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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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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传来杀猪一般的叫声,出门的老鸨和妓猛地打了寒战快步的远离是非之地。
伍子刚的酒已经全部的醒了,下面的疼痛让他哆哆嗦嗦的说不出来话,却还是不忘断断续续的威胁顾清知:“顾清知我父亲是禁卫大统领,你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看我们如今谁不放过谁。你当时在姜意柔身上花的心思,我会一点、一点、的还回去”顾清知猛地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语气狠厉,面上冰冷,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伍子刚。
他忍了那么久,才将那日的愤恨的万分之一回报在伍子刚身上,他会一点一点的折磨死他。
顾清知将他带进了大牢,伍子刚才回过神来。
顾清知是真的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顾清知、顾大公子爷爷我求求你,把我放了吧,我给姜意柔认错,我就是个畜生……”
“顾清知,我将我在江南的宅子都给你,府上的珠宝,美人、你想要什么我统统给你弄来……”
顾清知站在刑架前看着他,轻蔑的笑容挂在唇角:“珠宝?美人?宅子?你放心,这些我一样一样的都会给你算清楚……”
“顾清知,你不是人,你公报私仇……”伍子刚已经狗急跳墙,将所有肮脏的话全部到了出来。
“对,我就是公报私仇,我说过,姜意柔是我国公府的人,别动她,你既然动了心思,我免不得要对你下手。”
“行刑。”顾清知朝着两边的人摆了摆手。
鞭子一下下的打在伍子刚身上,整个刑房发出惨烈的叫声,他嘴里还不忘骂着顾清知。
顾清知毫不在意看着伍子刚吩咐人加大手劲,所有的证据已经上报陛下,根本不需要刑讯逼供,伍子刚现在就该等自己的死期。
顾清知摆明了就是折磨他。
一连三日顾清知皆是如此,每每伍子刚晕了过去他便让人泼了盐水,身体强烈的刺激疼痛之下,伍子刚只想早点结束生命,偏偏顾清知就是要吊着他这条命。
他还爱看伍子刚的鲜血从绞刑架上留下来的场景,一次一次的不厌其烦。
太子教令下来的那一刻顾清知命人给伍子刚灌了哑药,换了新的囚服。
他从前的衣服已经已经破成了布条粘在了身上,血肉横飞的伤口看着吓人。
顾清知回了国公府,他先回松玉院洗了澡,将身上带着血腥的官袍换下,便前往了栖梧院,他要带着姜意柔去看看伍子刚的模样,好让她解了心中那口气。
姜意柔正在书房练字,皇上已经安排好了两日后安排一种世家姑娘小姐前往平阳殿学习。
安若华已经让人递了信过来,平阳殿读书她和安秉文也会去。
“走,跟我去个地方。”顾清知进了书房便拉着姜意柔的手往外走。
丝毫不顾及姜意柔的挣扎,小姑娘的手腕已经被拉的通红,却不敢吭声,一直到上了马车,姜意柔才缓缓开口。
“去哪?”
“大理寺。”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顾清知才看清姜意柔穿的的单薄,没带斗篷便将她拉了出来。
“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扔给了姜意柔。明明是关心的话,他却说的冷冰冰的。“穿上它。”
姜意柔跟着顾清知从马车上下来,大理寺的牌子便出现在了眼前,姜意柔并不想来着,但是她不敢拒绝。
她也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什么人要在这里见。
顾清知带着姜意柔进了刑房,这里的布局和京兆尹府的牢狱一样。
墙壁上没有开出任何的窗子,墙壁上镶嵌着火把,有的地方积满了水,黑漆漆的一片散发着臭味。空气里还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似乎刚行完刑。
姜意柔胃里有点翻涌,强忍着跟上前面的顾清知,尽量不东张希望。
两个人终于来了伍子刚的牢狱门口。里面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凌乱的头发糊在脸上,白色的囚服上已经渗透了鲜血,姜意柔看着模样,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她赶忙走上前来抓住了顾清知的袖子。
顾清知看她脸色不好,以为姜意柔是想起了密林的事情。
“别怕,他已经是待斩的囚徒,十日以后便会押往刑场。伍家满门都会斩首示众。”
姜意柔这才反应过来,压下恶心:“他是伍子刚?”
