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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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超能力者到底有多少这件事，凯利一直不太感兴趣。
说实话，作为一个星城人，他从前对于超级英雄的认知只包括绿箭红箭快手闪电侠闪电小子蝙蝠侠罗宾超人美国队长钢铁侠绿巨人黄蜂女……
好吧，已经很多了，两只手数不过来了。分地盘都不够分。
但直到巴里开始有意识的和他科普超级英雄相关知识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绿箭侠换过人，原来罗宾不止一个，原来绿灯有ABCD好几位。
毕竟他们都穿着制服，还蒙着脸。大部分时候出现在镜头里都是跳来跳去飞来飞去的，说真的，除了超英粉丝以外的普通人谁会去注意关注他们的三围足码和下巴形状呢。
这多少显得有点变态。
而现在，当凯利坐在他们星城的富豪兼职市长奥利弗·奎恩的豪宅沙发上时，他的内心充满震惊和疑问。瞳孔放大嘴唇颤抖。
他以前，是瞎吗。
全星城人都是瞎子吗！
奥利弗·奎恩就是绿箭侠，多么明显啊，奎恩甚至不愿意遮一遮他的胡子！
然后奥利弗就开始看着他的表情哈哈哈哈狂笑，笑到在沙发上躺倒。
巴里走过去对着脑门给了奎恩一巴掌，绿箭侠勉强憋着笑咳了几声。
“咳，抱歉，但他的反应真的非常夸张……我的意思是，让我很有成就感。”
这一句话里的调侃语气顿时让凯利清醒过来。
算了，谁能想到呢，奥利弗·奎恩这种德行的人居然能是超级英雄，这就像是隔壁哥谭市的布鲁斯·韦恩居然是蝙蝠侠一样可能性近乎为零，不能怪星城人眼瞎。
要说康纳·奎恩是绿箭侠还有点可能呢，毕竟这位青少年执掌奎恩集团多年，显得成熟又靠谱，还是单身。但奎恩总裁的工作那么忙，和隔壁哥谭的提摩西·韦恩堪称天才加勤奋的典范，康纳奎恩哪来的时间当……
等等。
凯利突然住脑。
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曾经在新闻里听到过，绿箭侠有一个黑皮肤的助手……不会……
凯利陷入了回忆。
“凯尔？别管他。”巴里十分自然的把刚刚送到的披萨外卖全都拿出来、打开、并且放到茶几上，奥利弗盯着朋友贴心的举动啧啧称奇。
闪电侠咻的一下跑到厨房拿了个杯子，又咻的一下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次性手套，并且全都放到凯利面前。动作过于流畅，以至于凯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
“别太在意，奥利弗就是这副德行。”
“噢，你怎么能这么说。”奎恩市长毫无架子的连手都不洗直接拿起一块披萨，“和哈尔比起来我难道不是更正经的那个吗？”
“这我可不确定。”做完一切，巴里直接靠到了凯利身边坐下，“每当有人说我话太少，我就会告诉他们，这是因为我有两个话很多的朋友每天都把我的说话份额提前用完了。”
奥利弗又开始在旁边乱笑，“得了吧，有多少人会觉得你话太少？至少凯利——我可以这么称呼吧——肯定不这么觉得。”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凯利胡乱应了两句。但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想他曾经忽视的关于快手和红箭更新换代线索1234条，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瞎。
“凯尔？”巴里在旁边拍拍他的手臂，“怎么了，累了吗？”
“什么？噢，没事。”凯利戴上一次性手套准备吃快餐。不知道怎么，他这时才意识到巴里今天一直在管他叫“凯尔”。
当然，“凯尔”是凯利这个名字常见的昵称叫法。但因为本身凯利这个词的音节就很短，很少有人会另外专门用昵称来称呼到。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否则凯利也不会如此习以为常……就是……呃……真的很少……所以多少显得有些过于……
亲密。
他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人，没有反对。
他们吃了几口饭，又瞎聊了一会。奥利弗装模作样似的突然想起什么话题，向凯利询问。
“对了，听巴里说，你是个魔法师？”
一盏灯突然在凯利脑海里点亮。
是警示灯。
“差不多……可以这么算。”假魔法师谨慎的回答，说真的，伴随着认识得正派反派逐渐增多，他还是稍微有了点自己可能会暴露的危机意识。
“怎么了？”凯利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反问，“我需要去正义联盟登记吗？你们应该认识很多魔法师吧？”
“这个嘛……”奥利弗摸着胡子思索，“魔法这块好像不归正义联盟管，如果你想寻求同类，可以去报名黑暗正义联盟……或者可以去找复仇者那边？我听说那个什么什么奇怪医生建了个魔法学校……好像英国那边还有魔法协会。”
凯利大为震惊，怎么还有这种学校，而且还不少。
