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未曾离去》snowman750

13、止不住不小心沉沦 前几天的例

　　前几天的例会上全体通过一件事。
　　有关，人事安排。

　　当说起艺术中心。
　　允浩对我笑笑，平面部只有三个人。

　　对。
　　人手够用吗。
　　还在招人，目前工作不算多，还能应付。

　　我翻开手里的档案。
　　看到你在照片里。
　　笑的阳光灿烂的脸。

　　sun，你怎么看。
　　sunny谢谢。
　　哦，抱歉。
　　跟档案里写的一样，崔秀英已经通过了两个月的试用期，工作能力不错。金泰宇也来了快一个月，他之前一直做导演，媒体这一方面，但平面的工作，他也完成的不错，而且适应新环境很快。还有权侑莉，之前身体不好一直在休息，她在公司工作已经满三年，经验也好能力也好，都很出众，一直就是平面部的主力。
　　恩，年初开会时我就听说过她。
　　对，之前提名名单里就有她。
　　最熟悉工作情况的我想会最胜任，一会儿开完会你去跟她说一声，条件方面，再商量。
　　明白。

　　sunny说完对我点点头。
　　我说好。
　　散会以后收到允浩的小纸条。

　　晚上就一起去看家具吧，我开车。

　　sunny端了一杯黑咖啡走进我办公室。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翻开会议记录。
　　恩，要找她谈谈了，她说。

　　恩。
　　现在吗，我过去叫她。
　　我…我出去以后吧。
　　你是艺术中心主管，任职这样的大事，不可能不在场的，还要谈合同的问题。
　　…哦。
　　我去叫她。

　　在我们分开97天以后。
　　我终于，又能这样仔细的。
　　看看你的脸了。

　　与之前相比。
　　之前。
　　你清瘦憔悴的样子相比。
　　精神好了很多。

　　你一进门就站在门口。
　　sunny不说过来坐，你就一动也不动。
　　她将黑咖啡端到你面前。
　　你看也不看。
　　只一直盯着地板，玩弄手指。

　　我的手心马上冒出汗来。
　　不停的翻着档案。
　　一声不吭。
　　sunny起身说，我去拿资料过来。
　　我真想拉住她不要走。
　　我现在，很慌。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
　　从来都是很有趣的。
　　我习惯拉紧窗帘以后。
　　就跟你一起偎在沙发里。
　　你总说小东西，瞌睡虫。

　　都是你害的。
　　不是吧，昨天可是我先喊的停哦。
　　就是你，哼。
　　哦。
　　晚上可能要加班了。
　　怎么。
　　广东的客户要过来，要去陪一下。
　　哦。
　　你一个人回家好好吃饭，困了就先睡。
　　晚上还回来吗。
　　废话，不回来我睡哪儿嘛。
　　那，我等你回来吧，还可以去楼下接你。
　　可能要到很晚的。
　　没事，等你。
　　等我干什么，你天天晚睡不是很委屈吗。
　　不会啊，我又没说过。
　　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嘛，不是你害我，是我害了你对吧。
　　chu~你害死我算了。
　　…哼。

　　现在。
　　却安静的可怕。
　　安静的，缺氧。

　　我口干舌燥。
　　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一边翻看档案。
　　一边不停喝水。

　　好渴。

　　sunny很快返回来。
　　将一份文件放在你面前。

　　应该已经听明白了吧，看看合同吧。

　　你明显没反应过来。
　　也不翻看文件。
　　只是慢慢抬起头，看看她。
　　她很快明白过来。
　　看我一眼。
　　我摇摇头，清清嗓子。

　　是…是这样的，你要…要有点变动了。

　　我听到自己有点哑的声音。
　　抖的不像样子。
　　sunny马上接下我的话。

　　刚才例会已经通过了你的任职安排。
　　从现在开始，公司聘任你为艺术中心平面部的部门经理。
　　聘用时间三年，月薪6500，年终奖金及其他奖励年末总结的时候清算。
　　具体的事项都写在合同里，你先看看，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如果没有就直接签字，合同即时生效。

　　你翻开文件慢慢阅读起来。
　　很快就重新合上。
　　对着sunny眨眨眼睛。

　　怎么。
　　可以不签三年吗。
　　合同都是一致的，部门经理这一级别，都要从三年开始签。
　　如果不签经理，就不能留下吗。

　　sunny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年一签是可以的，你不说出去就好。
　　恩。

　　她回头看着我，可以吗。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这个规矩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我递上我的钢笔。
　　你犹豫一下没有接。
　　从衣服口袋里翻出另一支钢笔。

