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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别喝醉 喝醉会有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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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不记得昨晚是如何上床睡觉的,清晨,她被窗外鸟声吵醒时,离上课时间还远。为避免艾米丽对厨房造成再一次打击伤害,她第一次用手机定了些早餐。
是的。
她有钱了。
艾米丽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又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打击——今天就是文学鉴赏课上台演说的日子了。
而她毫无准备。
幸好她临时抱佛脚的结果还不错,也可能是多日认真学习的回报,他们小组演讲的效果、对老师提问的应对,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赵真一边漫不经心地听老师的最后点评,一边发现班级中其他人惊讶疑惑的眼神,实在无法不令艾米丽的尾巴高高翘起。
接下来的几天,艾米丽都保持着那高傲自信的姿态,就连徒西都有点受不了。
他们坐在餐厅包间,酒足饭饱后,徒西用嫌弃的眼神看艾米丽,“你至于吗?”
艾米丽“嘎嘎嘎”笑了三声,“你这个没出什么力的家伙别多嘴。”
徒西忿懑道:“是谁每天给你们倒水送饭,是谁把演讲稿一字不差背了下来,是谁今天请你们吃‘木鱼’!”
“木鱼”是一家名气很大的昂贵餐饮店。
艾米丽:“嘿,你在台上的时候可没这么自信,我记得老师问你对迪伦莱尔的短篇集的看法时,可是赵真给你解了围!”
徒西涨红了脸,试图转移话题,“……你们有没有看到下课后有多少女生想用探讨文学的理由加祝欢的联系方式吗?那可真是——”
艾米丽促狭道:“是啊,祝欢可没有在台上支支吾吾。”
“艾!米!丽!”
在两人打闹时,赵真小口小口抿着红酒,室内越来越燥热,她抬头看了眼温度,起身琢磨墙上的暖气开关。
在确认开关失灵后,她拉开了门。
她愣在了原地。
白睿艺、祝欢、诺亚三人,正站在隔壁包间的门口,此时也都抬眼看向她。
而室内,艾米丽带着酒气的“你绝对是羡慕祝欢,你这个母胎单身狗——”和徒西的咆哮冲出了房间。
赵真:“……”
她默默关上门。
祝欢靠在墙边,低垂着头,没什么表情。
这小子小时候能带狗跑一座山,现在怎么一副阴沉样……
赵真收回目光,却见白睿艺正在看她。她咳嗽一声,说:“你好像没进他们的小组。”
白睿艺眨了眨眼,“我的小组可都是朋友,怎么能抛弃他们呢?”
“那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祝欢小朋友会不自在呀。”
祝欢白了她一眼,“别乱说。”
白睿艺眼中带笑,“他从小就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你们入学仪式上闹得那么僵……所以我就英雄救美咯。”
赵真回想起当初的场景,不免有点心虚。毕竟事情全由她而起,只不过祝欢用了精神力,导致处分的对象成了他。
正聊着,只听见“咚咚咚”几声,赵真脸色一变。
下一刻,徒西追着艾米丽冲出了房门。两人的脸通红,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热的。
于是六目相对。
于是艾米丽和徒西慢慢地后退,后退,关上了门。
赵真的手机疯狂震动,两人疯狂质问:“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诺亚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赵真叹气,推门回了包间。
*
白睿艺三人也在不久后,坐在了桌前。诺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无奈道:“你们滴酒不沾,这样我还不如去隔壁。”
白睿艺哼笑道:“你不是在‘夜魅’还约了下一场,陪发小吃吃饭就这么委屈?还是你又看中了哪个姑娘?”
诺亚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头,碧蓝色的眼转了转,调笑道:“和她们在一起,会不会太没品了。”
祝欢瞥了诺亚一眼。
白睿艺挑眉道:“说什么呢,要去喝酒的也是你,嫌弃她们的也是你,在这选妃呢你?”
诺亚摊手:“准确点说,我就是王子啊。”
他又拍拍祝欢的肩膀,“这不还有一个吗?”
祝欢:“……”
“砰”得一声,白睿艺把诺亚踹到了地上,吓得门外的经理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百年前,战火纷起,有国家消亡,也有国家崛起。虞绯作为公主的那个小国,已经消失在历史的车轮中,留下的只有一个空空名号。祝欢作为她的儿子,名义上来说确实是王子。
而诺亚-阿尔德法兹,是现任君主元阿尔德法兹的儿子之一。
虽然君主并没有任何实权,但从好在百年前就开始的政商联姻,使得阿尔德法兹家族背后的财富不扯断积累。
从某种意义上说,诺亚可以说是高配版的王子,祝欢是丐版。
诺亚躺在地上,皱着眉大叫:“草!”
祝欢叹了一口气,他拿过桌上的那瓶酒,“谁点的伏特加?”
白睿艺微笑地踩着诺亚的头,“还能是哪个傻子呢?就这,你等会儿还能去酒吧?”
诺亚拍开她的腿,擦了擦英俊的脸,忽然道:“对了,听说今晚白睿棋也会来。”
白睿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咬牙切齿道:“那个狗崽子。”
*
“啊,白睿棋,对,就是那个白睿棋。”
赵真一手撑着一个醉汉,随口问:“白睿棋和军训有什么关系?”
艾米丽推开她,跑到远处抱着一棵树,大喊道:“因为到了军训的时间他就会回来!”
赵真一边扒拉着往下掉的徒西,一边考虑把两人扔到旁边的人工湖里清醒清醒。一路上艾米丽已经输出了太多信息,她觉得脑子有点涨。
艾米丽摇头晃脑唱道:“有一只红色的小鸭子,在水里游啊游,它向上游,它向下游,她向左游,它向右游,它……”
徒西仰头,傻笑道:“有两只红色的小鸭子……”
赵真:“……”
她松了手,任凭徒西瘫倒在地上。
*
五小时后,赵真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门外,白睿艺扛着一只红毛狮子。
白睿艺:“她刚刚强吻我了。”
赵真:“!”
白睿艺指了指脚下一团烂泥样的诺亚,“她强吻他了。”
赵真:“!!”
白睿艺指着走廊另一侧,在半明半昧灯光里抱着手的祝欢,“她还强吻他了。”
赵真:“!!!”
“砰——”祝欢甩上了门。
白睿艺就这样把赵真从困倦中扯了出来。而她,一名优雅的淑女,抓着赵真的肩膀。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