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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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式的推门被缓缓推开，屋子里很黑，但那木藤却几乎要溢出房门，粗壮的树枝盘结挤在窄小的屋子里，抗拒着他人的进入。
“这.....”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上前。
“你们先退下吧。”
“是，扉间大人。”
既然进不去。扉间垂下眼眸。那就不进去了。
“柱间。”他对着和室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
第一声，他没有得到回应，但他没有生气，而是问道：“柱问是连我也一起拒绝了吗？”
寂静之中，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但还是没有回应。
柱间在躲着他，这很正常，毕竟他这次被关的原因就有他一份。
但扉间现在却不能花太多时间来开导他。于是扉间选择了最有冲击力的话。
“柱间，父亲死了。”
和室里的另一道呼吸猛地微弱下去。
“什么.....？”
***
扉间如愿的看到了柱间。
和他天真的弟弟不同，扉问一向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他也曾对弟弟们说“大人都是笨蛋，都是狡猾的家伙”，现在看来，他也要变成自己讨厌的家伙了。
【我死后，不需要为我举行葬礼，将我的尸体火化，洒在千手的族地上。我的尸体上会长出新的树林，永远守护着千手一族。】
扉间把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柱间。
柱间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他直愣愣的看着扉间，仿佛意识到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们家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如果扉间这次行动失败，那么.....
柱间的面部肌肉突兀的抽动了一下。
扉间没有给他消沉的机会。
他利用自己大哥的身份，几下把人骗出了木遁构筑的巢，让他把自己交到了兄长的手上。全然忘记了他的反抗时，他兄长的冷眼旁观。
“柱间。”
如今一切尚未明确，扉间又必须镇压那群不安分的豺狼，那么就不能有任何后顾之忧。
是时候了。扉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柱间，到底想要什么呢？”尽管他心中早已知道——
柱间答不上来的。
十二岁，才看过多少人？才了解多少现状？
他已经被否决了太多次，每次尝试都要有比之前更多的勇气。
他答不上来，所以人们毫不客气地对他施以嘲笑、古怪的目光，精神上的压力是最能压垮一个人的。
“我.....”柱间声音艰涩，抓紧了自己衣角。明明那些话都已经很熟悉了，但他却仿佛一个哑掉了的人，半句也说不出口。他慢慢垂下了头。
像傻子一样。
他的弟弟们，都太傻了，所以才会落得如此地步。
但是啊.....
木遁缓缓地滑动、收紧，扉间一声不吭地忍受着，伸手把自己最后一个弟弟抱入怀中。
“没关系。”他重复道，“还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
【因为柱间是我最后一个弟弟了，所以再傻也没关系。】
佛间的话莫明在此时想了起来。
〖忍者们就像一片森林，你不能只看到眼前的这一棵树，而要看见这一整片森林，没有森林的树是活不下去的 〗
〖你要修剪不好的枝条，才能让树长得更好。你要砍去病树，才能让森林长得更好。〗
可是啊.....森林是由树构成的，有树才有森林。我的父亲啊，当幼苗对森林的意义已经完全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那么为了森林而保全一颗幼苗是完全合理的。
所以保护柱间是完全合理的。
软弱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会庇佑他，看着他。
“.....大哥。”年幼的孩子乞求道，“你能不能.....”
扉间：.....
扉间几乎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因为这一幕和父亲死前实在是太像了，但也正因为他明白了——
“啧。”千手扉间露出了来这后的第一个情绪，他用手将额前的头发捋上头顶，露出那双恼怒的朱红色眼睛：“柱间，我不是你要保护的弱者。”
柱间怔住了，这是千手扉间第一次杀气全开，目光森冷地看他：“别太傲慢了，千手柱间。”
“还是说你已经忘记了，我才是你的兄长？”
“一昧的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迷茫的话，就去寻找；累了的话，就去休息。若你已经无法解决自己的问题的话，就试着跟在我身后就好了。”
柱间太“直”了，他一往无前，不接受任何劝说。正因如此，才容易受人诱哄。
所有人都觉得扉间理智，像是平静的水，但是水同样可以是狂暴而猛烈的，扉间就是那暴风雨下的海面。
“听好了，柱间。”
扉间拽着幼弟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他目光凌厉，面色冷峻，直直地看着这双黑色的眼睛：“我只剩你一个弟弟了。”
他看着那双战栗、仿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管是什么给了你‘兄长是需要保护’的错觉，但，你给我记住了！”
他是兄长，所以理应承担起弟弟的注视、期盼，所以——
“我会活着回来。”
他取下自己肩头的毛领子，在柱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粗暴地围上他的脸。
【千手扉间会活着回来，站在千手柱间的面前。】
所以，你也给我撑住了！
***
“族人们都集结好了吗？”
“都到齐了，扉间大人。”
在沉沉暮色之中，白发的少族长[1]戴上护额，拿着武士刀的手指向了此行所在的方向。
“所有千手，兵分两路，天亮以前.....拿下所有留在羽衣族地的忍者！”
“是！”
——————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这半个月以来，羽衣一直面对着宇智波疯狂的报复，导致后方守卫疏松，没人想到，千手会在同盟家族还没解决的情况下，闪电般的袭击羽衣族地。
这一晚，鲜血洗刷了大地，惨叫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如此混乱，如此血腥。
千手族地中 ，柱间搂紧了那条毛领，将脸埋入它柔软、温暖的毛里。
千里之外的羽衣族地，千手扉间越过缠斗的族人，追着羽衣的将领下了地底。
前线的战场上，宇智波的新任族长满身血污，宛若修罗，挥刀斩向那羽衣的族长。
交界的树林中，斑施展写轮眼，控制了向族地寻求支援的羽衣探子。
没人知道这场战争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唯有孤高的银月悬挂在空中，将月光洒在阴谋与复仇的大地上。
沙沙......
（未完待续）
【一些没品笑话】
佛间：你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扉间：为森林保护一棵树是完全合理的。
佛间：？？？
[1]因为佛间刚死，长老还未给扉间受封，所以还称少族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