　　我觉得心里。
　　咯噔一下。

　　权侑莉这三个字。
　　总算是整齐的。
　　写在了合同上。

　　直到你离开办公室。
　　黑咖啡，也一口没动。
　　黑咖啡凉掉了呢。
　　你知不知道。

　　我透过办公室的窗子。
　　看到你慢慢的重新坐回到。
　　你的工位上。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心情。
　　有怎样的想法。
　　我只看到你动一动嘴。
　　秀英就高举双手兴奋的跳起来。
　　金泰宇将椅子滑到你身边。
　　用力揉你的头发。
　　你躲开他的手。
　　笑容却挂在脸上。

　　你也。
　　还算开心。
　　是吧。

　　晚餐直接在宜家解决。
　　允浩说放心吃，今天有肉丸子呢。
　　我们从楼上慢慢逛起来。
　　看到什么都停下想一会儿。

　　他一会儿说这个木柜质地不错。
　　但颜色太亮了。
　　显得轻挑。

　　你看，这样的床就很实用啊。

　　他慢慢在床上躺下来。
　　摆出一个很享受的表情。
　　伸出右手在床上拍拍。
　　我想起你。
　　总喜欢这样子叫我。

　　我们并排躺在宜家宽大的双人床上。
　　居然也能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的手臂很结实。
　　暖暖的温度，很像你。
　　我回头看他。
　　发现他闭着眼睛。
　　好像真的睡着了。
　　我捏捏他的鼻子。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
　　我们就搂在一起笑起来。

　　有一个这样的哥哥。
　　有什么不好吗。

　　我们知道彼此的位置。
　　知道彼此，能走到什么程度。
　　我们聊天。
　　诉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们依赖彼此。
　　靠说出不堪的往事。
　　给自己疗伤。

　　我渐渐发现。
　　秘密一旦被说出口。
　　便会有种诱惑。
　　让人想要说出更多。
　　将之前压抑时受的苦。
　　发泄出来。

　　缺点就是。
　　会让你，乱。

　　我们在一楼买了甜筒。
　　坐在大厅的豪华沙发上。
　　他看看我说，我可能过几天就走。

　　自己吗。
　　恩。
　　注意安全。
　　会的，我以前去过日本，我想，问题不大。
　　你知道她们住在哪。
　　东京，大概是边郊的八王子市附近，那有一座庙，我看照片觉得应该就是那儿。
　　打算呆多久，要直接去找她吗。
　　我不知道。

　　他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闭上眼睛。

　　我只想，见到她，见到孩子，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

　　我拉过他的手。
　　轻轻靠上他的手臂。

　　我们，都不知道。
　　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

　　我们订婚。
　　通知所有人。
　　十月就是婚礼。

　　但。
　　我们心里都藏着一个。
　　至死难忘的人。

　　允浩说的唯一爱的女人。
　　在他工作的第二年。
　　一个人远赴日本。
　　如果不是找人调查。
　　他根本就不知道。
　　当时，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事情发生的时候。
　　永远都显得突然。

　　高中突然同桌。
　　突然发现喜欢上彼此。
　　突然决定一起上大学一起闯北京。
　　在他突然得到一份工作以后。
　　租到一个小小的地下室。

　　他们相爱。
　　从小开始。
　　允浩从16岁开始的生日愿望。
　　就是迎娶她。
　　他从来也没对她说出来。
　　他知道生日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

　　在他工作越来越忙碌。
　　天天加班，很少能回家以后。
　　这个个子不高的小小女生。
　　一个人，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她没有找到一份工作。
　　允浩不允许她，在附近的超市打工。
　　她呆在屋子里常常觉得不安。
　　有时候突然的敲门声。
　　会吓得她一夜都不敢睡。

　　她从来不对他抱怨。
　　能跟他在一起。
　　她是知足的。

　　只是。
　　只是她听说。
　　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他的女上司，去哪里都会带着他。

　　他这一年里确实升职很快。
　　聪明加上勤奋。
　　他很快就从一个普通职员。
　　升职为部门经理。
　　他拼命，拼命的向上爬。
　　他只想快点找到一个明亮点的房子。
　　将她接出来。

