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笔记》□□

80、80.两只小船 他穿行在两

　　80.两只小船

　　她又抿嘴儿一笑说：“你身上的光芒太大了，一般人不敢看，我们怕伤了自己的眼睛。”
　　他又傻笑着说：“有一个好办法可以既让你看的见，还不伤害你的眼睛，你想不想看？”
　　她盯了他一眼，又抿嘴一笑说：“我看见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要让别人看见。我这人见不得有才华的人，我怕被那些人欺骗了。”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北边的一个十字路口，在十字的东北侧有一些小吃摊。他们在那儿点了一些东西吃了以后，继续向北走。那一天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他们一直走到高干渠上，然后又向北走，直到来到一块儿麦田前面。他们嫌马路上人太多，便沿着麦田中的小路向西走。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又从麦田里绕到高干渠上，然后又沿着高干渠向西走。
　　一路上，他们信口开河的说这说那的。A说她今年运气还是不好，他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她听一个算命先生说的。他说他不相信命运，他不对未来抱多大的幻想，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算一天。她一听，便睁大了眼睛说那怎么行，年级轻轻的，就那么消极，以后怎么生活。他说人生不是谁能控制的了的，努力未必就有结果。所以，与其努力奋斗，不如听之任之，开心过好每一天。她听了以后，也笑了一下。
　　她说：“其实你说的挺对的，我们努力奋斗每一天，可是我们又得到什么呢？人生的无奈，确实无法应对。”
　　谈话间，他们又谈到了彼此的前半个。她总认为他应对他以前的婚姻负责任。他总认为她们一方有婚外恋，她却说没有。
　　他仿佛深有感触似的说：“一个人如果和别人的老婆或者老公拉过手的话，再和他们自己的老公或老婆拉手时，就没有一点感觉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他觉得有点纳闷，便微笑着问她：“你看什么看？”
　　她神秘地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是从书上看到的。”
　　她又微笑着问他：“我怎么没有看到？”
　　他有点局促地回答说：“你不好好看书呗。”
　　她又呵呵一笑说：“是不是有人有过那样的事？”
　　他又红着脸，爽朗地笑着说：“我如果有过那样的事，我也不用整天看别人的眼色了，我就去找我以前所爱的人了。”
　　她同样呵呵一笑说：“只怕人家不再喜欢你了？或者你怕人家老公吧？”
　　他无奈地哈哈一笑说：“我是那样一个人吗？”
　　她诡秘地笑了一下说：“我前夫已经把你打听清楚了。”
　　他有点紧张地辩解说：“一个人的好坏，他自己是知道的。”
　　她又冲他微微一笑说：“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把车子一骑，然后去我哥家吃饭呢，现在马上十二点了，我在两点钟的时候得赶到他们家。”
　　他觉得再谈下去的话，可能只会越来越尴尬。他便微笑着点头说：“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向下走吧。”
　　说着，他们便从高干渠南侧的一条刚用水泥铺好的马路上向下走。可能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们来到中心大街的西面，她说她要回去了。他便目送她匆匆向东走去，他也回过头来向西走去。在他走到东园五区附近时，他给小宫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呢。她说她正在她弟家包饺子准备吃饭呢，他问她怎么现在还没有吃早饭呢。她说她们昨天晚上玩了一夜，所以，早上都起不来，就她一个人在包饺子呢，其他人煮一点面条吃了。她顺便问他人在哪儿，他说他已经到五区了。她让他自己先忙自己的事吧，她说她忙完后再给他打电话。他答应了，便到五区东侧那个“娱乐场”跟前，看别人“挖坑”。
