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月亮射手 “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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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9452 [进入主页]
发表于2014-1-1 23:37
如果可以选择星座
我想选她那样的月亮射手
敢爱敢恨、率性洒脱
永远不惧世俗的眼光
没有什么能束缚她追逐热爱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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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散场后，大家在宏达广场前的雪地上嬉闹了一阵，有一部分人去ktv续摊，剩下的各回各家。
沈砚开了一辆卡宴过来的，他顺道送迟夏陆嘉葭四人组回二中。
“砚哥，我来开车怎么样！”周子瑜兴奋的目光黏在方向盘上。他会开车，可惜年龄还不够考驾照，眼馋沈砚这新车好久。
“你无证驾驶，我可不想承担连带责任。”沈砚的声音和他人一样，冷冰冰的，像路边松枝上的积雪簌簌下落。
沈眠都乖巧地站在一边，不敢像往常一样，抓住时机就使劲怼周子瑜。
“好吧。”周子瑜叹气，无奈地打开副驾驶边的车门，离他心爱的方向盘近一点。
沈眠麻溜地爬到后座最里面坐好，她不想挨着班长大人。尽管迟夏看起来并不冷漠，但她就是莫名地有点怵他。
陆嘉葭没来得及阻拦，只好坐中间。
迟夏在她右手边坐下时，明显感觉到女生的身体瞬间崩得很直，像他家小咪被惹得炸毛了，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他没说话，偏头兀自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隐现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嘉葭看对方并不搭理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嗯，她可能自作多情了。
刚才众人在广场边打闹，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喧嚣嘈杂的雪色空间里，他独独看着她。
在那“长达”三秒钟的对视里，陆嘉葭仿佛经历了四季轮回、枯木逢春，脑海里好像被很多信息碎片塞满，又好像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那双极其标准的桃花眼，干净澄澈得如摩诘居士笔下的辋川山水，又似风雨初霁图里的松间明月。
很难不让人心动。
但陆嘉葭足够清醒，足够理智，她知道自己的高中生活应该做什么，哪些“高压线”碰不得。
有些事，于她而言太过奢侈。
车厢内是一片沉默。
沈眠不太适应这样的寂静，出声问：“沈砚，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一中。”沈砚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哦。”沈眠眨了眨眼，好奇地追问：“你高三了吧？”她其实想问哪个大学来着，没想到对方还在上高中。
“嗯。”
“……”好冷淡，沈眠也不想说话了。
“砚哥家里都是军人，话少，你习惯就好。”周子瑜回头笑着和沈眠解释，赶走了空气里溢满的尴尬因子。
“昂，怪不得。”沈眠喃喃道：“我有个表哥，在国防科技大学读书，性格和沈砚哥蛮像的。”
“砚哥，你也要考国科大吧？”周子瑜挑眉。
沈砚：“对，或者空军工程大学。”
迟夏也加入聊天：“我们仨小时候开玩笑，都说长大后要开飞机，结果现在就他还坚持当初的梦想。”
他突然出声，身旁的陆嘉葭被吓得轻轻抖了一下。
“是啊，那会儿我们还刚上小学。”周子瑜接道。
“嗯，好多年了。”想起孩提时代，沈砚的声音也难得带了温度。
“很酷的梦想。”沈眠说完，又问周子瑜：“那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我啊，还没想好。先考个好大学给我家老周瞧瞧，省得他整天念叨我……”
“我家也是……”
他们又说起别的，陆嘉葭已经没心思听了。
她今天没扎马尾，长发披肩。刚刚，迟夏把自己无意中落在他左臂上的几缕长发轻轻拨开，顺势在她耳边拖着尾音问：“陆嘉葭，你怕我？”
两人离得很近，彼此的手臂紧挨着。陆嘉葭往左边努力缩了点，侧身小声嘟囔：“没有。”
她眼睫垂下，目光停在男生好看的喉结处，不敢再往上。
“没有？那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迟夏直接用气声讲话。
听得陆嘉葭的耳朵莫名有些痒，抬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不再吭声。
她正身目视前方，眼神无比专注，余光也不分某人一点。
迟夏被瞪得愣了两秒，看着她嫣红的耳朵，没忍住，倾身继续逗她，带着浅浅的气息：“你——”
此时，车子经过减速带，上下颠了两次。
迟夏一不小心，薄唇轻轻碰了两次陆嘉葭的右耳，隔着半掩它的一缕青丝，又闻到了清新的柑橘味。
小姑娘脊背一僵，动也不动得看着前方闲聊的人，眼神发直。
迟夏想说抱歉来着，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女孩娇艳羞红的侧脸，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他重新坐直身子，偏头看着窗外，脖颈泛红，手心里是一层细密的汗。
