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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钩吾山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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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回到家一切如常，爸妈该看电视的看电视，该斗地主的斗地主。
电视新闻什么都没提，滚动播放最近的恶劣天气。
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狠狠地在微博上转了五个转运贴。
太倒霉了。
下班的时候被卷进幻境，干活属于主动加班。
而且还被同事逮个正着，属于做兼职被同事正面撞见。
太倒霉了。
我转弯锦鲤，转头点进了热搜。
那会白哥提了一嘴吴潇，现在吴潇果然在热搜榜上。
推到顶上的是一段路透视频，吴潇在画面里显得无精打采，精神不济。
但是终于没有之前那么神情呆滞了。
按我的视角来看是在恢复。
但是按正常人的视角来看——我扫了眼评论区——基本上都是在说她工作压力大，好可怜。
但是我没来得及可怜她。
微信上弹出一条群消息。
明天早上，有个总公司的领导要来检查工作。
是谁的活动策划案没写完啊？
原来是我啊！
57.
我折腾到晚上三点才睡。
第二天还要照常上班。
姜合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昨天被吓到一宿没睡啊？！”
我：“……”
很好。
还被同事质疑在兼职上不够专业。
我努力让自己露出微笑：“你要问什么先问吧。”
我：“等会经理拿策划案的时候，肯定要提问题。”
我：“那时候我就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姜合：“……你和昨天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啊？”
我：“请问一些学历超过小学的问题。”
姜合：“哦。”
姜合：“你是特殊事务研究所的人？”
啧。
来了。
我才不会承认呢。
好歹我队长也是个又高又帅的单身男青年，这种时候就应该人尽其用。
我：“不是。”
我：“他在追我。”
姜合的眼睛里瞬间亮起八卦的光芒：“那你同意了吗？”
我：“没有。请不要打听细节。”
58.
安静的日子持续了两天。
其实也算不上太安宁，只比去抓怪物的日子吃得好些。
但是班还是得继续加。
坐在我对面的行政小黄这两天整理资料已经忙疯了：“那个王八蛋还要待一个多月。”
小黄：“救命啊，总裁为什么让他来啊！”
姜合：“好想辞职。”
话音未落，我就收到了抓怪小分队的消息。
【发现新踪迹，明早七点半集合，红色】
又来活了。
最后的那个“红色”是危险度和酬金价格。
红色表示危险，但不高危，价格大概在3万左右。
我一边愤怒应付姜合，一边唯唯诺诺给经理请假。
我：“是啊，好想辞职啊。”
我短信：【经理，我要请一周的假。】
经理：【全勤和工资要扣除，没问题吧。】
有大问题。
59.
这导致第二天早上坐在车上我精神萎靡。
队长开车，乘客只有我、白哥和小橘。
大金还没恢复。
我：“全勤没了。”
我：“队长。你最好不是在遛我。”
队长抿了下嘴。
有时候，他的情报并不是那么准确。
我们曾经有一次集体请假，结果赶到时怪物已经被上一个跑来捡漏的小分队抓了。
大家空手而归，AA车费餐饮费住宿费。
那之后就都对出差有点心理阴影。
这次的旅途尤为遥远，最后车摇摇晃晃停在一个小县城的城郊，我们提着各自的行李，从车上跳下来。
队长不知道是使用什么神通，在城郊山脚下的一个小旅馆写到了房间。
我们入住后，先凑在一起开了个行动会。
队长：“我们明天上山。”
队长：“目前为止，暂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幻境。”
队长：“这次的行动是城里的居民报上来的，之前的一星期内，有三个小孩在山上失踪了。后来组织了十二个人的救援队上来找，没有一个人回来。”
队长：“所以明天见机行事，我们的任务是先救人，再抓怪物。”
小橘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点点头，把耳机又塞回耳朵里了。
她在听英语听力。
60.
我和小橘一个房间，这一宿翻来覆去睡得不太好。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认床。
睡到半夜，小橘估计是看我没有动静，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支起枕头，靠近床头，盘腿而坐，好像是在练功。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翻身睡觉。
尊重他人隐私——包括他人是不是有超能力——是我们小队的传统。
第二项传统是绝对信任队友。
比如像现在，把后背对着她然后呼呼大睡。
次日，又起了个大早。
早起毁一天，早起两天的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跟着上山。
在爬了一小段路后迎来了一个岔路口，众人分开，等我走到第一个。
左右看看，我抬步往右边走去。
白哥：“看见痕迹了？”
白哥：“你不是得看半天吗？”
我：“没有，右边有个标记。”
白哥探头过来。
在路边树下，有一团头发。
61.
往前走，道路两侧开始不时出现头发、衣物碎片等明显的人类特征。
整个小队的脸色都越来越凝重。
我们之前没怎么遇到这么恶性的情况。
白哥：“队长，这次危险度真的只有红色？我看得有黑色吧。”、
队长沉着脸：“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注意安全，时刻警戒。”
等走了三个岔路口，即将抵达山顶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一点怪物的痕迹。
是朱红色。
我冲大家招招手：“这边。”
一开始的山路很好走，在出现痕迹之后，泥土发生了变化。
虽然最近几天都没有下午，但脚下的路变得越来越湿滑，即使大家都穿着登山鞋，也走得越发踉跄。
两侧的树林也越来越密，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一瞬间产生身处热带雨林的错觉。
树木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之前山下的时候，两边的树很杂乱，以松树为多。
现在它们都变成了同一种树。
还是没见过的那种。
树干是方形的，有圆形的树叶，在有些小树枝的顶端，结着黄而圆，像鹅卵石一样的小果实。
总得看起来，像我的世界里的像素建模。
我停下来：“我说，朋友们，现在这什么树在这开会呢？”
队长凑上去，隔着一小段距离看了看。
白哥：“我说，总不能我们得和树精打架吧。”
小橘撇撇嘴：“食肉性植物如果能长这么大，是很危险的。”
白哥：“是啊，到时候像苍蝇一样被猪笼草抓起来，我看这树干疙疙瘩瘩，让树枝捆上去，被吃之前还硌得慌。”
队长挥挥手打断他们两个的自由发挥：“看不出来，快速通过吧。”
其实也没多少路可以通过了。
再翻过一个小小的土包，我们抵达了这座山的顶峰。
然后惊讶地看到了山的另一面。
那是个如同刀削斧凿般的悬崖。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山很大，在山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盆地，四面都是悬崖。
而在盆地的中间，是另一座山。
它是个四四方方的立方体，上面间杂着长了些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松树。
每个面都是冷峻的石壁，一点土壤都没有。
我感受到一种叹为观止。
我：“我去。”
我感慨：“这什么玩意，调酒师扔杯子里的老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