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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被无情拒绝的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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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杰集团的产品问题实锤，被处以大笔罚款，责令限期整改。
同时，因股价暴跌、销量暴跌、延缓放贷，资金缺口越撕越大，为求自救，四面楚歌的文杰集团通过股票配售、力图增持。
山海集团看准时机向商事法庭提起诉讼，咬准了文杰集团不熟识法务规则、频繁地操作，最后，商事法庭裁定文杰集团的增持行为无效。
而崔照大律师最阴损的一招，莫过于通过进一步运作，让这笔数目不菲的增持款遭到扣押。
于是，文杰集团白白损失了更多资金、被资本游戏玩得雪上加霜，上层建筑未雨绸缪，人事总监Tom在猎头圈子打听了一番，果然得到了他家数位高管谋求跳槽的消息。
…不知道里面包不包括楚朗，不止是发型、他的一切都和中年谢顶企业家刘文杰千差万别，俩人是怎么结识的、他为什么成了后者的副总呢？
虽然大概率，这个设定只是作者为了搞对比而已。
到了这个节骨眼，只需静待收购即可，参与此次商战的山海高层各个窃喜，牧方琪虽然依旧有些矛盾，但也暗暗计划起了论功行赏。
衣服里贴着赵亮推荐的尼古丁戒烟贴，抱着胳膊、倚靠在秦鸿的大办公桌边，沙发上坐着生产总监安贤和技术总监Meg——终于能讨论一些严肃的布局了。
安贤靠着沙发背，对他的绝妙计策有些得意忘形：“总裁，拜托芒特砍断对文杰集团的供应的设想，方琪跟你提过了吧？”
牧方琪觉得自己可以去澡堂子当试温员了，转头看办公桌后的秦鸿，嗯，他又不开心了。
老职场人安贤倒是极富察言观色的本事：“我明白，这样会让芒特觉得我们赶尽杀绝、产生忌惮，但反正文杰集团是留不得了，我相信芒特会审时度势的，谁家不商战，他们又有多干净呢？”
见总裁依旧不以为然，安贤接着找补。
“那天小悦、还有她，”示意身边的Meg，“还有方琪，都同意我…”
充分解析利弊，秦鸿的脸色却没有缓和，安贤硬着头皮、回忆先前的总监小会，直到Meg拽了他粗壮的胳膊一把。
牧方琪看着两人耳语起来，也赶紧走向秦鸿，一手搭上办公椅背、俯身悄声道：“你干嘛呀？虽然以郑俐的城府大概没法实操，但这个想法正经不错 …”
——对待这些当领导的，不能总是拒绝认可吧？孩子成长还得靠鼓励呢。
秦鸿转过椅子，一手搭着下颌、只默默回望自己，察觉到两位总监讲完了小话，自己这个当副总的只好主动唱红脸：“抱歉啊安贤哥，我之前没找到机会帮你说，你把你的想法再复述一遍吧。”
随即，扭头看椅子上的人。
“嗯。”秦鸿终于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低沉默许。
“好嘞。”安贤的心态比Alex强大多了，从善如流地重新讲解，只是，他再没提过自己的名字。
一番复述下来，秦鸿没什么表示，估计也清楚不太可能实操，反正慢慢靠资金耗死文杰集团，也能达成商战的目的。
安贤告退后，他便转向了Meg：“你呢，有什么事？”
后者一个激灵，低头摁了两下手机：“总裁，销售部完成了第一轮产品体验调研，我们的实验室根据调研结果、出了技术规程的改进计划，刚刚发给您了。”
——这是技术部的例行工作，真正的大集团果然是全年持续研发的，科学的时间规划总比临到截止日期让社畜们疯狂熬夜合理。
牧方琪不禁再次嫌弃自己现实中的东家，决定了，回去以后必辞职。
秦鸿从电脑上调出Meg发来的文件，右手拂了拂自己的袖口，让自己过来跟着看。
“你别站着，我给你拿个椅子。”说着，堂堂霸道总裁起了身。
“那个，总裁，我去吧。”Meg反应不慢，东张西望无果后、朝着总裁办公室的双扇门看去。
“甭费劲，”牧方琪懒得折腾，腿一抬、直接坐到了秦鸿的大办公桌上，“你把电脑屏幕转一下，我这么看不就得了？”
Meg顿时僵住。
…怎么了？
目光不解地流转，落在了后头的书架上，霍斯送的白色玩具熊不知所踪。
秦鸿定定地看了自己几秒，脸色多云转晴，笑了笑，动手转过宽大的银色屏幕，上面是一份word文档，滚轮向下滑动，沙发上的Meg细细注解。
“你们这策划书做得很漂亮啊。”牧方琪看不懂专业术语、但看得懂排版措辞，基本可以用清新来形容。
一旁的秦鸿颔首：“比之前提交给我的强太多了。”
“哦，” Meg推起大眼镜，不好意思地莞尔，“这个多亏霍斯，我看他挺喜欢鼓捣这些东西的，确实更益于技术部向其他部门传播观点。”
