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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花园里遇见活春宫 这、这、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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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你真是、肤如凝脂、国色、天香啊。。。。。。”
“啊,殿下,嫣儿昨夜做梦、还梦见您了。。。。。。”
“是吗?那梦见了本王和你做什么?”
“讨厌~~”甜腻腻的声音叫人心颤。
在花园的一处偏僻的假山后面,两个衣衫凌乱的男女交缠在一起,季惟透过假山的缝隙看去,顿时觉得震惊无比,脸一下就烧得通红:这、这、这、青天白日的,为何在这浪人浪语,惹人误会!
季惟还以为有人在此吟诗作对,结果却是做这等子事,真是羞愧得想立刻就跑,只是还没迈开脚步就听得里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大殿下。。。。。。嫣儿可是、把一切都给您了,啊,嫣儿就是您的人了~”
是大皇子!刚刚匆匆看了一眼只觉得眼睛要瞎了,根本来不及想,那个身形确实很像墨谨谦。
“嫣儿,你当然是我的人,本王还想继续与你共赴这鱼水之欢呢,不过天祝节晚宴要开始了,不如今晚你去闲亭阁等我。”
“好的,殿下,嫣儿一定会去的,嫣儿等您~”娇俏的少女一脸娇羞,她名叫余语嫣,乃内阁学士之女,从小便钦慕墨谨谦,不过比起墨谨谦本人,她更在意的恐怕还是大皇子的身份吧。若是能成功嫁给大皇子成为王妃,以后保不齐就是太子妃或者皇后,到时候整个余家都会以她为荣!
待两人收拾之后,一前一后的离开。季惟也小心翼翼地从假山后走出来,刚走到拐角处,季惟便感觉前方有人,忙撤了迈出去步伐,躲进假山的阴影处。
一面色清冷的少女脚步匆匆地离去。
花园角落处一个侍女正焦急地等待,见少女走过来,松了一大口气:“公主,您跑去哪里了,急死奴婢了。”
少女鹅蛋脸,柳叶秀眉,朱唇贝齿,头上带着花钗与珠冠皆精细无比,只是她面色古怪,既严肃又有点羞愤,“无事,我们走吧。”
季惟走出花园,忍不住扶额:一场风流韵事,却被两个人,哦不,加上临水三个人都发现了,还有比这更炸裂的吗?
对大皇子此人的评价,除了卑鄙下流,季惟还要再加上一个好色!
“喂,下来,当心摔着!你以为你是美猴王吗?”洛阳琥站在一颗大桃树下,无奈地对着在树上人爬来爬去摘果子的人喊到。
“就不!我要摘大桃子!”墨谨安小王爷正踩着一根粗杆的枝丫伸手去够一颗又大又饱满的桃子,一看就好吃!
“摘到啦!哈哈哈”通过不懈的努力小王爷终于成功摘桃!正准备爬下去拿给洛阳琥看,墨谨安突然眼角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季惟!嗨!季惟~”
季惟抬眼,远处的大树上一个小白点在向他挥手,挥着挥着。。。。。。突然就掉下去了。。。。。。
洛阳琥眼疾手快,一个跃身,须臾间怀中抱着惊魂未定的小王爷飘然落下。
小王爷抱着大桃子,忍不住拍拍自己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洛阳琥真是气的要吐血,这小祖宗也是太能折腾了,不是耍枪弄棒差点砸到自己,就是出门听戏跟人家叫板差点从二楼摔下去,这人长这么大也是不容易。
墨谨安看着面色不善的洛阳琥心虚地笑笑,把刚摘的大桃子递给他:“你猜我刚刚看见谁啦?”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刚刚吼那么大声,还能没听到咋地?
“我看到了季惟!嗨~季惟你怎么也在这里?”