而且奇怪医生是谁，还有人给自己起这种代号。
巴里在旁边笑了两下，没有接话。和“魔法师”朝夕相处的超能力者多少能察觉凯利的能力不太一般，至少和他见过的魔法师都不太一样。
别问为什么能察觉，问就是万能的神速力。
巴里直接切入了正题，转头询问凯利。
“实际上，我们今天在星城郊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们找了扎坦娜帮忙——你知道扎坦娜是谁吗？总之也是一位魔法师——但她似乎对那方面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我想找你再帮忙去看看。”
神速力者简单的概括了内容，随后犹豫片刻。
“我觉得那个地方的能量波动和你的……有点相似。而且你以前也住在星城，所以我想说不定你能看出点门道。”
何止能看出门道。甚至能看透整栋房子呢。
凯利几乎是在巴里开口的第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位不久前才见过的超级英雄在说什么，但却万万没想到巴里居然是来找他求助的。
希望他自己调查自己。
我什么事情没想过……从走上修行之路以来通过做梦多次见证不同发展所以自认为做好了充足心理准备的修行者颤抖着嘴唇。
这个真没想过。
【如果你需要，可以立刻召唤一位分身出现。】系统用一种“一切都在我算计之中”的语气安抚主人，【有一位虔诚的信徒很擅长这类扮演他们的替身工作，它可以和你同时出现，以洗脱嫌疑。】
“但是我真的不太会撒谎——！”因为他的微表情，巴里已经开始向他投来好奇的眼神，“巴里可是警察，这样会被看出来吧！”
【这不是撒谎。】系统迅速回复，【分身就是你意识的延伸，它只是你的马甲，实际上还是你本人，这怎么能算撒谎。】
……噢，有道理。
凯利平静下来。
系统说的对。
“咳咳。”凯利清了清嗓子，按照系统规划好的大纲回答巴里。
“我确实了解一些，那是一个很小众而且低调的神秘学流派。”他尽可能稳定住自己的语调，言词尽量流畅。
“刚才的动静有点……太大了。”对不起他当时太紧张了。
“我想你们大概是触动了那栋房子的某些防卫措施。”实际上是他触动的。
“另一方面，既然你们现在完好无损的离开，说明房屋主人的攻击性并不强。”主要是实力不允许。
“所以，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可以去看看。”顺便检查一下是否有遗漏。
“虽然多半不会有太多收获。”因为刚才跑之前他都炸完了。
说完，凯利抿起嘴，给了闪电侠和绿箭侠一个尴尬地微笑。
作为老牌义警，闪电侠和绿箭侠经历过很多。他们完全看不出来凯利有在隐瞒吗？当然不可能。
但……两位超级英雄互相对了个眼神，多年一起战斗的默契尽在不言之中。
但，像他们这些人——指魔法师们，也包括他们自己——有些不方便说透的秘密很正常。大部分情况下，很少有人会非要刨根问底。
奥利弗原本就不是那种人。至于巴里，他确实有些在意，他在意的更多是私人情感方面的，和凯利的亲密度问题……魔法师的秘密太多了，多到有时候巴里会忍不住产生一些顾虑，他很不喜欢这样。
奥利弗给了又给了巴里一个眼神，示意让他继续聊下去。巴里飞快的思考了一下，抬起手绕过身边人的后背。
【他要打温情牌。】系统警觉的提示。
“无论你去不去都没有关系。如果你有空并且想的话，我们就找个时间去。”
巴里·艾伦语调轻松，措词温柔地说。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想我可以认为这意味着你确实很了解这个……神秘学‘流派’。”
实际上，巴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他还记得前段时间在凯利家里发生的一些小事情，基本上，他可以假设凯利不仅就是这个魔法“派系”的成员，甚至可能并非对刚才发生的事完全不知情。
巴里尝试着求证自己的想法。
“我们刚才在那栋房子里遇到了一个人。”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凯利的五官有些细微紧绷，这是紧张和不开心的表现，“一个很奇怪的人……我们看得不是很清楚，因为它全身被一阵光雾笼罩着。”
“但，它的表现看上去攻击性很强，而且完全没有想和我们交流的倾向。”
“那个人是不是……”
巴里犹豫了一下。
“那个人是不是什么坏巫师？你懂的，我指的是那种在你们圈子里名声不太好的那种，一般来说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害怕超级英雄。”
巴里委婉的提出观点。
——我不是我没有！凯利·坏巫师·卡特大惊失色。
凯利从来没接受过什么这方面的专业培训，一位普通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是很正常的。但他的表现在巴里眼里又是另一种解读，巴里看着他的表现，心下镇定。
被我猜对了。
“系统——！”凯利宛如做饭时不小心糊锅只好大声喊家长求助的孩子，“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演好！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巴里都认定我是坏人了——！”
