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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卑劣的陷害 “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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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布置得华丽而典雅,巨大的宫殿内,无数蜡烛与夜明珠照着殿内亮如白昼,芬芳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华美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和丰盛的美食,舞姬摆动着轻柔的腰肢,乐师们奏着柔美的曲调。
在场的皆为朝廷重臣和皇亲国戚携其家眷,除了庆祝天祝节之外,官场社交,男女相看,也是在场心照不宣的事。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君主举酒,殿上奏乐,庭下作乐。
“黎民蒙庇享太平,降福浩荡昭乾坤。祈愿长寿国运旺,皇族繁荣万世传。”李端砚不愧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就这说话的水平,那就是句句都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啊。
“好!不愧是朕的股肱之臣!”晟帝平日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举杯共饮。
坐在皇帝身边的容贵妃,满是珠翠,光彩夺目,明艳动人,她娇笑道:“父亲整日里就想着如何为陛下分忧,都不想想本宫和谦儿。”
“谦儿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挑选一任王妃了。”皇帝开口。
容贵妃听了这话,立马夸道:“谦儿这几年一心学政,想着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心思从来都不在那些儿女情长上,这才耽搁了。”这话主要是突出贤能,话锋一转:“既然陛下开口,妾身定为谦儿选一个合适的王妃!”
晟帝点点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找个贤能的王妃,管管那不成器的儿子吧!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皇家也是要脸的啊。晟帝目光在殿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玄衣之人身上,眉眼与皇后有些相似,不由得想起一些往事。
年少习得状元郎,天赋绝伦惊艳众人,打马长街,满楼红袖招,人人都议论程家又出了个人中龙凤。
“皇上,臣夜观天象,发现东南角一颗尾星正逼近紫薇帝星,帝星危。”
“荒唐!”
李端砚和群臣进言:“陛下!宁可信其有,不客信其无啊!”
“啪——”一盏玉制茶杯碎裂在群臣跪着的地板上,皇帝不耐烦地挥手:“退下!”
“怀卿今年也二十有七了吧,可曾想过娶妻生子?”晟帝试探性地问道。
程怀卿站起来回到:“回陛下,臣弟身体多病,每日忧心病痛,心力交瘁,无法再应对此等大事,只怕耽误了对方。怀卿已下定决心,此生绝不娶妻。”
皇帝点点头,若有所思,纵使年纪大了爱做媒,但是程氏这一脉还是不要后继有人才好。为了显得君主仁爱,晟帝特意吩咐内务府,给程怀卿赏些补药。
季惟一直站在程怀卿身后侍奉,端茶倒水倒也做得有模有样。一个小太监低着头走了过来,撞了一下季惟,头稍微往大皇子的方向一撇。
季惟看过去,大皇子举着酒杯,中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这意思就是让季惟现在把那包药粉撒进程怀卿的酒杯中。
季惟心领神会,给大皇子回了个放心的眼神。季惟在太监新拿上来的酒里将药粉洒进去,端给了程怀卿,程怀卿看起来毫无防备就直接喝了下去。
墨瑾谦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挥手招来人,低声吩咐。
收到大皇子授意的余语嫣用羞涩又娇媚的眼神穿过人群望过去,与大皇子双目交汇,余语嫣微微点头,嘴角泛起幸福的笑容。
“我出去透透风,你不许跟过来!”
“小姐,这不合适吧。”丫鬟害怕地说。
“闭嘴!不许跟过来!”
丫鬟只好站在原地,殊不知未来有什么样的祸事会发生。
程怀卿喝完那杯酒后,就似醉了般撑在了桌上,任歌舞再精彩也未抬眼看过。
大皇子抓住时机:“父皇,国舅似乎醉了,不如让侍从扶下去休息吧。”
晟帝看程怀卿似乎真的醉了,点点头同意了。
大皇子给季惟使了个眼神,刚刚撞季惟的那个小太监也过来和季惟一起扶程怀卿。
扶至殿外,程怀卿嫌弃地将那小太监推开,整个人都倒向季惟。
季惟感觉就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整个人似乎都被程怀卿包裹住,鼻腔里满是他的气息,这、这、演得过了吧!但是有第三者在季惟还不能拆穿,只好一个人忍辱负重!
那小太监见不需要自己扶,便也落得轻松,低声对季惟说:“大皇子吩咐我来给你们带路,公子这边走。”
太监将两人带到了闲亭阁,正要跟着进去,季惟忙道:“这里交给我,你去回复大皇子说一切都办妥了。”
那太监将信将疑,这时程怀卿突然发作:“好热!”,并且不断地用手扯身上的衣服,季惟催促那太监:“药效发作了,你还不快去!”