　　新年给所有人都带来一些无形的喜色，他也一样在人们的说笑中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可能快到三点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过电话便向三区走去。
　　他见到她后，便开玩笑着说：“我们老家人说‘吃年饭’，‘吃年饭’，你们真是在‘吃年饭’呀！”
　　她不解地问：“就是吃年饭呀，咋了？”
　　他又打趣说：“‘吃年饭’就是要吃一年的时间呢，你们怎么才吃多半天就结束了？”
　　她听后，便和以前一样，特别大方、开朗地微笑着说：“我们是‘吃天饭’的，本来是要吃一天的，想到有一个可怜人在等着，于是就吃半天算了。”
　　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今天没有吃饺子？”她笑着问，仿佛心里无比阳光似的。
　　他冲她一笑说：“等你给我包呢。”
　　她又微笑一下说：“可是我家那些懒人，都不想包饺子，可是等我包好以后，都又说要吃，结果最后我反而还没有吃饱。”
　　他便正经地对她说：“我和你开玩笑的，我凭什么叫你给我包饺子？我去外面买一点饺子，到你房子煮一下，吃了算了。”
　　她装着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你多买一点吧，如果好吃的话，让我再吃一点。”
　　他又假装不高兴地说：“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都吃过了，还和我抢。”
　　她却得意地大笑起来说：“我不是和你抢，我怕你一个人吃东西不香，所以才想陪你吃呢。”
　　他也笑着说：“原来如此，那我还得给你付工钱了？”
　　她又得意地说：“那倒不用，我是愿意的。”
　　他们都大笑起来。
　　说笑间，他就在三区门外买了两袋‘三泉灵’牌牛肉饺子，去她的房间里煮。他们一块儿吃完以后，就出去散步了。他们在工厂周围到处转了一阵，可能在下午六点左右，她的手机响了，是她侄子打电话叫她回去吃饭。她让他自己在外面转，或者去她的房子等她，她吃完饭后就回来。他一个人便又回到她的房间，他在外面买了一盒方便面，在她房子吃过后，由于没事干，就在她的抽屉里找书看。他发现有一本书叫做《细节决定成败》。他打开看了一会儿，同时又把里面的一些文章在心里点评了一翻。可能八点左右吧，她回来了，手里拿了两瓶“圣桑”饮料。
　　她说：“这是我们过年发的，给你拿两瓶尝尝。”
　　他微笑着说：“谢谢了，我拿什么感谢你？”
　　她抿嘴一笑说：“你自己看呗。”
　　他便诡秘地笑了一下说：“你闭上眼睛，我就给你。”
　　“滚！”她冲他一笑。
　　他们都笑了。他打开一瓶“圣桑”，坐在她的床上喝了起来。她也坐在床上，看着他刚看过的那本书。等他喝完以后，她指给他看书上写得几段文字说：
　　“你看，这些文章写得多好，我们平时，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则反问说：“注意到这些就能成功吗？有很多事，不是你没有努力，也不是你没有注意细节，而是我们缺乏某些潜在因素。”
　　她点头说：“是的，但也有我们自身的一些原因。”
　　他们聊了一会儿以后，由于他们都有点累，他便示意她该睡觉了。她笑了一下问他凭什么和他睡，他说因为“神”或者“上帝”，总要男人和女人睡。她笑了一下说他没脸皮之后，她便开始脱衣睡觉了。新年的第一个夜晚对他来说可谓是满意的。第二天，他们很晚才起床。她说她不想去她弟家吃饭了，他便请她到外面吃了一点早点。然后，他们一块儿向原上走去。从二街坊一直向北走到高干渠上以后，再向东走。高干渠上到处都是人，有大人也有小孩，有和他们一样闲转的，也有求神拜佛的。她也想求神或拜佛，他知道在高干渠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寺院，叫做“古佛寺”，就带她向东走去。可能走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们来到“古佛寺”的前面。寺院在高干渠的北面，渠面上有一座三四米宽的水泥桥。寺院四周到处都是人，寺院里面也是烟雾缭绕的。他们从人群中挤到大殿里，往“功德箱”里塞了一些钱，她要抽签。他说那有什么，她便去签筒里随便抽了一支。他们一块儿看了一下，是一个“中吉”的签，意思是说，她今年会心想事成，但是做一切事情都要真诚，千万不要自作聪明，以免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坦诚地笑着说：“你这人还有虚伪的一面，这倒让我没有想到。”
