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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6.违心之恋 他知道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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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违心之恋
他却得意地大笑着给她讲第二个故事:“卖豆腐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老处女领着一个小处女去相亲呢。小处女听说嫁人后就要离开父母和别的男人一起住,她便磨磨蹭蹭地走不动。看看天快黑了,老处女干着急没办法。这时过来一个卖豆腐的中年男人,听了老处女的埋怨以后,那个男人说他有办法,他给小处女搞点油,小处女就走得快了。于是,老处女就让卖豆腐的男人把小处女拉到菜籽地去搞了点油。没想到搞过油以后,小处女一下走得快着(土话,快得很),老处女竟然赶不上了。这样一来,老处女反而着急了,她便又找到卖豆腐的男人,让他给自己也搞一点油。卖豆腐的男从便把那个老处女也拉到菜籽地里给搞了一点油。老处女发现搞油挺有意思的,就要和卖豆腐的一起走。卖豆腐的说他是卖豆腐的,老公才是专门搞油的。那个老处女一听,赶紧站起来向前冲去。最后还跑到小处女前面去了。
她听后,一边笑,一边假意骂他不正经。他也不理,他又继续得意地给她讲第三个故事:
第三个故事叫“兄弟情仇”,当然也是一些民间荦故事。她一边听,一边笑,一边骂他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最后,他们又回到她的房子里。出于本能,他想留下,但是出于理性,他又想走开。在他犹豫的时候,小宫又滔滔不绝地给他讲她小时候的故事了。什么她外婆家的人可能行了,她宫家的人可窝囊了。她们一家人都是她外婆、外爷养大的。她父亲整天都和别人过日子呢。比如说,买东西吧,总买别人不要的东西,因为她父亲老害怕卖东西的人赔了钱,不得过日子了。为此,她妈总和她父亲吵架,有时整天整夜的吵,吵得她都不想活了。她如果一大哭大闹的话,她父亲就不吵了。然后,就她妈一个人吵呀闹呀,直到她在她父亲的怀里睡着了。可是有一次,她都哭了,她父亲还和她妈吵个不停。于是,她便在家里寻找农药,想毒死自己算了。这时她父亲才又不吵了,搂着她说如果她将来和她妈一样,咋办呀?由于,她父亲不会过日子,所以她妈对她也不好。她小时经常和她妈吵架,骂她妈。有一次她妈狠狠地打了她几个嘴巴子,从那以后,她的嘴唇就变厚了。她以前嘴唇很薄,很漂亮。她小时候,总认为她妈不是她的亲娘。可是有一个夏天,她听到她妈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了,她便假装睡着了。她听她妈走了过来,给她盖好被子,一边骂:“看这挨刀的,睡觉连被子都盖不住。”从那以后,她才不再憎恨她妈了。她又有点伤神似的说,她不明白,她母亲以前为什么对她那么不好。只有她爸从单位回到家时,她妈才会对她好点。所以有多少次,当她爸上班走的时候,她就站在她父亲的面前哭闹着要和她父亲一块儿走。有一次,她父亲还真把她带到厂里来了。她爸上班时,她一个人留在房子里,虽然寂寞,但是她感到开心。可是过几天,她父亲还是把她送回老家了。她就又哭闹着要和她父亲一起走。最后,被她母亲打骂着扯回家了。
