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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资格 没有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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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条件不符，你申选‘战斗基础课’失败。”
赵真在硬板床上醒来后，看见的第一条信息。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在空无一物的宿舍房间里坐了片刻，接受了现实。
“砰砰——”
赵真眼皮一跳，打开房门。果不其然，厨房冒出了一股浓烟，烟雾报警器随即喷出液体。她握着把手，决定无视这团混乱。
但有人叫住了她。
“嘿，亲爱的舍友，帮帮忙。”
艾米丽围着围裙，挥动手上漆黑的锅铲子，带着灿烂的笑容。
赵真转身，走出了宿舍大门。
艾米丽的笑容僵在脸上。
离文学鉴赏课还有半小时，赵真吞咽着廉价面包，按图索骥，确定了地点。可惜的事，她并未能成功见到新同学们。
*
教导处内。
屏幕中播放着一段模糊摇晃的视频。
学院角落内，女人踹飞了最后一个站着的人，低声问道：“还有事吗？”
地上的男人痛苦地骂道：“你给我等着，妈的，拿我们钱的乞丐——”
女人踩在他脸上冷冷道：“我用的是纳税人的钱，你纳得起？”
这段视频在网络上的点击量飙升，主要源于它那出彩的标题。
一女三男，娇喘不止！
副标题：这就是全冠学院。
赵真仔仔细细地看完了视频，确认自己的脸掩藏在黑暗中并不明晰，冷静道：“不是我。”
山羊冷笑一声，调出校内监控。
“我和他们一起走了，并不代表我就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
山羊又冷笑一声，“他们先挑事，要追究也是他们的过错大，你着急什么？”他甩出一本档案，“但是赵真，你确定你应该能一脚踹飞一个男人？”
赵真漆黑的眼睛第一次认真的和山羊对视，她不是赵真，这件事早已隐约感觉出。但这教导处的山羊，似乎也不是一个单纯的老师。
她拿起档案。
体弱多病？
病倒是有，失忆了不是。
她合上档案，思索片刻，道：“看来我是个战斗天才。”
山羊喷出一口茶水，琥珀色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嫌弃，几分无奈，薄薄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居然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赵真说：“这样我是不是就满足战斗基础课的条件了。”
“回家做梦吧。”
她食指在档案上敲打，“精神力这么低，战斗天赋却极高，学院不发掘一下这个奇葩？”
山羊沉默半晌，道：“你出去。”
*
到了教室后，她很满意地发现艾米丽和她一样迟到了。她们罚站在教室外。
赵真摸了摸下巴，问：“你知道山羊工作几年了吗？”
“噢，他，我查一查，”她挪到角落，低着头，“差不多二十几年了，怎么了？”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还能怎样呢？就一普普通通老师呗，我对老头子没兴趣。”
赵真又问：“你了解我吗？你觉得我……”我是赵真吗？我应该是她吗？
艾米丽微微睁大了眼，“我们已经能进入谈人生的阶段了吗？”
赵真乜了她一眼，不再言语。艾米丽却兴冲冲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网络上是这样评价的——一个试图勾引祝教授儿子的底层女性，嘿，你可别这样看我，是他们说的。祝南力教授，你不会不知道吧，国士级别，科研院副席。”
赵真眉心微锁，“祝南力？”她试图抓住记忆中的一缕丝线，却发现断在手中的只剩一段血色，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英俊的脸表情扭曲，仿佛看见了世间最邪恶之物。
她正想着。艾米丽又说：“话说，你到底是不是喜欢祝欢啊？这年头可不流行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了。”
赵真淡淡道：“不是喜欢。”
“那是？”
“我想拥有他。”
她想亲手撕开他的脖子，剖开肚子，感受体内的温热血液。
可能是她的发言太过荒谬，艾米丽耸耸肩，鼓励道：“有志者事竟成。”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讥笑，赵真瞥了她一眼，自己也自嘲地笑了一声，随意应和道：“我会努力的。”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赵真敏锐回头，却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新生的动物从新叶中探出懵懂的头。
他的耳根带着一抹红。
祝欢手中拿着一张表格，“课程作业要求分组完成，五人一组，先自由搭配，剩下的人再随机分配。”
赵真接过表格，写下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看向艾米丽。
“把你也加进去？”
艾米丽难得地沉默了，她指了指表格前面的一组，她的大名端端正正写在上面。她又指了一个名字，“这是我哥。”
赵真嗯了一声，还没说话，艾米丽又说：“好吧，为了不引起误会，我哥——额，其实他已经不是我哥了。很多年前他被贵族收养了，那个贵族又死了所有的子女，嗯哼，现在他成功上位。”
赵真：“恭喜。”
艾米丽耸耸肩。
“与其道听途说，我想还是直接和你解释清楚好一点。”
赵真看着自己孤零零的名字，想争取一下，“你要不要过来？”
“额，也行啊，你对上世纪末的坡度学派了解吗，我刚刚听了下课，选这个角度可以。”
祝欢抬眼看了艾米丽一眼，带着几分赞同。
赵真斟酌言词，“我可以帮忙做一些基础工作。”
“噢，一般是这样分配的，所有人一起查资料，写好自己的部分，再做成演讲材料，由一至两个人发表。你觉得可以的话……”
艾米丽看着赵真的眼睛。她从中看出了几分躲闪。
“亲爱的，你摸着你的良心，你真的可以吗？”
赵真投降了，把自己的名字划去。将表格递给祝欢，“我等最后分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