　　那样。
　　她就不会再害怕。
　　不会再觉得不安了。

　　但他的动作。
　　太慢了。
　　她到最后都没有亲口跟他核实过。
　　允浩，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她什么也没说。
　　在他找到大房子通知她说明天搬家的时候。
　　突然的，消失掉。

　　他当时受到的打击。
　　我大概能想像出来。
　　应该。
　　跟你差不了多少。

　　他后来笑笑对我说。
　　真的很想跳楼。
　　真的。

　　我们将一切。
　　说了出来。
　　并安慰彼此都会好起来。

　　他因为我一个小小的提议。
　　而认真的思考起来。
　　我说，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寻找。
　　是件可怕的事情。
　　那意味着。
　　你在主动做一件。
　　无法预知结果的事。

　　而无论事情最终怎样。
　　都是自找。

　　他便将他的现状。
　　跟我一起做了一次整理。

　　若去日本。
　　请一个长假即可。
　　找不到人也不要太难过。
　　可以当作单身旅游。

　　若不去。
　　就安心的工作。
　　好好筹备婚礼。
　　邀请所有可能知道她下落的人。
　　做最后的努力。

　　他考虑几天以后对我说。
　　妖女，你害的我失眠。

　　我倒觉得，就算见到了，你也会偷偷躲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
　　会很害怕，觉得很不真实，不知道从何说起。
　　恩。
　　你面对她的时候，会很惭愧，有罪恶感，觉得自己非常不堪。
　　哈，看来你已经经历过了。
　　呼…恩，经历了。
　　她怎么样，之前病了吗。
　　不知道，可能身体一直都不好，不过这几天看起来，像是好多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
　　恩。
　　如果我们没结成婚，你觉得你们，还有可能吗。

　　我看看他。
　　给不出答案。

　　第三者从来就不是我们。
　　不是吗。

　　在人事变动结束以后。
　　艺术中心开了一个Party.
　　整个中心两百多人。
　　全部出席。

　　给每一个桌子敬酒。
　　端一杯干红。
　　对大家说好好干。

　　走到你桌前却不敢开口。
　　你又没吃多少东西。
　　盘子里一堆菜，没有动过的痕迹。
　　金泰宇挨着你坐。
　　让你的头靠在他肩上。

　　他对我比比食指，挤挤眼睛。
　　你又睡着了吗。
　　这么吵的地方。
　　你也能，安心睡得着吗。

　　我在金泰宇的杯子里倒满干红。
　　我说，平面部就你一个男生，好好照顾她们。
　　他笑笑说那当然，一口将酒喝个精光。
　　秀英起哄，好酒量。
　　结果她被秀英，sunny一人多灌了一杯。

　　我看着你安静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睡颜。
　　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接下来的K歌允浩不想参与。

　　去我那儿坐坐。
　　不，我想再玩儿一会儿。

　　他看了你一眼撇撇嘴。

　　别再喝酒了。

　　我突然就很想哭。
　　想起你。
　　再也不会来劝我了。

　　秀英一整晚都在唱情歌。
　　一边深情唱一边深情看着sunny。
　　有同事取笑她，你不会是喜欢sunny吧。
　　她不予回答。

　　很多感情。
　　不是旁人能体会的。
　　她们为了爱而付出的艰辛。
　　只有她们自己。
　　才能了解。

　　金泰宇很快抢了麦克。
　　我要唱一首歌送给在座的一位女士。
　　在一片吵闹声里。
　　他走到你面前，拉住你的手。
　　权侑莉，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全场开始大喊你的名字。

　　权侑莉。
　　权侑莉。
　　我躲在角落里。
　　偷偷轻声跟着和。

　　漂亮的让我面红的可爱女人。
　　温柔的让我心疼的可爱女人。
　　透明的让我感动的可爱女人。
　　坏坏的让我疯狂的可爱女人。

　　我记得这首歌。
　　那天。
　　你就是。
　　唱了这首歌。

　　你刚才，心里想着谁。
　　…没想着谁。
　　骗人，你唱的这么深情，怎么可能没想。
　　啊…恩。
　　谁啊。
　　说了你又不认识。
　　…我不认识。
　　恩。
　　真的。
　　恩。

　　我深深吸一口气。
　　觉得胸腔堵塞。
　　到现在你也不肯。
　　承认喜欢我吗。

　　我们已经认识了一年半。
　　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你疼我宠我顺着我。
　　现在你居然。
　　不承认了。