　　她则反问他：“你不是不信‘神’吗？今天怎么又信起‘神’了？”
　　他同样嬉笑着说：“有时候‘神’的眼睛是很亮的，‘神’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她自信地微笑着说：“那你就好好信吧，只要我今年心想事成，就已经很满意了。”
　　他们说着便走出寺外，又沿着高干渠向西走去。那一天和前一天一样，阳光灿烂、天清地宁。他们一边闲聊一边向西走，一直走到D68 厂西面两公理左右的地方，他们才从原上向下走。走到原下的大马路上以后，他们又继续向东走。快到D68厂时，有一个个子很高，看起来不太精神，也不太年轻的男子骑一辆自行车从东向西而来。那个男子直接把车子骑到她的面前，向她问好。她也微笑着和那个男子打个招呼，她们俩说了几句话以后，那个男子又骑上车子向西走了。他问她那个人是谁，她说那个人就是张军军。
　　他感叹说：“原来他就是张军军？听说他挺年轻的，但他看起来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吗。”
　　她神秘地笑了一下说：“那人一直都不太精神。唉，丢人的很，他和我一样在‘西工大’上了四年学，他竟然没有拿到毕业证？”
　　他觉得有点怪异，便问道：“没拿到毕业证怎办？”
　　她随口说：“变成大专呗。”
　　他说：“那挺划不来得。”
　　她说：“就是。”
　　他又说：“不过他家在附近，人家条件也不错，又没有孩子，找个好一点的对象应该不难。”
　　她则不悦地说：“那是一个‘瓜皮’，他在‘荷园’还有一套房子呢。”
　　他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我没有房子，你能嫁给我吗？”
　　她却微笑着说：“如果我要嫁给你的话，我就不管你有没有房子，但你必需给我找个地方住。那怕你在树上搭个窝也行，只要你不嫌‘损’，我就和你一起从梯子往上爬呢。”
　　他听后，便得意地哈哈大笑着说：“那好啊，我就在树上搭一个窝，就在你们工厂大门前面的那几棵雪松上搭。每天你一下班不用走多少路就可以回家了，你说好不好？”
　　她又诡秘地笑着说：“你搭吧，你往那儿搭都行。我如果嫁给你，我就和你一块往树上爬。”
　　他们都大笑起来。可能在三点左右，他们回到他的单身房子。由于放假前，学校给他们发了一箱蔬菜，他没舍得吃，都放在冰箱里。今天，他就蒸一点米饭，炒了四五样蔬菜。她还是趴在他的“饭床”上一边吃一边赞美。他也坐在她的旁边，陪她吃饭。他们吃完所有的饭菜之后，和以前一样，他去洗碗筷。洗完碗筷后，他们又一起向东园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说说笑笑的人们。一路上，他的手机不停地传来接收短信的嗡鸣声。他拿出手机一看，又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她发现了，她却只是坦诚地笑笑，并没有露出一点怀疑的神色，她却显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进入她的房子以后，他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着。
　　“你打开看看吗，可千万不要耽误了你的好事。”她笑着说，同时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
　　他应付说：“没什么，都是同事的黄色短信，不好意思让你这样的淑女看到。”
　　她听后，又不屑地看他一眼说：“我以前以为老师挺高尚的，可是自从认识李小朋以后，我对老师的看法有所改变。”
　　他便睁大眼睛问：“咋了？李小朋是不是老勾引你？”
　　她呵呵一笑说：“你这人吗，谁都和你一样？有一次李小朋那个瓜货到我这儿来玩时，让我看他手机上的一条短信，竟然是‘小泉答记者问’，我当时就把他美美地给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