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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79.特别的春节 他将一个人 ...


  •   79.特别的春节

      他听后,又微笑了一下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看他长得不怎么好,也没有什么才气,可是那个人,才是真正毁掉你一生的人。”
      “为什么?”她惊讶地问。
      他便微笑着说:“从你的谈话中,明显能感觉到你对他的依恋超过任何人。这就使你在一生中,或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对他割舍不下。一有机会,你们就会到一块儿去的,这对你们双方的家庭和生活都会带来很大的影响。你的一生可能会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注定孤独。”
      “为什么?”她又不解地问。
      他又淡淡一笑说:“你的身边有一个令你牵肠挂肚的人,你怎么和别人相处呢?”
      她又镇定地说:“但是我们现在早就不来往了。”
      他仍然平和地对她说:“什么叫‘剪不断,理还乱’?从心理学角度讲,热恋之后,两人之间的情感会有所减弱。蜜月之后,两人之间的情感也会有所减弱。可是你们没有度过蜜月,也没有过完热恋。在这种若即若离、若饥若饱状态下的人,情感永远是不会减弱的。所以,你们之间很无奈,也很可悲。你们两人谁都不会过得很好,相对于别人来说,你们两人是受益者。可是,你的前夫和那个人的妻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和他已经没有来往了,真的。”她看着他说。
      他又问道:“那他过得咋样?”
      她又轻微地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以后再也没有理过他。”
      “你还会说谎,这就令我意想不到了。”他笑着说。
      “你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她还是微笑着说,她仿佛从来不会生气似的。
      他沉默了一下又□□着说:“坐着冷,我们还是上床睡觉吧。”
      “滚!回去。”她假装生气地说。
      他却哈哈一笑说:“我还那么傻吗?两人一块儿睡觉多美呀。”
      她也呵呵一笑说:“你美,别人不美。”
      他依然轻浮且色迷迷地说:“谁说的?抱着人睡,比抱被子睡舒服吧?”
      “没脸皮,”她轻声骂道。
      他得意地脱去衣服躺到床的东头,也就是她经常睡的地方。
      她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对他说:“我今年夏天专门去西安做了一套全面检查,看自己有没有什么性病之类的疾病。我好着,我以后如果患上什么性病之类的疾病的话,那就是你给我传染上的。”
      他不禁皱起眉头说:“你好好的做那些事干什么?”
      她继续小声对他说:“有一年夏天,我前夫那个王八蛋到我房子去了。那时我们还没有离婚,他当时脱去上衣,我看见他的身上有很多红色的斑点,所以我怕那个王八蛋有什么病。因为他和那个女人,她老公在新加坡打工呢,常年不回家的,谁知道在外面带回什么病呢。”
      他听后,便苦笑一下说:“我一天可怜的啥一样,还敢到那些地方去?如果让警察抓住了,我找谁去?”
      她便凝重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那你让我看一下。”
      他便往床边挪了一下。她揭开被子,把他的某个肢体用两个手指轻轻捏着,翻来翻去的看,一边得意地把眼睛笑成一条缝。
      “有些病是看不出来的,”她笑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我给你这上面抹一些红毒素眼药膏,。那是杀毒的,而且也舒服。”
      “随你的便,”他红着脸说。
      她便从抽屉中找到一支红毒素眼药膏,把一些眼药膏挤到她的一个食指上,然后再轻轻地在他的肢休上涂抹。他静静地躺着,任她折腾,一边又催她快点上床。她涂抹了一会儿便忍不住上气不接下气地窃笑起来。她的头在上下颠簸着,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他假装不高兴地说:“笑啥呢?还不是你把它给惹火了?”
      “你那东西就那么不经惹?一下子就好像要吃人了。”她笑得缩成一团说。
      他也笑了一下说:“快把它哄一下!要不然,小心它弄死你。”
      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平静了下来。她轻轻地问他:“你觉得这样是不是比以前要好一些?以后干那事时,最好都抹上一点红毒素眼药膏,这样既消毒,又舒服。”
      他也小声回答说:“我觉得你们都挺怪的。小刘干那事时,要人不停地说话。你想,别人忙得啥一样,而且也很累,哪还有空、有力气说话吗?可是她就不行,非要我不停地说话不可。我问她要我说啥呢,她让我随便说。最后,逼得我不得不背诵起唐诗来。”
      她听后,不禁感叹一声说:“天哪!唐诗那么高雅的东西,竟然给你们那样配乐,真把唐诗给糟蹋了。”
      他埋怨说:“那种情况下,只能是什么熟悉说什么,什么好说,说什么。难道还有心情讲故事吗?讲生活中的所见所闻?那绝对不可能吗,所以,我就只有背诵唐诗来应付她了。”
      她嘿嘿大笑着问:“那她呢?你背诵唐诗时她干什么?”
      他也嘿嘿一笑说:“她可能在思考唐诗的意境吧?”
      她们都大笑起来。
      他是一个可怜人!他却遇到了人间很多不寻常的事情!也许正如苏东坡说的“人生如梦”吧。前几年他们单位刚毕业的一个大学生,又在苏大学士的名言后面加上一句,便变成为“人生如梦,赶紧胡弄”了。他可真能赶时髦啊!
