必要给他下一剂猛药。
简时序那个年纪还没能力保护自己,他不像秦淮舟,后背靠着大山。
总有推脱不掉的东西,偏偏那些都是他一下下往上爬的软条件。
明明没喝几口酒,热意却持续蔓延。察觉到不对劲是两小时后,简时序撑靠在洗手台前,第一反应是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
身上已经开始燥热,无论找谁都不太合适,但如果不找人替他挡下那群人,就只有绝路一条。
他们如果想,甚至都能有自己房间的钥匙。
简时序焦躁地给自己泼了一遍又一遍冷水,心底越来越凉。
秦淮舟那天也莫名其妙被灌了不少酒,回到房间就只想睡觉。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忍着困意和不爽打开门,就见浑身湿漉漉的简时序身上披着条浴巾,站在他门外,还在瑟瑟发抖。
秦淮舟愣了:“你……”
简时序嘴唇和脸都红得很不自然,眼睫毛上水珠震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淮舟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夹杂着乞求和不甘。
还有恐惧。
嘴唇颤动,简时序嗓音涩哑:“帮帮我……”
秦淮舟吓了一大跳,回过神立刻把简时序接进房间,他折身去拿干浴巾,声线都不似白日里那样平稳:“你,你别着急,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接杯水……”
胡乱给简时序擦了很多下脑袋,用浴袍把他从头到脚严实包裹,秦淮舟后知后觉:“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叫医生……”
“来不及了,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
简时序突然按住秦淮舟的手,力气很大,手却是冰凉的。他直视秦淮舟,眼尾泛红:“你在浴缸里放满凉水,我躺进去,忍下这段时间就好了。”
秦淮舟刚把简时序带进浴室,后脚大门就又被敲响。
意识到外面赶来的会是些什么人,秦淮舟瞥了一眼紧闭着的浴室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于是在开门前,他迅速把头发揉得凌乱,浴袍的扣子扯下来两颗,再把领口拨弄歪。
手指上沾了简时序嘴角的血,秦淮舟犹豫片刻,把它抹在了锁骨最显眼的位置。
……
咔哒。
打开门,秦华舟眉梢半挑,面容阴郁,一副正在兴头却被打断的不爽。
他睨了一眼门外低头哈腰的男人,眼生,沉声问:“你谁?有事么。”
秦淮舟不做表情的时候就显得有点凶,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而现在,他沉着脸,压倒版的气势便如同风雨俱来,谁见谁怵。
男人一看他这个样子,愣了数秒,然后丝毫不怀疑地露出了然的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应该是敲错房门了。”
“滚。”
“好的立刻滚……”对方连滚带爬跑了。
秦淮舟担心简时序的状况,没和那人细究。
关上门,他快速走到浴室前,在拧开把手前敲门:“简时序,你怎么样?”
“简时序?”
“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只有淅沥沥的水声。
等不及了,秦淮舟匆忙打开门。浴室里很冷,简时序整个人全部泡在水里,头偏靠在浴缸边沿。
没有反应,像是睡着了。
冷水似乎没起作用,他的脸依旧很红,发丝凌乱,嘴唇却有点白。
场面令人心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秦淮舟几乎是立刻就跨进浴缸,他捞起简时序,很多次叫他的名字,“听的见我说话吗?简时序,我得把你带出去,这样会生病的!”
喊了他一分多钟,简时序才吃力睁开眼睛。
“渴……”
难受,非常难受。
简时序看着秦淮舟一张一合的嘴唇,盯了几秒后视线下移。秦淮舟的衣服湿了大片,贴在皮肤上,清晰展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简时序闭眼。
……更渴了。
秦淮舟每次靠近他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贴起来很舒服。简时序知道自己应该保持距离,可这一切显然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他竟完全抗拒不了。
简时序仰着脖子喝完秦淮舟递过来的水,下一秒,他被拦腰抱起。
秦淮舟:“我带你去找医生。”
“……”简时序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秦淮舟有力的心跳,呼吸混乱,垂在身侧的手指逐渐绷紧。
在秦淮舟走出浴室前,简时序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别出去……”简时序说话只剩下气声,“就在这里,你可以帮我。”
“……求你了。”
……
秦淮舟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简时序。
浴室里雾气缭绕,热浪翻涌,镜子被蒙住,花洒已经打开了很久。
简时序靠坐在他怀里,两个人从隔着一点距离到贴得严丝/合缝,现在连汗水都混在一起。
已经结束了两次,简时序抖得厉害,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嘴唇被他咬得通红,眼角挂着的泪摇摇欲坠,中途还是会有几个音节泄/露出来。
不像平时那样冷静平和,有点黏糊,尾音不自觉拖长。
落进秦淮舟耳朵里,竟出乎意料的磨人。
药劲还没过。
秦淮舟换了一只手给他继续弄。
简时序实在受不了了,秦淮舟碰他就是双重折磨,生理,还有心理上。
秦淮舟垂眸,感受到了他的难堪,轻声哄他:“这次结束应该就没那么难受了,再忍一下。”
于是又进行了数十秒。
简时序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因为没什么力气,指尖从秦淮舟的手腕内侧轻轻划过,显得暧昧不清。
他声音小,甚至有点哭腔:“你慢一点……”
粘稠的空气停滞一瞬,然后热浪便扑了过来。
秦淮舟身体本就不自在的僵硬,话音落进耳朵,他动作一顿,局促地和简时序拉开了一点距离。
耳朵泛起了和简时序脸上一样的红,他暂时顾不上,还好简时序也看不见。
这药对身体的消耗太大,那群人下的是足够折腾坏他的量。最后一次,简时序难受得眉心直皱,嗓子里哼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
秦淮舟狠心一使力,他眼前只剩一片白。
简时序眼泪随着汗水一起滚了下来,一转头,猝不及防狠狠咬上了秦淮舟的肩膀。
又急又重,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痛。
咬完简时序意识就散了,沉沉昏睡过去。
秦淮舟还抱着他,身体僵直着。
他的手指悬在空中迟疑半响,最后还是从简时序潮红的眼尾轻抚而过,放松他再次咬出血的齿冠。
给他擦了全身,又灌了几口温水,秦淮舟把简时序塞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