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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狗骨头 枫丹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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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白露，很高的平层，整面落地窗外，明明灭灭的城市灯火，和远处无边无际的黑。
那是海。
唐小虎端了杯水出来，看到原本瘫在沙发上的人，正直直地站在窗边。
“过来喝点水，然后去洗澡。”
黄瑶没有反应，仍是定定地看着窗外。
唐小虎皱了皱眉，然后听到她喊了一声，“虎叔？”
他“嗯”了一声，又是许久，她才接着出声，“我妈她，陈书婷，是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怎么回，在她身后沉默着。
她也不期待得到答案，仍然接着问：“我高考后，在白金瀚，是谁下的药？”
“听说本来要放别的，虎叔，如果我当时喝下的是别的怎么办？”
“虎叔，你碰过吗？高家碰过吗？”
他心头一紧，仍是无法回答。
他碰过，无论有什么原因，他确确实实参与过。
他必须接受这因果。
当他听到她可能喝下了那什么LSD时，突然有一种报应的感觉，只是这报应最不应由她承受。
如果有报应这回事，他大概早就下地狱了。
他很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过，开脱过。他从来坏得坦荡，不像他哥，带着佛珠，把人命捏在手上。
本质上，他是一个毫无主见的人。小时候跟着哥哥混，后来跟着强哥，即使现在，旁人眼中独当一面的他，也不过是一支指哪打哪的箭。
黄瑶在靶外，他却疯了一样向她偏离。
此刻，她终于转过身来，眼中染上了月光和海的清冷。
“虎叔，”她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这些事，我以后也要做的，对不对？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要去做。”
他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五指张开，将那杯水放在她手里。
“别担心这些，这些事我会做，用不着你。”
黄瑶看着他忠诚的眼睛，突然上前一步，环住了他的腰。
唐小虎一僵，第一反应是钳住肩膀把人推开，可惜完全推不动，反而越来越紧。
他有点呼吸不过来，支着两条胳膊，茫然无措。
“虎叔！虎叔！”
黄瑶箍紧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她一声叠一声地叫着“虎叔”，就像发泄着多年的欲望。
这欲望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
大概是高启兰刚回来的那两年。她拒绝了高启强送的诊所，进了普通的医院，做了普通的大夫。
黄瑶很早就知道，这样自由的人生，是她永远不能企及的，那是真正的高家人才有的选项。
正是强盛如日中天树敌众多的几年，唐小虎便承担了保护高启兰的任务。
他尽职尽责，在繁忙的公司事物之隙，送她上班，接她下班，从不假手于他人。
黄瑶看着那双忠诚的眼，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村里的狗。只需要一根骨头，就能给人看一辈子家的那种，叫得很凶的狗。
真是一条好狗啊。
她也想拥有，想让他只固守她一个人。
于是此刻她不再犹豫，扔出了她仅有的骨头。
唐小虎完全是本能反应。
压过来的湿润的唇，和靠在胸膛的柔软躯体，让他如坠云雾。
他后退着跌在沙发上，她步步紧逼，一口都不愿放过他。
他只好依靠她呼吸，为了喘上一口气，开始主动掠夺她的舌。
终于夺回控制权，之后很久，他睁开眼睛，却看到黄瑶正跪坐在他腿上，裤子已经褪下一半。
小小的内裤，如出一辙的白。
他浑身僵硬，抖着手去阻拦她的动作。
“别！”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又惊得离开，“别这样，瑶瑶！”
黄瑶却固执地看着他，一双眼睛沉沉地，像是醉了，又像极其清醒。
她看着他，慢悠悠地脱掉裤子，解开衬衫。
唐小虎觉得她像一个不顾一切的劫匪，遇上她，半点拒绝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瑶瑶，不行。”
刀尖抵在脖子上，他负隅顽抗。
她停了手，在他以为能活命的时候，又捧住他的脸。
是热烈狂乱，是不容拒绝。
“虎叔？”她的手，搭在他的皮带扣上。
他慌乱地按住作乱的手，含糊道：“别，家里没东西……”
黄瑶不动了，面色狐疑地看着他。
唐小虎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她不信的，在她眼里，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烂人？反正不会是缺安全用品的人。
“过期了，不能用。”他扶着她的腰，下定了决心一样要把人推开。
腰上的手还没用力，腿上突然一轻，黄瑶已经抬起身，去了沙发另一边。
他的手还在伸着，心里随着她离开也猛然一空。
却见她又抓着小提包挪回来，拉开夹层，窸窸窣窣地，掏出一大把蓝的粉的小包装。
“上周出去逛街，商场派发的。”她嘿嘿笑着，献宝似的。
“你挑挑！”
唐小虎彻底丢盔卸甲了。
他猛地把人揽到身上，眸色暗沉，浮出一丝危险，“瑶瑶，你要搞死我？”
黄瑶柔软地靠着他，贴着他的脖颈，“虎叔，上次你是什么姿势？”
白金瀚那晚，失去理智后，她的感官反而格外敏锐。
他的呼吸、喘息、喉咙吞咽的细微动作，肌肉的颤栗，指腹摩挲、搅动……全部都感觉得到。
唐小虎叹了口气，将她翻了个面，嘴唇覆上她的后背，“这样。”
黄瑶扭了扭身体，不满道：“不好！我都看不到你。”
他又无奈地把她翻过来，亲吻她的手心，“然后这样。”
黄瑶发痒地直笑，摸索着抽掉了坚硬的皮带。
早在她胡乱亲吻的时候，他就已经很肿胀了。
重见天日，翘首以盼。
黄瑶瞪大了眼，伸出食指，怯怯又好奇地点了点。
他跳了一下，浑身紧绷着，“害怕了？”
黄瑶撇了撇嘴，害怕？今晚她胆大包天！
她整个握住，拇指按住顶端。
“应该先找个参照的，我都不知道你这个算不算厉害的。”
唐小虎腰腹挺直，难耐地哼出声。
他缓了缓，抬手覆上她的后背，轻巧地解开排扣，准备反击。
“我这个就是最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