　　什么意思。
　　最近的几个星期里。
　　不主动找你你就绝不主动靠近。
　　短信少了，电话少了。
　　见到面话也少了。

　　什么意思。
　　不就是有人想介绍好的男生给我认识嘛。
　　我又没说会去参加聚会。
　　你天天摆张不高兴的脸。
　　什么意思嘛。

　　差不多就别闹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搞的我睡不好吃不好。
　　天天盯着你研究。
　　看你笑了跟着笑。
　　看你傻了跟着傻。
　　我被你折磨的。
　　张口闭口都是权侑莉。
　　连做梦。
　　都是牵着你的手一起看星星。
　　你倒好。
　　唱首破情歌时不时偷看我就算了。
　　问你是谁。
　　你干嘛不敢承认。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怎么，最近想躲着我了。
　　…
　　OK，你就这样，最好永远别跟我说话。

　　我忘不了那天。
　　大黑天的。
　　我一个人跑上了山。

　　虽然休息的山庄后面。
　　都是些不太高的山。
　　但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
　　上山是一件。
　　相当恐怖的事情。

　　你没有追上来。
　　我做梦都想不到。
　　你居然没有追上来。

　　我在中途崴到了左脚。
　　不小心摔倒，右手擦破点皮。
　　最后是小山腰下的守山人。
　　扶着我回到山庄。

　　我一到酒店门口就看到你。
　　一脸惊慌的担心表情。
　　我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
　　故意快走了几步。

　　我知道这次你跟了上来。
　　所以我不顾左脚的疼。
　　快速打开了房门。
　　当你一只手被我夹在门框上。
　　说实话。
　　我有点心疼。

　　你用力推开房门。
　　快步扶住我。
　　我们就像两个小孩子。
　　撕打在一起。

　　我不许你触碰我身体的任何部位。
　　你却拉着我的右手不停看。

　　别动，都流血了。
　　不用你管。
　　别动…你…你小心一点。
　　说了不用你管。

　　你还是拉着我不放。
　　我的左脚真的很疼。
　　慢慢的失去平衡。
　　推不动你。

　　我只好在床上坐下来。
　　看着你又是洗毛巾又是找药箱。
　　你小心的握着我的右手。
　　用毛巾擦干净伤口。
　　涂消毒水的时候轻轻用嘴吹气。
　　如果我抖一下或者轻轻哼出声。
　　你就不再上药。
　　不停的用嘴对着伤口吹气。

　　现在。
　　我是你手里的宝贝。
　　对吧。

　　好不容易弄好手上的伤口。
　　你将我的腿抬到床上。
　　拖去鞋子，袜子。
　　你轻轻按我的左脚。
　　这里痛吗，这里，这里呢。
　　我不吭声，任你怎么问。
　　你渐渐失去耐性。
　　自己猜测着应该是哪里肿了一点。
　　你不敢用力。
　　只是轻轻的推揉。

　　我起身推你。

　　出去。
　　…
　　你放开我。

　　我一动左脚就疼起来。
　　你忙按住我的手。
　　不让我再乱动。
　　我哪里肯听。
　　疼就疼吧。
　　比看见你个烦人精好。
　　你见我越来越不听话。
　　烦躁起来。

　　别动啊。
　　就动。
　　疼你不知道啊。
　　我爱疼，不用你管。
　　什么不用我管啊。
　　就不用你管，出去。

　　我们又一次撕打起来。
　　只不过很快就又被你解决掉。

　　一个吻。
　　你将我牢牢按在床上。
　　动弹不得。

　　我从来就不知道。
　　吻是什么感觉。
　　软软的，柔柔的。
　　香甜可口。

　　你身上。
　　有淡淡的橙子味道。
　　唇舌犀利。
　　纠缠着我的。
　　不肯放松。

　　你慢慢松开我被固定的手。
　　用掌心抚摸我的头发。
　　你轻柔的吻。
　　挑动我所有敏感的神经。

　　额头，鼻子，眼睛，耳唇，下巴，脖颈。
　　全都被你的吻缠绕。

　　我渐渐觉得口干舌燥。
　　呼吸越发困难。

　　这不是。
　　想不想给的问题。
　　你喜欢这个人。
　　清楚的知道。
　　无论对方对你做什么。
　　你都不会。
　　轻易就讨厌。
　　包括。
　　被占有。

　　你只是会很紧张。
　　毕竟。
　　从来没有尝试过。
　　被一个人。
　　这样温柔的对待。

　　接下来是怎样的。
　　你会开始有点好奇。
　　同时。
　　又会觉得羞愧。
　　面前的这个人。
　　现在连爱人都不是。
　　却。
　　让你有了。
　　想探究一切的想法。

