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原来,她不 ...
-
“多谢娘子。”谢淮竹接过粥,却没有立刻拿起勺子。
看在眼里的江向晚没有过多言语,转身打量着书房。
空间虽说不大,可该有的东西却也一样不少,转身在榻上坐下,视线倒是被谢淮竹左侧窗棂下靠放着的花架给吸引了过
去,只是因为一向爱竹的某人竟在书房中摆了枝梅花。
收回视线,江向晚询问了句自己是否能在书房看书。
“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只见谢淮竹一边起身一边走到身后的书架,说话时回头看着江向晚,等着对方的回复。
想了想,江向晚随口说了话本二字,后又觉得不对,对方的书房里怎么会有这种这些书本呢?
看话本这件事本是刚来此地的向晚学习语言最快的途径,只因其他类型的书籍看一会就想打瞌睡,又如何学的进去。
毕竟自己不像电视里穿越的那样,有着原身的记忆,所有事情都需要自己去摸索学习。
刚要改口说些别的,眼前就已出现一本薄书,“这是我幼时看的。”
内心虽有些诧异,但江向晚还是很快就接过薄书,道谢之后安静地坐在原地翻看。
而在这期间,那碗粥也被谢淮竹逐渐吃完,看到这,江向晚倒是觉得此行倒也没有白费。
视线回到手中的薄书,江向晚越看越觉得有些困乏,暗自坐直了身体,眨了眨眼,心想怎么人家幼时的话本和自己看的
不一样呢。
而当谢淮竹抬眼看到江向晚撑头闭眼的时候,倒是多加看了几眼,嘴角也不禁勾起角度,还以为能撑很久呢。
至于那本薄书,对谢淮竹来说可能是话本,可对江向晚来说,却是实打实的治国之书,岂不是一看就打瞌睡的地步。
看着对方有些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直接趴在书案上歇息。
见状,谢淮竹不禁惊讶,果真是比小时候还要随性。
如此甚,谢淮竹还有些担心,因长时间没有见面,二人之间的相处会变得有些拘谨。
睡梦中,向晚看见院长出现在面前,可刚上前一步,就被对方喝止:“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
向晚只好站在原地,将最近的事情说与唯一的亲人。
“院长妈妈,我结婚了,只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我一直记得你说的话,结婚那天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惜你没有
看到,不过你放心,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我也能活得很好……只不过她们要我尽快生子,我……我还是有些担心,何况
这里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万一行差他错,我就不能再来看你了……”
可向晚不知道的是,这番话不仅在梦中,在现实里,谢淮竹将自己说的这些话也听个一知半解。
当听到江向晚那声不愿里夹杂着的委屈时,谢淮竹渐渐坐直身体,垂眼思索,“原来……她不愿意。”
一想到这,谢淮竹的瞬间变得呼吸急促,紧跟着身体都都充斥着一股紧张感。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波动,谢淮竹双手紧握,手指紧紧地嵌在手心里。
梦中一片树叶落在头顶,使得江向晚不禁抬头看了看。
当看见谢淮竹面容紧绷时,虽然与平常无异,但江向晚还是感知了一股愤怒的情绪。
那一秒吓得江向晚立即从桌案上起身,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处。
泪珠也在此刻顺势而下,滑落在脸颊上,带出一道泪痕。
期间,江向晚小心翼翼抬眼,当看到那双深沉如墨的眸色后,立即收回视线低头不语。
掩去的视线中更多的是对眼下发生的不解,以及对未来走向不明的恐慌。
书案下,谢淮竹放在膝上的双拳随着时间的流逝舒展成掌,眼睛也时不时地瞥向江向晚额头冒出的冷汗。
“我……”
话刚说出口,门外响起急切的叩门声,紧接着就是青恒分外着急的声音,“三郎君,家主请您立即赶往县廨。”
江向晚见对方明显想要说话的样子,本想着快刀斩乱麻,也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却没想到门外的青恒直接推门走进,再次说着,“三郎君,您还是赶紧去县廨一趟吧。”
就这样,直到最后,那句还未说完的话也始终没有说出口。
就连后来江向晚提及此事时,谢淮竹也有些不确定,倘若没有青恒的出现,那时的自己是否会因为一时冲动而说些什
么。
当书房只剩下自己一人,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被寒风的推动下发出 “哐哐” 的声音。