【冷静下来。】系统回答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新信徒的身份，随时可以让它出现。】
【现在，你按我说的复述。】
“……确实如你所说，那是一位在我们中不、不同寻常的强、强大巫师。”凯利按照系统的自己又组织了一遍语言和在场的两位超级英雄说明道。
但是，这样真的很奇怪，介于那位强大的“巫师”就是他本人，这样形容自己真的很怪。
“他并不是一个全然坏的人，我们一般称呼他为、呃、‘教主’。”
不仅奇怪，还很尴尬，凯利一边说一边拼命用指甲抠着掌心。
“我们的力量来自相同的源泉，但因为目标不同所以走上了不同的路。”
巴里和奥利弗的表情看上去还有些不解，于是凯利按照系统提供的答案进一步解释。
“你们可以把他理解为我们这种教派的‘黑亚当’。”
闪电侠和绿箭侠顿时恍然大悟。
只有教主本人充满疑惑。黑亚当是谁？
【是一位因长大失去童真所以被嫌弃的巫师，埃及那一片的……那些埃及神明总是比较偏激。】
凯利：？
两位超级英雄在这个十分具体的例子之后认为自己百分百理解了一切，并且擅自将凯利代入了沙赞的位置。
如果是这样，那凯利紧张地表现就能够得到解释了。还有之前无赖帮被雇佣去星城诈出凯利的行踪，说不定也是这位“教主”的手笔。
闪电侠甚至还能清晰地记得这件事。他同情的看向凯利。
给自己起代号为“教主”的能是什么好人。
这件事勉强算是得到了一个双方都比较满意的结果。在场三个人接下来又进入到了吃吃喝喝的环境。奥利弗非要缠着巴里问他之前为什么和艾瑞斯分手，巴里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并不比刚才谈论教主的凯利更放松。
但凡奥利弗的嘴不那么不饶人，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那康纳也不会宁愿每天在少年泰坦基地和公司间长途奔波都不肯回家跟老父亲一起住。
聊着聊着，时间就走到了绿箭侠该在城市出场的时候了。
快手和红箭已经结束了女生们的吃喝玩乐，到达秘密基地，并且催促他们同样在吃喝玩乐的团队首领。
奥利弗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因为晚上的话题而一直在察言观色的凯利就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提出时间很晚了，他该离开了。
“没关系。”奥利弗阻止了他，“我记得你之前在星城一直是租住别人的房子，现在应该已经退到了。”
这位义警毫不遮掩自己曾经调查过魔法师情况的事，好在凯利并不在意。
巴里·艾伦的好兄弟和蔼地对在场另外两个人提出建议。
“反正我这套房子还蛮大的，你们不如晚上就在这住。巴里明天也要回去，你们可以一起走。”
凯利下意识的想说自己在星城还有一套房子，但又猛然想到系统刚才说要把那栋房子分配给新的分身。
说真的，杰杜卡在遗产里给了他这么多各地的房子，不会就是为了这一天吧？
顶着巴里“你想干什么”的眼神，奥利弗继续说。
“或者你有兴趣的话，我让司机送你们去奎恩庄园住也行。不过今天晚上我们都不会回去，所以那里只有你们俩和负责打扫的佣人。”——奥利弗确信凯利不是能接受这种建议的人——“这套房子里还有一个空房间，床绝对睡得下你们两个人……我的意思是，可能两个人一起睡会有点挤，但你们不会介意吧。”
这次换成巴里大惊失色。
凯利并不是很愿意，但他是位十分不擅长拒绝别人好意的人。过去在工作中，如果有人想摆脱他做些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只要请他吃顿午餐或者喝杯咖啡，就算要加班，他也无法拒绝。
凯利有点为难。
他撇过头看看巴里的神色，期待对方能拒绝，然而巴里正忙着用“闪电侠不赞成的眼神”攻击绿箭侠。
算了，反正大家都是有分寸的成年人。
凯利心想，左右只是一晚上，就算是普通同性朋友挤在一起睡一晚也很正常。
“……那就麻烦你了。”凯利客气的应下，“不过我……我得去买点换洗用品。”
巴里来不及对凯利的答应表示震惊，赶紧开口询问:“需要陪你去吗？”
“什么？哦，哦，当然不用，我可是星城人。”凯利犹豫了一下，委婉的提示，“可能，还会顺便见个人，介于你们刚才提出的事情。”
他得和系统刚安排落地的新AI分身见一面，确认情况。
如此一来巴里也不好再执著要跟随。
等到凯利从这户金光闪闪的豪华顶层公寓离开后，绿箭侠迅速抢在神速力者前面开口。
“你是认真的？”
奥利弗严肃的声音在只有两人宽阔房屋内回荡。巴里心里涌起暖流，奥利弗毕竟还是在乎他……
“我是说，你是真的认为你们俩现在还没有关系？”奥利弗伸手按上巴里的肩膀，“你们一起出门旅游，隔三差五一起在家吃晚饭，你用昵称称呼他，把关于身份的最大的秘密告诉彼此，不介意睡一张床——你们甚至吃饭的时候都有贴在一起坐。”
“而你却跟我说你们还没有在一起？你是认真的吗？”
“奥利弗，我要打电话给沃利。”
巴里平静的开口。
“让他告诉罗伊，你跟我说了罗伊的坏话。你这半年都别想再见到莉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