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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1.疲于伪装 他和心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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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疲于伪装
他故作惊讶地说:“‘小泉答记者问’?我怎么没听过?你给我讲讲吧。”
她同样不屑地笑着说:“你好事不知道,坏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好的。”
他听后,又打趣说:“李小朋那人也比较有问题,一个中学教师吗,动不动往人家一个单身女人家里溜,也不怕引起家庭矛盾。”
她便瞪着他说:“你以为别人都是你,见了女人老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他又色迷迷地笑着说:“不是我想,是女人想。”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你是救世主吗?”
他也笑着说:“是的,我就是上帝。像《圣经》上说的那样,神能让处女怀孕,我也行……”
她又哈哈大笑着说:“你比神厉害多了,神能让处女怀孕,你能让一切女人怀孕,你可能比什么大夫都能行。”
“没比过,我尚不敢肯定地回答你。”他大笑着说。
“没脸皮,”她依然笑着骂了一句。
“你这人挺好的,你前夫打你有一点说不过去呀?”他有点自言自语似的说。
她又生气地喊了起来:“那个王八蛋。他自己一天吃喝嫖赌的货,你想能喜欢我这样良家女人吗?”
他问:“你结婚前也没有好好打听一下?”
她叹息道:“当时我也是受到一点刺激,所以也想把自己早点嫁出去算了,所以也就没有仔细打听。我想我们都是为了过日子,谁想到,他竟然是那样一个王八蛋。”
他又严肃地说:“我们老家有一句话说‘庄稼种坏了只是一季子,老婆找错了可是一辈子’。所以,第一次结婚是马虎不得的。”
她略显忧伤地说:“我让我弟去打听了,可是我弟去问人时,别人以为我弟要打听另外一个人,所以就说挺好的。我弟一听,便回来对我说,人家都说他挺好的,我于是就答应嫁给他了。”
他觉得有点想不明白,便埋怨说:“那人确实有病,娶老婆也不容易,干吗要对老婆不好呢?不喜欢老婆娶老婆干什么呢?”
她就附和说:“就是吗,所以,我后来就决定和他分居了。”
他又说:“分居是错误的。你可以谈,谈不到一块儿就离。分居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你不对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问:“怎么是我不对了?”
他同样严肃地说:“你没有离婚却搬到外面去住,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别人都以为你有问题。过不到一块儿就离,没离婚搬到外面去住,是绝对错误的。”
她辩解说:“可我住在他的家里没有安全感。再一点,我搬出去,也可以缓冲一下心里的压力。如果直接离婚的话,我可能也受不了。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我可能就会好一点,所以我就搬出去了。”
“哦,那倒也有一定的道理,”他小声说道。
她又忧伤地说:“其实,我当时根本就没有看上他,只是当时,单身的人都结婚了。我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了,特别当肖丽丽突然说她要结婚时,我一下子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一下子少了。以前肖丽丽和李小朋,今天说谈,明天说分的,闹来闹去的。她一有事儿,或者心情不好,就来找我,我们就经常在一起聊天,我也不觉得寂寞。可是,突然她说要结婚了,我就有点着急了,我也就想把自己嫁出去,而那时我也快三十岁了,所以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他点头说:“唉,过去的就过去,就像出故障的电脑一样,被格式化了,清零了。只要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好下半辈子,前面的罪也就没有白受。如果我们以后还不能好好过的话,那就怨不得别人了,那就只能怨自己。”
“记住你自己的话,”她看着他,微笑中露出一丝严肃。
“你也要记住,”他也同样看了她一眼说。
有人说:“初恋的特点就是焚毁自己的森林,毫为节制”。他们也许处于那种情况吧,他们仿佛谁都不知道疲倦似地为爱情奔波。他们一起嬉笑着,挑逗着,你推我,我捏你。时间也就那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到了晚上,他们睡过一觉之后,又开灯聊了起来。他们也不用管时间,因为他们都不用上班。所以,就像肖伯纳说的那样,他们只知道尽情的“焚烧他们的森林”。
她笑着对他说:“有一次,我从电视节目上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主持人,她不想结婚,却又想生一个孩子。一次,她在外出旅游时,在沙滩上看到一个美男子。她想,如果和那个美男子一块生个孩子该多好啊!她把她的想法和那个美男子讲了,那个美男子当然同意了。可是当她怀孕时,她又想,如果她生下孩子,孩子长大问她要父亲时,她该怎么办?而且,孩子的户口又该怎么上呢?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他有点纳闷地说:“那也挺奇怪的,一个美丽的主持人竟然想到那么可笑的事情?”