回想刚刚对方的神态,江向晚直觉今晚怕是不好度过。
轻叹出声,江向晚起身收拾好食盒准备回到自己的院落再细想刚刚在书房发生的事情。
却不曾想刚走到圆洞门处,就看到大嫂于氏心神不宁地向这边走来。
“大嫂。”江向晚上前见礼,刚一起身,握着食盒的双手就被于氏那冰冷的双手握住。
“三弟妹,你在这里就好,快,咱们一起回屋吧。”于氏握着江向晚的手就要往前走。
而江向晚也趁着转身之际偷瞄了于氏身后两名侍女的神情,相比之于氏还要慌张,甚至都不敢与自己对视。
瞬间江向晚有一种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在众人见不到的地方,一缕淡淡的烦躁出现在眉尖。
而这份烦躁一直持续到回屋之后都未曾消散,只因这回来的一路上,除了自己一头雾水,所见侍女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
神情,就连小荷都是一副担忧的神情。
落座后,江向晚开门见山,问出心中疑惑,可得到的回答让江向晚不得不打起精神。
“大嫂的意思是那人专杀女子,尤其是刚成婚的?”问出这话后,江向晚那一瞬间的念头便是觉得自己也太过倒霉了
些,怎么刚嫁过来就遇到这档子事。
在看到江向晚低头的样子,于氏出声安慰,“三弟妹你也别担心,家里侍卫都是从都城带过来的,等公爹他们议事回来
一定会有所安排。”
说实话,在江向晚的心里,于氏的这番安慰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而江向晚自知自己在面对这些情况时一直都忍不住想到最坏的结果。
从前,向晚只有自己一人可以依靠,来到这虽然有江向寒为自己撑腰,可在江家中也是处处受制。
而这一次,向晚想要赌一把,不仅是在赌眼下谢家众人会如何应对,还在赌自己的将来,看那个人是否会成为向晚,还
有江向晚最坚实的后盾。
路上青恒已将事情原委大致说与谢淮竹,所以当谢淮竹到达县廨看见阿爹和大哥那副神情后也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反应。
“我说三弟,都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能如此镇定?”
说完,谢淮景见对方只略微蹙眉,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回踱步,见对方不紧不慢地坐下,自己也只能憋着一股气坐
在谢淮竹的对面。
“三郎,这件事你怎么看?”问出这话时,谢大老爷也觉得事情怎么就那么巧,偏偏这时候对方在邻县犯下命案,而根
据以往的惯例,下一个对方的目标必是潭县。
相较于屋内的寂静,屋外时不时的鸟鸣声在此刻也加重了人们心中的烦闷。
就当谢淮景侧身刚要说话时,在瞧见对面的谢淮竹终于抬头后,也隐隐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父亲,我想查看此人过往的犯罪记录。”
听到这话,谢淮景倒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准了准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说完,只听谢淮景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一名小厮呈上一本青册放到谢淮竹右手边的方桌上。
“淮景,你陪着淮竹看这些卷宗,我去问问县里那些老人,看看他们对此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印象。”说完,谢大老爷
走出屋内。
谢淮景来到谢淮竹身边坐下,在对方翻看卷宗的时候,也时不时说出自己的见解,“此人第一次犯下命案是在十年前,
那时候死者的身份还没有被定性为新嫁娘,反倒是在第三次作案后,才逐渐传出只杀新嫁娘的名声。”
见谢淮竹没有什么反应,谢淮景又继续说道,“说实话,来到潭县这两年,唯独这桩案子我始终无法理解凶手犯下那种
种命案到底是为了什么……”
“凶手犯案一般分为激情作案和有组织性的作案,观这卷宗记载,对方能在这么多次安然脱身显然处于后者……可否请
父亲将最近一月,不,三月之内初次进城,且没有固定居所的人选都找出来。”
闻言,谢淮景走到原位,将茶几上的册子拿到谢淮竹身边,道“放心,我都已经找好了,但以防万一我也将有居所,和
没有居所的人选做出了划分。”
合上手中青册,谢淮竹没有丝毫犹豫,道:“事不宜迟,你我兄弟二人再仔细研究这名册,争取早日找出可疑之人。”
“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