“他会做ppt吗？”没想到，霍斯这小子居然热爱当策划狗，这可是自己干得想吐、避之不及的行业，牧方琪抱起手臂、饶有兴致地在办公桌上坐着，“让他弄一个吧，你过后把这些内容和高管们宣讲一下。”
“好的，” Me□□头，“经过这次商战，我觉得霍秘书很适合我们技术部，他善良真诚、不藏私，更重要的是可以弥补部门一直忽略的外宣空缺。”
果然是玛丽苏的评价呢。
——那总裁，九月的转岗考核，我就把他要走了？
“可以。”
秦鸿没有任何异议。
…
女主拒绝了男主、选择了工作，而男主也就这么，把女主彻底推开了？
Meg告退后，秦鸿突然交叠手臂、趴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随即，牧方琪便把理智抛去九霄云外，发自内心地挑起唇角：“诶，你让我下去呗，你这桌子梆硬的。”
“琪琪，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熟了？”秦鸿抬眼瞧着自己，霸道总裁何时有过这种娇滴滴的角度。
“你说谁啊？”
花了好大力气，牧方琪终于理解了秦鸿居然是在意安贤管自己叫“方琪”，那就坦率地解释给他听呗：“他们之间都互相叫名字，我有什么可高高在上的？我打算加入他们、与人为善了。”
“哦。”
属于成功人士的落地窗外，盛夏氤氲的阳光透过玻璃天际线折射进来，洒满了偌大的办公桌和自己半长的鬓发，气氛正好。
自己的心情终于恢复舒畅，事业顺遂、人际顺遂、戒烟也顺遂，尼古丁贴片的疗程比想象中长，但坚持个半年、就能彻底摆脱烟民身份。
“对了，我有礼物送你。”秦鸿忽然起身，拉开办公桌下的抽屉，拿出一个小方盒。
牧方琪有些意外地接过，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胸针：“嚯这水头…真绿。”
小时候，胡同里有几个大爷爱好这种东西，他们还玩玉和手串儿，翡翠据说讲究水头、冰种，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压根儿搞不明白。
“我那天注意到，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胸针，我就挑了一个，送给你。”眼神交汇，秦鸿莫名有些局促，移开目光、动手关抽屉时，险些夹到手指。
将胸针捏在阳光下，端详着银底座上几乎透明的绿色，牧方琪从没想过玩翡翠，但这可是本书男主的一番心意。
重新低头望向他，微微一笑：“我很喜欢，谢谢。”
周到地将胸针别在米色的亚麻单西上，别说，还真有些提亮的作用。
“恭喜您，成功推进剧情，系统赠予成就点200点。”是商战成功的任务奖励么？还是…牧方琪已经想不明白了。
…
融资小组的葫芦娃们经过休假、显然重新养足了精神，下班前，牧方琪在自己的办公室与他们开了瓶气泡酒，大伙儿偷偷地小酌一杯，论功行赏、升职加薪发奖金。
——不请客吃饭，就打扰不到他们的休息时间，低调庆功、同时给予真实的金钱奖励，这样打工人就最开心了。
五点十分，和Vena并肩站在下行的电梯里，后者镜片下的眸子里洋溢着难掩的喜悦。
“辛苦了，回去多休息，你的黑眼圈是可以养好的，”牧方琪转向她，温言道，“有什么职业发展的想法，随时和我提。”
此次论功行赏后，她这样的主管的未来就是分公司财务经理了，虽然舍不得心腹离开总部，但如果Vena想努力，自己当然乐意推她一把。
“谢谢总监，” Vena点点头，随即却咦了一声，“诶总监，你被人追求了吗？”
牧方琪疑惑地看向她的目光，意识到她在盯着那块翡翠胸针：“没有啊，这是…一份礼物。”
“你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就戴上了它，我猜猜，是总裁在追求你吧？”谁料，小青蛙却露出了久违的、独属于恶毒闺蜜的八卦笑容，“我们都知道，送胸针本就代表爱意，翡翠胸针则是明晃晃的坦诚倾慕呢～”
——恭喜总监，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什么？
话音刚落，电梯门在自己背后打开，一楼到了。
嚯，一楼怎么围着这么老些人？！牧方琪转身，一眼对上电梯门外拥挤的名牌大潮，顿觉头昏眼花。
今天怎么都这么准时下班？绕过窃窃私语的职员，发觉一楼的闸口外聚着最为密集的人群，上次这种集体追星般的场面好像还是…
果然，耀眼的七彩霞光从名牌中央散发而出，刷卡走出闸口，牧方琪适时地停住了脚步。
远远看去，另一位榜一大神是——有段日子没见的芒特集团CEO郑俐，他身后站着特助尹凯舒，瘦小的身影轻松地抱着一捧自己从未见过的、巨大的香槟玫瑰。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百九十九朵？
