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清洁工 第五章 新的嫌疑人 ...

  •   “十一处负责国内的案情分析,涉及的都是比较恶性的案件,某一个地方的恶性案件还是比较少的,所以一来他们经验不足,二来容易对他们的身心造成影响。”沈遂解释道。
      用这种经验来磨练一群人,然后让他们变成铜墙铁壁,怪不得就六个小组,原来是留不住人。
      第六组留下的人也心思各异,每个人都有所保留,董小东不觉得他们彼此有将对方视作同伴。
      老高油滑,庄严自大,沈遂隐隐约约地让他觉得不愿意得罪谁,所以只能压榨自己。
      等待的过程很无聊,几个人在酒店撑到明天就可以离开。
      办案过程中,他们暂时无法使用自己原有的联系设备。没个结果,董小东觉得自己一个新人都有些焦灼,于是给王奇打电话说协助办案。
      沈遂同意,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去叫老高和庄严时,庄严没说话就开始穿外套了。
      “已经帮上些忙了,到此为止让其他小组来其实也是可以的。他们有信息技术员和数据库,比我们协助起来要简单得多。”见状,老高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草鞋虽破,磨蹭也能走二里路。”董小东煽动道,继续说:“走吧,高大爷。”
      路上,董小东把沈遂上午的分析说了。
      庄严终于愿意接他的话,道:“你们查他的背景资料了吗?”
      “五组还没给个结果。”老高说。
      一行人调头去家政公司。
      “老板不在,他上午离开了。”秘书说。
      “他都什么时候在?”沈遂问。
      “不一定,北城和滨海两处都有公司,老板多半在北城。”
      “他这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
      距离第二次案发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早上刚回来乍一听也没什么。
      董小东看见庄严打了个电话。
      “我刚刚确认了秘书这两周给付辛歌定的票是否有人搭乘,航空公司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庄严说。
      付辛歌作为老板,一个成功人士,在白天请求进入,如果打着有事商量的幌子也有可能不引起受害人的怀疑。他的嫌疑开始变大。
      董小东尝试给他打电话,无人应答。
      如果有人一开始就居住在小区里,那确实不用在案发之前才形迹可疑地进入,他只要埋伏短暂的几天,就足够给当地警方造成困扰了,而且如果过了一个星期才离开,更聪明的再搭乘别人的车辆,更是难以被发现了。
      “作案动机还不清楚。”庄严说完之后,老高就接到了五组的电话,说付辛歌父母离异,双方都组建了新的家庭,他有个弟弟叫姚家和,一直跟着母亲生活,而且他的母亲半个月前和第二任丈夫离婚了。
      这一下属实是把董小东弄懵了,他只知道姚家和是当地警方大海捞针捞出来的,没成想这俩人还有什么关系。
      “这两个家庭的遭遇很可能是一种演习。”庄严说。
      遭遇一些对痛苦记忆有刺激的挫折,这的确有可能成为作案动机。
      董小东和沈遂去付辛歌的家里,找他的妻子了解情况。
      她很吃惊,听到他们说付辛歌没有遇到危险也没有受伤之后冷静下来。
      “我们离婚了,他事无巨细地控制我,我受不了,所以是我提出的离婚。”付辛歌的妻子说。
      “他有表达过他对父母的不满吗?”沈遂问。
      “说过一些,他小时候受到过继母的虐待,所以婚后一直不怎么和他父亲那边联系。”李丽说。
      董小东问:“你提出离婚之后他有过暴力行为吗?”
      李丽迟疑了一下,说:“他打过孩子,打完之后他就搬出去了,然后给我寄了离婚协议。”
      “恳求你留下来,每次你提出离婚他就很崩溃?但孩子受伤哭泣之后,他冷静的搬了出去?”对方惊讶的表情已经给出了回答。
      沈遂也看着董小东,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推测出付辛歌这么具体的行为。
      他本来走的地方派出所对外联络员的路子,借调一段时间后被发现抗压能力极强,所以留下了,并没有受过系统的案件分析教育,基本上凭着经验在行走。
      出门有一会儿之后,董小东说这是常见的重蹈父母的覆辙时又开始悔过的例子。
      他继续道:“付辛歌父母离异,加上李丽说的家庭暴力,他很可能没有说出全部事实—父亲离异再娶后,同继母一起对他实施了暴力,因此他才在婚后,也就是自己有了家庭后,回避父亲。”
      “很符合侧写中对家的完整性有执着的侧写。不过,这算得上遗传吗?”问道。
      董小东说:“也不能这么说,一件事要是一直存在于你的记忆里的话,就算是为了避免一直回忆,一直提醒自己,还是会陷入原有的怪圈。最好的解决方式我觉得是忘记。”
      当谈到宗教信仰时,李丽说:“他是一个相当理性的人,不信神鬼之说,连我儿子抓周,他都私下里和我说这是封建迷信。你们也知道,如果他相信命运的话,也不会一直奋斗到今天了。”李丽有点不安地问:“他是犯了什么罪呢?”虽然没猜到两人来意,但是她隐约感受到不久前还是她的丈夫的人,应该卷入了什么案件之中。
      “目前无法确认,请恕暂不告知。”沈遂表情柔和,不透露任何信息也显出一种可靠来。
      相比之下,董小东就有一种感觉,隐瞒真相和撒谎没什么区别,他身心都不自在,所以退了出来,在门口的墙边等沈遂安慰完李丽。
      她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为付辛歌请律师,沈遂告诉董小东。董小东嗯了一声,点燃一根烟,而后叹气般吐出烟雾,说:“得,自己的家也得让他毁掉,你看他儿子才那么一点大。”说罢,他用手比了一下男孩子的身高。
      一样的年纪,彼时父亲也刚好离开他们母子。
      沈遂看着他,说:“放宽心,庄严他们已经快要到付辛歌的父亲家了,会阻止他的。”
      但愿还没来得及发生,董小东心想。
      他更有可能的是,杀掉父亲一边的一家三口来抚慰自己因父母离婚而造成的童年创伤,而他仅存的善良也只让他们能够在死亡之后也有一种温馨的样态。
      沈遂又开始打案情分析报告,也同当地警方沟通了姚家和的社会关系,当地据说已经派人去付辛歌和姚家和的母亲家。
      庄严两人到达后敲门,应门的是付辛歌的继母。
      不过她没开门。
      “付辛歌不在?他的父亲呢?”老高问。
      “付辛歌又不住这里,老头子上午就走了,说要去找他大儿子。”付辛歌的继母两人说。
      在亮出警官证后,她才不情愿地把门打开,庄严和老高收好了枪,在看到她的儿子在旁边打游戏,很投入的样子,时不时叫骂几声,这是在紧张状态下难以装出来的放松。
      从付辛歌继母口中得知,男人走的时间基本上是他们从付辛歌公司出来的时候。
      沈遂的走访让他觉得不安而想要提前犯罪了,庄严心道。
      “我觉得付辛歌他妈有精神病,她一直虐待孩子,孩子受不了了才回来的。不过那孩子问题也多,不怎么和我们来往。”她话说的咬牙切齿,对付辛歌这么有钱却不和他们来往显然是有意见。又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跟他妈一个样儿,我就知道早晚得出事儿吧。警官,你们跟我说说他犯了什么事儿呗?”
      两人对视一眼,前后走出了房间。
      “坏了,他撒谎了。”一出门,老高就叫道:“他也不是想清理这个一家三口。”
      他们本以为付辛歌正在等待时机同父亲一路回来,而后作案,所以通知了王奇等人往这里赶。
      庄严沉默着,想起来事实上的确还有另外一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