季惟走近发现是墨谨安和洛阳琥也很高兴,跟他们说自己是跟程怀卿来的。
“你怎么会和程怀卿在一起?”小王爷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是他的侍卫。”季惟解释道。
“哦哦,你居然成了程怀卿的侍卫,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啊,冷冰冰的,吓人得很,我就没见他对谁笑过。。。。。。”
归宁殿内。
程怜倾并未着华丽的皇后礼服,而是常衣素服,显得未免有些过于淡雅。不过她的容貌却是极明艳的,灼若芙蕖,蛾眉婉转,只是收敛了眉目,浑身似乎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哀愁。
“禹州一案全被推给了刺史王士霖,现下他已被押送回京,大理寺有李端砚的人,他恐怕是没办法活着到赋京了。”
“他就算活着回到京城也没什么大用,皇帝心里有数。”哪怕是面对自己的亲姐姐,程怀卿依旧是那冰冷的模样,果然和小王爷说的一模一样。
皇后听见这话,眼瞳划过一丝恨意,淡淡一笑:“是,只要在他心里种上一根刺,早晚都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回忆往事,当年的年少男女相遇于江南的朦胧烟雨中,少女递上一把油纸伞,由此便展开了一段浪漫的佳话。当时那人还只是个闲散的王爷,十里红妆,嘉礼初成。一开始也曾鹣鲽情深,琴瑟和鸣。两人一起漫步于河边小径,微风轻拂;一起看繁花盛开,花香动人。
年轻的男人注视着新婚的妻子,眼中充满了深情和宠溺,他会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发丝,低声诉说着缱绻情话,女子也会羞涩地垂下头,羞红了脸颊。
可是皇家哪有从一而终的真情呢?争权夺嫡,阴谋诡计,自从坐上皇后之位便是步履维艰,如履薄冰,各种暗算、嫁祸,从前以为会一直护着她的良人也变得猜疑,甚至葬送了她程家满门。
幸好,她还保全了弟弟,程怜倾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听说你身边多了个男宠,是大皇子送的?”
程怀卿皱眉:“他与墨瑾谦并无关系。”
“你很喜欢?”
“。。。。。。身在时局之中,谈何私情。”
程怜倾眼神一暗,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并未多言。
“还有!听说他以前是状元郎,后面中毒把身体给搞坏了,也无法做官,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性情大变,凶残暴戾、格外孤僻!”小王爷仍在叽哩哇啦地说着。
洛阳琥知道墨瑾安说话总是添油加醋,但也倍感担忧:“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遇到了什么事你就来找我!”
“他是我的人,遇到事情也只会来找我。”
三人具是一惊。
程怀卿一身玄色长袍轻舞,墨色长发随风轻扬。他走向季惟,眉骨至鼻梁划分出一道险峻的光影,眼睛藏在暗处,像蛰伏着什么。
小王爷此刻有种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被抓包的感觉,差点就咬掉自己舌头,虽然他平时一副嚣张的模样,但该怂的时候那就是真怂啊。
程怀卿牵起还是呆滞季惟,冷冷地扫过两人,没理会便走了。
小王爷见人走了才总算松口气,好可怕,下次再也不说人坏话了,哎呀妈呀!
洛阳琥则是面色严肃地看着两人,在夕阳下,两人牵着手远去,这画面,有点不对劲。
季惟此刻心里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主人,你别生气,小王爷说那些话不是有意的。他一点都不了解你,他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程怀卿停下脚步,眉眼冷峻,不解地问:“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为何要生气?”
“真的吗?” 季惟不相信,被人误解怎么会不生气,不伤心难过呢,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但我觉得你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一点都不冷漠孤僻,你也不凶残,你会好心给我救师父的药,我做错事你也没有骂过我,我生病了你还会照顾我,你跟他说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少年仰着脸,迫切地想要将自己的看法和感受说出来,单纯而又倔强,懵懂而又无畏。
程怀卿身形微微一怔,看向季惟的眼神似乎有无尽的情绪在翻滚,却终究归于沉静。他松开季惟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晚宴要开始了。”
说道晚宴,季惟立刻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忽略心中那种像被揪起来的疼痛,季惟把在花园中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程怀卿,当然这个苟且之事自然是不能说得太详细的。
“大皇子他们要我今晚将那包药粉放入你的酒水里,这时候他约那女子去闲亭阁,想必就是想陷害你,这手法也太卑劣了!”
“你还遇到了一个女子?”
“嗯嗯。”季惟细细描绘起那女子的外貌,鹅蛋脸,柳叶眉,右颊有一颗红痣。
程怀卿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