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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的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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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宫宴就过去了一个月,而此时此刻我才觉得,马上就要完了,知道这件事不会掉脑袋吧。
别急,听我细细道来。
就在昨天,本来万里无云天朗气清,我正躺院子里安详的晒太阳,一只鸽子就扑腾而过,往我脸上丢了一封信。
我拿起信一看,字迹颇有几分傲气,就是不太好认,一看就是肖衡的手笔。
勉勉强强看清写的字“皇家怪病为真,有要事,速来府上。”
一激动,我差点没摇着摇椅猛地摔一跤,什么玩意?还真有人能把深红和深蓝傻傻分不清的吗?
好吧这不就告诉我有吗?我深呼吸三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所以肖衡告诉我这些干嘛?拉我下水啊,这可是皇家秘密,也不知道他怎么搞到的。
总之我将信撕的粉碎,点火烧成了灰,无论如何我得尽快去找肖衡。
等信烧完,我便特意和府上侍女透露我要去找太尉府,经过上次事情,她们已经默认我去是为了私会,不过,管她的呢谁在意。
我出了府邸门就轻功一路狂奔,终于一口气冲进了他的书房,现在太尉府的守卫都不拦我了,不知道是不是肖衡说了些啥。
“你来了?”肖衡给我递了手帕。
我拿着手帕胡乱一抹擦掉汗珠,抬眼看了看他嫌弃的表情,故意笑着往他那边递手帕边说:“这不来的匆忙嘛,手帕…”
“手帕送你了。”他说着后退了一步,眼睛还盯着我伸出去的手,满脸的拒绝。
我给他翻了个白眼,把手帕揣进袖子里,没好气的问:“所以你叫我马上来的要事是什么?”
“一个月都过去了,女帝应该差不多也该发现了蓝玉是普通玉石吧。”他思忖了一会,“结合那个怪病一看,血玉才有可能是至宝,所以…你要是仔细观察今早朝的女帝,腰间可挂着血玉佩。”
“所以今早上你才会答应半年后出征北玄?估计是你老打哈哈,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推延出征时间给女帝发现了…”
“没错,女帝野心很大,想统一所有国家,但我一路走来,见过太多百姓和战士的鲜血,所以我不想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他眼神有点黯淡,抿着唇。
“别想这些了,都过去了。”我死马当活马医安慰着,不过好像起效果了,肖衡对我笑了笑。
果然长的好看的人笑起来也不会差。
“肖衡啊,你以后没事就多笑笑,你生的好看,笑起来就让人感觉昙花盛开一样。”
“咳。”肖衡撇过脸去,但是我看到他耳根红了。
完了咱们可是好同僚,可千万别爱上姐啊,别爱我没结果~
我赶紧说:“呃…笑一笑十年少啊,你也不想英年早逝对吧?我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等等,我在瞎扯些啥玩意?不过细想确实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行了,净瞎说些屁话。”肖衡也不是什么文雅人,只是容颜看起来清秀罢了。
“那你和我说说被血玉控制是什么感觉?”
“就是感觉无论女帝说什么,你都会下意识觉得是正确的,要去执行。但是,她停止使用力量的时候,我就会突然愣住,然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肖衡又想了想继续说:“但下朝之后我去问了新来的不支持征战的且也被女帝问过意见的李大人,他却浑然不记得,反而一口咬定自己永远支持女帝的决策。”
“所以我觉得,”他停顿了一下,“像我们这种武艺高强有强大内力防身之人,才能意识到被控制了。”
我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但想想我的绿水晶,确实很玄乎。
“那她是如何使用这种力量的?”
“我觉得是肢体接触血玉,她问我的时候,把玉佩放在手里盘玩,但血玉好像会吸收人的精力,等我回答完之后她有些气喘。”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上朝的时候我和肖衡是站在最前排的,看的也最清楚。
“我看女帝那玉佩很普通,而且又小小一块,不仔细看我们都不知道是血玉啊,所以说女帝并不想让大家注意到。”
“我也觉得是这样。”肖衡点头回答。
我眨眨眼,手一拍愉快的说:“那不就得了,咱们就假装不知道呗,保命要紧啊!”
“不可能,我绝对要阻止这场战争。”肖衡捏紧了拳头,我觉得他要是再用力一点都能把手掌抠出血。
我闻言顿时垮下脸,叹息着说:“唉,命不精贵吗?何必呢,小命最重要,算了…你不拉上我就行。”
肖衡说:“那你走吧。”
我转身离开了,有种惋惜感,肖衡挺好一人,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却感觉要分道扬镳了,可惜人各有志啊…
不行啊,老娘这辈子才几个朋友,绝对不能见死不救,天哪,这该死的正义感。
于是我猛地返头,刚好创上肖衡准备关上的书房门,没忍住,惨叫声惊飞了一群鸟,还招来了守卫和侍女们。
我就这样面对着肖衡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然后被一群人围着。
其实不是撞得多严重,而是觉得有点丢人…和害怕。
这个场景真是似曾相识,无法忍受,我猛地开始爆哭,弄的一群人猝不及防。
“哎呀,颜大人你别哭了,不疼啊不疼!”
“我帮大人吹吹?再哭妆都要花了的!”
肖衡好像也有点尴尬,他见我还是坐地不起,涕泗横流,赶忙蹲下身来问我:“没事吧?”
“你觉得我像没事吗?呜呜呜呜哇!”我哭的更厉害了,没错,都怪肖衡,我心里暗暗一笑,害我丢人是吧。
“你们肖大人说不爱我了,我本来也想放手,可终究对他用情极深…结果他竟然,竟然打我脸!”我一脸义正言辞的说。
没错,绝对不可能是撞上了门,这脸上红的一块就是他打的。
好不要脸,骂自己一句。可是,他和我说这事不就是想拉我下水吗?不然告诉我干嘛。
肖衡脸黑了,他遣退众人,然后喊侍卫把我赶走。
我边被架着边对肖衡喊:“肖衡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呜呜呜,好狠的心啊!”
然后我就被丢出了太尉府。
大中午的街上也没几个人,而且我还没哭,没事不丢人,我直接就是一个轻功跑路。
心中暗骂,肖衡你是死是活跟我再无瓜葛,我要是再来找你,我就去跳崖!
但是很显然,当时的话,说早了也说狠了,老天就是不肯放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