那太监见状也放心了,裂开嘴玩味地笑道:“看来是等不及了,那就由公子扶进去,和里面那位嘿嘿嘿。。。”
说完急忙跑回去回禀大皇子。
季惟在心里憋了一口气,瞪眼瞧那太监,心中对此人感到深深的厌恶和鄙视。
“人走了,别看了。”程怀卿站起来,长身玉立,眼神清明。
季惟沮丧道:“我不知为何觉得很生气。”大皇子对付程怀卿,为何要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法子,他就是想看程怀卿出丑,想让他身败名裂!
程怀卿倒无所谓,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他只是稍微惊讶,季惟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主人。”凌牧和陌寒出现,“事情已经办好了。”
黑暗中,余语嫣坐在榻上,心情紧张而又激动。
晚宴上金碧辉煌,歌舞升平。
突然庭下一阵骚动,惊动了晟帝:“何事喧哗?”
墨瑾谦神色紧急地回禀:“父皇,这太监说刚刚扶国舅回去休息,但是没想到国舅醉糊涂了,竟想对余大人家的小姐行不轨之事!”
这真是平地炸起一颗惊雷!
那太监慌忙跪下:“奴才扶国舅回去的时候路过闲亭阁,正好碰见了余小姐,没想到国舅就拉着余小姐。。。。。。”
余语嫣的父亲,内阁学士余恒听到这都惊呆了,自己闺女竟然活生生给人糟蹋啦,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大皇子公之于众,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余恒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求陛下给老臣做主啊!”
等了这么久,还不见大皇子来,余语嫣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在屋内踱步,大皇子今夜还会来吗?还要继续等吗?
突然,余语嫣听见门外传来人行的步伐,心中一喜,是大皇子来了吗?
门被大力撞开,一群老嬷嬷闯进来,门口还站着一排排的宫中侍卫,像是要捉拿犯人的样子。
余语嫣见这阵仗都吓傻眼了,被带到晟帝面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皇子见余语嫣一个人被带回闲亭阁的正殿就感觉大事不妙:怎么回事!程怀卿呢?!
侍卫禀报:“回陛下,房中未发现有第二人。”
“肯定是躲起来了!你们去给本王好好找找,找不到拿你们人头来见!”
“是!”
一时间殿内议论纷纷,有义愤填膺的也有看热闹。
“余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闲亭阁的卧房中?”众人听了这话,都看向了余语嫣。高椅之上,皇后沉静的眼眸似要看穿人的心底。
余语嫣有点慌:“我、我不知道。”
这时余父扑过来痛心疾首地说道:“语嫣,是不是程怀卿那个登徒子对你做了什么?”
“啊?”余语嫣听了这话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抬眼看向大皇子,大皇子也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不能让大皇子误会:“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大皇子真是气得想翻白眼。
容贵妃道:“余小姐怕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发生了这样的事。。。。。。”
余语嫣听容贵妃这样说更慌了,他们怎么会认为她跟程怀卿有关系啊,这样她以后还怎么嫁给大皇子!
余语嫣急了,索性就说出了真相:“臣女是去等大皇子的!”
众人一片哗然。
余语嫣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矜持脸面,抓住机会成为王妃才是要紧事:“今日下午,大皇子约臣女夜会闲亭阁,臣女与大殿下是两情相悦,才会如此。”
容贵妃听到此话真是恨得要咬碎掉一口贝齿。
墨瑾谦也赶紧避嫌道:“儿臣绝不知此事,儿臣和余家小姐毫无瓜葛,你莫要攀污本王!”
“殿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余语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下午还在耳边说蜜语甜言的人怎么此刻就是这副嘴脸,余语嫣伤心地哭起来:“今日在花园的事殿下都忘了吗?”
“皇上,听起来此事跟怀卿没什么关系。”皇后程怜倾提醒晟帝。
晟帝看了这场闹剧自是明白了,看向大皇子的眼神翻涌着怒意,怎么生出了个这么丢脸的玩意儿?
墨瑾谦心里恨意翻涌,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程怀卿又去了哪里?!!
“父皇,瑾心有一言。”三公主墨瑾心突然站出来,晟帝看向她,示意她说。
“瑾心今日下午在小花园里确实遇见了大皇兄和余小姐,大皇兄还约余小姐,今晚闲亭阁夜会。”
“混账!”晟帝面色铁青,容贵妃也被吓得瘫倒在座椅上。
墨瑾谦赶紧跪下认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墨瑾心会冒出来,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晟帝反手将桌案上的一个花瓶朝墨瑾谦砸了过去,溅起一地碎片,吓得容贵妃一声尖叫。
墨瑾谦趴在地上求饶:“父皇儿臣知错了,都怪那个小太监,是儿臣轻信了他!”
太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拖下去,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