……
到了学校，四人和沈砚道谢后就分开了。
迟夏和周子瑜回宿舍，陆嘉葭和沈眠往许愿池那边走，她俩去看一下大橘。
到了那儿，才发现大橘不在，不晓得这家伙又去哪骗吃骗喝啦。
她俩人就围着池塘散步闲聊。
沈眠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嘉葭，我对沈砚一见钟情啦！”
“什、什么？”陆嘉葭整个人都呆住。
沈眠面不改色道：“你没听错，他真的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嘿嘿。我宣布，我喜欢上沈砚啦，准确的说，我要开始暗恋他！”
陆嘉葭勉强平复了震惊的情绪，认真道：“眠眠，你清醒点。不要怪我泼冷水，他的性格和你完全不搭，而且沈砚看起来很成熟，气质冷硬，不像是容易动心的类型。”
“没关系，我又不打算主动出击，我哪知道怎么追男生？我就暗恋、暗恋他！”
“……”
陆嘉葭直言：“从今天的相处来看，他对你也没别的意思。你们以后再见面的机会也非常少。这样的一见钟情很难有好结果，你容易受伤。”
说完，她觉得自己话太重，可能会伤害到沈眠的少女心，琢磨着换个思路再好言相劝。
这时，沈眠挽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地换了话题：“你知道‘我爱你’的涵义吗？”
陆嘉葭没跟上她的脑回路，讷讷道：“ 涵义？‘爱’就是非常非常的喜欢？”
“NoNoNo——”沈眠伸出食指左右摇摆，故作深沉地接着道：“我是爱你的，而你我都是自由的。”
“……”
陆嘉葭神情古怪：“你才几岁，要这么富含哲理的爱吗？”
“我是月亮射手，最大的特点就是善于交际、热爱自由。”
沈眠轻笑，悠悠道：“我很少过多地去考虑未来如何、计较暗恋有没有结果。我不怕受伤，人要活在当下，即使接受了丘比特的箭，我也不会为情所困的，放心啦！”
“好吧。”
陆嘉葭想了想，迟疑道：“我怎么感觉，你不是真的很喜欢沈砚，好像是喜欢暗恋他的感觉呢？”
“哈哈哈，被你猜到了！”
沈眠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以前暗恋过初中班长两年多，后来他跟我表白，我高兴了一整天，开心得不得了。结果第二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喜欢他啦。”
陆嘉葭：“……你可真行。”
“哎呀，我们有的射手座就是这样，就爱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你前面说的自由，是真自由啊，来去如风。”
“爱情就像一阵龙卷风，哈哈哈哈……”沈眠抱着陆嘉葭的胳膊，笑得停不下来。
陆嘉葭也眉眼带笑。
玩笑归玩笑，其实她觉得，沈眠的爱情理论蛮好的，勇敢而自由，不怕失望和受伤，不会失去自我。
两人一直天南海北地胡侃，聊到月上柳梢，才不急不慢地回到宿舍。
“你俩出去玩，为什么不喊我们？”一进门，姜梦楠径直走到她俩面前问。
语气里的不悦都懒得遮，话是对两个人说，目光却只盯着陆嘉葭。
沈眠没搞懂情况：“不是，出门前，我们说过去宏达那边了呀。”
“你没说是和迟夏他们宿舍一起玩。”姜梦楠特意强调了迟夏两个字，继续质问。
陆嘉葭实在忍不了她的莫名发难，冷淡地解释：“上午就我和沈眠两人逛街，下午才和迟夏那边四五十人去的电影院。”
沈眠也受不了姜梦楠的语气，她可不惯着别人：“先不说这些，我和嘉葭去哪、去干什么，还得跟你汇报啊？”
姜梦楠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的立场不太对，迅速改口，柔声解释：“我没这么想，只是觉得看电影比逛街有意思，一个宿舍的一起去多好。”
沈眠皱眉，还要再说些什么。
陆嘉葭扯了下她的衣袖：“先去洗漱吧，眠眠。”
“好。”
身后，姜梦楠盯着她俩的背影若有所思。
两人拿起洗漱用品往外走，在走廊上碰到洗澡回来的宋萍萍和张黎。
宋萍萍说：“你俩回来啦，这会儿先去洗澡吧，现在人特少。”
她们宿舍楼有五层，只有二楼四楼各有4个洗澡间，大家经常要抢位置。
“对”，张黎也说：“今天第二个隔间的水特别烫，最好去别的隔间。”
“好啊。”沈眠笑着应了，“待会儿就去，我俩先洗把脸。”
“嗯。”
洗手间里没其他人，沈眠把牙刷杯用力往洗漱台一放，生气地问：“你说她什么意思？”
没提名字，陆嘉葭也知道她在说谁。
想了想，她低声说：“这人性格不太对劲，嘴上说着把迟夏当男神，眼睛里却都是狂热的独占欲，你不要招惹她，免得被记恨上。”
沈眠听完陆嘉葭直白的话，愣住了。
她低头洗了把脸，小声说：“不会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有的人，碰到在意的事情发生极其不如意的变化时，情绪容易激动，毫无理智可言，甚至行为都会变得非常偏激。”
陆嘉葭缓慢地眨了眨眼，继续说：“我见过这一类人情绪不受控时的疯狂。姜梦楠之前还特意问我，和迟夏熟不熟。你相信我的话，就别在迟夏相关的事情上故意激怒她。”
沈眠听得打了个寒颤：“我当然相信你。现在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她在教室就老往我们的座位方向看。”
越想越奇怪，她有点头皮发麻。
“别想啦，快洗漱，完了咱们赶紧去洗澡。”
“好好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月亮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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