她又对他说:“我还看过一个故事,有一个女人很有钱,找了一个比她小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她老公开车时,在高速路上反着开,结果把他们两人差点都撞死了。后来在抢救时,女人比男人早死两个小时。结果,后来分遗产时,男方家人比女方家人分的多。女方家人觉得很不公平,可又没有办法 。法律解释说,男方后死,所以他就有了继承权,也就是说,他们的遗产变成了男方独自的遗产了。”
他觉得有点不对头,他便皱着眉头说:“我大学时也学过一点法律。可我觉得那样分也是不合适的,因为,那个男子没有机会进行接受遗产手续,所以,他们家里的遗产不能算做男方的个人财产,还应看作是他们夫妇的共同财产。”
她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那样分配也是不合理的。”
后来她又给他讲一些有关法律上的故事。他听着,觉得她仿佛有点太细心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应该那么小心吧。可是她却说人心隔肚皮,对谁都不能太信任。他听了之后,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波澜。最后,她搂着他说该睡觉了,他便也抱着她进入梦乡。
正月初三,他们一块儿吃过早饭后,她说她要陪她妈去外面玩,因为,她大弟一家人要走亲戚了。她二弟一家人可能也要回去走亲戚。他听后,心中便无比高兴。因为,他可以看他前一天所接收到的一切短信了。他们分手后,他一边往回走,一边看他手机上的短信。有三条都是A发给他的,问他这两天有啥事没有。如果没事儿的话,她想去看他。她不敢给他打电话,怕影响他的好事。他一边看,一边窃笑。看完A的短信以后,他给A打电话,邀请她过来玩,她答应了。可能过了半个小时吧,她骑自行车来到他的楼下。他帮她把自行车推到他的房间,然后,就给她做午饭。他一样给她炒几个菜,也和前一天一样,吃过之后,他送她去她哥家。她也和以前一样,总不让他动她。他也就不十分强求,因为他也不是那么需要的。他们走到东区广场前面分手时,约定第二天中午,她仍到他那儿去,她让他等着她。他当然很高兴地答应了。他在回家的路上给C打个电话,想问一下她现在在哪儿,他能不能去她那儿。
她说她和她妈还在原上转呢,她和她妈以及她的两个侄子都想去他们去过的那个庙里看看,可就是找不到那个地方了。他问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让她们继续向西走,应该不远了。可是她又说她的两个侄子因为天快黑了害怕,吵着要回家呢。他说那就改天,他带她们去吧。她也说她晚上可能回不去,因为,她要帮她妈照看两个小孩子呢。他答应了,便一个人向单身走去。回到单身以后,他又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当中。他到底该娶谁呢?A、B、C、D都是他想得到的人。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正月初四早上十点左右,A来到他的房间。那一天也和前几天一样阳光灿烂,他的房子很暖和。他坐在床边上,A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小木凳上,她说她想晒太阳。他知道她想离他远点儿。他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了很多过去的故事。可能在十一点左右,他们正准备做饭时,他手机响了。他一看是C的电话,他赶紧按了拒绝键。A乜着眼睛看着他,同时露出一丝奸笑。
“她怎么挂掉了?”他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
“明明是你自己挂掉的,你还故做……”她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盯着他看。
他辩解说:“就是她自己挂掉的。”
她反问道:“是吗?那你回一下问她干什么吗?”
他笑了一下说:“管她呢,不再打就算了。如有事的话,她一定还会打的。”
她不说话了,他们就继续说点别的事。他也开始给他们做饭了。他打开冰箱,让她看里面的所有蔬菜,并问她想吃什么菜。她建议炒一盘蒜苔肉丝、一盘青椒牛肉,再来一盘凉拌佛手瓜。因为,学校发得青椒很好,有红色的,黄色的,又大又厚的特大辣椒。他也觉得那种辣椒应该和牛肉一快炒,可是他过年时没有买牛肉,所以他就出去买牛肉了。他本来可以在他楼下买牛肉的,可是为了给C回电话,他一直绕到单身楼东边很远的地方以后,才拿出手机赶紧给C回个电话。
其实他早就给C写好一条短信,如果C给他打电话的话,他就赶紧给她发过去。一则,她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了;二则,她也不用多什么心。他的短信是这样写的:
“没想到你这时能给我打电话!我太兴奋了。可是原上的信号不好,手机自动挂掉了,你不要生气噢。我下午回来后就去找你。”
所以,他就在A的注视下,他把他写好的短信给C发了出去。
这时,他才给C回电话,C的电话接通了,他撒谎说他现在人在北边的一个县城里。他说有个同事家去年盖房了,他们没有时间过去看,这几天没事刚好几个人一块儿去看看,可是C在接电话时却哭了。他听出了C抽泣的声音,他假装不知道。他嬉笑着对她说,他可能在下午四点左右回来,到时候就去看她。她说到时候他在去她那儿前,给她打个电话。他答应了,并赶紧回到他的房间和A一起做午餐。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做饭,一边相互嬉戏,也许快到两点钟的时候,他们才吃完饭。吃完后他们又闲聊了一通,可能快到三点的时候,他们才一起在灿烂的阳光下,沿着宽阔的黄金路向东园走去。到了东区广场以后,A想和他再一起散散步,可是他却说要和几个朋友打麻将。A问他打麻将是不是很重要啊。他说已经和人家约好了,不去可能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人家把餐馆都订下了。于是,他们就分手了。分手后,他一个人匆忙向西走去。A站在原处,看着他那匆匆而去的背影。他可能走出三十多米后回头一看,A还站在原处,他不好意思地向她微笑一下,又挥一挥手,然后又飞快地向西走去。他赶到三区时,给C打电话,C说她正在房子里等他呢。他便放心地,喘息着向她的房子走去。进入三区西门以后,他停了下来,调整一下呼吸后,才缓慢地向她的房子走去。来到她的楼下,他见她正站在她房间门外的阳台上往下看着。
“等我呢?”他微笑着问。
“哦,我等得花儿也谢了。”她笑着回答。
他也笑了一下,便跟她一起进入她的房间。他们拥抱了一会儿,她推开他,哭泣着说:“你竟然拒接我的电话?你太令我伤心了。”她露出了不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