空气中血腥的味道越发的重起来,姜意柔忍不住匆匆的走到角落,将嘴巴里的酸水吐出来,肚子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却向上翻涌着干呕。
顾清知赶忙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你怎么了。”
姜意柔说不出来话,她想努力的控制,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那边的伍子刚听到了动静,艰难的爬到门前,使劲的晃着牢门,眼睛目呲欲裂的瞪着两个人。
惊吓盖过了姜意柔的恶心,她看着伍子刚的模样忍不住抓住顾清知的袖子向后躲了躲。
顾清知听着动静本想走过去踹伍子刚一脚,感受到小姑娘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回过头来安抚的道:“走,我送你出去。”
顾清知扶着姜意柔慢慢的走出了大理寺卿,血腥的气息慢慢的退下去,鼻尖呼吸到新鲜的气息,胃里才刚刚好一点。
姜意柔呕的头发都浸湿了,薄薄的冷汗浸出了一层,将里衣紧紧的贴在身上。
顾清知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带着她来大理寺,他本想让她来出出气,却丝毫没有考虑到这是关押重刑案件的牢狱,历来便是刑讯逼供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丢在了这里。
这里和京兆尹府的牢狱不一样,那是暂压触犯法律的百姓,而大理寺狱却历来是血腥最重的牢狱。
“你没事吧?”顾清知把姜意柔送上了马车,转身到了杯水递给姜意柔。
温热的水流慢慢划过喉咙,平复了口中难闻的气味压下了一丝恶心。
“多谢世子爷。”
顾清知从她手中接了杯子,点了点没说话。
姜意柔低着头平复了好久,想起伍子刚的模样心里便打了个寒战。
“他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说过密林的仇一定会替你报”顾清知开口,话音里仍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姜奕如看着他的脸上的冰冷,想起伍子刚身上被浸透囚服,有些害怕的开了口:“顾清知,陛下知道吗?你不能乱用私刑的。”
说着,姜意柔便拉了顾清知的袖子,对上顾清知的眼睛:“走,我们去皇宫请罪。”
她叫了他的名字,话音里难掩紧张之意,说着便要让车夫改道。
“你放心,陛下和太子都知道,我搜集了他的罪证,呈给了太子。陛下已经下令十日之后便将伍家满门抄斩,你要来看看吗?。”
姜意柔闻言停了动作,她怕着顾清知为了她做出越矩之事。
既然没有姜意柔便依然安心了。
至于去观斩这件事情就算了吧,恶人已得恶报,她也想将前事忘掉。
“不去了。”
顾清知送姜意柔回了国公府,绿然和红颜小跑着走上前将姜意柔从马车扶下来。
顾清知匆匆地便将自家小姐带走了,临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给绿然和红颜留下话。
两个丫鬟生怕顾清知为难姜意柔。
已经心急难捱的等了好一会了。
顾清知走了以后,绿然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一双眼睛来来回回的便往姜意柔身上瞄:“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他就是带我去见了个人。”想了想姜意柔还是不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她是恨透了伍子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看待她血肉横飞的模样,却并没有多大的欢喜,只不过就像心里的石头般走了一样畅快了许多。
是不是那个人死了,她就能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走吧,我们回去继续收拾听课要带的东西。”
冬日夜晚的银灰总是显得比夏日的更加疏离些,空中处处透着寒气,姜意柔一早便歇下了,明是夫子开课的第一天。
她想养好精神。
天刚蒙蒙亮,姜意柔便被绿然拉了起来,她睡眼惺忪满脸都是没睡醒的模样,却还迷迷糊糊地配合着绿然熟悉。
绿然瞧着自家小姐那可爱的模样笑了笑:“小姐,快清醒清醒。咱们这就该走了。”
“嗯嗯?”姜意柔努力的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声音奶奶的像一只猫一样。
姜意柔匆匆的吃了几口早饭,便和绿然一起上了马车赶往平阳殿。
这是国公爷特地安排的,以后这架马车便专门负责姜意柔的上学和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