　　如何是好。

　　你慢慢停下来。
　　将身子支起来看着我。
　　我终于不敢。
　　再盯着你看了。
　　将头偏向一边。
　　躲避你的视线。
　　你却又吻上我的耳唇。
　　让我一个机灵。
　　转过头来。

　　是我不好，不气了，好吗。

　　你抵着我的额头。
　　说话的气息扑在我脸上。

　　恩。
　　那就是，不生气喽，恩。
　　…哦。

　　你吻一下我的额头。
　　支起身子看着我的眼睛。
　　许久才肯开口。

　　我爱你。

　　这是你。
　　第一次对我承认。
　　你的爱。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
　　幸福。
　　就在我眼前。

　　我们后来聊起那一天发生的事。
　　你说很后悔没有马上追出去。

　　害你受伤。
　　就是就是。
　　乖，没有下次了。
　　可是，你就不怕你突然就吻我，我接受不了吗。
　　没想那么多，只想吻你。
　　…色魔。
　　唱歌的时候，已经很想了。
　　你不是说你什么也没想嘛。
　　唱的那么深情怎么可能没想。
　　说的好听，一提起来我就气，不行，我要生气。
　　乖啦，大半夜的吵到邻居不好哦。
　　我不管，我要跟你吵架。
　　哈哈好，来，在我怀里吵。
　　你…你放开…你…喂…

　　你的吻总是充满魔力。
　　一旦触碰。
　　一生。
　　便再也放不下。

　　你这个。
　　我摆脱不开的。
　　可爱女人。

　　金泰宇唱歌的全程。
　　没有放开过你的手。
　　你就用另一只手支着头。
　　歪着头看他。

　　你笑了。
　　觉得有趣或者得意的时候。
　　你就会摆出。
　　这种笑容。

　　他。
　　你并不讨厌。
　　是吧。

　　渐渐失去意识。
　　我听到sunny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先走了，送她回去。
　　秀英也走到我身边，我扶她。
　　但我。
　　听不到你的任何话语。
　　只听到金泰宇说，你也走吗。

　　你也走吗。
　　在这里多得意一会儿。
　　不好吗。

　　宿醉是件痛苦的事。
　　头痛会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便占了上风。

　　sunny做了黄豆芽汤，醒酒的。
　　我扶着桌子用力摇头。

　　Oh my god.
　　Oh my god.

　　我想你。
　　想你了。
　　我差点就想冲到你身边。
　　扑到你身上了。
　　我差点就想。
　　反正我醉了。
　　让我在你怀里多任性一回。
　　好吗。

　　Oh my god.

　　允浩得到半个月的假期。
　　他在我办公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画一幅十字架。

　　在我们分开的。
　　第100天里。
　　祈祷吧祈祷吧。
　　一切。
　　都好起来吧。

　　sunny拿了一个很厚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
　　之前东信集团的资料。
　　哦，东信…怎么了。
　　他们总部对我们上次做的媒体宣传很满意，想继续合作。
　　恩，很好，那就努力吧。
　　所以总部想在平面上也做推广。
　　平面。
　　恩，海报，宣传册，一系列的平面类广告。
　　…好，平面部应该能应付。
　　这是他们公司负责形象推广的总经理。

　　我接过名片。
　　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不会是。
　　这么巧。

　　见我愣神。
　　sunny叹口气。

　　上个月才刚刚任职，之前一直管理行政的。
　　…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要与她打交道。
　　…是…她吗。
　　恩，已经打电话确认过。
　　你…可以吗。
　　我没问题。
　　那…
　　一旦接手，工作上会有很多接触，既然这样，不如直接让侑莉去跟她谈，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本来也应该是部门经理去谈的…

　　放下名片深深吸一口气。
　　sunny对我笑笑，放心。

　　我是应该相信你的。
　　相信你说的。
　　你们已经分手四年。
　　并，不曾联络。

　　而你也。
　　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
　　有了家庭。
　　有了责任。
　　所以我。
　　应该对你放心的。
　　对吧。

　　金泰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