他听着,泪水都快流出来了。他问她会不会是她父亲“先房”的孩子。她说不会的,她是她妈亲生的。她又说她小时候连一点菜都没吃过,逢年过节时干看着人家吃这、喝那的。她们家什么东西都没有,有时候就往锅里煮一点野菜吃。他感到很不理解,他觉得她家的日子过得不好主要是她妈的原因。他说他们一家有十口人,他父亲、母亲和爷爷三个人干活,小时候的日子都过得挺不错的。逢年过节的时候 ,家里都要准备好多好多的菜,自己吃或者招待客人。特别在过年时,杀猪宰羊,煮好多好多的肉,做很多菜。凉菜、热菜都是一盆一盆的准备着。来客人时,先给客人煮一碗甜酒,然后就开始上凉菜,在上凉菜时,把热菜放到大蒸笼里蒸。凉菜吃一会儿以后,热菜便一道一道的上,盘子里的凉菜如果快完了,随时往盘子里加。他们那儿一般用“八大件”招待客人,也就是“五凉八热”。平时自己长豆芽,做豆腐,泡菜,当然自己家里也种菜,根本没见过她所说的那种情况。而且他们一家十口人穿衣吃饭,多么沉重的负担呀,可是他母亲都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每年夏天,妇女可以不用上工,因为,那时还没有“改革开放”。他母亲就把他外婆接来,帮他母亲给全家人缝棉衣。把棉衣缝好以后,全部放到一个大柜子里。天冷了,直接从柜子里面往外取。每天晚上,他母亲都坐在油灯下纳鞋底,给他们一家十口人做鞋穿。他父亲是“大队”的“赤脚医生”,整天都在外面给人看病,她母亲一边在“生产队”干活,一边看护他们姊妹六人,还给他们一大家人洗衣做饭。晚上还要一边给他们讲故事,一边缝补衣服。那时家里也没有多少钱,可是他们从来没有缺过钱。他母亲希望他二哥能上大学,给他二哥攒了好多钱,可是他二哥没有考上大学。后来,他母亲用那些钱给他家买了一台缝纫机,盖了几间房子,还给他三个哥哥娶了媳妇儿。
小宫听着也觉得他母亲挺能行的。小温又说,他们小时候在“生产队”时,吃喝基本不花钱,每年年终分红也许就几十块钱,他们一家有三个哥哥上学。他、他妹、他弟都还小,他太婆又很老,家里负担还是很重的,但是那时的日子确实挺好的。而她家,她父亲一个月都要往家里拿四十多块钱呢,还能穷的连几分钱一斤的菜都吃不起。她问他那会是怎么一回事。他说一定是她妈把钱给她娘家用了呗,她说不可能。她们一家人都是她外婆一家人养大的。他又说,那时家里没有挣工资的人,比如说她的左邻右舍,那些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又是从哪儿来的?她沉思了一下,又说反正在她的记忆中,她家盖房子,都是她外婆家给的东西。
他听后,便有点不理智地说:“听你说来说去的,我总觉得你妈那人不怎么行。你外婆、外爷凭什么给你们盖房子?而且,就是你外婆、外爷愿意,你舅他们愿意吗?就算你舅他们也愿意,你舅妈她们愿意吗?而且你爸是个拿工资的人,你外婆、外爷一年才挣几个钱?甚至还是短款户,哪来的钱给你家盖房子?”
她却说:“我外婆家里一切都是我外爷说了算。”
他却不以为然地说:“可能吗?在关中有孝顺儿媳吗?”
他们都笑了。她还想说什么,他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说他该走了,她把他送到门外。他骑着车子,在小刘的窗外看了一下,发现小刘的屋里没有灯光。他又不禁胡思乱想一阵,最后无奈的往回骑。他向西大约骑了四五分钟,一方面感到实在太冷了;另一方面,也出于心里空虚,他又骑回三区。他把车子推到小宫的门前,敲敲她的门。她还没有睡,她在屋里小声问是谁,他也小声说是他。小宫打开门问他怎么又回来了。他说他刚走了几步,就觉得他的耳朵很烧,他想一定有人在骂他。他想了又想,知道是小宫骂他了,所以就又回来了。
“我骂你干什么?”她笑着问。
“你骂我傻呗,”他也笑着说。
她假装生气地说:“你还傻?全世界的人加起来也没有你聪明。”
他却奸笑着说:“你也许早就开始骂我了。骂我傻,一点眼色都没有。天都那么冷了,不和女人睡觉,还往外面跑?真和猪一样。”
她也笑着说:“我是怕你冷,你以为我想和你睡觉?”
他应和道:“是呀!是呀!可是我可以和你睡觉呀!为什么还要到外面去吹冷风呢?”
