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年》眠羊lsa

41、真相迷离

　　服务员端来两碗拉面，舒昊把肉块多的那碗推到觞臣面前。好不容易等到觞臣不再推诿，刚要倒醋给他时，
　　“不用了，谢谢，我不喜欢醋。”他轻轻一挪碗回绝道。
　　“吃面不吃醋，”舒昊自觉无趣，“白吃！”他把着醋壶往自己碗里倒。
　　从安静的江岸走到繁华市井，舒昊觉得已经很晚了，四周又冷，顿时觉得腹中空空荡荡的，于是就强拉着觞臣走向这家自己时常光顾的面馆。一开始还是和这小伙子推推搡搡的，奈何他盛情难却。
　　“您刚刚的事儿还没讲完呢！继续呀！”觞臣呼呼地吹着热气。
　　“啊？”舒昊一愣，“我的伤心事你就那么感兴趣呀？”他边说边笑搅动着碗里的面条。
　　“没，就是单纯想了解一下。”觞臣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吸溜～
　　舒昊吸了一口面条，“之后女儿稍大些就托给外公外婆养了，我呢就用那时候搞的黑钱盘了家酒吧。”回答的很简短。
　　“那您女儿现在大概也有二十岁了吧？”觞臣吃着热腾腾的面条不假思索道。
　　“女儿……”听到这字眼，舒昊突然错愕了，“女儿……有快二十了吧……你见过的。”
　　“见过？”觞臣疑惑道，“我哪里见过？”片刻，觞臣一拍脑门儿，“哦～就那个……”
　　“对，就那个。”舒昊回答。
　　霎那见，觞臣脑子里就闪出一位骑着摩托机车，留着大波浪卷，姿貌妩媚的花俏女人。“我见过的。”觞臣暗想，“怎么会是她的呢？”
　　“怎么会是她的呢？”舒昊好像看的穿觞臣的心思。“就是她呀，有什么好奇怪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连他自己都在窃窃自嘲。
　　他说完之后，觞臣就再没追问下去了，即使心中疑惑越来越多，但他想：“还是算了。”于是，低头只顾吃着面条。等到用餐完毕二人便离开了，一路上舒昊不断地点着烟，觞臣走在他前面，直到两人在“水晶之夜”门口分别，也没说过一句话。
　　觞臣走到“三味书屋”之前，除了门口的路灯还在亮着，至于抬头望向楼上的卧室，一点光线没有。他昂头朝着天空的深黑打了个哈欠，驮着疲惫的身躯往家里走，还一面自语道：“真是个属猪的，吃饱了就想睡……嗝～”
　　过了几分钟，熟悉的巷口离自己越来越近，走进去，只有一户檐下路灯还亮着，大门敞开，门口的地毯上趴卧这一条黝黑的小狗。见他走近，狗狗摇着尾巴向他跑来。
　　“我回来了！”觞臣像往日一样打报告。
　　果不其然，回家晚了免不了妈妈劈头盖脸而来的数落：“你还晓得回来？几点了？”
　　“没带手机。”觞臣也不管其他，敷衍一句后就直径上楼去。
　　“你等会！”妈妈明显不耐烦了，“你下来”
　　觞臣回头愣了一下，走到妈妈旁边。
　　“吃了？”
　　“嗯。”
　　“在哪吃的？”
　　“外面。”
　　“那你把这个端上去，”妈妈把蛋花汤和炸春卷及各式小菜放到餐盘里递给觞臣，“给你姐去，她晚上喜欢肚子饿。”
　　觞臣按她吩咐端盘上去。腊肠或许是想浑水摸鱼跟上去的，不料却被妈妈一顿臭骂：“你跟上去干什么？越来越把自己当人了吧？自己没位置睡了非要跟上去？那么晚才回来……”
　　反正不知怎的，觞臣越发觉得她指桑骂槐。唉～更年期的女人，惹不起，纯纯“怨种”。
　　把吃食带上去，来到另一位“冤种”房里。她正衣衫不整的靠在床上翻着杂志。房间里开着暖气，她只穿了身单衣，被子也不盖好。好久都没注意过了，不觉间她的肚子已经凸出很多了，再往上一瞟，胸前也比以前饱满许多……
　　觞臣走近，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微醺也不管他，他就坐在一旁发呆，鬼使神差间不知怎么就抚摸起姐姐的肚子来。
　　“你好像不大高兴呀？”觞臣察觉到她似乎有点怏怏不乐。
　　“嗯。”微醺沮丧地揉了揉头发。她今天话变得很少，“谁要你回来这么晚的，还不带手机。”
　　“额？”觞臣心里窃喜，微笑道：“有点事，回来晚了。”
　　“你不回来，妈妈那张嘴就怼着我说，没完没了。”微醺向他抱怨。
　　“呵，我还以为他真的很关心我呢，原来是急着叫我回来分担火力。”觞臣陡然觉得自作多情，暗地自嘲道。“怎么了？她肯定不会没事嘴你吧，而且……”
　　“还不就因为偷吃了点泡菜，她就噼哩啪哩没完。又是什么盐分重咯，又是什么亚硝酸盐咯，烦的要死。”这女人们把话题一扯开就没完没了，根本不给你一点儿插嘴的机会。
　　闲聊片刻，觞臣睡意渐浓，等她把东西吃完，残羹冷炙放回厨房，洗澡回到自己房间。
　　今天出的事故太多，听到的秘密也太多。细想之下，他就不应该从旧街走过，免得看到那样貌怪异的男人，不用对别人的事情刨根问底，说不定还可以为姐姐分担火力。
　　“真是是非多，以后再也不从那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