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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7.命犯小人 他明白她是 ...


  •   77.命犯小人

      他便不高兴地对何杰说:“你凭什么和小宫说说就行了?这些事你最好不要参与。你看我的几个好友,比如说武江,回昌,海彦他们劝我和前妻复婚。我让他们不要参与,他们就再也不参与了。可是你却怎么老爱掺和。”
      何杰便又斜瞪着眼睛说:“这些事一般人就是不爱掺和。但我是过来人,你想我爱掺和这些事吗?我是觉得你可怜,如果找不到一个可靠的人,你以后又有罪受了。你以为我是为了我?况且,我只是从旁观者角度说说,你的事还要你自己拿注意。”
      他又板着脸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说来说去的,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何杰又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要听我的,你想我会坏你的事吗?”
      他有点不高兴,但是又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他们又一起住回走。由于他不想再说起那件事,所以何杰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在他们快到D68厂时,何杰问他小宫的收入有多少。他说他听小宫说可能也就一千三百多元吧。
      何杰又奸诈地问他:“你是不是嫌她工资低?我听说她们单位效益很好,小宫的收入应在三千左右,不信你问问她。”
      “收入不是问题,我们谁过不去吗?只是她人还是……”他欲言又止。
      何杰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们便各回各家了。他回到单身房间以后,赶紧给小李打个电话,问一下她最近忙什么呢,想不想过来转转。小李说她第二天下午去找他吧,他就高兴地接受了。十九号下午放学后,他回到房子里,用他的电压力锅熬一些绿豆稀饭,然后去外面买三个肉饼之后再回来洗菜。洗好菜后,等小李过来吃晚饭。可是能在下午六点多吧,小李按他说的路线找到了他的房间。她还是穿着他们见面时所穿的那套衣服,她真有点玉树临风的样子。他也同样给她炒一盘西葫芦片儿,一盘土豆丝,和一盘干煸豆角。她也和小宫一样,爬在他的“饭床”上先吃,他吃她剩下的。她起初不愿意,可是他坚持要她那样做,她才很不大方地吃了起来。吃完饭后,他陪她一块向东散步。因为她晚上不回家,她要去她哥家住,所以他们就一直走到东园五区对面的广场东侧,他们才分手。她哥家马上就到了,她目送他向西走去。他走到三区南面时,不禁犹豫了起来。小刘的影子在他眼前,小宫的温柔也在挠他的心,他真有点举步维艰了。他看了下一表,才九点多一点,小宫一定还没有睡觉呢。他便很不情愿地给小宫打一个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小宫说她一个人在看书呢,同时也问他在干什么呢。他说他一个人在东园闲转呢,因为不了解她的心事,所以也不敢随便打扰她。她听了以后笑了一下说他是那样的人吗?他还知道不好意思打扰别人?他说其实他还真是那种人,只是有时受不了诱惑。
      “特别受不了天使的诱惑,”小宫补充一句。
      他笑着说他就在她的门外,看能不能进去坐坐。
      她嗤之以鼻说:“你别假惺惺了?进来坐坐?说得仿佛咱们之间很陌生似的!”
      过了几分钟,他又出现在小宫的房子里。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在那里这夜;可是欲望却不停地劝他留下来。经过一翻激烈地斗争之后,他自己思考了起来。他不想听理智的,也不想听欲望的。他记得他在离婚时曾对自己说过,只要是有正式工作的、能说到一块儿的人就可以谈。人家小宫也可以呀,就算有很多缺点,但至少还是能谈到一块儿的。她离婚这么多年没有找,会不会是她真的受到了失败婚姻的打击,不想再找了。他最后听了自己的话,又留在了小宫的房子里。那是多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啊!和一个人睡在单身房子里相比,不知要幸福多少倍。
      可是狂热之后,他又有点埋怨理智无力、欲望太强。他一边搂着小宫那香酥的躯体,一边又想着小李的勤劳。他真的有点不知所之了。小肖有时也给他打电话问他最近的情况。他也不停地邀请小肖到他那儿玩,可是小肖却不停推托着。
      转眼就到年底了,人们都在开心地忙碌着。他的心却变得越发孤单起来,他不知道来年会怎样。今年,看样子是不可能有什么机会了。有时他给小宫打电话想说结婚的事儿,小宫也没有明确地告诉他什么。他同样问小李婚姻的事儿,小李说她得等父母回来商量。他也问过小肖,小肖的回答也和她们基本相同。他觉得自己可能只是替补,她们也许都有不少正式队员吧。年前的一天,小李来找他,想问一下他春节怎么过。他建议和小李一块儿去汉中或者其它地方旅游,可是小李不同意。他说如果不行,他们两人一块儿去西安转转也可以吧。小李说那也不可能。谈话间,小李说起了小刘。他问她是怎么认识小刘的。小李说她认识一个名叫史明阳的人,那个人和小刘谈过。他说他也听说过姓史的那个小学老师。他问小李为什么不和姓史的谈。小李说别人给她介绍过,她觉得姓史的不合适。他觉得难以理解,姓史的人很年轻,在市中心有一套房子,条件挺好的。她们为什么都不愿和他谈呢?小李说那人比较怪,和她一路上下班。因为她不答应和他谈,那人每次遇到她就不理她了。
      小李笑着说:“不过听他说,小刘是很想和他谈的,只是把他给吓坏了。”
      他就十分庄重地对小李说:“小刘对人很认真,太痴情,不想伤害别人的心。小刘的情况应该比你们都好。她在城里工作,又没有孩子,人长得也不错,能吃苦耐劳,待人诚恳。她能看得上小史,那是因为她确实想找到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不惜牺牲自己来换取别人的怜悯。其实我早就知道小史那个人,有多少人都看不上他,他凭什么看不上小刘?”
