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机械地 ...
-
机械地开枪击杀咒灵，简直和莲布置下来的生存任务一样。这次不用考虑掩护执行任务的特工，所以随心所欲些也没关系吧，这样想着，多丽丝走到了大楼边缘。下面的咒灵聚集得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冲到多丽丝面前，下一刻就在火焰中消散。
“能灵活切换武器真是再好不过了。”
只要脑子里稍稍想一下，下一刻对应的武器就会出现在手中。以至于她现在甚至有余裕去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怎么优化防护罩，只是呆在原地重复相同的事情实在是太无聊了。
她尝试缩小罩子的范围，只为自己留下了挥动武器的空间，浅色的光壁颜色变得深了些，视线略过时扫描仪显示出了些文字。大概是护罩的耐久和强度之类的，虽然没看懂但是隐约能理解一些。总之暂时应该不会破掉就是了，多丽丝心里有了打算。
虚空天使以保护者的姿态守在多丽丝身旁，压迫感强的咒灵无一不被它用尖刺钉在远处。手中的喷火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多丽丝自己还要高出一大截的钢铁旗帜。战甲用起来合适的大小在人类手里就显得不那么友好了，多丽丝稍微比划了一下，发现尖帆的重量倒是比想象中要轻得多，也许是因为是构造物的原因？
多丽丝从大楼一跃而下，锋利的刃口轻易地斩开咒灵的躯体，以虚空天使为支点借助虚空的力量在空中穿梭跳跃。重击击杀带来的攻速加成让多丽丝的动作愈发流畅，挥动武器带动肌肉，这种微秒的牵拉感给多丽丝带来了久违的愉悦感。
心脏随着情绪的跃动而加速，从理性角度来说人们在危险中都会优先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但多丽丝从来不喜欢用理性约束自己，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仍在战甲里，不用担心受伤只要想做就什么都可以做。
防护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也许是被打破了也许是多丽丝自己放弃了防护，咒灵的血液泼洒在身上带来的阴冷感没能让多丽丝冷静下来。脑子里像是燃烧着一把火，所有的触觉都是助燃剂，不吝啬地助长火焰四处蔓延。
鲜艳的红发在汗水和咒灵血液的影响下变成一缕一缕的，却也影响不了多丽丝不自觉露出的笑容，深紫色的口红晕开了些，在从颈部蔓延而上的深色伤痕衬托下这个笑容显得有些狰狞可怖。自上而下将体型庞大的咒灵一分为二，在深紫色血液间，多丽丝再次看到了那个叫五条悟的人。
“你还真是个疯狂的家伙呀，居然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多丽丝单手拿着尖帆，随意地甩了一下，大部分深紫色液体从刀刃上落下。多丽丝抬起头看着对方摘下绷带后露出来的眼睛，心底不由得赞叹同样都是蓝色眼睛，对方就比自己的好看很多。
多丽丝抬手抚摸着自己嘴角，试图将那翘起的弧度按下去。虚空天使自主行动将周围的咒灵清除，为二人留下了谈话的空间。因多丽丝情绪高昂泄露出的虚空之力在附近的建筑和地面上凝结成散发着微弱能量的金属花纹，五条悟环顾四周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多丽丝身上。
“我得走一趟，你也跟我一起过去。”
“来路不明的人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心吗？‘最强’先生。”
将尖帆抗在肩上，多丽丝理了下头发。没问那个玩绳子的米格尔现在怎么样了，和打不过的人起冲突很愚蠢，多丽丝暂且不打算在陌生的地方找麻烦。她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同意，虚空天使逐渐消散，尖帆也在多丽丝松开手的同时消失，缠绕在多丽丝手掌附近的浅紫色能量也慢慢消散。
五条悟走上前，抬手搭在多丽丝的肩膀上。多丽丝还没来得及反应，四周的景观就变得不一样了，巷子里一个失去了右臂的黑发男人靠坐在墙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多丽丝忍不住皱眉，她静默地打量着叫夏油杰的男人，乖巧地站在五条悟身后。
沸腾的血液在对方带着自己移动的时候就逐渐冷静下来了，这两个人显然是认识的，不喜欢和人交流的多丽丝感觉变扭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躲进虚空。
“你来得真慢，悟。”
夏油杰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因受伤而变得沙哑的声音透露出对方的虚弱。
“生面孔啊，是你的新学生吗？”
对方的视线略过自己身上时，多丽丝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五条悟就先回答了。
“还是先说你的事吧，杰。”
“啊……我的家人都平安无事吗？”
“每个家伙都成功逃走了。”
听到这句话，多丽丝开始思索之后找到那个米格尔后要怎么报仇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的心思，五条悟回头瞥了她一眼，多丽丝只是耸耸肩示意对方自己没打算跑，随后索性放空大脑发呆了。五条悟停顿片刻，才重新看向倒在地上的自己的挚友。
“京都那边也是你下的指示吧。”
“是啊。跟你不同，我这个人很温柔。”
夏油杰收回视线，靠在了墙上，像是叙旧似的缓缓开口。
“你送那两个人过来，是以他们会被我打到为前提，用来当做乙骨的引爆剂，对吧。”
“这一点我信任你，相信想你这种有原则的人，不会毫无理由杀害年轻术师。”
“信任吗……我还有值得你信任的地方吗……”
沉默再次蔓延开，多丽丝真的很想走，她宁可再被拜勒斯捅两刀，也不想在这边继续当灯泡。大概是想要离开这个尴尬场合的心情太迫切了，她直接遁入虚空了。怔怔地看着周围泛着青色的世界和那两个人突然看过来的视线，多丽丝觉得似乎更尴尬了。
随着呼的一声，紫色的光点缓缓散开，多丽丝再次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看着两人莫名一致的好奇目光，多丽丝咬咬牙还是开口了。
“嗯……不好意思啊，我觉得我在这里蛮尴尬，一不小心去虚空里躲了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