她无奈地笑笑说:“这么说,你就赶紧走吧,以后永远都不要来了。”
“我不,我就是死了也要等到天亮才走呢。”他边说就边脱起了衣服。
“你真是一个癞皮狗,”她笑着说。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躺到一块儿了,疯狂和激烈就不用形容了,和以前一样。他们洗漱完以后,她说他怎么那么爱干那些事儿。他说男人都是那样的,难道她见到过哪个不爱干那些事的男人吗?她笑了一下说她还真没见过像他那样的男人。他说他现在不行了,一晚上也就是三四次。以前年轻时,一天都要七八次的干呢。说真的,一天老等天黑呢。
她一听便笑着说:“等天黑干啥呢?你们请假吗。”
他一听便大笑起来说:“我那时怎没想到?你太聪明了,原来你才是天下第一淫贼。”
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滚!我是让你请假。我又没有整天为那些事等天黑的。我对那些事儿不感兴趣。”
他们说着也就睡着了。睡了一会儿,他又要动她。她有点不愿意,于是,他又翻腾来翻腾去的,直到她骂骂咧咧地任他胡为起来。
事后,她埋怨说:“我看你太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了。你和你前妻之间一定也这样,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
他却厚颜无耻地说:“我错了吗?我是在爱你们呀?”
她却加强语气说:“你不是在爱我们!你是在折磨我们!我们需要你的爱吗?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在那里胡折腾呢。”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觉得自己酒足饭饱之后要睡觉了。于是,就和上一次一样,把她搂在自己怀中,亲着、摸着进入梦乡。
他对她确实挺满意的,可是在他的心中老有小刘的影子。第二天起来,他要去学校补课了,她也急着上班。他想请她去外面吃点东西,可是她不愿意。最后,他一个人匆忙走了。一路上,他的心中既高兴又矛盾。高兴的是,他一下子又找到一个比较令他满意的女人;矛盾的是,她一开始就给他讲故事,引诱他和她上床,会不会有其它问题?
那一天应该是元月十八日,下午放学后,何杰说想和他一块儿去外面散步,他同意了。他们两人,从学校出来,向东向工地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聊最近他所遇到的情况。他把李玉列为A;小肖列为B;小宫列为C;雪琳列为D。可是何杰用排除法一一排除了A、B、D,他认为C是最佳人选。何杰还是老一套,什么年龄大的人懂得珍惜,年龄都大了,就像秋后的蚂蚱没什么可蹦跶的了。可是年龄小的人却不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总想成神成鬼呢。他说他认为小李比较合适。因为,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怕干活的,那是十分可怕的。他认为C是一个好吃懒做型的人。他以前娶得就是那样一个人,所以他是不会再娶那样一个人了。可是何杰还是一个劲儿的劝他和C谈。何杰认为C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要长相有长相,要文凭有文凭,而且又是搞科研的。何杰说着,便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他从心里感到一丝反感,可是想到他们是同病相连的人,也就没有流露出反感的容颜。他不想说那些事了,他又说起了小刘。可是何杰却一口咬定小刘是个神经病,就是死都不能和小刘谈。但是来到东园三街坊最南端的时候,他又禁不住要给小刘打电话。何杰便阻止他,但是他执意要打。最后何杰说要打就让他替他打吧。他同意了。在三街口南端马路西侧,有一个公共电话。何杰拨通了小刘的电话,问她最近忙不忙。然后,又说他想把他侄子往她们学校转,看行不行。最后才说温青南想见她。他只听何杰哼哼几句,便把电话挂掉了。他问何杰怎么样,何杰说不行。何杰对他说小刘说了,如果他再给她打电话的话,她就换电话号码。他听后,便彻底绝望了。那一天是阴天,天气十分阴冷,正和他的心情一样。何杰让他就不要回去了,等下班后请他和小宫一块吃一顿饭,他帮他们说说,就和小宫好好谈吧。
“C你都看不上,你可看得上别人?”何杰有点想不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