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未曾设 ...
-
未曾设想过的小插曲打乱了五条悟原本的计划，夏油杰重伤目前看起来是跑不掉似乎也没有打算逃跑的打算，这个在刚刚瞬间消失的小姑娘似乎得优先处理一下。他捏着下巴，带有白雾的苍蓝色眼瞳注视着多丽丝，虽然对方打量的目光让多丽丝感觉分外不自在，但她最终只是沉默地站着等对方开口。
虚空天使似乎察觉了多丽丝的紧张，再次现身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被自己的召唤物莫名其妙的摸了头，多丽丝不愉快地撇头躲开了那冰凉的手。
“哎呀，小孩子要和宠物好好相处嘛。”
“别那么叫我。”
莫名其妙的话让多丽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用尖帆抵住虚空天使想要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孩子’两个字让她想起了莲，或者说……“纳塔”她不自觉皱起眉，感觉有些心里压抑，那个她没能拉住的人去到哪里了呢。
“可是你看起来明明就是孩子嘛~你多大了，14？还是15？”
多丽丝一时语塞，沉睡千年的事跟这个世界也没关系，她也不是那种喜欢把过去的事情告诉给陌生人的类型。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不正经，甚至还有点high起来，多丽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对方这次试探的正解。
“年龄是秘密的话，那你把名字告诉我好了嘛！”
五条悟右手成拳轻敲在左手上，似乎对自己的主意十分满意。靠坐在小巷里的夏油杰看着五条悟露出的笑容，在一声轻叹后闭上了眼睛选择放弃思考，还真是完完全全被忽视了啊。明明是搞出那么大麻烦的特级诅咒师，大概也只有五条悟一个人会这么放心地把人丢在一边。实在是太累了，就这样一睡不醒也好，其他的事情就让五条悟自己头疼去吧。
“多丽丝，没有姓。直接叫我多丽丝就行。”
“好~那么多丽丝小朋友，你口中的虚空是什么呢？”
五条悟拍手的声音将多丽丝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尖帆挑开虚空天使时不时探过来的手，她回忆着很久以前老师告诉他们的关于虚空的描述。
“虚空是一个位于异域维度的秘境，是许多神秘现象的起源之地。在虚空里，物理法则不再适用。这是在我那个世界里……对虚空的描述。”
“只有这些？再多告诉我点嘛——”
多丽丝公式化的回答显然没让五条悟满意，多丽丝猜测对方不会轻易罢休。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虽然不确定对方会如自己所愿地老实回答，不过总归还是要试试。多丽丝顿了顿，在手心将虚空之力凝结，小小的金属羽毛漂浮在空中散发着青色光芒。她在面饰下的双眼看向对方，希望能借此让对方产生更大的兴趣。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关于虚空的所有都告诉你，但是作为交换……你能告诉我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吗？”
“那就看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啦，多丽丝小·朋·友·”
不确定是不是报复，对方似乎故意在小朋友几个字上咬了重音。压下隐隐升起的怒火，多丽丝将悬浮着的羽毛紧紧攥在手里，金属羽毛尖端扎进肉里带来的刺痛提醒她要保持理智，深吸一口气后，多丽丝开始尝试对虚空的事情进行说明。
“首先，就像刚刚说的，虚空处于异域维度也不遵循物理法则，因此最直接的应用就是始源星系里星球间的传送节点，直接扭曲空间穿梭那种。如你所见，虚空的力量浓度过高的时候就会在物体表面凝结成‘金属’，这种力量也会侵蚀人类的身体。”
多丽丝拉开领口，露出了颈部蜿蜒的黑滋色疤痕，隐约能看到零星的银色分布在上面。五条悟捏着下巴观察者那些狰狞的疤痕，六眼让他得以看到上面微弱到近乎于无的虚空之力。
“我所在的移民船在跃迁时出现了问题滞留在虚空里了，所以我看到了虚空对人的影响，船上的大人在虚空的影响下变得疯狂，如同野兽。孩子们则是被虚空之力改造了身体，赋予了无尽的虚空之力，基本上每个人施放出来的虚空之力颜色都会有差异，就比如我的是紫色的。”
像是为了展示，多丽丝举起手对准了旁边的墙壁释放了虚空之力，花纹诡谲的金属出现在墙面，在多丽丝停止输出后逐渐散发出青色的微光。
“虽然算不上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原本的虚空之力是青色的。”
“你刚刚说了‘我那个世界’对吧。”
五条悟走到墙边饶有兴趣地摸了摸凝结出的金属花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这边也有虚空么？”
“但跟我那边的不大一样，我感觉空间维度并没有变。这边的‘虚空’更像是借助虚空的力量把世界复制了一份，然后现实世界在上面，‘虚空’在下面这样的。我不太擅长讲解，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多丽丝把手叠在一起。
“上面的是表世界，下面的是‘虚空’，如果垂直用匕首扎下来会出现一样的洞对吧，就像我的位置一样，我在虚空里行走一段距离再出来，在现实世界的位置也会有同样的改变。但是如果对虚空里的东西进行破坏，就类似于只给了下面的这只手一刀，不会对上面的世界造成影响。但是在下面可以看到上面的东西，就比如刚刚我进来这边，也能看到外面的你们。”
“嗯——隐约明白了，那你在天上咻——咻——地飞来飞去是怎么做到的呢，你不会飞的吧。”
似乎是为了应和多丽丝用手解释的方式，五条悟也用手比划“咻——咻——”给多丽丝看。
“那个啊……我也不好说，就是往前冲那样的感觉。硬要说就是同时进了出入口那样，啊……类似传送门…？”
思索片刻才开口的多丽丝努力解释道，千年前不擅长学习理论，千年后不爱和人相处的多丽丝第一次为自己的语言能力感到了苦恼。好在五条悟十分聪明，一下就大概明白了多丽丝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么带我和这边这个受伤颇重的人去参观一下这边的虚空吧，我很好奇喔。”
“应该可以，把手给我，我试试看。”
多丽丝走到巷口，单膝跪下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夏油杰身上，另一只手伸向五条悟。他兴致勃勃地拉住了女孩的手，一瞬间世界笼罩上了一层浅浅的青色，三人周围是淡淡的紫色。多丽丝尝试着松开了五条悟的手，对方仍在‘虚空’里。
“真有趣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