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富二代与在职高岭花》》嘎斯

4、清洁工 第四章 确定嫌疑人

　　庄严和老高去了第一个案子的现场，当地警察说同样排查了两案的小区监控，在死者的死亡时间内，并没有可疑人员来往，都是小区的居民。
　　小区很大，排查出来的男性，且离异家庭出身的，近期失业且离异或单身的人员有十三个，其中十个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老高和庄严走访了其他两个—一个手臂已经打了一周石膏，另一个是块头很大的健身教练。
　　在六组到来之前，当地警方一直在查出行监控，将侧写交给他们后，他们借此筛查，向上级部门以示办案进展。
　　两人都觉得这样没什么意义，一个有秩序的杀人犯一定有能力隐藏自己的行踪，但耐不住一行通宵熬夜无精打采的办案人员好不容易有点头绪，老高只好拉着庄严入乡随俗，去见一下这个只符合一部分侧写却在第一户受害者的死亡时间24小时内出过小区的男人。
　　叫门的事情交给老高，却半天不见反应。
　　“平常他都叫外卖的，但最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周末也没见他点外卖。”邻居说。他们这边的居住面积要一点，所以不是电梯入户，一层楼有五六个住户。
　　打他电话，显示关机。
　　随后他们叫来物业，打开了房门，果然没人。
　　“他没有认识第二个家庭的迹象。”庄严简单地检查了房间之后说。失踪男人名叫姚家和，之前是当地一家石材场的副总经理，一般只和酒店以及商场合作。后一个家庭人际关系简单，死者二人都是私立学校的教师。也正是因为这种简单，二人在周一没上班而且联系不上后，被学校报给警方说失踪，而后才被发现已经在家中死亡近两天。
　　当地警方派人去寻找姚家和，并不顾庄严的反对将其视为嫌疑人。
　　董小东见到年轻的公司总裁，这人他还认识，之前在某个社交场合见过，是圈内出了名的爱老婆的英年早婚男，付辛歌。
　　见到他，付辛歌也是一惊，说：“小东你怎么还当起警察来了？”两人仅仅有过几面之缘就能叫得如此亲热，怪不得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成为富一代了。
　　董小东很是尴尬，他在圈子里应该没什么好名声，喜欢男的倒不算什么，重点是一事无成，还被家长管得严，玩儿得跟不上富二代的时代潮流，可以说是两边不讨好了。
　　“编外的，编外的。”董小东道。
　　付辛歌笑着说：“谋业不易，我自然是配合调查。”
　　沈遂接道：“可能需要贵公司全体员工的背景调查。”
　　至少能够保证有资料交差，说明他们没白来，董小东觉得沈遂也很圆滑。
　　付辛歌爽快答应，还带他们去了存放钥匙的密码箱，说：“存放和取走都是有登记的，受害的两个家庭上班日都需要做晚饭并且打扫房间，所以除了周末，并不要求他们存放房卡。”
　　付辛歌说他们自从用他们公司以后就没换过家政，熟人作案又没有符合侧写的家政，案子又重新回到原点，董小东这才发觉所谓的简单只存在于想当然之中，凭借他的经验和智商，估计只能走到这里就卡住了。
　　“您这么大个老板还挺关心员工生活，很负责任。”沈遂道。
　　“这都是我应尽的义务。”付辛歌笑着说。
　　“您之前认识这两位客户吗？”沈遂问。
　　“公司很大，安保、居家保姆甚至月嫂我们都有相应的员工，如果每一个客户我都认识，那真的是忙不过来。”付辛歌笑着说。
　　沈遂没接话，接过了刚刚准备好的员工资料。
　　“大老板也真够累的，什么时候回北城，咱哥俩一起吃个饭。”董小东继续说：“那什么，我也叫上韩斌。”韩斌是他的好哥们儿，和他不一样，那家伙满脸写着卷王富二代，年级轻轻坐拥一家一线品牌的大酒店，全国各地有连锁。付辛歌借着董小东搭上这个桥，能谈成，绝对是比大单子。
　　调查别人，尤其是调查熟人让董小东一时间还有点别扭，于是下意识地给出了弥补方案。
　　付辛歌却没表现出来太兴奋的样子，客气地说：“我回北城绝对赴宴。”
　　董小东本来还想定个日子，当个中间人，被这么一说好没意思，就带着沈遂告别了。
　　回去路上，沈遂一直在拄着下巴想事情。
　　两人沉默了半晌。
　　“他老婆跟他关系很好吗。”沈遂开口道。
　　董小东反应一会儿才发觉他说的付辛歌，于是回答说：“应该还不错的，孩子都挺大了。”
　　“他没带婚戒。”
　　董小东瞬间明白过来沈遂的意思，解释道：“可能忘了吧，你说他这么大个老板，应该不至于。”
　　“他很了解这两个受害家庭的家政，当地警察此前并没有和他对话。”
　　“关注公司发生的事情也正常。”
　　“你那个朋友对付辛歌来说是挺重要的客户吧？”
　　“确实。”董小东不明白沈遂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折返很方便，他居然没和你确定日期，这不符合生意人的常理。”
　　正说着，老高打来了电话，“当地确定了一个嫌疑人叫姚家和，目前失踪。”
　　董小东冲沈遂作口型，说：“你看我就说。”他觉得，再怎么着付辛歌应该也不至于。
　　沈遂摊手，他也觉得自己可能太敏感了。他们总办不成案子，一来是小组成立不久，人员总是流转，没有形成和当地警方合作的固定模式；二来就是组员磨合得不是很好——他自己对细节非常敏感，常常陷入矛盾之中，庄严对罪犯的行为逻辑有一种敏锐的判断，却难以沟通，至于老高，作为地方民警调任，说是给他们增加经验助力，说句实在话，不过是给个年龄大的压一压他们作为毛头小子的锐气。
　　警察在排查第二个案子案发之后有出门记录的车辆和人看是否有姚家和的身影，工作繁琐，任务量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抽出毛线头。
　　经此一役，董小东直叹气，想着果然电视剧里的办案效率还是有美化。
　　沈遂并没有对庄严和老高说在付辛歌处发现的异常，倒是董小东逮住机会和老高说了一下。
　　“当地警方已经上报案情进展了，如果再说查付辛歌，我们可能算是左右摇摆，浪费资源，我估计也是这样，沈遂才没有说。这样，我们私下查查。”老高说。
　　老高给五组的技术员打电话，说需要付辛歌的家庭背景资料。
　　五组很忙，调资料也得他们那边忙乱中的空闲。
　　董小东不懂，为什么当地警方的基础上还需要他们这些人来异地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