      小李便微笑着说:“不过从你给小刘发的短信看,小刘是你最喜欢的人。”
      他无奈地笑着说:“是的,不过,你也是我最喜欢的人。”
      “是吗?”她哈哈大笑着说,露出了两排银白色的牙齿,也露出了下门牙正中的一个缺口。他想她的那个缺失的下门牙,可能也是被她前夫给打掉的。
      “我可没有人家小刘好,而且最爱只有一个。我怎么也成为你的最爱呢?一听,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他却郑重地对她说:“我们一生都在寻爱中长大。我们一生确实都爱过很多人。每当我们遇到我们所喜欢的人时,她或他都是我们的最爱。小刘是,我以前的初恋是,你也是……”
      “可能其他人也是吧?”她打断他的话。“像你这样的人所说的话,是不能让人相信的。”
      他又柔和地对她说:“那你自己说,你一生爱过几个人?是不是每遇到一个都是你心中最好的?”
      她笑了一下说不是,她的最爱只有一个。
      他又打趣说:“那就是你没有得到的那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旦你得到了,他就慢慢地变得不好了。”
      她也微笑着说:“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最好的,只要他不背叛我。”
      他叹息一声,又微笑着说:“你是二般人,我是一般人。我如果要和谁谈,我都把她看成我的最爱。我也会一生一世地和她相守下去。”
      她又哈哈一笑说:“那你为什么和你前妻离婚呢?”
      他埋怨说:“那全是她的错。”
      她又皱了一下眉头说:“你好好的吧,我前夫已经把你打听清楚了,他说你的名声可坏了。”
      他又平和地说:“一个人的好坏,不是凭名声的。一个人的好坏他自己比谁都明白,你说是吗?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任它黑白与是非,任它东西南北风。”
      她又平静地说:“看样子你这人挺不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
      他无所谓似的说:“你说对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怕什么!不就因为我是外地人,别人在背后任意胡说,没人替我说公道话罢了。你以为谁的心里没有一秆公平的称?说我坏话的人心里也很明白,我是怎样一个人。所以,我不会对自己失望的。”
      她又点头说:“其实你说的也对。一个人的好坏,每个人心中都是有数的。我也觉得你是一个挺不错的人,我也是那样对我前夫说的。我说一个人的好坏,要凭自己的眼睛来看,而不是听别人胡说八道的。”
      他庄重地问她说:“不说闲话了,说点正事吧,我们能不能成?如果能成,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呢?”
      她沉思了一下说:“我们都是第二次了,我不想太草率,我想多了解一段时间。再一个,我父母亲也不在家,这样大的事,我也不可能不听他们的意见。”
      他点点头说:“我们都是二婚,应该慎重,可是也正因为我们是二婚,我们也随时有分手的危险。所以,二次恋爱成功率是很低的。我认为只要能谈到一块儿,有一定的共同语言,有足够的奉献精神,二婚也将是很美满的。”
      她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一婚都有那么多的失败现象,更何况二婚呢?”
      他便又平静地说:“你说的也对,看样子还是女人心细。那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吧,不过我确实挺喜欢你的。”
      他说着,他的眼睛里便流露出一丝淫邪的光芒。她把脸转向一侧,他便伸手去拉她的手。她用力摔开他的手,又不高兴地说:“我可不许任何人碰我,除非我们结婚。”
      他便嘻笑着说:“你听没听过一首歌唱得那样:‘看我看一眼呀,莫让岁月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吗。”
      “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我。”她的面容显得十分平静地说。
      他又拉住了她的手,她还是挣脱了。他不好意思再去拉她或者抱她了。他只觉得她的手很薄、很瘦,虽然很白,却没有一丝性感。最后,在她出门时,他强行把她抱了一下,她同样挣开了。他也同样没有感到什么心跳。最后,他和她一块儿走到外面,送她上公交车走了。他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不停幻想她那洁白的肌肤,不知道她的肌肤有没有小宫或者小刘那种令人销魂的味儿。
      小李走后的第二天,小宫给他打电话说那天她只上半天班,问他能不能陪她到处转转,他说可以。于是,他便赶到她那儿,和她一块儿从三街坊向北走到二号街,满街道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们和一些呼喊叫卖的小贩。他们在人群中挤着向西走去,因为她想上原上去转转,上原的路就在大市场的西侧。他们向西刚走了几步,她看到一个卖鱼的摊子上摆有很多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她便停下不走了。他问她怎么不走了。她说她妈有糖尿病,要多吃鸡鸭鱼肉和蔬菜,少吃粮食。她想给她妈买一条鱼,可是她没有带钱,所以就停了下来,她微笑着对他说。他说那好办,他带钱着,他让她给她妈挑一条大草鱼。她倒也不客气,还真给她妈挑了一条六斤多重的大草鱼。他付过钱后,她就把鱼提到她弟家去了。他要帮她提,她说不用了。她让他在马路边上等着,她一会儿就回来了。可是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她的踪影。也许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才气喘吁吁地走来了。
      他强装微笑着问她:“你是吃完鱼才来的吧?”
      她不自然地笑笑说:“哪呀?我回去以后才发现我弟他们都不在。我本来说让他们把鱼刺一下,因为他们不在,我只有自己刺了,所以就来迟了。你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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