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2万字,但林林总总写了两个月。因为很短,所以是第一篇完结的文(不是第一篇动笔写的)。想说的很多,写在这里的却很少。总之,谢谢双囍和阿贵两个月的陪伴。新婚快乐,永结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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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创作灵感:
2月11日下午五点半,定下了主角名和小说名:双囍。
最初我想写一个吹唢呐的少年,唢呐一响,大喜大悲。本想戏谑手法开篇,大悲笔调结尾,整点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活儿——不过现在看显然偏离(失败)了。
先有了陈双囍,才有了邱呈贵。矫情点说,他是来救他的。
谁救谁?自然是救陈双囍。
我设想了一个这样男性:他刚刚成年,正适合被打破观念。他生得尊贵却活得可悲,他困于陈旧的世界,他遇到了一个和他截然相反的人,他醒了但他逃不掉。
邱呈贵就是那个截然相反的人。
而关于他们的结局。在陈双囍这个人物诞生的那一刻,他的结局我已清清楚楚。逃不掉,就只能在此葬身。月亮死了,太阳陪葬。虽然先坠落的其实是太阳。
关于刘狗子这个人。看似一切结局是因为他,其实不管有没有他,两位主角都不得善终,他们迟早也会以另一种方式消亡。
快写完的那几天,又把小说名改成了《双喜》。思来想去,“喜”才是最讽刺的。
他生于阳春三月,他们相遇在盛夏酷暑,而冬天,最适合殉葬。腊月十八,他们甚至没熬到新的一年。
4月10日凌晨一点完成了初稿。刚写完的那两天有点怅然若失,仿佛和朋友们告别。简单修了几遍文,4月14日晚就发了。并不想过多修改,反复修饰会失去原本注入的味道。
发了第一章后,找朋友做了封面。封面设计来源于我自己:两个红黑交叠的字,是红色下有黑的底,是黑色下渗出红的印记。作为底的字各留一半,“双”多留了一部分,像把刺入胸膛的匕首。原本我设计两个字中间有一条线,朋友改成了两条线。我说,那就一红一黑吧。她明了,穿针引线般串连起来。巧了,像在打同心结。
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写乡村爱情。固执地将作品标签贴了「悲剧」,这是告诫——这里没有幸福和享乐,是赤|裸的苦痛人间。可最后一章“作者有话要说”,我思忖再三,却加上了“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或许,死亡于他们才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