      眨眼就是大年三十了。在他们老家,过年就指得是年三十那一天。可是在这边,过年却指得是正月初一。大年(年三十)前一天下午,小宫打电话说她们单位发了几箱饮料,要他去帮她往回搬。他答应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打电话说不用了,她弟已经帮她搬回家了。她们单位发饮料了,他便有点儿不好意思过去了,他怕她笑话他想喝她的饮料。于是,他便给A 和B打电话,问她们过年的事儿。A说她当然是一个人过了。他便问能不能和她一块儿过年。她说当然不行了。他又问B,B的答案几乎和A一样。于是,他只有为自己的春节做准备了。他也和往年一样,把自己的房子打扫干净,把床单,被罩和一切旧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挂在他房子里的铁丝上,由于房子有暖气,过一夜,所有的衣物都会干的。2008年,农历的最后一天,他早早起床,把床铺好,把房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按他故乡的风俗,“有钱没钱,不能连毛过年”,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自己和自家的房子收拾干净、整齐。收拾完自己的房子以后,他穿上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穿一双擦得十分干净的、有八成新的皮鞋,又背上他的小包,走出门外,乘一路车来到市里。他想找一个旅馆住下,一则免得别人笑话,二则还可以看“春晚”。于是,他一个人先在市里转转,到下午的时候,城里的商铺一个接一个的关门了,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他一个人带着一份儿沉重的心情,从顿然冷清的闹市上走过,好令人伤感呀!他看着乌蒙蒙的天空、来往行人脸上那幸福的笑容,还有那过往童年的美好场面,他不禁想起大学时经常歌唱的那首歌来。他便一边走,一边小声而深沉地唱了起来:
      “一个人走向冷冷的街
      一个人走向长长的夜
      一个人想追求什么
      不是真实是幻影
      一个人想征服什么
      不是世界是爱情
      午夜的灯啊
      拉长了我的身影
      往来的过客
      在雾中看不清
      褪色的恋情
      随着风儿飘零
      流浪的脚步
      何时能停……”
      天快黑时,他在南大街东南比较偏僻的地方找个旅馆住下。住下后,他给A打电话,把他的住处对她讲了。A回电话说,她正在南大街上散步着。如果可以,她在南大街十字的南面等他,他说可以。过了十多分钟吧,他便和A一齐向西走去。A说那一块儿有一个新疆回民开的餐馆,那里的牛肉不错。他们便一起进入那家餐馆。按她的要求点了一盘牛肉,一份小炒,一盘凉拼和一壶姜汁可乐。吃完饭后,她和他一块儿去他的房间里看了一会儿电视。他想碰她,但是她却坚决反对,他便没有强迫她。她看了一会儿电视说她要走了。他说那就送她一程吧。于是,他们便又一块儿走到南大街,然后又一直向东走到东环路上。在那儿,她却站住不让他再送了,她也不准他跟踪她。她坚持让他先走了以后,她才走。最后,他便掉头向西走了。他已经走了很远了,他回头一看,发现她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她也许怕他跟踪她吧。他便放开脚步,头也不回的回到他的旅馆里看“春晚”了。
      那时正是发短信和打电话的时间。他给家里几个重要亲人打了几个电话,又给几个朋友发了几个短信,同样他也收到一些短信和电话。其中有几条短信写得挺好的,他便给他的几个好友转发。他也想给小莲转发一条短信,可是小莲的电话号码和小刘的电话号码太接近了。不经意间,他却给小刘发去了。他赶紧给小莲重发一次。
      这一错误又使他陷入了对小刘的思念之中。他想去她家把她爸看一下,他不想为了别的,只是去给她的父亲拜年。可是他转念又一想,小刘对婚姻已经伤透脑筋了。如果他的出现再给小刘又带来什么不幸的话,那他的良心又将怎样安宁?别人又将怎样指责他?于是,他便不想别的东西了,只想到自己可悲的命运。
      黎明,他在万家喜庆的鞭炮声中惊醒。他坐在床上,看着黑暗阴冷的夜空,体会那种“披衣数寒星”的意境和心情。旧的一年就这样过去了,过往的岁月也已离他而去。新年的路会把他引向何方?他那紧锁的眉头也许早已写就他的人生情节了吧!
      他打开电视,看了一些能让他开心的节目,可是他的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他也没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但那是新年的第一天,他不能使自己太忧愁,所以,他勉强使自己对新年多一点幻想。可是他还是不能让自己开心起来,潜意识的力量还是挺大的。他一直熬到八点多,他接到C的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因为他对C说,他要去西安过年的,所以他说可能下午吧,他回来后给她打电话,C答应了。然后,他又给A打电话问她现在干什么。她说她没事儿,她正等着他的电话呢。他便打趣说那还等什么,都是干柴烈火的人了,还要假正经吗。她笑着说只有他才是干柴烈火呢。他又问她应该去什么地方等她,她说她马上就到他所住的宾馆门外了。他赶紧下楼,付完帐就赶紧出门,发现她正微笑着站在门外,一副过节的样子,真可谓是玉树临风一般。她头戴一顶粉红色的、自己织成的、仿佛鱼网一样的帽子。帽顶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帽子大小合适,但比较长,帽顶,也就是那朵菊花,在脑后摇摆。她那乌黑发亮的长发在她的背上飘逸。她的脸很白,很嫩,白里透红,仿佛刻意化妆过的。她上身穿一件崭新的黑呢子做的燕尾式中长款大衣,内穿一件大红色的毛衣。下身穿一条灰白色的牛仔裤,脚踏一双红褐色的短皮靴。皮靴的外侧在小腿处各饰有一朵灰白色的蒲公英一般的花蕾。
      见到他,她微笑着对他说:“你看你,过年了也不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
      他则打趣说:“女人无才便是德,无才的男人就是猪。男人吗,只要有才就行了。”
      “你有才吗?”她依然微笑着问。
      “我是当今第一才子,第一卧龙似的才子。”他也笑着说。
      她又哈哈一笑说:“金子是要发光的,你是不是不让人看到你的光芒呀?”
      他诡秘地笑着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要看到一个人身上的光芒也是不容易的,不过你如果想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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