“斯斯，这是我从法国波尔多特意空运过来的，喜欢么？”郑俐一身洁白的西服，以完美的角度低头注视着霍斯，还是那副暖男至极的温良笑意。
黄色玫瑰花而已，为什么非要从法国买啊？而且波尔多不应该产葡萄吗？这家伙之前还开来一辆婚车，牧方琪不禁为男二超凡的仪式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真热啊，牧方琪又不好意思拽单西的领子、毕竟里面什么也没有了，但狗血剧情又让人无法忍住不看，属实纠结。
霍斯没有做出女主经典的惊喜捂嘴表情包，轻轻叹了口气，转移了交谈目标：“凯舒，你先把花放在地上吧，一定很重。”
“可以啊，霍先生，” 尹凯舒倒是没有丝毫吃力的表现，口气轻描淡写，“那您愿意收下吗？”
“我…”霍斯语塞。
下一秒，玻璃幕墙外的夕阳莫名变成了一束舞台追光，郑俐在炫目的“追光”之下，突然单膝跪地。
我去！表白了！
牧方琪兴奋地踮脚，侧头看，旁边的Vena也迅速推起了眼镜。
“斯斯，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人，”他抬起左手，碰到霍斯的指尖、再整个牵住，这舒适的直球，都学学，“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在一起！”牧方琪忍不住喊了一声，围观人群被瞬间点燃，“在一起”、“在一起”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霍斯低下头，沐浴在夕阳汇成的追光下，闭起了眼睛。
——啊，值了值了，真是好一派言情小说的名场面，现实中自己哪里能见到这种戏码？
“郑俐。”
忽地，女主再次开口，人群屏气凝声。
“你站起来吧，”霍斯顿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花、也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什么？！
牧方琪赶紧看向霍斯，后者抽回了手、学生气的面容沉静，女主光环有力地闪烁着，哪里有小白花女主惊慌失措、受宠若惊的怯懦模样？
“斯斯，”郑俐起身后还在找补，“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我可以慢慢等、等你考虑好。”
“不是的，郑俐，”霍斯果断应道，“我不需要时间，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必须清楚地拒绝你。”
——我还年轻、在职场有更多的抱负要实现，我现在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不考虑谈恋爱。
女主掷地有声，围观群众鸦雀无言，牧方琪目瞪口呆。
拒绝了男主，又直言拒绝了男二！这这这...这还是女主吗？？！！
语毕，不等郑俐开口，霍斯抓着公文包横穿人群、跑出了山海大厦的大门。
转回目光，郑俐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愣愣的背影让牧方琪不禁产生了几分心有戚戚的同情，尹凯舒抱着巨大的花束、岿然不动。
“郑总。”
名牌潮开始散去，夏季的闷热却没有因此消退，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整个楼层的窃窃私语。
牧方琪扭头，发觉秦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郑俐闻声回过身，秦鸿一手拎着公文包、另一手从容地插着西裤兜，对刚刚的狗血桥段毫无反应：“正好，我们有公事想和你谈谈。”
他越走越近，直到空闲的手伸过来，一把揽住自己的肩。
——我们两个一起。
扫过Vena的嫣然一笑，并肩来到郑俐面前，后者已然在几秒内恢复了镇定，甚至温暖地微笑出来：“谈公事？好啊，那跟我来吧。”
接着，他的眼神流转到尹凯舒脸上。
“花就扔在这儿吧。”
“是，先生。”
尹凯舒自然而然地将九百九十九朵香槟玫瑰塞到前台的小伙子手里，把人压了个好歹。
…
男二的日常座驾倒是正常了不少，七座迈巴赫跟随前面的银色玛莎拉蒂，在A市穿行了将近半个小时，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大酒店前。
“来吧二位，我们吃顿便饭，有什么事慢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